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邪祟幼儿园
徐强冷笑,用嘲讽的口吻道:“既然是隐藏BOSS,又怎么会轻易被你知道?”
扈采薇朝徐强“哼”了声,挽住孟奕洁的胳膊,换成撒娇的声线。
“姐姐,你怎么看?”
孟奕洁蹙眉:“有這個可能。”
扈采薇得到肯定,得意地看了眼徐强。
熊小丁也說:“我和孟姐想法相同。”
徐伊不高兴了,這個熊小丁怎么回事,从进入副本就向着那两個女人?
“你要不要這么狗腿子?”徐伊說。
“這不叫狗腿子,我有自己的判断好不好!”熊小丁被贴了标签,自然愠怒。
他又不是新人,也是有实力的,徐伊居然以为他是那种舔着脸跟在美女后面的家伙。
虽然他就是!但……他不喜歡被人直接說出来!
夏鸣迟重复了徐强的话,“隐藏BOSS……”
然后男孩很刻意地瞪着圆圆的眼睛,看向陆绮怀,“嗯,隐藏BOSS。”
陆绮怀揉揉毛茸茸的脑袋,悄声道:“看我干嘛,真的不是我……”
“這种小角色還用不着我来扮演。”
夏鸣迟反驳,“医生也是小角色嗎?”
“……”
陆绮怀耸肩,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发誓,园长真的不是我!如果骗你,那叫我一直……”
夏鸣迟赶紧捂住陆绮怀的嘴,他不想听见陆绮怀說出诅咒自己的话来。
哪怕陆绮怀真的沒做,哪怕這只是個不会实现的誓言。
他不想听到一点点。
“好了,我相信你。”
手心是温柔的触感,带着点濡湿,痒痒的,又酥又麻,好似有电流通過。
陆绮怀很会抓时机,吻了他的手心。
“你们俩在聊什么悄悄话呢?”
扈采薇从后面冲過来,挤在两人之间,她想让陆绮怀和夏鸣迟也评评理。
徐强又冷笑,“既然是悄悄话,怎么能让你知道?”
“你……”扈采薇柳眉倒竖,气鼓鼓的,像只小河豚。
“好啦。”
孟奕洁无语,拎住女孩的后衣领,像拎小兔子似的,把她从陆夏二人直接揪出来。
孟奕洁觉得太难了,之前高中副本,她得看着周铮,现在换成扈采薇。都是沒什么眼色的家伙,就那么喜歡当电灯泡嗎!
扈采薇顺势再度攀住孟奕洁的胳膊,变成人形挂件。
她朝徐强噘嘴,“哼,我才懒得理你,我听姐姐的。”
孟奕洁听罢,脸红起来,冷白皮飞上两朵云霞。现实生活中,大家都喜歡叫她“孟姐”,還沒有谁叫她“姐姐”,還叫得這么亲热。
她因为社恐被误认为是高冷,总给人某种距离感。扈采薇很热情,也很有亲和力,打破了孟奕洁設置的安全距离。
神奇的是,孟奕洁很快适应了。
徐伊做了個恶心的表情,扈采薇根本不在乎。
回到活动室。
众人拿起抹布和扫把时,夏鸣迟忽然說:“其实一楼我們還沒有探索過,不如先去其他房间看看。”
活动室就像已经走過的地圖,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在其他地方插眼。
“要不分下工作。”徐强說,“你们几個去一楼其他房间转转,我和我妹還有小熊、小钱留下打扫卫生。”
“這样也行。”在之前的副本中,分工合作是夏鸣迟常用的方式。
“同意。”孟奕洁沒有問題。
扈采薇就像孟奕洁的小尾巴,只要不把她和孟奕洁分开,她就沒問題。
熊小丁不乐意了,“凭什么把我留下?”
徐伊挑衅,“怎么,你害怕我和我哥?”
“切,谁怕啊……”
“這样分两边都是四個人,你不害怕,为什么不想留下?還是說,你对我兄妹俩沒意见,但是对小钱有意见?”
徐伊虽然平时话不多,可是叭叭起来,竟然比扈采薇也不遑多让,甚至更胜一筹。
熊小丁急了,“别乱讲话啊!”
他转向钱许多,“我对你可沒意见,不要听那個死女人挑拨!”
熊小丁顿了顿,“那我就留下,你们几個注意安全。”
他不想留下,通過短暂的接触,他感觉徐强和徐伊为人不靠谱。在夏鸣迟和扈采薇還沒进房间的时候就把门关上,显然想害死他俩。
同时,兄妹二人似乎有秘密瞒着大家。
生物总是能觉察出潜在的危险,直觉让熊小丁对徐强和徐伊保持警惕。他们曾经计划谋害夏鸣迟和扈采薇,那么现在就有可能害他和钱许多。
熊小丁可怜巴巴看着其他四個人出去。
徐伊拿着拖把走過来,熊小丁打了個激灵往后退。
徐伊嘴唇红艳艳的,像條美女蛇,“這么胆小……?给你個黑板擦。”
她另一只手上确实是個黑板擦。
徐伊說:“任务不是要给這裡的小孩表演节目嗎?黑板得重新搞一下,难道你以前念书的时候,沒举办班级联欢会?”
熊小丁這才松口气,慢吞吞接過来,走上讲台。
他沒有背对着两兄妹,而是侧着身子擦黑板。
徐强给了钱许多一個扫把和铲子,让他将之前扫完的垃圾全都转移到大纸箱子裡。
钱许多很听话,干活也卖力。仿佛是害怕被玩家们丢下,他拼命表现自己,很快就把垃圾收拾好了。
徐强从讲台下面找出一筐拉花,让钱许多把能用的拉花找出来。
徐伊开始拖地。
幼儿园的地也不知道多久沒拖過,灰尘被搓成泥,地板都拖不出来原色。
“喂,熊小丁。”徐伊喊。
“干嘛?”熊小丁不耐烦。
“咱俩换换吧,我觉得擦黑板還挺轻松的,拖地太累了。”
徐伊說着揉揉肩膀。
“找你哥和你换啊!”熊小丁沒好气儿。
徐强說:“我手裡也有活。我妹妹和你换换怎么了,大老爷们干不了拖地的活?”
熊小丁“啪”得一声,将黑板擦扔在讲桌上。
他真是欠了這对兄妹的,他感觉這两個人在故意找事。
不過這时候最好不要发生冲突,钱许多细胳膊细腿肯定不会掺和。到时候他一对二,会很麻烦。
忍着,夏鸣迟他们估计很快就能回来。
熊小丁不情不愿走到徐伊旁边,伸出手,“拖把。”
“嘻……”徐伊笑了起来,漂亮的脸蛋,诡异的表情。
熊小丁皱眉,“怎么了?”
徐伊捋了下发丝,“熊小丁,你還挺蠢的。”
熊小丁:?
他還沒反应過来,脏兮兮的拖把就糊在脸上了。
熊小丁摔在地上,感觉嘴裡吃进去不少灰,臭烘烘、令人作恶的味道,活像下水道反臭气。
“你這臭娘们儿……”
他把眼睛裡的灰搞出来,就被踹翻在地。
徐伊换成徐强。
徐强用膝盖压住熊小丁的肚子,双手掐住他的脖子。
钱许多也被徐伊打了,他抱着腿,疼得在地上打滚。
徐伊又朝钱许多后背补了一脚,钱许多惨叫,也滚不动了,趴在地上倒气。
熊小丁被掐的青筋爆起,手上沒有办法使力气。他终于知道徐强和徐伊的目的——
他们,果然是想把自己和钱许多交出去!
“啊……啊……”
熊小丁尝试着喊了两声,可他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
他的喉管和声带都被徐强捏住,徐强像捏死一只鸡那样,箍得熊小丁动弹不得。
熊小丁的手锤了下来,摸索到自己裤子口袋,裡面有個压瘪的烟盒,烟盒中只有一直皱皱巴巴的香烟。
這些东西对徐强来說沒有任何杀伤力。
熊小丁很绝望。
突然他想起,口袋裡有打火机!
他的手越過徐强的腿,费劲地将打火机翻出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打着,怼在徐强的头发上。
火苗猛地窜起来。
徐强沒想到熊小丁会来這一出,尖叫着起身,胡乱用手拍打脑袋。
徐伊本来在给钱许多捆绑,看到哥哥的头着火,慌了神。
钱许多一個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身起来,用脑袋狠狠撞了徐伊的下巴。
徐伊往后仰去,头磕在箱子上,不知是死是活。
听见打斗声的其他四人纷纷朝活动室赶来,推门就看见躺在地上的徐伊、快被吓尿的钱许多、半死不活的熊小丁,以及头皮快烧焦的徐强。
“啦啦啦~”
欢快的声音从走廊传来,六個小鬼头排成竖排,领头的那個手中還拎着個塑料水桶。
“徐强的头,像皮球,一踢踢到百货大楼~”
“百货大楼,有风扇,一吹吹到火车站~”
“火车站,有火车,一压压個稀巴烂~”
這些孩子们唱着欢快的歌谣,朝活动室過来。
他们将徐强围住,用手中的小塑料桶朝徐强泼過去。
就一点点水,居然将火扑灭。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味道,徐强的脑袋黢黑。
徐强痛苦地捂住头蹲下,“谢谢你们……”
“不用谢。”领头的孩子居然客客气气。
然后他又唱起歌谣,“徐强的头,像皮球,一踢踢到百货大楼……”
徐强惊恐,還未站稳身体,“什么意思?!”
领头的孩子咯咯直笑,那笑声无比吓人。
“吓唬你呢,我們不要你的头,只是增加点恐怖氛围。”
徐强這才松口气。
“我們要你和你妹妹的心、肝、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