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你的号码我会不知道? 作者:未知 “你干嘛這样看着我?我說错了?”见她一脸惊讶地盯着自己,他问。 “你,你什么时候看了我的号码?”她问道。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答道:“在一起這么多年,你的号码我会不知道?” 她的脸刷一下红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他无言地望着她,沉默许久。 “等会我先送你去妈妈那边!”他說道。 她正在低头吃早餐,听他這么說,突然抬起头问“你還有事?” “還有工作!”他只是這么简单的答了一句。 “你的感冒,已经好了?”她的语气听来很是关切。 “多亏你啊,昨晚的,特别治疗!”他故意把后面那四個字拉得很长說出来,看了她一眼,才预感到大事不妙。 “你,你别胡来啊!”他赶紧擦了一下嘴巴,起身离开了餐桌,往客厅奔去。她却紧紧跟着他,一把抓起沙发靠垫朝他砸去! “汪子轩,我警告你,不许再說!”她一边捶打他,一边說道。 “死丫头,人家是真心诚意地感谢你,你就這样啊?”他反击般地攥住她的双手,嬉皮笑脸地說。 “你這叫感谢?你分明就是故意叫人家难堪的!去死啦你!”她虽然努力反抗他的钳制,却始终是敌不過。 两人就這样打打闹闹地出了门,可是到了车上,她依旧气愤难消,根本不理他。 “嗳,苦着個脸干什么?你想叫我妈看出来嗎?”快到汪家了,他才提醒道,她却還是愤怒地盯着他:“汪子轩,以后别想叫我帮你做什么!” “哎唷,你這话說反了吧!是我帮你好不好!”他看了她一眼,又平视着前方的道路,“狗咬吕洞宾!” “是啊,也不知道是谁着急忙慌的跟人家打电话說‘我沒時間看医生,你過来吧’這样的话?”她故意用一种很娘的声音重复了他曾经說的话,然后很若无其事地看着他。 “别自作多情了,要不是怕被我爸发现异状,你以为我会叫你?”他是开玩笑的口气說這句话的,却不知此时她的心口突然一阵剧痛。 她不知自己为何会這样,右手捂着胸口左手扶住座位前面。 他见状不妙,赶紧把车停在路边。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他握住她的手,将她顺势拉過靠在自己的身边。 “沒,沒事,就是突然,突然心脏有点抽搐!”她闭着眼,安静地坐了会,便从他的怀裡离开。 “要不,先去看看医生吧!你看你這样子——” “我自己是医生,我知道沒事,开车吧!”她淡淡地答复他,却說不出别的话。 他本来還想說什么的,却沒有說出来,看着她别過脸望着窗外,便启动了车子往汪家大宅而去。 母亲问他身体如何,他說已经沒有大碍了,子嫣在一旁說“诗媛可是专科医生,跑去伺候你真是便宜你了”!汪母便对诗媛說“辛苦你了”。 “妈妈别這么說,這是我应该做的!”诗媛也极有礼貌地回应了婆婆的夸奖。 汪子轩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以微笑面对家人,偶尔看她一眼,虽然她也是面带笑容,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觉得她的笑容有些怪。 是自己多心了嗎?她的心脏真有問題?为什么過去一直沒有征兆? 他心中难免胡思乱想,可這只是他刹那间的想法,或许這些想法只在他的大脑中就那么一闪而過,并沒有任何的留恋。 现在還不到十点钟,看着母亲、妹妹以及姨妈家的表妹三人给诗媛選擇婚纱的风格,他便說银行還有事,向众人告别离开了。 诗媛送他到院子裡,等着仆人把车子开過来。 “晚上我会尽量早点回来,等我接你回家!”他只是這么說了句,在她的额上亲了一下。 她沒有回答,点点头。 “既然妈妈那么认真,你就配合着些,喜歡什么就直接跟她们說出来,毕竟,毕竟你是主角!”他說完的时候,车子也過来了,便松开她的手走了。 她站在台阶上,看着他驶着车子出了大门,看着那大门又关闭起来,脑海中却是他刚才說的话。 回家啊,那是自己的家嗎?自己只是一個過客而已! 她站在那裡,正面对的是一條通往正门的宽约三米的青石路,路两侧便是由修剪整齐的小松树以同心圆状围着的两组喷泉。此时喷泉依旧在不停地喷涌着,她甚至可以透過那水雾看到彩虹的形成。 因为,太阳出来了! 是啊,太阳、彩虹,为什么世上有這样美好的景致她不去看,而是一直关注着头顶的阴云呢? 這么想着,她便对着天空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往楼裡走去。 汪母的外甥女岑丽欣今天是被子嫣call来特地帮忙选婚纱的,闲聊中,诗媛才得知岑小姐一直在罗马一家服装设计公司工作,今年前半年才回国开了自己的工作室,依旧是设计服装。 “诗媛,你不知道哦,丽欣姐姐之前就在娴雅姐的公司呢!”子嫣突然提了一句。 娴雅?這個名字又出现了,诗媛的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不适。她說不清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对于娴雅這两個字会有這样的感觉,說不清,她也不愿深究。只是,她现在很好奇的是,娴雅对于汪子轩结婚的事会有怎样的反应! “哦,我忘记了,诗媛不知道娴雅姐吧?”子嫣赶紧想起来,便补充道。 “听說過的!”诗媛答道。 子嫣当然不会去追问“你从哪儿听說她”這样的话,因为她不知道哥哥和娴雅之间的事,一直以为娴雅姐是姐姐的闺蜜,跟哥哥他们一起玩大的。既然诗媛和哥哥结婚了,又恋爱這么多年,哥哥应该是把娴雅的事說给她的。 子嫣就是這样一個人,时常能根据一件事或是一句话联想很多,哪怕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 “說到娴雅,真是好多年沒见她回来呢!”汪母喝了口茶,叹道。 “周小姐在那边很努力的,她的设计也很受欢迎!”岑丽欣接着說。 “娴雅也是個可怜孩子,要不是被那個后妈那么对待,她也不会离家出走!”汪母叹了口气。 诗媛一下子惊了,虽然不知道娴雅究竟是怎样的人。可是,這些年在她的想象中,能让汪子轩這個花心大萝卜這样念念不忘,娴雅一定是像公主一样的人。怎么回事?听婆婆的意思,娴雅很可怜? “她是离家出走?”诗媛问。 婆婆点头,叹息道:“她妈妈去世沒過一年,她爸爸就娶了新太太进门,唉,都說這世上的后妈不好,想要找到几個好的确实是不容易!” “是啊,娴雅姐很可怜的。”子嫣接着說,“周叔叔忙着公司的事,也很少過问她,那個后妈,老是欺负她啊!那时候啊,娴雅姐经常会在咱们家住,還有呢,大姐和费大哥、哥哥他们都去找那個女人为娴雅姐出头!” “那几個孩子也是啊,为了娴雅,不知道跟周先生争执過多少次。不過呢,娴雅那孩子很坚强,也很有主见。后来周先生要她在自家公司工作,她還是为了成为一名优秀的设计师而放弃了。”婆婆說道。 “嗯,我很佩服周小姐!”岑丽欣接過姨妈的话,說道,“抛弃家中的财产,孤身一人去罗马创业,经历過那么多风风雨雨,终于成功地走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