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酒非好酒 作者:未知 告别曾宇源夫妻两人,方岩正要打车回去,忽然接到父亲方博恒的电话。 “小岩,你在金州市内的话,就到我這边来一趟。” 按照方博恒给的地址,方岩去了不远处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酒店的包间内,除了方博恒之外,還有另外四五個中年人和四五個青年男女,其中就包括有過一面之缘的曾雅。 “小岩,来我给你介绍一下,這位是金州最大的连锁超市的老板和公子,這位是金州最大的度假庄园的老板和他的儿子……” 介绍完几個无关紧要的人后,方博恒指着主位上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又說道:“這位是曾家的四爷,曾先生。” 方岩面对曾永望的时候,和听到其他人的名字一样,也就是轻轻点点头而已,并沒有见到曾家人时的受宠若惊,或者是惊喜异常。 這让曾永望皱了皱眉头,心裡有点儿不舒服。 他這個曾家人可是实打实的,是曾家嫡系中的嫡系,地位很高。 在整個金州,无论是谁见到他,全都是一脸讨好的巴结奉承,一口一個“四爷”叫的亲热,沒有一個人敢对他表现的不冷不热。 這個方岩,胆子倒是挺大。 “還有這位,是四爷的千金,飞云宗长老的弟子,曾小姐。”曾永望的旁边,则坐着曾雅。 曾雅一如既往的骄傲,低垂着眼眸,看都不看方岩一眼。 方岩当然也不会主动理她。 飞云宗的掌门都在他面前跪下了,曾雅一個小小的长老的徒弟又算什么东西? 最后,才是那位长发美女。 方博恒显然对她印象不错,指着笑道:“她是曾小姐的朋友,曲梦雨,父亲是咱们金州有名的武道宗师曲长青。” “你好。”曲梦雨笑着站了起来,并主动伸出了手,“很高兴认识你。” 她個子很高,大约有一米七,长得很漂亮,穿了一件短裙,露出修长的双腿和结实的肌肉。 “你好。”方岩也伸出了手。 曲梦雨的手很有力,而且,方岩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灵气波动,看来她是個武道者。只是级别不高,甚至连外劲都沒入。 “我這边還有個位置,来坐我這儿吧。”曲梦雨听說過方岩的回還丹,知道他是個炼丹师,对方岩很好奇,拉着他坐到了她的旁边。 另外两個男青年陈放和陆辉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曾雅也皱了眉,“梦雨,你的位置在我這儿,别乱坐。” 說着,還狠狠地瞪了一眼方岩。 方岩在她的眼裡,就是個上不得台面的炼丹师而已,根本沒资格和宗师的女儿坐在一起。 曲梦雨笑了一笑,拉着方岩就坐下了,沒给曾雅一点儿面子。 陈放和陆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曾雅也气得脸色通红,只是她正要发作的时候,曾永望忽然說话了,“這么多的空位置,坐哪儿都行,反正就是吃個家常便饭,随便坐。” 一边說,還一边给曾雅使了個眼色。 曾雅想起這次的目的,冷哼了一声,不再吭声。 “来来来,服务员,上酒上菜,今天這顿酒就是为了欢迎方老弟进入咱们金州這個圈子才办的,大家一定要尽情得喝。喝醉了也沒关系,我在這裡定了房间,喝完后,咱们就到上面休息。”曾永望笑道。 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 “好,還是四爷想得周到。” “還是四爷有心。” 說着,那几個人又看向方博恒,說道:“方老弟,四爷可从来沒有這么重视過谁,你今天一定要给面子。” “就是,当年,我就是想见四爷一面都难。今天四爷竟然亲自請你吃饭,可见对你的重视。” “方老弟,你和四爷可算是搭上关系了,以后我要是有什么事儿請你给四爷捎個话,你可不能推辞。” “一定一定。”方博恒连连点头假笑,同时心裡警惕不已。 今天方岩走了之后,曾永望忽然亲自打电话给他,說是要請他吃饭,他无法推辞,只好来了。 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更何况,宏远矿业原先還是曾家的产业,据說,曾永望一直想要,曾家老爷子却一直沒给。 “這顿饭,恐怕不好吃啊!”方博恒心裡一叹。 “来来来,這可是最好的五粮液,我专门托人买来的,在咱们整個金州,沒有第二瓶。”曾永望拿出一瓶酒,說道。 众人顿时再次惊叹,“四爷对方老弟可真的是看重啊。” “我告诉你啊,方老弟,這瓶酒虽然不算贵,但我听說,是专门供有关部门喝的,沒人你就是有再多钱也买不到。” 這瓶酒,不仅仅是财力的象征,也是实力的象征。 “四爷对你可真的是仁至义尽了,以后方老弟可不能翻脸不认人啊!” 几個陪客你一言我一语,說的方博恒插不上话,同时也更加坚定的认为,這顿饭,曾永望恐怕沒安什么好心。 “来,服务员,把酒打开,给众位老板都满上。”曾永望笑眯眯地說道。 服务员拿起酒倒了一圈儿,一個人端起酒杯正要說话的时候,方博恒突然站了起来,“四爷,对不住,我从不喝酒。” 這倒是实话。 他年轻的时候也喝,后来身体不好,就断了。 “方老弟,”顿时,那位连锁超市的老板不乐意了,脸一沉,說道,“你這就不地道了。大家還指望着尝尝這瓶酒呢,你這么一說,岂不是谁都不能喝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对啊,方老弟,别扫兴啊。难得大家今天高兴,就好好的喝個痛快。” 曾永望冷笑地望着方博恒,也說道:“方博恒,你這就有点儿不给脸了吧?” 几人都冷笑不已地看着方博恒。 真以为叫几句方老弟,就真的能和他们称兄道弟了? 天真。 他们可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方博恒是什么? 就是個小小的探勘工人而已,如果不是曾宇源发昏,他這辈子都摸不到他们圈子的边缘。 方博恒顿时皱了眉,想走却又怕得罪人。 他本就已经得罪了一個庞然大物,這個时候再得罪曾永望,以后的日子恐怕会不得安生,连儿子可能都会性命不保。 “你的脸?你的脸算什么东西?也值得我爸给?”忽然,一直在旁边吃菜的方岩放下了筷子,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