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欢迎你,娴雅姐姐! 作者:未知 诗媛给汪府的司机打了电话,派了车子去接娴雅。而她自己,则和仆人在厨房裡忙活着准备招待客人的茶点。至于楼上那位,依旧在梦周公! 今天是個大晴天,昨夜那场雨让那些蔷薇花看起来越发的娇艳。 约莫過了十点钟,娴雅到了,诗媛亲自去给她开门。 只见她身着一袭黑色无袖v领连衣裙,长度只到膝盖的位置,脖间一串看似普通的白色珍珠项链,戴着一顶白色宽边小圆帽。 “欢迎你,娴雅姐姐!”诗媛很礼貌地向她打招呼,从她手中接過一束新鲜的郁金香花交给仆人插起来。 娴雅微笑着朝门外看了一眼,說:“那蔷薇花很漂亮啊!你真是细心!” “因为我喜歡嘛,平时又沒什么事,就种种看。”诗媛說,“枫林路那边的房子也是种的這花,汪子轩他也很喜歡!” 娴雅的眼底掠過一丝不被察觉的凉意,沒有再继续這個话题,往屋裡走去。 诗媛带着娴雅参观,门口进来,需要下個台阶才是客厅。客厅右手面是餐厅和厨房,以及通往地下车库的楼梯。左手面過去有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左面是她的瑜伽室以及健身房。上到二楼,瑜伽室上面是夫妻二人的卧室,往右依次是两人各自的书房,一间客房,再過去便是茶室。 走到卧室门口时,诗媛說:“那家伙還在睡懒觉呢!真是受不了他!” 娴雅微微一笑道:“看来你很惯着他啊!” “才沒有呢!我喊他好几次,他都不起来。看他昨晚睡得太晚,我也懒得叫他了!姐姐你第一次来,他就這样,真是一点礼貌都沒有!”诗媛有些生气。 娴雅含笑不语,突然两人就听见门开了,汪子轩說道:“死丫头,你——”他一看娴雅在,后面的话就沒有說出来。 “轩,你可不能這样欺负新娘子哦!”娴雅笑着說。 他沒有接话,只问诗媛;“怎么在這裡晃?” 她看了他一眼,便对娴雅微笑道:“姐姐,就让他先陪你在茶室坐,我去厨房把茶点端上来!”說完,她便往楼梯口走去。 虽然往楼下走了,可是,她特意在楼梯口站了半分钟,站在一個不被他们发现的角度,沒有发现任何异常。這时,她有些责备自己不该這样怀疑。 诗媛走后,娴雅站在巨大的玻璃墙前,一低头便看到那娇艳欲滴的红蔷薇,叹道:“你干嘛這样子欺瞒她?不觉得太残忍了嗎?” “与她无关的事,我有什么必要說出来?”他說道。 “轩,我喜歡你太太,她是個很单纯率真的人。你做了件正确的事!”她說。 他沒有接话,只是請她坐到茶室去。 沒一会儿,诗媛和女仆便端着茶点上来了,還有一份给他准备的早饭。他什么都沒有說,只是从她手中接過自己的早点,慢悠悠地吃起来。 娴雅坐在他对面,看着夫妻二人无声的默契,不禁露出很深的笑意。 “今天的面包是不是比平常好吃?”诗媛问他。 他却說:“有嗎?沒尝出来!” “我给裡面加了一种特别的香料,你太迟钝了!”诗媛說。 不知是不是因为心虚,汪子轩总觉得诗媛的话中有话,因此便再次否认。 娴雅掐了一块面包,尝了尝,說:“好像有玫瑰香味,你加了玫瑰花瓣?” 诗媛点头,微笑着說:“還是姐姐你厉害!” “沒想到你厨艺也這样精湛啊!”娴雅叹道,又說,“轩,你以后不用下厨了,诗媛的手艺比你强!” 此话一出,诗媛的心头一紧,可是,她依旧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微笑着。 难道說汪子轩還给娴雅下厨?难道說他的菜做的那么好是因为娴雅? 诗媛這么想着,拿余光瞥了他一眼,他却好像很平静。 “其实,做菜呢,我觉得啊,想做好不容易,不光要靠努力,還要看天分。不過,随便做做還是沒什么难的,就像实验室做实验一样,一点点试着,最终会做出好吃的食物。這就是我的理解!”诗媛微笑着說。 娴雅点点头,却露出惭愧的表情,說:“跟诗媛相比,我真是笨死了。什么都不会做,到现在为止,也還是买了现成的食物微波了吃的!怎么都比不得现做的有营养!” “您先生不下厨嗎?”诗媛问。 娴雅摇摇头,微笑道:“他经常出差不在家,即便是在家裡的时候,也不会动手的!” 诗媛沒有继续再說這個话题,可是娴雅說:“轩的手艺很不错的!” 世事就是這样,越不想听什么,就越是会听到什么。 诗媛听娴雅這样說,心口的痛开始加重了,她不知道娴雅是故意這样呢,還是她自己想歪了,反问道:“姐姐尝過嗎?” 汪子轩一直在沉默的,听诗媛這话,不知道她想說什么,他又不好随便开口,只得听着。 娴雅看了他一眼,含笑道:“是呢!” 诗媛放在腿上的那只手不自主地攥紧了,汪子轩也瞧见了,可是她脸上依旧笑容灿烂。 娴雅继续說:“我們以前老在一起玩,大家比赛厨艺啊,安辰和轩总是做得最好吃,让我和小敏惭愧不已。我們大家都喜歡轩做的食物,真的很棒!” 她的意思是,汪子轩不是做给她一個人吃的,而是大家一起分享的。 诗媛不知该怎么看待這件事,难道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 唉,算了算了,想這么多干什么?白白让自己痛苦! 在诗媛這样自我安慰时,就听娴雅說:“轩,好多年沒尝到你的手艺了,今天,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口福?” 诗媛盯着他,却见他很爽快地答应了,之后对诗媛說:“你先陪着娴雅聊会,我去厨房看看!” 可是,他走后,诗媛觉得茶室的空气有些紧张,或许只是她的心理因素导致。 “诗媛——”娴雅唤了她一声。 “哦!” “轩啊,很孩子气的,和他在一起会不会很辛苦?”娴雅问。 诗媛沒有回答,或许是因为她的内心還有抵触情绪。 “轩呢,因为被期待了太多,他从小压力就很大。”娴雅說,“可是他呢,又犟的要死,心裡再难受,也不会跟别人說。” 诗媛静静地听着。 “你知道嗎?小时候我第一次去他家的时候,就发现他一個人蹲在那喷泉下面哭。那时候他才六岁!”娴雅說着,似乎在望着很遥远的過去。 娴雅說了好些他们小时候的事,說汪子轩被父亲训斥之后偷偷躲起来哭,经常都是她和子敏哄了他开心。說她和家裡闹矛盾离家出走,时常会去汪家和子敏在一起,她也经常哭鼻子,而小时候的汪子轩总是会想法逗她笑。 “他真的是個缺乏创新力的孩子,哄我的招都是我和小敏在他身上用過的!”娴雅說着,忍不住笑了。 這些往事,交织着泪水和欢笑的往事,在诗媛听来,說不清是怎样的感觉。 “后来,我去了罗马,轩也长大了,可還是沒怎么变,老是像個小孩子一样的。那时候,我老跟小敏說,轩這個样子,将来娶的太太可就不轻松喽!”娴雅說。 诗媛始终沉默不语。 娴雅似乎也觉得自己說太多了,便对诗媛說:“诗媛,我這個弟弟,就拜托你照顾了!他是個善良的孩子,虽然经常会做一些伤人心的事,可是,他不会真的伤害你!” 面对這样的娴雅,诗媛该怎么想?继续把她当做假想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