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搂着他的脖子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薄寒时难得解释了。
其实,他沒义务对她解释什么。
乔予点点头:“那就不存在偏心的問題了,我相信,薄总会是一個好父亲
不仅是個好父亲。
曾经,也是個非常合格的男朋友。
只是她自己不珍惜罢了。
彼此再也无话。
介入手术不算什么大手术,但手术時間也不算短。
乔予左胸口的伤口,一直沒恢复好,再加上刚才追车跑的太剧烈,此时伤口已经撕裂。
疼的钻心。
徐正看她脸色不对,好心的问了句:“乔小姐,你是伤口疼嗎?”
“可能是刚才跑的太快,有点扯到了,沒事的
乔予伸手,用力压着伤口,让伤口的痛意不那么明显。
忽然,坐在一旁的薄寒时站起身。
“去医生那儿看看
“不用了……”
话音還未落下,乔予身体一轻。
薄寒时把她抱了起来。
乔予看着他,愣了几秒。
他這個举动,对乔予而言,過于意外。
甚至,受宠若惊……
“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
“我說過,不想欠你人情
男人一张俊脸,依旧冷的掉冰渣。
可将她打横抱起的动作裡,却多了几分耐心和温柔。
薄寒时抱着乔予去了胸外科。
徐正看着他们的背影,摇头叹息:“真是口嫌体直的家伙
医院裡,人来人往。
乔予像個残废一样被薄寒时打横抱在怀裡,两人的长相又非常抢眼,尤其是薄寒时,個高腿长,气场强大,路人不免多注视了几眼。
乔予被目光洗礼的有些不自在,耳根发烫,“那個,你還是放我下来吧,我真沒事
男人只低头,冷冷瞥了她一眼。
对她的要求,置若罔闻。
“……”
這男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强势。
“搂着我脖子
“……”
“你想摔下去?”
“……”
乔予只好,乖乖的,搂紧他的脖子。
像是這样的公主抱,還是在六年前。
乔予记得,她和他第一次约会的时候,特意穿了一双高跟鞋。
结果,高跟鞋走了几分钟路,就磨脚的不行,脚后跟都磨破了,血肉模糊。
那是在商场裡面,也是大庭广众之下。
薄寒时二话不說就把她抱了起来。
他抱着她上了商场的五楼,去专柜买了双舒适的运动鞋。
那时的乔予,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明晃晃的放纵偏爱。
那句话說的一点错都沒有,年少遇到太惊艳的人,容易误终生。
乔予缓缓抬眸,小心翼翼的注视着他。
一眼沉沦。
像是,要把他的脸,牢牢记在心裡。
虽然沒有以后了,但這一刻,已是足矣。
……
胸外科。
医生帮乔予检查完伤口后,询问:“你這個伤口多久時間了?”
“恢复了快半個月了
“都半個月了,怎么還這样?你是不是回家碰水了?伤口如果反复撕裂的话,是很难愈合的,你要是一直沒法愈合,就要住院挂水了
乔予不想住院。
她沒多久好活了,不想把時間浪费在医院裡。
“医生,你帮我清理一下换個药吧,如果伤口恶化,我再来住院
“也行,但你要重视這個伤口,现在愈合的還是有点慢。我开点吃的药给你吧
“好
……
等清创完,换了药。
薄寒时和乔予回到手术室门口时,相思的手术也结束了。
医生从手术室裡出来,摘掉口罩說:“手术很成功,因为是微创手术,孩子年纪又小,所以恢复会很快的
乔予问:“那她什么时候能醒過来?”
“等麻药劲過去吧,估计要明天了
“谢谢医生
相思被推进了病房裡。
乔予守着她。
薄寒时站在一旁,显得毫无用处。
“薄总,這裡有我守着,你要是有工作上的事,可以先走。有任何情况,我会打电话给徐特助的
原以为男人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结果,薄寒时朝一旁的沙发上一坐,一点离开的打算也沒有。
“相思是我的女儿,我不会沒有责任心的把她一個人丢在病房裡
“……”
這话,是在指名道姓的骂她嗎?
她咬了咬唇,觉得還是有必要解释一下:“当时薄总砸了我的饭碗,沒有公司愿意聘用我,我只好晚上去兼职……要不是生活所迫,我不可能把相思一個人丢在医院的
“你這是在怪我砸了你的饭碗?”
“我沒有,我不想狡辩,只是說明一下情况
“……”
呵,倒成了他不对。
两個大人都留在病房裡,守着一個還沒醒的孩子。
這两人還横眉冷对的,半小时不会說一句话。
徐正感觉這气氛,诡异的离谱。
他硬着头皮打破僵局:“薄爷,乔小姐,中午你们都沒吃,现在都下午了,你们该饿了吧?我去买点吃的给你们
乔予怕徐正走了,這病房裡只剩下她和薄寒时。
只会更僵。
她立刻說:“我不饿
說完,肚子就咕咕叫起来。
“……”
乔予尴尬,這肚子還真是一点面子不给她。
薄寒时起了身,对徐正說:“一起去
“哦,好
等薄寒时和徐正离开病房。
乔予才松了口气。
她伸手摸了摸相思的小额头,又将点滴调慢了一点,轻揉着相思打点滴的那只小手臂。
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南初。
她走出病房门口才接起电话:“喂?”
“予予,你和薄寒时谈的怎么样啦?他有沒有刁难你?”
“沒有,我們谈的差不多了。相思的抚养权归他,我半個月可以去看一次相思
电话裡的南初炸了:“什么?才半個月看一次?薄寒时還有良心嗎?”
“我觉得……這样也好,总是去看望的话,我真的会越来越不舍
“相思本来就是你女儿啊,而且這六年来,是你一個人亲手把相思养大的!薄寒时凭什么限制你去看相思的次数啊?抚养权都给他了,他還這么霸道,太不是人了吧!”
乔予不争取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情况,已经不允许她去争取。
甚至,她要做到和相思慢慢断掉关系。
她不想到时候,相思为她难過。
還有半年了,她迟早要放手的。
這些,南初并不知情。
乔予也沒打算解释:“就先這样吧,刚才相思做了介入手术,我還在医院守着呢,先不跟你說了
“那等相思醒了,你告诉我,我去看她!”
“好
……
半小时后,薄寒时和徐正把饭买回来了。
徐正将装饭的袋子递给乔予,“随便买了点,乔小姐将就吃吧
“好,那你们呢?”
“我們刚才在店裡吃過了
徐正因为集团有事,先离开了。
病房裡,只剩下薄寒时和乔予了。
又是過了两個小时。
乔予有点犯困,趴在病床边,瞌睡起来。
好几次,脑袋差点栽在床上。
薄寒时看不下去,起身让开了沙发的位置。
“去沙发上睡
“可是這個点滴……”
“我来盯着
乔予自知拗不過他,她一起身,薄寒时走過来看点滴,顺便抬手调了下点滴速度。
她忽然看见他冷白的手指皮肤上,有明显的烫伤痕迹,似乎還是新伤。
“你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