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不辜负期望 作者:重重无尽意 吾剑初始成 吾剑初始成 再次回到茅屋时,已是夜风簌簌,凉风习习。 意清绝叹息一声,“常补运,我說過,你不该带他们来的。” 常补运淡哼一声,“我也說過,各人自有命数,沒有什么该来不该来的。” “在我這裡呆久了,恐有生命危险。”意清绝道,“两位,真要拿生命冒险嗎?” 毓天青微微一笑,“常补运不是說了嘛,各人自有命数,若是短命,在哪裡都是一样冒险。” “哈哈!說的好。”意清绝顿时笑了起来。他笑声亲清脆,甚是悦耳。 杜文章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幽幽道,“夫子自从生病以来,還是第一次笑呢。” 毓天青抹了抹他的脑袋,說道,“等你的夫子身体好了,他就会一直笑了。” 杜文章眼睛雪亮,“夫子身体会好嗎?” 毓天青轻笑,“当然。” “两位就這般笃定?”意清绝问道。 白云深淡淡一笑,“本来不是很笃定,不過现在很肯定。” “哦?”意清绝疑道,“为何?” 白云深一指杜文章,“因为他在。” “他在能說明什么?” 白云深道,“虽然你们不在一個屋子裡,但空气总是流通的,你明知道自己的病会感染,可你却不担心他的安危,可见,你有十足的把握。” “我确实对他有十足的把握。”意清绝倒是回答的绝对,“我总归不会拿他冒险。不過……伱们三位,就不一定了。” “哦?”白云深道,“愿闻其详。” 意清绝道,“他的身上有一株白色的小花,因這小白花的缘故,他可以隔离病毒的感染,不過一株小白花的效果太轻了,以防万一,我避在屋内,以免他直接接触病毒。” 毓天青說道,“看来這小白花就是解药。” 意清绝叹息一声,“非也,非也。” 白云深不解,“难道不是解药?” 意清绝道,“我进入西风渡后,曾看见一條螣蟒在蜕皮,說来也是奇怪,這條螣蟒邪气森森,所過之处寸草不生,然它身下盘桓的一株小白花,却是完好无损。”回想之前情形,意清绝娓娓道来,“待它离去之后,我便将那朵小白花采来。取其一瓣服下,结果……” 他如今依然卧病在床,自然是沒有功效。但他已是病入膏肓,众人也都不愿接话。 意清绝稍微叹息片刻,又继续說道,“但我知道白花能对周围邪气,有抵抗作用,便以一只未感染的野兔作为实验,将白花放在其身上,野兔与我形影不离三天三夜,都未被感染,我便知道,這小白花,确实有隔离病毒的功效。于是這般,我才敢回来,并将其给了杜文章。” 說了许多话,气力早就不够,說完,意清绝便忍不住咳嗽起来。 而毓天青和白云深的心中早已思绪万千。 白云深不由问道,“你還查到些什么?” 咳了好一阵,意清绝方接话道,“我发现,病源最初并不是西风渡的水源,而是西风渡往北三十裡的万石谷。” “哦?”白云深道,“愿闻詳情。” “万石谷有一处瀑布,是西风渡的源头,而這瀑布所流之处,早已寸早不生,土地漆黑,邪气冉冉。”意清绝道,“而水流冲刷,便将其病源带入了西风渡,這才导致百姓遭此劫难。” 說完,意清绝又咳了数声。 毓天青思而贯之,說道,“你之前說那條蟒蛇邪气森森,莫不是這一切的源头便是那條蟒蛇?” 意清绝道,“我当时气力有限,已不能够支撑我在万石谷探查,真相究竟如何,恐怕只有你们自己亲自去探查才能知晓了。” 毓天青与白云深互视一眼,当下便道,“多谢夫子。” “莫要行些虚礼了,你们应该知道,多在此耽搁一会儿,危险就多一分。”意清绝沉声道,“即便命太长,也不用在我跟前炫耀。” 毓天青笑道,“夫子分明就是怕我們也被感染,却要這样赶人。” 意清绝轻叹一声,“你既知道,就快快离去吧。” 白云深和毓天青随即便告辞离去。 毓天青走了两步,忽又回头說道,目光深深,“意清绝,你可定要等我回来救你。” 說罢,便快步离去。 次日,晨光熹微,东方泛白。 城墙之下,杜文章已经等候多时。 当他见到白云深和毓天青时,迅速跑到他们身边,“大哥哥,大姐姐。” 毓天青摸了摸他大大的脑袋,吃惊道,“你怎么在這儿?” 杜文章递出一個水晶瓶来,瓶中装着的正是一株白色小花,“這個给你。” “你這是何意啊?”毓天青问道。 “是夫子让我来的,還让我叮嘱你们。”他学着意清绝那缓慢温柔的声线,說道,“疫病的严重,恐非一般想象,你且将這朱白花送去,告诉他们,一定莫要靠近染病者。慎记。” 說罢,杜文章就将小白花送进了毓天青的怀裡。 毓天青感谢道,,“夫子仁善,我一定铭记在心。” “不過……”毓天青疑惑道,“你把小白花送给了我們,你当如何?” 杜文章顿时一脸黯然,“你们走后,夫子就将我們赶出去了,說他病情原来越严重,严禁我們靠近,還說,等他死时,就会连着茅屋一起烧了。” 說着說着,杜文章便哭了起来。 毓天青忍不住将他搂在怀裡,轻轻问道,“那你去何处落脚呢?” 杜文章抹着眼泪說道,“夫子将我托付给了常老头儿。” 毓天青为他拭去泪水,柔声道,“别哭了,我們很快就会回来的。” 杜文章眨着大眼,问道,“姐姐,你们能找到解药嗎?你们可以救夫子的对嗎?” 毓天青不忍看他眼中希冀之光破灭,笑着說道,“当然,姐姐一定能够救夫子的。” 杜文章顿时拍手而笑,“姐姐真棒。那姐姐你快去快回,早点让夫子好起来。” 毓天青一刮他鼻子,笑道,“好的,你好好听常补运的话,等我們回来。” “嗯。”杜文章高兴极了。“我等你们回来。” 他用力的挥舞着他的小短手,在微白晨光中,格外明亮。 毓天青紧紧握住手中的小白花,和白云深并肩离去。她心中暗暗忖道,“千难万险,定不负這孩子的满心期望。”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