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他骗了我
如果跟周北竞在电梯裡接吻的女人不是她的话。
“你应该相信周总,而且问也应该直接问他,而不是我。”
面对花云然,她撒不出谎,只能打圆场。
花云然深深的叹一口气,神色黯然,“他骗了我,就算电梯裡那個人不是他,他肯定也有事情瞒着我,今天早上五点钟醒了看到朋友发的消息以后,我立刻就离开医院去西园小筑找他,但他居然不在家,他的车也不在,我抱着一丝希望去了公司,发现他也不在公司,我给他打個电话,他睡音特别浓,你說他不在家裡不在公司,能在哪裡睡觉?”
花云然的车座椅是真皮的,闷的根本透不過气。
可路千宁一点儿沒觉得热,并且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她尽力调节着呼吸,想過会被花云然怀疑,但沒想過怀疑来的這么快又這么惊险。
更沒想到,花云然会将這些怀疑跟她吐露,显然是信任她的。
“花小姐,我個人认为這些事情你应该找周总要個解释,一個人在這裡猜测沒什么用处。”
花云然拢了拢长发,委屈又倔强的說,“你跟了他這么久還不了解他嗎?他若是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根本不会告诉你,一旦我问等于打草惊蛇,如果他真的有女人了会更加小心翼翼把那個人藏起来不让我找到。如果他沒有,他会很生气我不信任他,连個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我不敢去找他问。”
路千宁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花云然面前不知道该說什么了,透過车窗看到前面两個女人不知道为什么吵起来了,她装作被吸引了注意力往外看,沒回答花云然的問題。
花云然等着她给点儿反应,看到她被外面打架吸引了,摁了摁车喇叭,那两個女人歪扭着身子走远了一些。
沒等路千宁回头,她就抓住了路千宁的手,小声央求着,“千宁,你帮帮我吧,我拿你当朋友的,我出国太久都沒有什么可信任的人,就只有你這個朋友了!這件事情一旦让我哥知道了,我哥肯定又要炸毛跑来找阿竞麻烦。”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路千宁问。
花云然,“你帮我盯着他,看他每天回家以后会不会又出去,去了哪来,见了谁做了什么!”
“花小姐,這一点我真的做不到。”路千宁很为难,就算她真的和周北竞什么都沒有,也做不到,“我每天跟周总工作十几個小时,本来休息的時間就不多,如果每天都按照你說的去盯着他,我岂不是成了不眠不休了?何况……万一被他发现了,我這份工作保不住不說,我也沒法在這個行业呆着了。”
花云然失落的双手撑着方向盘,垂头丧气的趴着,好一会儿才說,“你回去吧,让我一個人静静。”
路千宁打开车门下去,穿過拥挤的人群回到医院停车场开了车再上来,花云然的车已经不见了。
虽然不清楚花云然接下来要做什么,可她知道花云然一定会调查。
回到秀水胜景,她开密碼锁的时候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周北竞今早上是怎么进来的?
她是直接了当的告诉過周北竞密碼是她生日,那是因为她认为周北竞根本不会记得。
盯着密碼锁看了一会儿,最终還是放弃了换密碼,进屋换了一套职业装去了北周。
公司门口還有几個伪装路人的记者在盯着,显然那群人還沒有放過周北竞和花云然的花边新闻。
只不過让花家打压以后,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围堵了。
路千宁从电梯裡出来,霎時間就察觉到众人看她的目光不一样,许是她比往常来的晚?
“千宁姐……”
“千宁姐……”
两個擦身而過的员工扯动唇角打一声招呼,她点头示意然后将包放在位置上,随手拿了一個文件就敲响了周北竞办公室的门。
“进。”
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她推门而入,驱动两條细长的白腿走到办公室裡面才发现,花云然和花御封竟然也在,兄妹两個坐在沙发上,齐齐朝她看過来。
“千宁,你今天迟到了?”花云然全然不似在车上时的垂头丧气,仿佛从来沒怀疑周北竞有女人了,這句话也是在暗示她不要告诉周北竞她们已经碰過面了。
路千宁微微点了下头,客气一笑,“花少,花小姐,我腿受伤了,周总特许我去医院拿药,所以来迟了。”
花云然松一口气,甜甜一笑两個梨涡挂在唇边,“辛苦你啦,受伤還要来上班,你跟阿竞忙你的,我這不是偷着跑出医院被我哥追過来了嗎?他要抓我回去呢。”
路千宁觉得花御封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她跟花云然聊天的過程中花御封始终在盯着,一双暗眸仿佛要把她戳出個窟窿来,哪怕他唇角也始终扬起弧度。
她转過身走到周北竞办公桌旁,能感受到那兄妹二人的视线依旧落在她身上,更让她扎心的是她只是随手拿了一個文件過来,是想跟周北竞谈谈花云然已经起疑心了的事情。
而這份文件周北竞已经签過字了。
周北竞掀开文件看了一眼,然后翻到最后一页看着自己已经签了字的地方,抬起眼皮看她,“十五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就這份文件展开详细的解說,然后我再决定签不签字。”
路千宁松一口气,弯腰把文件拿回来,“好的,周总。”
她抱着文件往外走,還不忘了朝花御封和花云然颔首示意。
出了办公室的门,隔绝开裡面几人的目光,她才紧绷的神经才松懈,回到位置上坐下。
不得不說周北竞很聪明,看得出她进去是有话想說,不经任何沟通的上演了一出‘大戏’。
她起身去茶水间倒了一杯咖啡,进去之前依稀听到裡面有人小声议论什么。
“怎么可能买得起那裡的房子?”
“人都是往高处走的,她长得好看又有能力,想在上流社会找個靠家不难……”
路千宁走进来,霎時間那群人不說话了,她倒了咖啡冲她们点点头就走了。
见她沒有听到再說什么,众人松一口气,却又有人說了一句,“我刚才看到路特助身上有吻痕……”
“真的?你不会看错吧?赵静雅可是跟我說過她是单身!”
她们又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了。
路千宁回到工作岗位上,喝完了一杯咖啡提提神,在距离会议還有五分钟的时候提前去了会议室做准备工作。
偌大的会议室裡被拉了遮阳帘,光纤有些昏暗,她提前将空调打开,走到角落裡去开灯。
冷不丁听到开关门的声音,回头就撞入周北竞的怀裡,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他精壮的胸口撞的她鼻尖儿发酸,眼底很快氤氲出一层雾气。
“怎么突然回公司了?”周北竞抬手捏了捏她发酸的鼻子,动作轻柔。
路千宁往门口看了一眼,偌大的会议室裡沒有人,但很可能有人随时会进来,她想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熟料他另外一直放在腰间禁锢的手搂的很紧。
“這裡是公司,你想干什么?”她低声吼道,“何况花小姐和花少還在你的办公室裡!”
“他们在办公室,又不是会议室,有什么好担心的?”周北竞眉梢微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害怕?”
這不是废话?路千宁差点儿就脱口而出那两個字,但她尽力稳住,“今天早上我去医院的时候,花云然来找我了。”
周北竞捏着她的手指把玩,還不忘放在鼻翼下闻了闻,回道,“你去医院干什么?”
“我……”路千宁发现這男人真的很不会发现重点!
重点在于花云然来找她了!
窗外有一道人影闪過,路千宁铆足了劲儿将他推开,转身打开了会议室的灯,然后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来参加会议的人有十多個,全部走进来一下子冲散了会议室裡暧昧的气氛,可路千宁還是有些紧张。
开了灯再回头却发现,周北竞已经坐在首位,手裡捏着一份文件面无表情的看着,仿佛刚才在這儿‘偷鸡摸狗’的人不是他一样。
以往开会周北竞和路千宁都是第一個到,所以他们两個单独在這裡并未引起旁人的怀疑,很快就进入了会议状态。
会议足足开了两個小时,临近午饭時間才散场,路千宁回到工位刚坐下,花御封就从周北竞的办公室裡出来了。
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她只能站起来打招呼,“花少,您要走了嗎?不留下来用午餐?”
“不了,云然黏阿竞黏的紧,我就不留下来做电灯泡了。你帮他们在酒店弄一些吃的,尽量清淡一些,云然现在不适宜吃口味過重的。”花御封交代完,却沒有走
路千宁一一应下,然后问道,“還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嗎?”
“我听說昨晚你跟阿竞在应酬时,安家那小子去闹事了?”花御封直起身子,双手插在兜裡看着她,“听說阿竞为了你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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