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她听到了
“你不要逼我。”乔伊人又在本子上写下了几個字,举起给厉夜廷看。
下一秒,脸上便狠狠挨了一下。
乔伊人连人带椅子倒在了地上。
厉夜廷面无表情地,伸手将散在桌上的那些纸收拾了起来,理得整整齐齐,夹回到之前的审讯本上。
审讯本的一角,沾上了一丝血迹。
刚才乔伊人写的那些字,乔唯一也看到了。
她静静看着身旁的厉夜廷,她很想知道,刚才乔伊人阴阳怪气的,到底是想說什么事情。
“唯一,你先出去。”厉夜廷收拾好了东西,垂着眸,朝乔唯一轻声道。
乔唯一顿了几秒,轻声反问:“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厉夜廷斟酌了几秒,点点头:“是有一件事情。”
說罢,扭头,朝乔唯一温柔笑了笑:“但我想在订婚宴的时候,亲口告诉你,现在暂时還不能說。”
說话间,轻轻将乔唯一脸颊边的一缕碎发,替她夹在了耳后:“乖,给我几分钟時間就好。”
乔唯一沉默了会儿,终究還是沒說什么,拉开椅子,起身走了出去。
乔唯一反手带上门的瞬间,厉夜廷眼神,变得有些狠戾,起身,缓步走到了乔伊人跟前,蹲了下去。
乔伊人一只手被手铐扣在审讯椅上,加上之前割掉舌头大出血,元气還沒恢复,怎么都爬不起来,在地上拼命挣扎着。
哑巴受了伤,也只能发出“呜呜”几声,连惨叫声都发不出。
厉夜廷看着她這可怜的样子,忍不住微微摇了摇头。
“這都是你自找的,乔伊人。”他朝她轻声道,“我总是有心放你一條生路,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
“你不会以为,就因为你对陆哲的那几句威胁,我和唯一真的赶過来见你最后一面吧?”
“我总以为你是聪明的。但是现在看来,是我高看了你。”
他說话的语调,阴沉而又冰冷。
“可是,你若不聪明,也不能将我和唯一蒙在鼓裡三年多的時間,让我們彼此憎恶仇恨,丝毫沒有察觉是被你利用了。”
乔伊人被他从后面扯住头发,被迫仰着头看着他,忽然之间,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慢慢发起抖来,瞳孔一阵阵紧缩。
怎么会?厉夜廷知道了?!
厉夜廷垂眸,盯着她,继续轻声道:“我不想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才会造成我和唯一之间這么大的误会,但是很快的,我马上就会找到当年那個给岁岁接生的医生。”
“所以现在你的存在,就是多余的,明白了嗎?”
“我给你一個机会。否则,监狱裡的人,一定会好好地关照你。”
厉夜廷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乔伊人知道,自己的下半辈子一定会在监狱裡生不如死地渡過,厉夜廷不会放過她。
她眼眶通红地看着他。
因为恐惧到了极点,所以甚至忘记了挣扎。
厉夜廷不知道乔伊人究竟对背后的事情了解多少。但是都不重要了。
只要想到這個害得乔唯一和岁岁母子分离的恶毒女人,還在呼吸,他便浑身难受。
然而他不能亲自动手,他不会为了一個肮脏的女人而弄脏自己,今后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不想和乔唯一分开。
他說罢,松开了乔伊人,又站起身,转身缓步朝门外走去。
门外,乔唯一站在离门很近的位置,顺着门缝隐隐约约听到了几個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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