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炒了炒冷饭 作者:重重无尽意 剑意斩诛邪 剑意斩诛邪 毓天青含蓄一笑道,“我也不過是一些揣测罢了,未必是真。還請黄师兄继续說下去。” 黄一梁說道,“根据前人所言,但凡进入诅咒之地的人,就沒有一個活着回来,所以人们认为此处不祥,并且将這片区域称作‘诅咒之地’。” “那道祖呢?可曾真正踏入?”毓天青问道。 黄一梁目光钦佩,“道祖自然是进去過的,他也是唯一一個安然无恙回来的,想来也因为他是道祖的缘故,毕竟是白日飞升的第一人。” “废话。”九月虹抱剑高冷道,“若不是道祖进去過,焉能說其中有物不祥?” 毓天青问道,“那裡面究竟是何物呢?” 黄一梁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祖并未直說。” 九月虹顿时哂笑,“說来說去,都沒說出個所以然来,還不是老生常谈的几句道祖遗言,炒炒冷饭,也就只能拿出来哄哄初涉江湖的小姑娘罢了。” 九月虹话中有话,黄一梁一时面带绯红,讪讪道,“也不全无新词,只不過都是前人传闻之言,并无实据,不可当真。” 毓天青生性豁达,不由說道,“黄师兄不妨說来听听,沿途无聊,就当做個参考吧。” “嗯。也好。”黄一梁顿时娓娓道来,“我师祖守山之时,看见紫光冲天,就前往诅咒之地外探寻過,当时他听见裡面呐喊震天,更有战鼓擂动,似有两军交锋厮杀一般,腥风血雨,即便他在林外,也如亲临。直到紫光消失后,种种声音才会消散,林中复归平静,那时,会有道道血流,从林中淌出,如血河流注。” 毓天青一脸惊讶,“還有這般情景,难怪說其不祥的。” 三人边說边走,并不觉得无趣,時間也是极快而過,眼看再翻過個山头就可到达目的地,黄一梁建议暂时休息一会儿。 黄一梁将他准备的干粮分给两人,“這林中深处不比山林外围,多的是有道行的灵兽,若是御宝而行,妄动真气,容易引起它们的注意,灵兽虽然有修行,但毕竟也是牲畜,若是动了兽性,我們人少力薄,恐怕难以招架。” 毓天青含笑道,“黄师兄远见。” 黄一梁笑道,“不值一提,不過是守山人的常识罢了。只是不能御剑而行,辛苦两位师妹了。” 一边說着,他一边将携带的水壶递给两人。 “无妨,這一点腿脚,对我等修道人而言,不過平常。”九月虹淡淡道,她一边說着,一边拿出自身携带的清水,并不接黄一梁的水壶。 黄一梁兀自尴尬,随即又递给了毓天青,毓天青不忍心拒绝,就接了過来,尚未打开瓶盖,其中的香味已经隐隐入鼻,毓天青心中暗自一叹,眼前這位黄师兄,到底是有多喜歡百花香啊。 她浅浅尝了一口,道了声谢,就此作罢。 黄一梁见她赏脸不由笑着說道,“這是百花香露,有提神醒脑,舒缓疲劳的功效,毓师妹不妨多喝一点。” 毓天青笑应着。心中不禁忧恼,黄一梁明显是将自己列入同等爱香之人,不仅处处照顾,更是毫不吝啬,如同是他知音一般,面对這样的热情,毓天青竟找不到任何理由来拒绝。尤其当黄一梁那张显嫩的娃娃脸皱在一起时,那委屈的样子,竟是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样子。恐怕也只有九月虹,這般刚强烈性的女子,才会浑不在意吧。 如此想着,毓天青忽然感觉一阵冰凉之意袭来。 与此同时,九月虹霍然起身。她持剑于胸,霎时环顾四周。 四野寂静,荒草摇曳,山风习习中飘来一抹不安感。 黄一梁顿时跳了起来,道,“此处不安全,我們快些走吧。” 三人顿时快步而行。然而气氛沉凝,似乎背后有无数双的眼睛在紧紧盯着他们,一时三人心头沉甸。虽然不是惧怕這些野兽,但是在深林中见了腥血,势必会引来更加不可思议的后果,所以是能避则避。 不過走出十来步,道道呜鸣声霎时从四面八方传来,三人心惊,不由加快了脚步。 风驰电掣,林鸟惊飞。一头白色的小兽倏然纵越在三人面前,它浑身雪白,唯有右脚腿鲜血淋漓,似乎是受了很重的伤,正匍匐在草地上,无法动弹。 三人面面相觑。 九月虹道,“生命搏杀,是兽类的天性,我們還是不干涉为好。” 黄一梁道,“也好。” 三人从白色小兽身边走過,小兽一声呜咽鸣叫,圆润的双目裡流淌着晶莹的泪珠,毓天青看到這双殷殷期盼的眼睛,心中甚是不忍。 毓天青忍不住說道,“它受伤了,我們带它一起走吧。” 九月虹皱眉,“同情心泛滥,可不是什么好事。” 這還是数日来,九月虹第一次接毓天青的话,不過,毓天青的看法又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毓天青无奈道,“见死不救,我办不到。” 黄一梁凑上前看了看小兽,惊呼道,“北极雪狮,怎么会在此处?” 九月虹道,“什么北极雪狮?” 黄一梁道,“苍茫山至北处,是无尽的冰封雪地,那裡居住着雪狮族群。” “至北之地距离此地十万八千裡,你的意思是它跋山涉水跑来的?”九月虹不由好奇道。 黄一梁亦是不解,“雪狮喜冷,而此处是热性属地,按道理来說,雪狮是绝对不会出现在此处的。” “不管是何原因,它眼下受伤了。”毓天青上前,小雪狮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惊恐和戒备。 毓天青轻轻抚摸它的脖子,以示安慰。且用手帕包裹住雪狮受伤的后腿。 林中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传来,黄一梁道,“不如先把小雪狮带走,免得引来更多的野兽。” 毓天青抱起了小雪狮,三人匆忙下山。 谷中空地,毓天青为小雪狮敷了止血药,小雪狮垂着脑袋靠在毓天青身上,双眼微闭,甚是依赖。 黄一梁道,“想来這小雪狮跟毓姑娘有缘,否则怎么会恰好出现在我們经過的途中。” 毓天青微笑道,“相遇即是缘,无缘不来,既然它来了,我便好好安置它吧。”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