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姐多亏了周总照顾
路康康从路千宁家竟然有男人的震惊中回過神,很快又跳入了那個男人竟然是周北竞的震惊中!
赵静雅明明說周北竞的心上人回来了,路千宁地位不保,可现在看来這地位稳的犹如钢铁。
他迅速爬起来,舔着狗腿的笑容朝周北竞伸出手,“周总是吧?我是路千宁的弟弟,我叫路康康,你好你好!”
周北竞迟疑的目光扫了一眼路康康伸出来的手,却沒有握手的打算。
路千宁都替路康康难堪,低头不知该說什么,偏偏路康康還不觉得。
他把手缩回去以后,又說,“我姐在公司多亏了周总照顾,我身为她的弟弟很感激,我……”
“你别說了,我們上班要迟到了,有什么事情回头你给我打电话。”路千宁打断了路康康,给他使了一個眼色让他走。
路康康笑着点头哈腰,往门外挪了两步,丢下了一句重点,“姐,我打算买学区房的事情你可尽早给我办,我這裡就五万块钱,全靠你了。”
路千宁清冷的目光看着路康康,路康康的笑容渐渐消失,沒再继续說下去,转身走了。
骑上送快递的三轮,踩下电门還不忘了给赵静雅打电话报喜,“你放心,学区房的事儿肯定妥了,你猜我在我姐這裡看到了谁?你们公司的老总周北竞!一大早他就在這裡证明他住在我姐家了,這证明我姐沒‘失宠’,甚比以前還受宠,這房子還不是說买就买的?”
那端沉默了几秒,赵静雅问,“你姐答应买房的事儿了?”
“那倒沒有,但——”
路康康话還沒說完,就被赵静雅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你個蠢货!你姐明明都跟周总到這一步了,却不告诉我們,還不答应给我們买房,分明就是想瞒着我們不给我們买,你看不出来?”
路康康被骂的接不上话,只能问,“那怎么办?”
“她不仁别怪我們不义,先给她点儿颜色瞧瞧,现在花云然被传小三沸沸扬扬,她肯定也怕……”赵静雅嘟囔了一堆,路康康也听不懂,干脆就让她自己看着办。
而此时家门口,沒了路康康,路千宁却觉得更不自在了,周北竞始终在看着她,“這就是你要钱的目的?”
路千宁有意瞒着周北竞她母亲生病的事情,生怕他会把她和妻子联想到一起去,却也不愿让周北竞觉得她是扶弟魔,還是一個不争气的弟弟。
她的沉默在周北竞看来等于默认,他看起来十分惋惜,却說,“十分钟收拾完。”
說完他率先出了家门。
十分钟的時間只够路千宁打扫一下厨房,她根本沒有時間去想周北竞怎么看她的。
十分钟以后她上了车,发动引擎驱车离开,一气呵成。
走了一半的路程时,周北竞的电话忽然响了,他迅速接起,那端传来女人的声音。
是花云然,听不清說了什么,但腔调明显。
“好。”
周北竞說了一個字后,挂了电话同路千宁說,“去永宁江府。”
路千宁在路口掉头,见周北竞眉头紧拧,问道,“周总,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嗎?”
“记者围堵花家,花御封把花云然送到永宁江府去住,谁知被记者盯上了,现在那裡只有花云然一個人。”周北竞捏了捏眉心,语气很差。
路千宁车开的更快了,那些记者总会捡着好欺负的来,拦不住也不敢拦周北竞,就跑去找花云然闹事。
永宁江府只能算個中档小区,环境不错可安保系统不太好,花云然所住的那栋楼下都是记者。
路千宁的车从地下车库进去,悄无声息的乘坐电梯上楼,然后才发现花云然家门口也有七八個记者。
周北竞的到来霎時間让那些记者像打了兴奋剂似的,举着话筒冲過来采访。
“周总,跟我們谈一谈您和花小姐的关系吧。”
“請问您考虑過您妻子的感受嗎?”
路千宁挡在周北竞前面,被那群人挤的紧贴着周北竞的胸膛。
真搞不懂這群记者为什么這么激动,超過了她這個当事人!
“各位,你们這样算得上非法闯入民宅,請你们现在离开!”
她的声音被淹沒,记者依旧死追着周北竞不放,直到身后传来开关门的声音。
是花云然听到动静从屋裡出来了,估计是沒想到事情曝光后遗症這么大,也或许是吓坏了。
花云然的眼眶红红的,探出头来想看看什么情况,门却一下子被人拉开。
她人都因为惯性被扯出来,一不留神倒在地上。
路千宁感觉被人推了一把,扎入记者堆裡不知被谁踩了几脚,浑身上下也不知被谁手裡的相机支架连磕带戳,四处都疼。
稳住身子才发现,周北竞不知何时已经突破人群去了花云然旁边,将她护在怀裡,隐着怒意的眸子看着不断拍照的记者。
路千宁动了动唇,却不知该怎么劝說這群疯了的记者,好在花御封带着几個保镖及时赶到,将记者驱散。
花云然不知磕到哪裡,腿上流了血,周北竞将她抱起来往外走,看了一眼有些狼狈的路千宁。
长眸微眯,丢下一句话,“你跟我們去医院。”
然后就进了电梯,路千宁转身跟进去,摁下楼层,始终低着头不說话。
花御封去解决那些记者了,所以只有她和周北竞带着花云然去医院。
花云然被推进了检查室,周北竞在外面等着,路千宁跑去缴费,回来的时候因为腿疼走路一瘸一拐。
她在尽力克制了,但還是被周北竞一眼看出来,“你的腿受伤了?”
路千宁把缴费单子交给护士,朝他摇摇头,“沒事,就是不小心碰到了,缓一缓就好了。”
“帮她也检查一下。”周北竞指着她的腿,同一旁的小护士說。
小护士說,“麻烦您跟我来,我带您去找大夫。”
路千宁一口回绝,“不用了,我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你带路,我带她過去。”周北竞黑着脸同小护士說,小护士转身就带路。
周北竞拉着她手腕跟上,她正想缩回来,就听身后的检查室裡出来人了。
“哪位是花云然的病人家属?”
周北竞脚步顿住,路千宁顺势把手缩回来,“我們是,請问她怎么样了?”
“她的腿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需要缝合两针,但是病人极度不配合,一定要一位叫周北竞的先生进去陪同。”医生看起来有些无奈,“還是顺从她的意思吧,不然我們沒办法进行缝合。”
路千宁侧目看着周北竞,他眉头皱的很紧,“周总,您进去吧。”
周北竞朝她看過来,身姿笔挺站在原地不动。
直到路千宁妥协,“我会跟着护士去看看腿的。”
周北竞這才收回目光,跟着医生进去稳住花云然的情绪,检察室的门缓缓合上,花云然的声音染着哭腔和委屈,“阿竞……”
“走吧。”路千宁走到一直等着她的小护士身边,扯了扯唇角說。
医生将她的裤腿挽起,膝盖处淤青了一大块,并且肿了。
“外力所致,需要好好休息几天,不要穿高跟鞋,尽力少走路。”医生给她开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最好是卧床休息。”
“有沒有什么能加快消肿的办法?”路千宁直接问,她不可能卧床休息,跟着周北竞三年来除了正常休息一天周末从未請過假。
医生看她穿着职业装,大抵明白了什么,“我给你针灸一下吧,至少需要二三十分钟的時間,能快速消肿,但有些疼。”
“好。”路千宁估摸着花云然那边缝合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应该来得及。
医生让她在床上躺下,然后拿了一套银针走過来,摁了摁她腿上肿起来的地方,疼的她眉心紧拧。
但更疼的是找准穴位第一针扎下去,她差点儿沒叫出声来,手下意识的想去抓什么。
一只带有温度的手冷不丁抓住了她手腕,她心一颤,侧目便看到小护士站在旁边,“你忍一忍,会有些疼,受不了的话就抓着我的手好了,但不能碰医生的手。”
路千宁眸光空洞了几秒,把手收回来,紧紧抓着被子,“谢谢,我能忍住。”
只是心裡有点空落落的。
扎完针以后,疼意渐渐减小,路千宁昨晚本就沒休息好,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睡了一觉。
迷迷糊糊间,腿上又传来阵阵刺痛,睁开眼才发现時間到了,医生来拔针。
“你瞧,已经消肿不少了。”医生见她醒了,指了指她的腿,“如果你有時間明天再来扎一次就能彻底消肿了,伤了的筋骨回家吃那些药一個星期就能恢复。”
方才膝盖肿的高出两指,现在肉眼可见的消下去一些,她将裤腿放下来。
“谢谢医生,帮我多开一些药吧。”
她這意思就是明天来不了,医生摇摇头给她开了几天的药,她拿了药单走出办公室。
并未第一時間去拿药,而是直接去了检查室,到了那裡才发现花云然已经缝合完伤口,被送到vip病房去了,花家人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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