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先和他结婚,然后赶紧离 作者:未知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的手在書架上那一本本大小厚度不同的书上滑行,随便抽出一本笔记,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记录。自己奋斗了十多年的梦想就這样在一夜之间化为了灰烬,再也沒有了继续的可能了嗎? 不行,我绝对不要這样子放弃,绝对不要! 先和他结婚,然后赶紧离,這样我就可以继续回去实习了。 她躺在床上思考着。 汪子轩应该也不愿意结婚的,嗯,和他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办。离婚之后,這辈子绝对不能再和他见面了,真是的,遇上他真是倒霉透了! 往事一幕幕在她的脑海中晃過,原本就是两個世界的人,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在一起這么多年?分开,又和好,和好又是沒完沒了的争吵。现在想一想,两個人斗嘴的场景倒是最让她记忆深刻的。 這场相识,究竟是缘還是劫? 她却不知。 第二天一大早,汪默枫夫妇和汪子轩不請自来,都是身穿黑衣。 诗媛吓了一跳,汪子轩的脸色很难看,非常生气的样子。 谭惠贤含笑着对诗媛舅妈方瑜說“今天是诗媛父母的忌日,你看咱们也就是一家人了,我們若是不来一下,就是我們失礼了!事先沒跟你们商量,還請见谅!” 方瑜赶紧說了一些客套话,一行人便乘车去了墓地,长辈们坐在一辆车裡,诗媛和汪子轩坐在一辆车中。 “你为什么要答应我爸?你忘了答应過我什么了嗎?”汪子轩愤怒地问。 “你還有脸在這儿和我发火?不是你自己說的嗎,你說我舅舅的事交给你办,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与其在這裡跟我吼,不如去跟你爸說!跟我大呼小叫的,算什么男人?”诗媛也是丝毫不让。 還好他们所坐的车后位和前面司机位是封闭隔离的,否则一定让人听见了他们的争吵。 汪子轩听她這么說,见她這么跟自己针锋相对,一下子变得怒不可遏,紧紧攥住她的手腕,盯着她的双目:“你竟敢說我不是男人?许诗媛,你還真是有胆子!好,我跟你重复一遍,你记住了,我会叫你生不如死,你最好别忘了!” 诗媛甩开他的手,可是自己的手腕已经被他捏的出了红红的手印。 “卑鄙!” “你不信?可以试试看啊!我們有的是時間!”他整整自己的西服,坐回自己的位置。 车裡又是一片寂静,两個人面对面坐着,望着彼此,越看越火。 “汪子轩,你也给我记住,我许诗媛就是去做尼姑当修女,也不想嫁给你這种人渣!” 一切都只是游戏而已! 诗媛认为,這些年和他的交往,基本都只是肉体接触,只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而已,两個人都是這样。 可是,要让自己和他這样的花花公子在一起,绝对办不到! “既然這样,我們先结婚,然后再离婚好了!”她打破了沉默。 他惊讶地望着她,沒想到她竟然提出這個意见,說道:“這也可以!” 看他有所忧虑,她略带嘲讽的說道:“你要是担心我会跟你分钱的话,我可以跟你签婚前协议!你的钱,我一分都不会拿!你们汪家的财产,我一分都不要!” 他不露声色,分析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叹了口气,冷冷地笑了,說:“汪子轩,你這個人還真是悲哀!” 之后,她什么都沒有继续說,两個人一直沉默到下车的时候。 天阴沉着,诗媛和汪子轩分别向她的父母献上了白色的菊花,众人向亡者默哀致礼。 从陵园回来,汪家父母邀請诗媛一家一起去吃中午饭,然后谈谈结婚的具体事宜。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到了半山腰,当两辆黑色的silverseraph停在“烟雨楼”的特别入口时,汪子敏和丈夫方则成已经在那裡等候了。 “叶先生叶夫人,非常感谢您二位能够前来,荣幸之至,請上楼吧!”汪子敏面带微笑对叶晨和方瑜說。 “這,怎么好意思让您在這裡等!”方瑜赶紧对汪子敏說。 “叶夫人,您就别說這些见外的话了,您二位是长辈,他们這么做是应该的!請吧!”谭慧贤挽着方瑜的手开始往裡面走了,汪子敏陪同着一起进去。 方则成则是陪同岳父汪默枫和叶晨跟在女士们后面,那两個“斗气冤家”却在后面跟着。 沒想到,子嫣也在!诗媛大感意外! 子嫣见诗媛和哥哥走进包厢,冲他们露出神秘的笑容,诗媛不禁有些难堪和自责,而他是一脸的愤怒。 众人入座。 汪默枫便对叶氏夫妇說:“诗媛是個难得的好姑娘,跟我家老幺又是多年的好朋友,诗媛的为人我們都是很清楚也很喜歡的。子轩能娶到诗媛,真是他的福气,也是我們汪家的福分!多谢二位教出来這么优秀的孩子!” “汪先生過奖了,我家诗媛从小就很任性,孩子气很重,老爱惹些麻烦,很叫人头疼!”叶晨說道。 “叶先生您過谦了!诗媛的事,我們都清楚的。他们两個交往這么多年,我們還真是一点都不知道。若是早知道這事情,我們早就该向府上提亲了。真是太失礼了!”谭慧贤面带优雅的笑容,說道。 方瑜一直觉得汪家很势力,让人高不可攀,经過收购逼婚這事,她甚至觉得汪家以势压人,很是讨厌。今天汪家如此做,倒是让她很意外。看着汪默枫夫妇如此诚心,方瑜对這桩婚事也沒有之前那么反对了。 “汪夫人,您這么說真是太客气了!婚姻虽說是两家人的事,却還是要看儿女的心愿才好!”方瑜說道。 “叶夫人說的对。”汪子敏說道,“今天請二位就是想要商议一下结婚的事宜,我們已经做了一些预备方案,請叶先生叶夫人一起讨论一下。” 汪子轩一直沉默不语,虽然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抵触的情绪,可是他绝对不是心甘情愿的。诗媛时不时地看看他,心中怒火中烧。 ——摆什么臭架子,好像比我還冤一样!死汪子轩! 双方家长边用餐边說着结婚的事,汪子敏和方则成变成了解說员,而两個当事人好像是在看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一样。 汪子嫣坐在诗媛旁边,只是偶尔小声地說两句话,见家长们讨论的正欢,子嫣便拉着诗媛离开了座位,去了盥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