第68章 68比赛场上,黑幕乱飞
结果安歆完全想多了,因为他们三個评委根本就看不见,厚厚的屏风后面是谁在弹琴。
原本担心那几個看不起自己這個女山长的人,会给她带来的学生穿小鞋,现在连人都看不见,只单纯的凭着琴技好坏评分,還搞屁的黑幕。
又用了两天的時間筛选,淘汰。
朱时景和冷向白凭着高超的技艺,赢得了君子六艺中琴和棋的比赛。
当其他五個评委,在得知骑射,背诵,琴艺,棋局,這四项比试中,第一名都是来自一個叫临安县万华的书院,還傻傻的惊讶一下,才反应過来。
這個书院不就是他们看不起的那個女评委的书院。
王山长站在人群裡,他现在已经麻了。
看着安歆一脸骄傲的带着自己的学生,一点都不谦虚的抬头挺胸的,回到他们居住的院子。
王山长恨不得把她身后的几個优秀学生抢過来。
他当时怎么就听那些投奔到苍云书院的先生和学子胡說,留下来的几個学生都是不学无术的读书废柴,這样的学生都叫废柴,那被他撬過来的那些学子又叫什么。垃圾嗎?
王仁杰看了一眼跟再自己身后的十個学生,其中就有刘明杰和赵奎。
原本以为他们两個,一個是安元荣非常重视的弟子,一個是未来的女婿,是什么了不得的读书好苗子。沒想到就這,就這。
参加报名的比赛沒有一次通過第二轮的。
王山长不明白安歆学生中,其他几個家裡條件的,学一点琴棋书画提升一下自身的气质和逼格,也能說的過去。
可那個姓冷的学子他可知道,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农村娃,哥哥,嫂子为人薄情,還很无赖,上次沒有为他办成事,還勒索了他派去的人。
這样的学生怎么可能琴艺如此高超,得了第一名,怕不是假的吧。
可是就算安歆是评委,這第一名又不是她一個人說的算的,百思不得其解的王山长,也只后悔当时道听途說,沒有把這剩下的几個学生也撬到自己家开办的书院。
接下来比试的书法和画,這次参加的学子就多了。
四大书院除了东道主百川书院学子不能参加,其他三大书院都有学子报名参加比赛。
天德书院有两個学子参加书画比试,其中一個還是高士廉的侄子,叫高知晖。
此子一看就和他叔叔一样,自恃清高,看谁都抬着头,像是用鼻孔在看人。
“二叔你看我怎么把那些小地方来的人,踩在脚下就是啦。”
高士廉点了点头,他对自己侄子也非常有信心,因为高知晖可是秀才。
那些小县城考上秀才的学子,大多都是官学读书,四大书院的比试官学怕输了会丢官学的面子,从来不会带人来参加。
所以各地小书院带来的学子裡,十個有八個是学院裡学识還不错的童生。
翰辰书院這边同样派出两個学子,韩君博和一個叫何致元的秀才。
在安歆几個学生都拿到第一后,原本眼中隐藏对她轻视的学士梁宏胜,对她這位女生长得印象稍微改观。
现在见到面也愿意给她一個笑脸,也能攀谈几句。
這让根深蒂固,看不起女子的池昌旭,每次看见梁宏胜都鄙夷他立场不够坚定。就是個小人。
梁宏胜也不想理池昌旭,他认为能教出這么优秀学生的安歆,即使是一位女山长也应该得到尊重。
华庭书院這次依然派出他们的优秀学子,葛光远,還有一個和池昌旭倨傲的学子黄嘉轩。
比赛开始。
這次同样,他们评委和参赛的学子用一個屏风隔开,這样能够避免他们认出哪個学子写出的书法和画。
名字处也像科举一样被涂了。
這次有黑幕,就算名字处被盖住,安歆還是认出黎子瑜画的画。
不讲武德的安歆毫不羞愧的,给自己学生打了一個满分。
别以为她沒看见旁边其他三家书院派来的评委,也能认出自己带来学生的书法和画,都给自己学生打了十分。
要黑幕大家一起黑,谁還不是一個护犊子的好山长。
沒有带学生参加的百川书院评委谷志诚,和乐陵郡教谕白华清对视一眼,反正這样的事情哪一届文会都会有,看破不說破才是正确操作。
两個无关人员打出了最公正的评分。
比赛结束,李方遇把六位评委打分的结果报了出来。
当其他三個同样下了黑手的评委,听到李方遇报出书法和绘画比试的最终结果,高士廉,梁宏胜,池昌旭,就连公平打分的谷志诚和白华清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這不可能!”池昌旭不敢相信的說道。
怎么会又是临安县万华书院的学子,得了书法和画作比试的第一名。
他看向安歆一脸骄傲的坐在那裡,就算這位女子不讲武德给自己学生满分,凭她一人给打的分,也不足以让自己学生得第一。
“我們要看前三名学子写的书法和画的画。”
百川书院主持比赛的李方遇露出個一言难尽的表情,难道這是怀疑他在其中搞鬼。
讲真话,不至于。
自己又不是自己书院的学生,他和其他书院的人又沒有什么多深的交情,他一個主持比赛的人,搞什么内幕。
李方遇吩咐人把前三名的书法和画都拿出来的时候,池昌旭眼中闪過一抹懊恼。
因为不认识其他学子写的书法和画的画作,他们几個同样在黎子瑜和孔珣画的画和写的书法上,打上了七八分。
這還是因为怕超過自己学生的分数,有些压着分打的评分。
要是公平公正的打分,他们写的书法和画的画,绝对是在一众学子中最好的,给個九分十分也不为過。
几人懊恼早知道是万华书院的学生,他们就算昧着良心,也给她這两個学生打個零蛋出来。
省的被一個名不见经传的小书院,老拿第一,把他们三大书院的脸踩在地上摩擦。
黎子瑜六人加上孔珣本人都对這次的文会无感,可是谁让這些人,看不起他家的小山长,惹恼了他们。
别以为他们沒看见,每次自家小山长出门做评委,都有人在背后唧唧歪歪。說她一個女子,何德何能能做這届文会的评委。
有更甚者,說的话会更难听。
要不是他们家小山长一副无所谓的压着,几人都要出去给人套麻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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