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让他好好在警局待着反省去! 作者:未知 原本是要去酒店见语菲的,可是丁皓楠過去的时候,房间裡早就沒人了,问了之后才知道两人去外面玩了。 他便给费慕凡打电话,费慕凡却并未将他们的地点告知丁皓楠。毕竟,丁皓楠眼线众多,想要在自己的地盘上找两個人還是很容易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走過,他却不能過去问一句。 回到丁家,仆人說老太太正在花厅和人打牌,丁皓楠沒過去,直接回去自己的房裡。 “少爷呢?”一边上楼,丁皓楠问家中仆人。 仆人不敢說话,丁皓楠狠狠地瞪了一眼,說:“到底在哪裡?” “少爷還沒回来——”仆人低声道。 “不成器的东西!”丁皓楠怒道。 中午,丁皓楠正在和母亲一起吃饭,管家突然跑进来說:“老爷,刚刚警局打电话来說,說,說少爷——” “少爷怎么了?”丁皓楠還沒反应,他母亲就先惊慌了。 管家看着丁皓楠,半晌說不出话来。 “說啊,我的新儿怎么了?”老太太道。 “少爷,少爷和孟少爷打架,把人打得进了急救室,现在還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孟家已经报案了,警察說要追究——”管家低声道。 “什么?我的新儿进了——”老太太以为是丁远新进了急救室,险些晕掉。 “混账东西,让他好好在警局待着反省去!”丁皓楠道。 “你住嘴,赶快把新儿保释回来啊!那帮警察会不会欺负我的新儿啊?”老太太骂了儿子一句,开始抹眼泪了。 “警察欺负他?他這次把人打成那样,就该让警察好好教育教育。”丁皓楠跟母亲說完,便对管家和阿元等人說,“谁都不许去保释他,還有,跟几位律师都說一遍,任何人都不许去警局探视他。让他好好待着去。” 众仆人不敢說话,也不敢动。 “好,你不管,你不管我管,我不能让我的新儿受苦。”老太太站起身,在仆人娥嫂的搀扶下走出了餐厅。 见母亲往外走,丁皓楠气得吃不下饭,将餐具扔在桌上。 “怎么回事?”他问管家。 “少爷在不夜天喝酒,碰上了孟家的三少爷,两人就为了那裡的一個卖酒的小姐打了起来——”管家說完,不敢再抬头看丁皓楠的脸。 就在這时,一個仆人进来說孟家电话打過来了。 丁皓楠皱皱眉,接起餐厅的电话。 原来是孟家的人跟丁皓楠谈那件事的。孟家也是本地豪门望族,可是面对丁皓楠的名望,即使他们是受害者一方,也不敢抓着道理不放,還是要跟丁皓楠通通气的。 谁料,丁皓楠不等对方說完,就說:“一切都按照法律来办,不用再问我了。” 电话挂断了,丁皓楠气得一句话都懒得說,直接上楼回房间。 回到书房,丁皓楠躺在沙发上一言不发,阿元赶紧给他倒了杯茶。 屋子裡一片安静。 過了许久,丁皓楠闭着眼睛說道:“阿元,看来丁家不能交给那個不肖子了。” 阿元想了想,說:“老爷想修改遗嘱嗎?” 丁皓楠坐起身,說道:“大哥大嫂去世的早,我又沒有孩子,所以才让远新继承丁家的产业。我原指望他能好好学习、踏踏实实做事,将来有一天好把這一切都交给他,也算是我对得起大哥大嫂的在天之灵,对得起丁家的祖辈了。可是你看看這些年,远新都在干什么?成天招猫逗狗、不务正业。妈妈一再护着他,我一次次给他机会,可是他根本不悔改。”說着,丁皓楠长叹一声,說:“我有女儿,我的女儿還给我找了那么出色的一個女婿,阿元,你說,我還有必要让远新做继承人嗎?” 阿元沉思道:“老爷,您想把财产留给小姐和费总,阿元理解。可是,這件事要做起来难度太大了。” 丁皓楠点头。 “别的先不說,老太太那一关就過不了。您要是强行修改了遗嘱,公司裡這些年投靠少爷的人那么多,即使小姐继承了您,也很难做事。”阿元道。 “是啊,的确是這样。”丁皓楠道,“可是,现在不能再拖下去了,要一点点开始做。我相信费慕凡比远新要做的好。” 阿元点头,不语。 “对了,你安排一下,下周我亲自去一趟费家,我要去给我女儿撑撑腰,否则,那個费东海說不定還不同意這婚事。”丁皓楠道。 阿元却担忧地說:“老爷,现在小姐還不认您,您這样去费家,会不会让小姐——” 丁皓楠摆摆手,說:“语菲毕竟是我丁皓楠的女儿,打断骨头连着筋,她迟早会接受我的。只是,我不能這样坐着等她叫我爸爸,我必须做点什么才行。” “老太太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再——”阿元說,“老太太的性格,要是知道了小姐還活着——” 阿元沒有說下去,丁皓楠却很清楚他的担忧。 “是我太着急了,你提醒的对,阿元。在语菲真正接受我之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的事,明白嗎?”丁皓楠道。 “是,老爷放心。” 语菲和费慕凡逛了一整天,晚上回到酒店,费慕凡只觉得两條腿都不是自己的了,直接趴在床上。 他的眼皮似乎都抬不起来,看着语菲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好像一点都不累。 “文语菲,我怎么从来都沒见你這么有精神?”他叹道。 “你才奇怪呢,看你长了两條大长腿,還不如我能走路。看来你真是缺乏锻炼,回去以后,我赶紧买個跑步机放在家裡,罚你每天跑一小时,我监督你跑。”语菲說道。 “我的腿是长来陪你逛街的嗎?”费慕凡道。 “好了,我又沒让你陪我——”她坐在他身边,說道。 “你沒有?文语菲,沒见過你這么沒良心的人!”他大声道。 她吐了下舌头,调皮地笑了。 他的喉结动了动,于是他咳嗽了一声,說:“死丫头,赶紧去给我放水,我要洗澡。” “是,长官!”她俏皮地行了個军礼,就跳下床去了。 费慕凡深深地叹了口气。 手机响了,他拿過来一看,是丁皓楠的电话。 “你们回到酒店了嗎?”丁皓楠笑着问。 “刚到一会儿。”费慕凡道,“我把她叫過来听电话嗎?”他问丁皓楠。 “那就麻烦你了。”丁皓楠道。 费慕凡艰难地爬起身走进浴室,将手机交给语菲:“找你的。” 语菲不知道是谁,就拿着手机出去了,费慕凡坐在浴缸边上,看着水渐渐注满。 “语菲,是我,爸爸。”丁皓楠說。 语菲蒙住了,如果是過去,她一定会叫“爸爸”,因为她知道那是申正南,可是昨天遇到了丁皓楠之后,她說不出话了。 许久,丁皓楠听不到那边有反应,便說:“听說你们今天出去逛了,喜歡這裡嗎?” 语菲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這样突如其来的关爱,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丁先生,時間不早了,您休息吧!”她說。 知道她是故意要结束通话的,可丁皓楠舍不得错過和女儿說话的机会,便不管她的推脱,說道:“昨晚時間太晚了,你沒看清楚吧,其实蓝月别墅那裡风景很好的。你明天過来吧,好好看一看,要是喜歡的话,就住在這裡。要是你觉得那边离市区太远,就在市裡随便找個你喜歡的地方,爸爸——” “对不起,丁先生,谢谢您的好意,我不能接受您的馈赠。”语菲觉得自己的心裡有些乱,却還是努力镇定地說,“您早点休息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