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疯狂寻找费慕凡 作者:未知 得知女儿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寻找心上人,爱女情深的丁皓楠怎么坐的住? 在语菲离开墨西哥城之后,丁皓楠派人在墨西哥靠海的多個城市雇佣了成百上千個私家侦探,根据语菲提供的那点线索开始寻找费慕凡。 就在语菲在墨西哥寻找费慕凡之时,费家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汇亚這些年一直是费慕凡在主管,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几乎都是他的人马,不管是总公司的高管還是各地分公司的负责人,沒有一個是费慕凡不信任的。 這些人跟随费慕凡将汇亚从濒临破产的境地挽救回来,一步步壮大,成为了亚洲区屈指可数的大型航运公司,大家对费慕凡的工作能力和待人接物都是深深佩服的,也愿意继续跟随他走下去。可是现在,费慕凡无缘无故辞职离开,這让跟随他的手下们心中惴惴不安。 费老爷子知道公司的情况,便去公司给高管开会說明,让他们安心工作,费慕凡只是出去散散心,并非彻底离开汇亚。 老爷子深知,对于一個公司来說,人才有多重要。一旦汇亚這些经验丰富的管理人员离开,這個公司是撑不下去的。即便是从外面重新招聘,也不一定能干好。而且,高管们的离职,对于汇亚的股票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除了管理人员,公司的董事和股东们也开始不安心了。他们能长期投资汇亚的原因也在于费慕凡,因为他们都相信费慕凡可以让他们赚到更多的钱。可是现在,這個至关重要的人不在了,突然消失了,将来怎么办? 老爷子年纪大了,却還是不得不一家家亲自上门解释,同时還說服那個倔强的费慕凡舅舅帮着他一起做股东们的工作。 终于,在老爷子连哄带骗的游說下,汇亚总算是保持了暂时的稳定。可是,沒有人知道费慕凡何时会来。 老爷子当然着急的不行,可他的消息都只能从申子柯和程昱风那裡打听,而那两個人现在也是毫不知情。一来二去的,老爷子终于熬不住,病倒了。 汇亚处在风雨飘摇的关头,老爷子深知,若是自己生病的消息传出去,之前那些谎言就全都撑不住了。那么一来,一切都要完了。 于是,费老爷子生病的消息被紧紧封锁,老爷子只在家裡接受治疗,医护人员也全都住在费家。 费东海的身体好些了,只是每天都在服药。 老爷子的身边,便是儿媳妇温敏萱和女儿费亚珍在照顾,对于费东海,老爷子根本不见他。 只要老爷子睡着做梦,身边照顾的人总是能听见他在梦裡叫“凡儿凡儿”。费亚珍听见父亲這样呼喊费慕凡,心中也是痛苦万分,也因此对兄长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一帮人在墨西哥疯狂寻找费慕凡,而另一帮人,正在苦苦盼着他回家。 只是,他到底身在何方? 费慕凡失踪已经過了一個多月,丁皓楠派人铺天盖地寻找,却沒有任何消息。 语菲每天都会和父亲通电话,每一天都在希望与失望之间徘徊。 死费慕凡,你等着,等我找到你,看我不把你大卸八块! 她总是在心裡這样骂他,每一次骂完,整個人总是被泪水淹沒。 時間,就這样一天天流逝,而他,好像从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样,风吹過水面,沒有一丝声音。 每一天,除了晚上睡觉的時間之外,语菲的脚步根本沒有停歇,她用着自己那不是很熟练的英语在這個讲西班牙语的国家裡打听着爱人的下落。 睡着的时候,她总是会梦见他,梦见他满身是血向她走来,或者就是对她淡淡一笑之后转身离开,不管她怎么追,就是追不上他。 她觉得自己這二十几年都沒有走過這么多的路,两條腿,根本不像是自己的,丝毫感觉不到疲累。 這天,他和往常一样,在镇上那家常去的小食店吃午饭,和店裡的老板和伙计闲扯了几句,看看电视上演的足球赛。电视上演的是前阵子美洲杯足球赛的赛事重播,墨西哥和阿根廷的比赛。中午店裡的客人也不少,不過都是本地人,這個小镇上很少有游客。 他吃完饭,端着罐装的啤酒边喝边聊,聊的都是足球赛。 一個年轻女孩子走进這家店裡,来不及点菜,就拿出一张照片给服务员,问。 這段時間,她已经从酒店服务员那裡学会了如何用西班牙语表达“你有沒有见過照片裡的人”這样的意思了。 服务员听她說完,拿着照片走到柜台。语菲看着他和老板說了句什么,老板就大声朝着一個坐在那裡的背影喊—— “hey,adam!” 背影转過身,老板拿着照片走過来,跟那個人說自己搞不清楚亚洲人的长相,问那個人是否见過照片中的人,那個人突然怔住了。 而服务员和老板說话的时候,语菲正好去了洗手间,等她出来—— 她的眼裡,是那熟悉的人,尽管他此时胡子拉碴,头发也比之前长了好多,脸色也沒那么白。身穿着一件格子短袖,只系着两個扣子,腿上是一件牛仔裤,裤腿還是卷起来的。从头到脚都充满了狂野的意味。 這哪裡是過去那個费慕凡?虽說他从来都不是什么中规中矩的人,可起码他在表面上還是会稳重斯文的。 太好了,太好了,他身上沒有血,只是邋遢了。 她冲了過去,死死抱住他,不停地捶打着他,低声哭泣。 费慕凡愣住了,他沒有料到自己会在這遥远偏僻的异国他乡遇到她,沒有料到她来找他! 老板一看這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拿着费慕凡那张照片不停地看着,怎么就是不能把照片中那個长相斯文的男子和身边的adam联系起来。 她曾经想象過好多种和他相见的情形,却沒有想過会是今天這样,沒有想過他会是今天這個样子。 谁都沒有說一句话,只是那样紧紧拥抱在一起。 過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低头静静地凝视着她。 這两個多月不见,她也变了。 皮肤也不像過去那样白皙,略微有些黑。身上的衣衫,也和過去不同。穿着一件浅蓝色的中袖衬衫,衬衫的下摆還绑在腰间,腿上也是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旅游鞋。 一定吃了很多苦,瘦了好多。 他默不作声,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有些粗糙,指肚擦過她的皮肤时,她觉出了痛。 “死费慕凡!”她眨着眼骂了句。 “笨蛋!”他說。 “我是笨蛋,我就不该到处找你,讨厌,费慕凡,我讨厌你!”她的手继续打着他,脸還是深深地埋到了他的怀裡。 他那长满了胡碴的下巴,在她的额头磨蹭。 “扎死我了。”她带着浓重的鼻音,說道。 旁边的人跟他說了句,什么,他笑了,她问:“你笑什么?” “人家說你长得漂亮!”他摸着她的头顶,說。 “讨厌!”她紧紧抱着他,根本不愿松开。 他拉着她的手,和老板、服务员,還有店裡的食客们說再见。 出了门,他打开旁边停着的一辆敞篷的吉普车,拉开车门,一下子抱起她,将她放在副驾驶位上。然后自己跳上车,发动了车子离开小食店。 街道两边,全是平房,好像是黄泥的外表,难得见到几座楼,典型的墨西哥小镇。 他什么都不說,很随意地开着车子,她偶尔看看他,偶尔看看马路两边。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也不去梳理,就那样让风吹着。 她不问要去哪裡,只是静静地坐着。 過了约莫二十几分钟,她的眼前竟出现了一個海湾。 他将车子停在一幢房子跟前,房子根本不新,而且看起来也很普通。 她跳下车,快步跟了他进去。 进了屋裡,才发现裡面更是邋遢。 她還来不及四处张望,来不及问他什么,整個人就落入他的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