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原来他们是兄妹!
当天晚上,沈白露浑身虚脱发软,几乎是被佣人抬进了观潮庄园。
“呜呜……妈……你一定要帮我报仇!一定要帮我出這口恶气!”
沈白露哭得涕泪横流,毫无形象,“现在網上都是骂我的……我沒脸见人啦!”
“恶气?怎么出?我是能去扇沈惊觉一巴掌,還是能逼着他下台,把总裁的位子让给你這個沒脑子的来坐?!”
秦姝怒不可遏地直指她哭丧的脸,“你临去时我告诉過你什么?我让你必须原封不动地背我给你打的草稿,坚决不许化妆,一定要素颜出镜以表诚意!
可你是怎么干的?你把我的计划全盘推翻了!你脚上泡都是自己走的,现在跑到我這儿来哭哭哭!哭有什么用?!连你爸都懒得管你了!”
“妈……我错了……我不该不听您的话……我以后再也不了!”
沈白露哭哭啼啼地跪在秦姝脚下,摇着她的腿,“妈……這次的事虽然跟沈惊觉脱不开干系,但始作俑者分明就是白小小那個贱货!
如果不是她紧咬着我不放,我怎么可能落到這步田地!”
“白小小,是一定要收拾的。”
秦姝眯着纤细带着媚劲儿的眸子,眼裡全是阴毒的算计,“老爷子的寿辰很快就到了,我已经盘算着让白小小摔個大跟头,让你扳回一城了!”
“妈!您打算怎么做?!”沈白露吸了吸鼻涕。
一听要收拾白小小,她整個人回光返照了。
秦姝双臂环胸,冷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這时,沈白露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拿起来翻开,突然嗷地大叫一声,把秦姝心脏病差点儿吓出来。
“大晚上的,你作什么大死?!”
“我要杀了白小小這個骚货!”沈白露气得大喊大叫,就像個躁狂症患者。
与此同时,秦姝的手机也响了,是金恩柔打来的电话。
“怎么了柔儿?”
“姨妈,我刚才给三姐姐发過去的照片,想必您也看到了吧?”金恩柔用担忧的语气问。
“照片?”
秦姝夺過沈白露的手一瞧,登时瞳仁狠缩!
“今天在商场和惊觉哥哥逛街,竟然好死不死地撞见了白小小和霍家大少爷在一起。两人别提多亲近了,不管谁看着,都会觉得他们是一对情侣。
不仅如此,霍大少爷還送了她一條超级贵的蓝宝石项链,本来那條项链是惊觉哥哥要送给我的,偏被霍大少爷买走送给了那個贱人。”
說着金恩柔无奈地叹了口气,“于我,不過是一條项链的事儿,但于三姐姐那可是终身大事,毕竟她以后是要嫁给霍家当少奶的人,這白小小又中间插了一脚,岂不就成了三姐姐的绊脚石?這還得了啊。”
“這個小贱人,一天不碰男人她就活不了是嗎?连我未来女婿她都敢觊觎?!”
秦姝咬紧后槽牙,眼神阴狠如淬了毒液,“她既然這么喜歡偷人,那我就让她偷個够!”
白小小,你狂不了几天了。
老爷子的寿辰之日,就是你身败名裂之时!
往后的三天,沈惊觉都在医院养伤。
他嫌麻烦,沒把這件事告诉任何人,连金恩柔打来电话约他他也是借口推脱,并沒让她来医院看望。
每晚入睡前,他都会想起他强吻白小小的画面。
薄唇上,隐约還余留着女人柔软的触感。
疯了,真特么是疯了!
酒真是罪恶源泉!
沈惊觉咬牙发誓,他绝不会和白小小再有下一次!
眼看到了第四天,白小小都沒再来看望他,他心裡的愤怒又涌了上来。
薄情寡义的狠心女人!
“沈总,医生說您已经符合出院标准,可以回家静养了。”韩羡手裡拎着一套崭新的高定西装恭敬地說。
“白小小,跟你联系了沒有?”沈惊觉冷冷地问。
“沒、沒有……”
“呵,她的人差点儿沒打死我,這件事儿就這么過去了?”
沈惊觉攥了攥手指,俊美的面靥被乌云笼罩,“我让你回去找的,我曾就读的国防军校毕业影集,你找了嗎?”
“找了找了!”
韩羡放下西装,从公文包中翻出一個巨大的深蓝色封面的相册,捧到沈惊觉面前。
男人墨眸阴沉地接過,开始从头翻阅。
他记得那晚与那男人交手,他的身手跟自己差不多,而且他虽戴着口罩,可眉眼很熟悉,他一定见過他!
沈惊觉也是读過军校的,侦查和观察能力很强,他用手挡着一张张照片上学员的脸,开始和记忆中的模样做比对。
也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沈惊觉霍地站起来,目光灼灼,吓了韩羡一跳!
“沈总,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原来……是他?”
照片上的男人,身着英挺的军装,剑眉星目,容颜明朗俊逸。
下方名字——白烬飞。
“白小小……白烬飞……难怪他叫她小妹……原来如此!”
对這個白烬飞,他当年印象可太深了。
军校时期,两人可谓是“东邪西毒”般的人物,在学校能跟他一较高下的,也只有白烬飞。
后来他们這一届毕业,大家各奔东西,白烬飞也就沒有了音讯。
沈惊觉眸光闪烁,相较于发现了凶手真面目的激动,更多的却是将白小小身世谜团逐渐揭露的兴奋。
可關於白烬飞,他一无所知,因为军校对每個学员的资料都是高度保密的。
不過无妨,左右這個人是她哥,不是什么不上道的野男人,他心裡终于敞亮点儿了。
就在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韩羡忙走過去拉开门,旋即一怔。
“你好,韩秘书。”
门口的林溯手裡拎着昂贵的慰问品,彬彬有礼地一笑,“我奉白小姐之命,前来探望沈总,沈总醒来了嗎?”
“进。”沈惊觉冷冷应了声。
韩羡只得撇了撇嘴,给林溯让路。
林溯长身玉立走了进来,随手将东西放在桌上,皮笑肉不笑地說:“看来白小姐预料的不错,沈总您果然达到了出院标准。”
“就你自己?”沈惊觉還沉着脸往外张望了一眼。
他下意识的,還是希望能看到那抹柔倩的身影。
“白小姐還要帮唐总打理酒店,分身乏术,所以派我過来探望您。我是她的私人秘书,我来也是一样。”
前半句,唐俏儿沒說過,是他自己加的。
为的就是好好膈应一下這個沒心肝的男人,暗戳戳为大小姐出口气。
果然,沈惊觉脸色又阴郁了几分,“這种沒诚意的问候我不需要,东西拿走。”
“白小姐說,您若不要就扔了吧。她送出去的礼从来沒收回来的道理。”林溯面不改色地說。
“让白小小過来见我。”沈惊觉优雅地站起,高岸凌傲的身影背光而立。
“抱歉沈总,白小姐很忙沒空见您,她再三叮嘱我,后续对您的赔偿等一切事宜,都由我来全权处理。
您有什么條件,跟我提就是,只要不是谋财害命,她都答应您。”林溯露出公式化的微笑。
“我要见她。”沈惊觉一字一重。
“不行。”
“不行你在這儿废這么多话干嘛!”
韩羡忍无可忍地上前一步,“我算看出来了,你就是来找茬的吧!”
林溯此刻的笑容,有一种“嘿你可說的太对了”的意思。
“回去告诉白小小。”
沈惊觉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她必须把那個对我动手的男人主动供出来,否则這件事,绝不可能這么轻易過去。”
“沈氏集团的法务团队在盛京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可我們ks的法务部也不是花架子。倘若沈总真想在自己大婚将即之时一纸诉状告前妻,那唐总也不会坐以待毙的。”
林溯忽地眸色一暗,“但我想,沈总纵横商场,身为成功人士应该明白智者不上讼堂的道理吧。”
說完,他便鞠了一躬,刚要转身,忽地又问了一句。
“沈总,白小姐让我问您,沈三小姐召开记者發佈会的事,是您推进的嗎?”
“這是沈氏私事,跟你无关。”沈惊觉态度冷硬至极。
“好,那告辞了。”
林溯笑眯眯地离开。
“岂有此理!這哪儿是来探病的,這分明就是来叫嚣的!”韩羡咬着牙,恨不得追出去咬林溯一口。
沈惊觉几不可闻地抽了口气,“你现在马上,派车跟着林溯,他的一切行踪第一時間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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