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零章 、进京送元珠
“丢失孩子的父母,难道不值得我們同情?不值得我們去帮助嗎?”嘶声裂肺的怒吼之后,喻解意哀愁的看着高台之下的人。
扩音器将他的声音传播开去,足以让這些围观的人都听见他的呼喊。
能第一時間赶過来的人,自然都是对喻解意充满信任的人。這些惶恐不安的幸存者,看着高台上站着的人。四级巅峰的治愈系异能者,喻解意已经可以清除三级以下丧尸的病毒。就连基地内部都开始爆发病毒,唯恐自己成为下一個的幸存者们,看着喻解意就像是在看自己的救命稻草一般。
“我們大家摸着良心想想,如果是你们,如果是你们的孩子被人带走了,還在你找到的时候藏起来不给你,你会是什么心情?窝囊的人可能会哭喊,可是神灵会哭喊嗎?不,它会让那些窝藏祂孩子的人付出代价!”
“你们想要继续助纣为虐嗎?你们還想要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继续助纣为虐嗎?”
“我們只是将别人的孩子還回去,我們也是在做善事儿啊!”
一句一句的低吟,旁边早就做好准备的一群精神系异能者在帮着一起催眠。精神系异能者的作用其实沒那么大,可以凭空给人洗脑什么的完全都是谣传。
可当一個人的脑海中已经有了那個种子的时候,精神系异能者就能成为最佳的灌溉者,让那個种子茁壮成长。
一個個‘虔诚’的信徒制造出来,再让他们分散出去拉回来更多的‘信徒’。這几近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就算是末世之前搞传销的都沒這样的本事。
喻解意做事儿做的肆无忌惮毫无顾忌大张旗鼓生怕别人不知道一般,不要說本就在荣耀基地管控一切的皇甫傲天了,就算是远在海城另一边的苏云溪還有喻柏都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
不過在第一天皇甫傲天差不多就控制住了事态,沒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苏云溪和喻柏也就沒太在意。
随着苏云溪净化水资源的程度增大,远在海洋深处的巨兽们貌似也感知到了什么。从发现严省三分之二被海水淹沒开始,海洋裡的巨兽就开始无休止的发怒。
汹涌的海水以超過十级海浪的壮观程度攻击着所有的海岸线,不過短短三天時間,从已经恢复工作的国家气象台那边就已经得到了不少危机警报。
南边的城市,已经被海洋淹沒了沿海一溜。
苏云溪死马当活马医,调集了所有能调集過来的冰系异能者开始给海水降温。以求实现理论上的冰川增大海平面下降。不過大家也都知道,在那些海洋巨兽明显带着恶意往陆地上泼水的情况之下,這一点降温的作用不可能太大。
短短三天時間,苏云溪从来到這個世界开始,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焦头烂额。海水的倒灌会导致土壤盐碱化,如果不能快速解决這個問題,那么以后不仅是国土面积减少的問題,可耕种可使用可居住的陆地面积都成为大問題。
最关键的是,随着海水一起倒灌過来的,還有不少海洋生物。变异的那种,人吃不成它们,它们可以吃人的那种。
像是蚯蚓一样的水生物,具有强大的吸血能力。透明的水母,带着就连苏云溪都焦头烂额的毒素。還有其他很多奇奇怪怪的生物,随意对着一片区域探查下去,就能发现很多人类不认识的海洋生物在海水中遨游。
看起来像是在喷墨其实在喷毒的墨鱼,看起来是在放电其实就是在放电的电鳗。海水覆盖的地方,已经快要成为人类的禁区了。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随着海水一起過来
的海洋生物裡面居然還有不少吃土的。本来一米多深的海水,随着那些吃土的生物的作用硬是变成了一米五深,两米深,甚至還有可能变成三米深,四米深……
這样下去,就算沒有一点国家荣誉感,苏云溪都要开始考虑国土全部被‘消化’之后他要住在哪裡的問題了。
苏云溪将所有的陨石都拿出来放在海裡开始净化,每天二十四小时的工作,实在累的受不了的时候就偷偷的进空间利用時間差补眠然后出去继续工作。
在别人看来三天三夜都沒有睡觉的强大工作量之下,监控器上显示的水域病毒含量還是在慢慢的上升着。
天空再一次变成了墨黑色,灰蒙蒙的空气中弥漫着腥咸的味道让人闻之作呕。
刚停工一個月的水源净化设施再一次开始全力工作,就是想要尽可能的减少水资源的污染。人类生存的区域裡,开始大量的囤积干净的水资源和粮食。
“我,去,你,的!”就算有空间可以作弊休息,巨大的工作量還是让苏云溪头疼的厉害。最让他难受的,却是卡在了五级巅峰怎么也上不去的事情。
苏云溪能感觉到那裡有一個天花板当着他的升级之路,传說中的桎梏现在也算是体会到了。不论他怎么努力的刷熟练度或者想其他办法,等级就是卡在五级巅峰不动摇。
如果說五级的苏云溪可以净化单位为1的一片区域,那么他能感觉到,只要升级到六,他就可以净化六個单位的区域。
這已经不是一倍的增长了,那已经是生存的保障了。可是,他就是被卡住了。
苏云溪沒敢在喻柏面前表现什么,最近這段時間喻柏比他還要累十倍百倍,庞大的净化系统全部由他发电维持工作,不仅是净化系统,就连整個海城的电量都开始由他负责大半。
喻柏想要升级的心,比苏云溪還要强烈。
烦躁的揉了一把头发,苏云溪趁着上厕所的功夫进了空间。沒時間再想那些有的沒有的事情,调好闹钟直接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努力睡觉。
一分钟,两分钟……空间裡淡淡的白色薄雾笼罩住苏云溪,让他更加快速的进入深层睡眠。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苏云溪知道自己還在睡觉的情况之下,精神却被唤醒。似曾相识的一幕,慢慢的在眼前展开。
一個天平,一個右边已经抬起了五分之一,左边压下去五分之一的天平。
此刻,天平不停的晃动着。左边沒有上升的趋势,就是不停的快速下压。右边沒有下压的趋势,随着左边的下压快速的上升。
剧烈的晃动,不停的晃动。就好像是在說,如果事成左边就能获得根本性的胜利。
如果事成,右边将再也沒有胜算。
左边是后来居上的苏云溪,右边,是曾经的天道之子喻解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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