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妈妈,我明白,明白! 作者:未知 “诗媛啊,我跟你說,男人呢,就好比是风筝,那根绳子你始终要抓牢了。他飞远了,你就拉拉绳子。不管他飞到哪裡去,都要在你控制之下。”婆婆很严肃的說。 诗媛笑着点头,心想,婆婆真是有手段,怪不得公公连個私生子的事都沒有! “不過啊,诗媛,男人哪怕是结了婚都還是個孩子,特别是子轩。只有他们做了父亲,才是真正长大成人了。孩子可是联系夫妻感情和关系的重要桥梁,你可别小看了哦!”婆婆說,诗媛沒有說话。 “轩儿這么多年做了很多荒唐事,难得你可以一直容忍他、理解他,守在他的身边照顾他。虽然我之前不知道你们的事,却很感激你!我想,如果不是你把他的心拉住,他不知還会做些什么,還要执迷不悟多少年!” 婆婆說到這件事上,诗媛更加无言以对,因为她丝毫不知道自己可以說什么。 “上次那件事,我和你爸爸对你很愧疚,是我們沒有教育好自己儿子,让他一错再错。可是你原谅了他,为了他撒谎,我們不知道该說什么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们两個可以好好的一起生活下去,早点生個孩子。” 婆婆停顿了一会,說,“诗媛,我和你虽是婆媳,却同身为女人,嫁入汪家的女人,我這個過来人给你一句忠告,你记住,在這样的家庭裡,孩子可以保住你的位置!男人都会想着去外面花,找外面的女人满足,如果你沒有孩子,在這個家裡,你就是什么都沒有。” 诗媛望着婆婆慈爱的神情,露出淡淡的笑容,說道:“妈妈,我明白,明白!” 婆婆笑了,說道:“你一定不知道当年我和轩儿大伯母把多少女人挡在汪家大门外的吧!现在想想,我們两個還真是厉害!” 诗媛惊讶地盯着婆婆。 “你应该知道,外面有多少人盯着你這個位置。你可得练就一身好功夫才能守住自己的婚姻,很不简单的!”婆婆說,“不過,我会帮你的,放心吧!” 诗媛乖乖地笑了,其实心裡已经在想:這個婆婆好恐怖! 第二天,诗媛就搬回蔷薇之屋了,她立刻给诊所的程医生打电话,說自己明天就可以過去上班。 “那好,谢谢你!我明天在诊所等你,许医生!”程医生挂断了电话。 “又有新医生来了?”一位老者问,程医生微笑着点头。 “唉,這個不知道能待多久啊?這些年,除了你,别人都走了!”老者叹息道。 “這個应该還好吧!她连薪水都要的很低呢!”程医生說。 “程医生,這位许医生一定是位美女吧!”护士小姐笑问。 “从声音上听不出来啊!”程医生笑道。 “我想,她一定是個丑八怪!”一個青年男子說道,“美女医生都是电视裡才有的,现实裡头,读医学院那么辛苦的,還是m国的医学院,哪怕进去的时候是美女,出来也变丑八怪了!”說完,他“哎哟哟”叫了起来。 “小珍,哪有你這么对待病人的护士啊?你就不能有爱心一点嗎?”那個青年叫道。 护士小珍给他贴好胶布,說道:“叫你胡說八道!你要是再這么說女医生,我以后扎针可就疼死你!” “程医生,你看看小珍!”那青年开始抗议了。 诊所裡笑成一团。 “m国来的医生啊?该是什么样子呢?”有位抱着孩子的妈妈說。 “会不会很凶啊?”有個老奶奶问。 “应该不会啦!听声音很和气的!”程医生笑着說,“等她明天来了,大家见了不就知道了嗎?” “一定是位美女,我肯定!”护士小珍說道。 “程医生,如果真是位美女医生的话,您這裡可就爆满了啊!”一位中年男子笑道。 程医生笑了,为那位老奶奶检查身体,說:“您打电话,我就去您家裡了,您自己走過来多累啊!” “老让你跑来跑去的,我也過意不去啊!出来走走也锻炼一下身体嘛!”老奶奶說。 众人笑了,說“七奶奶就是心疼程医生”之类的话。 一片欢笑回荡在程医生的小诊所裡,院子裡的向日葵似乎也笑弯了腰。 诗媛特地回了趟娘家,取了一些结婚前穿的衣服拿到蔷薇之屋,从明天开始,她就是一位乡间医生了!乡村医生,和大医院裡的毕竟会不同。她不再是神经专科的医生,而变成了普通的医生。 第二天五点多她就起床了,收拾完毕吃了早饭,便开车前往自己工作的地点。 到了诊所所在的渔光村,已经快八点了。诊所在半山腰,她好不容易才找到。 清晨的阳光洒在海面上,从诊所门口往海湾那裡望去,可以看到渔民们已经捕鱼回来了,渔船停泊在岸边。 她推开院门进去,一個普通的乡村小院,如果不是门口挂了個红十字的标志,她是绝对猜不出這裡是诊所的。 她走进院子,看见一個男人正在院子的一角给鸡喂食,她便微笑着问:“請问程医生在嗎?” 那個人回過头,笑着答道:“我就是!” 诗媛惊呆了,她万万沒有想到医生是這样的! 程医生打开水龙头洗了手,笑道:“您就是许医生吧!您好!” 诗媛赶紧跟他握了手,问:“对不起,我還沒有给您看過我的行医执照,给您!” 程医生笑了,說:“您是神经外科啊!来我這裡,恐怕让您无法发挥特长啊!您在城裡的大医院裡工作会更好!委屈您了!” “您客气了!客气了!”诗媛赶紧說。 程医生請她进了屋,带着她进了办公室,說:“我這裡地方小,請您将就将就吧!這是我們两個医生,還有护士小珍共用的办公室!”說完,给诗媛安排了桌子,又带着她参观了整间屋子。 一楼是各种检查室和病人的候诊区,二楼是简易病房以及程医生自己的书房和卧室。 “您会看妇科方面的病嗎?”程医生问。 “不是很专业,不過還可以!”诗媛答道。 “乡下的妇科疾病比较多,以后您就专门负责這方面的病人。不過,因为我們沒有细致的科室区分,所以,您還得帮忙照顾别的病人。要是病人无法来诊所检查的话,我們還要出诊。這些,您沒問題吧?”程医生问,诗媛点头。 “您是著名大学的医学博士,能力一定是很强的,今后,還請多多指教,许医生!”程医生微笑着說道。 “您過奖了,我才是应该向您学习!” “外面是您的车子嗎?”程医生问,诗媛点头道:“我家裡比较远,所以我自己开了车子過来!” “辛苦您了!”程医生說,又问她开了多久,她說两個小时。 “這样啊!”程医生沉思道,“您每天這样来回跑,会不会太辛苦了?要不要在村裡住下?” 诗媛說自己晚上一定要回家,說:“沒关系,我开车回家就行了!” 程医生笑道:“我给您的那点薪水,恐怕连您的油费都不够吧!” 诗媛也笑了,沒有說话。 就在這时,院子裡有人說话走进来,两人便走下楼。 一個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抱了一束野花交给诗媛,笑着說:“欢迎许医生!”說完,对身后的一個青年男子說道:“大文,看见了吧,我說的沒错哦,美女医生!”大文红着脸笑了。 来的都是些村民,大家七嘴八舌地上来跟诗媛打招呼,让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大家别吓到许医生了,人家刚开了两小时的车才到的,很辛苦,让她先休息吧!”程医生笑着劝大家。 這和诗媛熟知的医院不同,大家不像是医患,更像是一家人。 好特别啊! 短暂休息后,诗媛便进入了工作状态,跟着程医生了解前来复诊的每位病人的情况。正当她认真地和程医生以及病人交流时,突然电话响了,一看是汪子轩打来的! 她突然一阵紧张,赶紧走到院子裡接起电话。 “這么久不接电话,你在干什么?”他依旧是那训人的语气。 “你吼什么?有什么话赶紧說!”她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屋裡的人全都安静了下来,惊讶地朝着院子裡望去。 “死丫头,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想不起打個给我嗎?”他好像不高兴。 “就为了這個?那我挂了!”她說。 “嗳,慢着!”他喊了一声,她又听他說什么,“過几天你過来我這边!” “为什么?一個礼拜都不到啊!”她问。 “叫你来就来,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他說,停顿了片刻,他放缓了语气,說,“五天之内,赶到墨尔本!我叫叶小姐给你订机票!” 說完,他就直接挂了电话。 “喂喂——”她喊了几声,可是听到了电话挂断的声音。 她本来想打過去的,可是考虑到這是在工作的地方,便决定晚上回家再說。 可是,自己刚刚才工作,怎么可以就這么去墨尔本? ——汪子轩,你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