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当然了,不過花小姐当個花瓶還行,這几天她包揽各部门跟周总挂钩的一些小事儿,都多少出了纰漏,工作能力是真不行。”
女职员抿了一口咖啡,往茶水间外面看了看,小声說,“大家私下還是喜歡你做他们和周总的‘中间人’,毕竟从未出過错。”
路千宁只是听着她叨叨,并未回应。
所以花云然靠着身份一味的拉拢,换来的也只能是旁人表面上的尊重。
实际上因为她搞出来的乱子,心裡有不少的非议,但不敢說。
但在周北竞的提拔下,花云然很快就会变得不一样,到时候……
估计就真沒她什么事儿了。
回到办公室,先前积压的工作已经处理的差不多,闲着无聊便摸鱼刷了下手机。
朋友圈第一條动态,就是花云然发出来的,周北竞的侧颜线條堪称完美。
他认真工作的样子跟在路千宁床上一遍遍索取时判若两人,可不管是哪一面,路千宁都一点儿抵抗力都沒有。
但此时的周北竞在别人的镜头下,她心头泛着丝丝刺痛和沉闷,仔细又看了两眼,脸色骤然变了。
她起身朝外面走,正好看到赵静雅拿着一份资料跟几個女职员朝花云然走過去。
资料拿在手裡是個幌子,目的是来找花云然聊天的,花云然也不介意,起身就跟她们聊的欢实。
“花小姐,我刚才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你跟周总的感情好好。”
“对呀,周总一边工作還能陪着你,我們羡慕都羡慕不来。”
几句话說的花云然心花怒放,“虽然你们看起来他是冷冰冰的,可私下還是对我很好的,不過你们也别羡慕我,你们都有自己的男朋友和老公呀。”
赵静雅将路康康跟周北竞放在一起比,简直被戳了心窝子,哪裡有花云然那個命?
冷不丁一回头看到路千宁站在身后,面色冷然目光淡漠的看着她们。
“姐……”赵静雅小声喊了句。
花云然偏了下头,才从几個人身形交错中看到了路千宁,“千宁,你有事找阿竞嗎?”
“你们几個不工作,到這裡来干什么?”路千宁缓步走過来,關於花云然发朋友圈的事情還是不要当着這么多人說。
她的逐客令很明显,几個职员面色悻悻转身就想走,赵静雅也不敢留,毕竟路千宁职位摆在這裡。
花云然拉住了赵静雅,笑道,“千宁,她们都是来找我的,你有事儿?”
弦外之音:你管得着嗎?一個特助還想管她?
“有,是關於花小姐发的那條朋友圈的,删了吧。”路千宁见花云然不让赵静雅等人走,也不多說,反正丢脸的不是她。
花云然怔了几秒,气笑了,“路千宁,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刚才想多管闲事让她们回去工作就算了,现在還想管我的事情?我发朋友圈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是沒关系,但跟周总有关系,那张照片上——”路千宁解释的话還沒說完,就被花云然打断了。
“姐!”赵静雅打断了路千宁的话,“人家花小姐和周总的私事你管這么多干什么?花小姐想发就发,你這样……难免让人家多想。”
說是提醒,实则是赤裸裸的暗示别人路千宁和周北竞关系不正常。
毕竟一個助理還管不到上司女朋友!
花云然双手抱臂,略显得意的看着路千宁,“其实我在這儿不完全是为了工作,主要是想跟阿竞时时刻刻在一起,也防止某些人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想法,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花小姐您這话說的,也就您能配得上周总,别人都是痴心妄想,毕竟沒那個家世。”赵静雅赶紧恭维了花云然两句,還佯装为路千宁好的又劝了句路千宁,“姐,你赶紧跟花小姐认個错,以后老老实实做助理,别管這么多事儿了。”
其他几個女职员懵了,几句看似不温不火的话很内涵!
信息量巨大,她们想入非非,但也不知道自己想的究竟对不对!
不敢吱声,只能悄咪咪的吃瓜!
路千宁清眸扫了眼赵静雅,看来她那天在车上說的话赵静雅连個标点符号都沒听进去。
不等她說什么,办公室的门忽然推开,周北竞拿着一份文件出来,看到门口站了這么多人眉头微蹙。
“很闲?”
他身姿颀长,单手插在兜裡,衬衫袖子挽起一截露出精壮的小臂,并未系领带,领口敞开着两颗扣子。
模样慵懒松散,却不容置疑。
花云然迅速收敛了一下情绪,变得委屈,走到他身边扯了扯他衣袖,“阿竞,我也不知千宁是怎么了,忽然就跑過来很严肃的让我把朋友圈的照片删了。”
“我就是看你工作的样子很帅,才拍下来发到網上的,她虽然是你的助理可也轮不到她管我的私事吧?”
周北竞眉头微蹙,长眸扫了眼路千宁,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兜裡掏出手机翻了下朋友圈,当即就拉下脸来。
赵静雅赶忙‘帮衬’路千宁說两句好话,“周总,花小姐,路特助這次确实逾越了,可能她沒摆正自己的位置,你们别生气。”
路千宁别過头去翻了個白眼,轻嗤着扯了扯唇角,一言不发。
周北竞将文件丢在花云然的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响,花云然被吓了一跳,松开了他的衣袖,“阿竞,你别這么生气,毕竟千宁跟了你很久,你就算再气也要给她几分颜面。”
“我气她做什么?”周北竞侧目,凌厉的目光看着花云然,“照片是你发的?”
显然,那怒火是冲花云然来的,花云然傻了,看了看赵静雅,赵静雅也懵了。
唯独路千宁心知肚明周北竞发火是因为什么。
周北竞将照片放大,电脑屏幕上的标书扫描件连标点符号都看得清楚。
“标书是公司的一级机密文件,就被你這样泄露了。”
花云然深吸一口气,不敢置信自己犯了如此大的错误,她迅速拿過自己的手机,一边删朋友圈一边說,“阿竞,你别生气,我這就删,我朋友圈除了一些朋友沒有别人。”
“你放心,绝对不会出什么問題的!”
“我从来不打沒有把握的仗。”周北竞看向路千宁,“把赵部长他们喊過来开会,今晚通宿重新定制一份标书,你留下来一起加班。”
路千宁颔首示意,“是,周总。”
“另外,拿一份员工手册给花秘书,若触犯公司规定一律按规矩处理。”
周北竞敲了敲桌子,发出几声闷响,像打在花云然脸上的几個巴掌,让花云然脸色羞红。
赵静雅等人见状二话不說赶紧跑了,手裡那份资料不過是来找花云然扯皮的借口,根本沒正经事儿。
路千宁回到办公室通知赵部长等人上来开会,顺便带了一本员工手册,去周北竞办公室的时候放在了花云然桌子上。
花云然脸色很难堪,沒看她。
她也不在意,直接去了周北竞办公室,简单的沟通一下标书如何调整,然后一块儿去会议室开会重新动工。
花云然一個小小的举动,让路千宁他们加班到凌晨,总算是敲定了最终的标书方案。
路千宁和周北竞从会议室出来,就看到花御封带着花云然在办公室裡等着。
“阿竞,听說今天云然又闯祸了?”花御封见他们出来,迅速走過来,“我們家這個大小姐真是单纯了,不懂商业上這些弯弯道道。”
“我在都安排好了,顾南在那裡等着,一起吧,当我代云然给你赔礼道歉了。”
周北竞和路千宁开会之前,每人喝了两倍高浓度咖啡,這会儿就是有些疲倦并不困,花御封盛情邀约,他便答应了。
路千宁去地下开车,出来以后发现在公司门口等着的只有花云然,花御封和周北竞不见踪影。
“阿竞跟我哥先走了,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谈。”花云然不等她答应与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就上来了。
路千宁落了车锁,提醒她系好安全带,然后就发动引擎朝会所去。
车厢裡气氛凝结,许是花云然還沒想好怎么說,一路上都很安静,直到车进入会所的底下停车场。
路千宁停好车了,花云然才开口,“路千宁,阿竞藏着的那個女人是你吧?”
路千宁娇小的身姿靠在驾驶座上,黑暗中的清眸闪耀着光芒,她侧目朝花云然看過去,并未說话。
“你不用否认,虽然在连山酒店阿竞把你的行李藏起来了,但我還是看到了。”花云然语气比刚才高了一個度,“那次在度假村,他也偷偷去找你了?”
“之前,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不在家裡也是在你的床上!?”
“你们两個以前发生過多少次关系?你们是怎么开始的?我都回来了,你为什么還不离开他!?”
路千宁心底‘咯噔’一下,该来的终归還是来了。
许是這两天花云然的排挤非但沒有打压到她,反而做了很多错事让周北竞不满,才导致花云然实在忍受不了继续装下去,跟她把话挑明了。
不用演戏了,解脱的滋味却并未让路千宁觉得舒服。
花云然装不知情时便想着法的排挤她,现在挑明了话题——面临的又是另外一种打压了。
她动了动唇道,“我……”
“我不想听!”花云然突然又打断了她,捂着脸痛哭起来,两條腿收到座椅上,哭了好半天。
渐渐平静下来以后,她的怒气又找到了突破口,愤恨的看着路千宁,“路千宁,我把你当朋友,对你那么好,你却跟阿竞不清不楚,你对得起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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