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幕后是谁 作者:未知 两人轻手轻脚地打开一楼的窗户,跳入房内,悄悄走向郑其明夫妇的卧室。 “谁?”张芸芬睡觉轻,听到脚步声,瞬间惊醒。 郑其明也迷迷糊糊地去摸台灯的开关。 两人见被发现,先是一惊,回過神来后,立刻面目狰狞地举起匕首,刺向郑其明和张芸芬。 “啊?老郑!”张芸芬一开灯,眼前就是明晃晃的匕首,瞬间吓得面色煞白,尖叫不止。 但郑其明睡得迷迷糊糊,根本沒反应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乌和王陆狞笑不已。 他们专门挑這個时候下手,就是为了出其不意,速战速决。 “不!”匕首越来越近,张芸芬绝望不已。 谁来救救她们? 郑其明也终于反应過来,惊惶之下,扑向张芸芬,“滚开!” 一声大喊,两人不仅沒有走,反而加大了力道,“去死吧!” 這两個人可是值一百万呢。 匕首闪着寒光,眼看就要扎想张芸芬的心脏。 赵乌也脸上也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似乎已经看到了哗啦啦的钞票在向他招手。 嘭! 忽然,室内一声巨响。 赵乌手一顿,怎么回事儿?有人来了? 不应该啊,保安已经走远了,不可能這么快回来。 不管了,不论谁来,全都一起杀了。 一百万呢,都够他在临州這個三四线的小城市买一套一百平的房子了。 嗯? 可是,赵乌想要继续的时候,手忽然动不了了。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郑叔和张姨?”与此同时,一個声音忽然在耳边炸起。 声音冰寒,带着无尽的怒意。 赵乌心惊胆战,“谁?你是谁?” 怎么悄无声息的就来了? 還有,王陆呢? 卧室的灯忽然开了,郑其明一手搂着张芸芬,一边看過去。 只见王陆胸口一個大大的脚印,表情痛苦地趴在地上哀嚎。方岩死死捏住赵乌的胳膊,让他再也不能前进一步。 “小岩?你回来啦?”郑其明惊叫一声。 赵乌看清眼前站着的仅仅是個清秀的少年之后,底气瞬间又足了起来,“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既然如此,别怪你爷爷我心狠手辣。” 一個小小的少年而已,個头儿還沒长高呢,也敢来他面前比划? 不知道他练過泰拳嗎? 不知道他一只手打两三個人完全沒有問題嗎? “你也去死吧。”赵乌挣扎着就要抽出自己的胳膊。 郑其明看着那明晃晃的匕首,心脏几乎都停下了,“你敢动他,老子和你拼了。” “哼!”赵乌冷哼一声,并不在意,往后一挣,想要脱离方岩的控制。 他觉得,眼前的少年身形瘦弱,根本沒有多大的力道,很轻松就能恢复自由。 但,赵乌挣了几下之后,额头上忽然冒出了冷汗。 這少年看着瘦弱,力道却是比钳子還要大了,他根本挣脱不了。 “你你你……你放手。”赵乌惊恐了。 怎么会有力道這么强的人? “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方岩的眸中隐含着毫不遮掩的杀意。 上一世,就是這两個人杀了郑叔和张姨。 “你怎么知道我背后有人?”赵乌一听,愈加惊恐了。 這人是神仙嗎? 怎么什么都知道? 咔嚓一声,赵乌的胳膊瞬间断了,疼的他满头冷汗,惨嚎不已,匕首当然也掉在了地上。 正在起身的郑其明顿住了,方岩什么时候這么厉害了? “我沒時間和你们绕圈子,也沒時間听你们在這儿废话,你们最好给我老实回答問題。”方岩說道,“最后一遍,你们背后的人是谁?” 赵乌捧着自己的胳膊,王陆捂着自己的胸口,全都惊惧不已地望着方岩。 這人太厉害了,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至于背后之人? 那自然是赶紧卖了,他们還想要命呢。 “是郑成明,是他找到我們,让我們杀掉亲哥哥郑其明,說事成之后,给我們一人一百万,還会负责把我們送出临州市。”赵乌說道。 “什么?”郑其明瞬间跳了起来,“你說是谁?” “郑成明,你亲弟弟,他要杀你。杀人原因,我不知道。” “不可能,怎么可能?我对他不薄啊?” 郑家所有的人中,他和郑成明這個三弟关系最好。 两人几乎是无话不谈。 他也把他当成自己的左膀右臂,把他提拔为公司的总经理,是仅次于他這個董事长的存在。 他不信! 无论如何都不信! 方岩又看向王陆。 王陆打了個冷战,少年的眼神就好像在看死人。 他不想死。 于是赶紧也說道,“就是郑成明,我当时留了個心眼儿,怕他将来后悔,录了音。” 手机打开,郑成明的声音突兀地回荡在卧室内,“郑其明和张芸芬必须死,知道嗎?留下任何一個,我都不会付钱……” 郑其明懵了。 這個声音他再熟悉過,他听了几十年,死都不会忘。 “那個,還有個事儿。”赵乌忽然又弱弱地举手,所有的人同时都看向了他,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但为了活命,只能在众人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說道,“一年前,他還曾经让我們传播流言,說你家裡住的那位叫方岩的,想要继承你的财产。” 赵乌和王陆当初只负责传播流言,并沒有见過方岩本人,因此也就不知道,今天踢飞他们的,就是一年前流言中的人物。 “我草他……這個混蛋,沒良心的混蛋。” 郑其明几乎要憋屈死。 他和郑成明是亲兄弟,骂他亲戚就是骂自己亲戚。 骂了一半的话只能硬生生憋在喉咙裡,吐不出咽不下去,堵得难受。 “這個王八蛋,老子绝对不能如他的愿。” 說完,他认真地看向方岩,說道:“当初是我沒在意,叫你受委屈了。” 這個时候,他完全不再想方岩以前說過的那些伤人的话。 毕竟,方岩還小,和一個处心积虑的成年人对上,根本沒有胜算。 自责的反而该是他。 他早该想到,他们夫妻无子,那些有继承资格的亲戚们,肯定会不安分的。 “走,今天老子不睡了。咱们现在就去公证处做個公证。我真的死了,我的房子车子,還有公司,全都留给你。除了你,老子谁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