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只需要婚姻
无论面对哪种困难,都要努力克服,绝不能退缩,這是身为一名专业导演的职业素养。
不能单单因为陆曜就放弃。
温言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第二天专心投入工作中,召集了副导演和编剧了解了下他们前期进展的情况,全程与辛冉视讯,达成一致后,又待着房间裡看了一下午他们之前所录制的影像。
发现這些影像中都沒有陆曜。
明明文案中标注的重要任务就是陆曜這個年轻的上将,才30岁,上将這個军衔给他本人增加了太多的争议,因为在他之前,Z国的开国上将平均年龄都是47岁以上。
這次宣传华北军区的目的也是为了给他這個年轻上将正名。
副导演郑民立的抱怨给了温言答案。
“温导,我們现在的拍摄进程之所以会停滞,不单单只因为辛导住院,是這军区的大人物根本就不接受我們的录制采访,我們现在把军区裡一些表现俱佳的部队领头人物都采访完了,可就是這個陆曜上将,别說采访他了,我們到现在连他人都沒见着。”
辛冉也說华北军区就数陆曜最难搞,可上头要求了必须有他的個人采访环节,不然還怎么给他正名?
……
温言主动加上了陆曜的微信,第一遍沒通過,第二遍备注了“四哥,我是温言”才通過。
温言不想再跟他搞暧昧,摊牌加微信是为了工作。
十几分钟后,陆曜给她回复:【晚饭吃了嗎?】
【江南菜還是川菜?或者火锅?】
這是料定了她不会拒绝。
晚上八点,陆曜派了车来酒店接温言,低调的沃尔沃,并沒有引起剧组人的注意。
半小时后抵达一座外观复古,有点仿徽派建筑的院落前,沒有招牌,门口却停了不少价值不菲的车子,温言知道往往像這种模式的餐厅只接待熟人,靠口碑引客,還需要提前预定排号。
习惯性的先看环境,是她喜歡的调调。
陆曜還沒来,温言先在院子裡逛了逛,逛到门口处时看到门外一抹熟悉的人影,看清了那张脸后准备上前打招呼,却看到他身边站了一個年纪较为年轻的小姑娘。
不知道他冲那小姑娘說了什么,小姑娘撇嘴一副委屈样,擦着眼泪坐回了车裡。
陆曜目送车子离开,才转身与院内的女人对视,知道她看到了,吃饭的时候沒有丝毫隐瞒,“那個女孩是我战友的妹妹。”
温言并不是很想知道他跟那女孩的关系,只觉得跟自己无关,“四哥,我今晚其实是……”
“她哥哥是为了救我才牺牲的。”
空气瞬间凝固,气氛也因为這句话增添了些许的沉重。
“那年我20岁,她哥哥阮华刚是我的班长,我們被派去西市执行任务,任务失败,我的身份被对方识破,班长第一時間通知我逃,就是因为通知我,他才暴露了自己,那帮毒贩子放過了我,却炸死了他;他只有一個相依为命的妹妹,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個女孩。”
温言听懂了,如果当时那個班长沒有通知他,死的就会是他,所以他就代替已故的班长赡养妹妹。
可是,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說這些?
“温言,我說過你很聪明。”陆曜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烟卷摁灭在了桌边的烟灰缸裡,“刚才应该看出来阮央对我的依赖,我连過来跟你吃顿饭她都要跟着。”
原来那個女孩叫阮央。
不過温言挺佩服他的形容词,分明是喜歡,却用依赖這种词形容。
“我知道你不需要爱情。”陆曜重新点燃了根烟含在嘴裡,狭长的眸微眯,“我也一样,只需要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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