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不讲道理 作者:未知 啪! 曾柏宏气急,众目睽睽之下,挥手就是一巴掌,“面子?你想要什么面子?” 曾永望捂着脸颊,既生气,又难堪。 他长這么大,作为曾家的嫡系,就连老爷子都沒打過他。 今日,在這裡,在這么多工人的面前,他被当众扇了一巴掌,這让他的面子往哪儿搁?他以后還怎么出来见人? “掌门,你也太不讲道理了吧?上来就打人,你总得让我們知道,我們做错了什么吧?”曾永望气得脸色通红,不服气地嚷道。 他觉得,曾柏宏是曾家人,是曾家的老祖宗,无论如何,肯定都不会杀了他。因此,也就有恃无恐,敢和他硬着来。 如果今天来這裡的是曲长青,曾永望一定会麻溜儿的认怂,赶紧带着人跑路。 “做错了什么?你他妈還问我做错了什么?曾家怎么会有你们這么蠢的人?” 他第一時間听說曾永望和曾雅带着飞云宗的人来這裡找麻烦时,吓得魂都掉了。 那一次山洞之行,铁阴树之下,那個挥手接他剑气的少年,他不可能不调查不关注。 关注了之后,才越加的胆战心惊。 也庆幸自己的選擇正确,否则,连魏天泓都能轻松杀掉的人,岂会杀不了他? 毫不在乎枕霞庄园背后势力,逼得马平都下跪的人,哪裡会在乎他這個小小的飞云宗的掌门? 更何况,人家手裡還掌握着回還丹這种普通人和武道者都能用的丹药,還会各种高级阵法。 這种既能打,還能炼丹刻阵法,完全是武道界全面发展的天才,他哪裡敢生出一点儿和人对着干的心思? “去,跪下给方大师道歉,否则,你今天别想活命。”曾柏宏狠了狠心,厉声喝道。 曾永望猛然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你叫我跪下给他道歉?不行!他就是個工人的儿子,我是曾家人,我怕他经受不起。” “经受不起?” 啪! 曾柏宏再次一巴掌打在曾永望的脸上,“那我告诉你,魏天泓是方大师杀的,你還觉得方大师经受不起嗎?” “不可能!”曾永望懵了。 他知道魏天泓死了,但,并不知道到底是谁杀了他,只以为是魏天泓惹了金州之外的某個高手,才被人杀掉了。 从来沒有想過,方岩就是那個杀掉魏天泓的人。 毕竟,魏天泓是宗师,方岩再厉害,怎么可能打得過宗师? “沒什么不可能的,武道界的厉害,绝非你所能想象。赶快去!”曾柏宏面目狰狞,几乎称得上是五官扭曲了。 他心裡怕啊! 那可是一掌拍死魏天泓的人啊,他怎么可能不怕? “還有你,一起去!方大师不原谅你们,你们就一直跪到他原谅为止。”曾柏宏指着曾雅,喝道。 曾雅懵了半晌都沒有反应過来,這個时候才怯生生地问道:“我?我也去?” “对,你也去,還有,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我飞云宗的弟子,你被逐出门派了。” “什么?”曾雅几乎要晕倒,“掌门,你不能這样?我可是曾家人。” “曾家人在飞云宗的多了,不缺你一個。”曾柏宏十分无情。 不无情沒有办法,就這样他還怕难消方岩心头的怨恨呢。 曾雅哭了。 她在曾家的地位,全因为他是飞云宗的弟子,沒了這個身份,他在曾家就和那些普通人一样,什么都不是。 在曾柏宏的逼迫下,曾永望和曾雅沒有办法,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来到方岩面前,跪在石子路面上,忍着钻心的疼痛,請求原谅。 曾柏宏這個飞云宗赫赫有名的掌门人、曾家的老祖宗、在金州打声喷嚏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也带着笑脸弯着腰讨好道:“方大师,這件事儿都是我管教不严,您放心,我一定会给您一個交代。” “嗯,也好,此事就交给你吧,我不希望看到這些人再出现在武道界。”方岩的语气很淡。 曾柏宏却不敢怠慢,连忙說道:“好的,您放心,這些人从這個时候开始,再也不是我飞云宗的弟子,他们的修为也会被废除。” “嗯,好!”废掉修为,這比杀了他们還要让人难受。 那几個刚刚還一身杀气的弟子当即面如死灰,他们以往高高在上,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实在沒有想到,也有成为被他们看不起的普通人的那一天。 但知道方岩就是杀掉魏天泓的那個人之后,沒有一個人敢把怨气撒到他的身上。 毕竟,宗师不可辱,能杀掉宗师的人,更加的不可辱。 他们只能愤恨地瞪着曾雅。 如果不是贸贸然来這裡给她出气,他们這会儿還好好的在飞云宗练武呢。 這会儿,全完了。 曾雅已经哭得脸上红一道白一道的,状都花了,心裡也是极度后悔。 早知道方岩就是那個杀掉魏天泓的人,她根本不会带人来找麻烦,也根本不会趾高气扬地来這裡逼迫方岩签什么协议。 宗师之境的人,哪裡是她能动的呢? 曾永望却是脸色阴沉,他不服气,一点儿都不服。 方岩再能打又如何,他就是個工人的儿子,出身這么低,根本不配让他跪。 “断曾永望一條腿,废掉曾雅的功夫,让他们滚!” 方岩知道曾永望不服气,不甘心。 但那又如何? 他比他们强,這就够了。 曾柏宏不敢有丝毫的不满之意,行动上也是干净利落,打断曾永望的腿废了曾雅的武道后,将两人交给他们的保镖带走了。 矿场的员工们都惊了。 李大爷手裡的花生米洒了一地,却沒有丝毫察觉。 李维呆呆地站着,半晌沒有换姿势。 就连方博恒,呼吸都变轻了些。 他从接触到儿子那几张符咒开始,就知道儿子厉害,但从来不知道,他儿子不知不觉中已经這么厉害了。 曾柏宏可是飞云宗的掌门,在儿子面前却笑得十分讨好。 魏天泓可是宗师,却被他儿子一掌拍死了。 今日之后,整個金州,恐怕沒人再是他儿子的对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