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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明志大学

作者:扶梦
二人对视,各怀心思。

  其他玩家惊讶道:“你们俩认识?!”

  “听這话的意思,還是连续在同一场游戏的?”

  “卧槽,你们怎么做到的呀?”

  沈容道:“巧合呀。”

  她状似不以为意,看向其他玩家。

  他们站在暮色昏黄的校门口,背景是写有明志大学的校牌。

  两男两女。

  沈容微笑道:“我叫林湄。”

  彭进紧跟着开口:“我叫彭进。”

  阳光俊秀的男生微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叫单楚飞。”

  和沈容差不多身高,长相甜美的姑娘叫束佳雯。

  身材高大,肌肉健硕的男生叫冉健。

  身材纤细,气质优雅的女生叫乔露丹。

  他们以及沈容,看上去年纪都不大,就像是大学生,且态度友好。

  只有彭进一人,像中年家长。

  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說不出的诡异,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往沈容身上瞥。

  不過六人都背着书包,明显都是学生。

  陆续有学生经過他们身边走进校门。

  “哎,你们怎么還在這儿呢,赶快进学校呀。六点半就要上晚自习了,现在都六点了!”

  一对小情侣挽着手直冲他们跑来,跟他们好像很熟似的。

  男生道:“你们在這儿干嘛?不会是在等我們吧?”

  “我們待会儿要出去玩,今晚就不回来了……”

  女生不好意思地笑笑,对沈容等三名女生道:“晚自习记得帮我打卡。哦对了,晚上阿姨要是查寝,记得帮我混過去,谢谢啦。明天回来给你们带早饭!”

  男生拍了拍离他最近的彭进,对单楚飞两人挑了挑眉:“兄弟,一样的,帮個忙哈。明天回来請你们吃饭。”

  說罢,這对小情侣转头离开。

  冉健望着他们的背影,苦恼地抓了下头发,道:“那么問題来了,我們要去哪裡上晚自习,還有咱们住在哪個宿舍?”

  沈容在他說话时就已经打开背包,找到手机和一把钥匙。

  手机解锁,沈容先查看日历备忘录等。

  果然,备忘录上面记了一些信息。

  她道:“我是行政管理的学生,我之前的教室目前正在装修。今晚晚自习,在德育楼上。”

  她晃了晃手中钥匙以及钥匙上的挂牌,对乔露丹和束佳雯道:“我們住在女生宿舍北苑4栋404。”

  嘶……全是4啊。

  其他玩家见状,也纷纷打开书包查看。

  “我也是行政管理的。”

  “我也……”

  大家都是行政管理的。

  男玩家们住的宿舍,是男生宿舍北苑4栋404。

  待几人弄清楚身份信息,校门口已寥寥无人。

  天色暗下,路灯打亮,将苍白的水泥路照出冷色。

  校门口通往校内的路边树林茂密,正是夏季,林中却无任何虫鸣。

  夜风骤起,刮出一阵沙沙声,带起一阵别样的凉意。

  沈容和其他玩家一起走进学校。

  束佳雯笑嘻嘻看着沈容和彭进,道:“你们之前参加的那個游戏是什么样的呀?我参加了這么多游戏,還从来沒有遇到過同一個玩家队友呢!”

  彭进道:“比较复杂,說不清。”

  沈容一言不发。

  见他二人不想說,束佳雯又笑道:“额……那咱们来捋一捋咱们目前知道的信息吧。”

  沈容道:“我們女北404,住了四個人。咱们三名玩家,以及刚刚那個女生。我查看過手机通讯录,那個女生应该是叫孙笑。”

  “根据我手机裡的短信记录以及备忘录推断,我是宿舍长。因为孙笑恋爱后频繁和男友在外過夜,每次被发现我都要跟着孙笑一起挨骂,所以我和孙笑的关系不怎么样,但還沒有撕破脸。”

  手机上有這么多孙笑的信息,沈容推测,這個孙笑在此次游戏裡,应该是個重要人物。

  “卧槽,還要看這些?”

  束佳雯和冉健掏出手机再次查看起来。

  乔露丹道:“我手机上也有我這個人设用备忘录写的信息。我和孙笑关系也不好,原因是我要早睡,但是孙笑每次回来都要聊天到很晚,影响我睡眠。不過也是沒有撕破脸。”

  束佳雯边翻手机边道:“我的备忘录裡什么也沒有写哎。”

  冉健道:“我的也沒写。不過我的短信消息裡,有一條孙笑约我明天下午去学校老图书馆的信息。我回了,還說会对耗子保密。”

  单楚飞道:“耗子应该就是董豪吧,那对情侣裡的男生,我和他交流的信息裡也是叫他耗子。咱们两個宿舍可能是因为董豪和孙笑谈恋爱才聚在一起的。”

  冉健道:“那孙笑约我是什么意思?她该不会跟我出轨了吧?”

  束佳雯和彭进哈哈笑起来,调侃冉健。

  阴冷的气氛有所缓解。

  通往学校的森林路也走到了尽头。

  沈容余光一直在观察彭进。

  同样,她注意到彭进也一直在观察她。

  沈容收回视线,瞥见路尽头有一個公告栏。

  走近,公告栏裡有校内地圖。

  其余玩家走過来和沈容一起拍下地圖,找到德育楼的方向后,跟着地圖往德育楼去。

  束佳雯忽然惊道:“哎呀,都六点二十八了,肯定来不及了。”

  冉健道:“沒事,反正咱们又不是真的来上学的。”

  沈容环顾四周。

  走過這一片广场一样的空地,又有两條林荫叉道。

  根据地圖,他们走了左边這條。

  這條林荫道的路灯似是年久失修,走一段路,便有一個坏了的路灯。

  整條道都浸在昏暗之中。

  许是因为两旁的树多,路上也格外阴凉。

  束佳雯和冉健、彭进三人插科打诨缓解气氛。

  在他们的吵闹中,一行人走到了一栋大楼前。

  楼侧本来是三個字,但因为最上边的字已经掉了下来,只剩一個模糊得大字印记,所以只能看到【育楼】两個铁制生锈的大字。

  束佳雯三人的吵闹声戛然而止,与沈容三人一起静静地看着眼前大楼,嗓音透出忐忑:“咱们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冉健掏出手机。

  昏暗之中,手机光自下而上打在他脸上,将他照得如同鬼魅:“沒错啊,地圖上的德育楼就在這儿啊。”

  “而且你们看,楼裡還亮着灯呢。”

  彭进指着大楼道:“喏,看到裡面上晚自习的人了嗎。咱们应该沒走错。”

  乔露丹道:“那這楼也太破了吧……”

  沈容打量眼前像是浸泡在黑暗裡的大楼。

  這是一栋墙体原本为红色调的大楼。

  因长年累月的雨水冲刷,墙皮碎裂脱落,在内裡灰白毛糙的墙面上留下一道道在昏暗灯光下,宛若血迹的流淌状痕印。

  大楼嵌水管的周围以及背光面,因为潮湿而发霉发黑,绿黑色苔藓在墙体上肆意生长。

  整栋楼都透着阴湿气息。

  楼裡的各個教室都亮着灯,从外面能看见每個教室裡都有学生的身影晃动。

  冷白灯光透窗洒落,然而光洒落的楼下区域却依然一片黯淡。

  似乎只有教室裡是亮着的。

  沈容拿出手机看了眼之前拍下的公告栏地圖。

  公告栏有一层玻璃,玻璃的反光让照片变得有些模糊。

  沈容盯着照片观察了一会儿,转头便走,道:“咱们走错了。”

  “啊?!”

  玩家们困惑地站在原地。

  彭进毫不迟疑地跟上沈容,对其他玩家笑道:“你们就信她的吧,她可是顶级S。”

  “什么顶级S?”

  這几位玩家虽然困惑,但都還算好說话,立刻跟上。

  束佳雯疑惑地问:“怎么就走错了?你看這地圖,就是這儿啊……”

  沈容低声道:“地圖是错的,先离开這儿再說。”

  “哎!你们几個!干嘛呢!”

  身后传来呼喝。

  沈容等人回头看。

  就见那“德育楼”前有個穿保安制服的人影,戴着保安帽子,脸隐在一片黑暗中,指着他们道:“怎么来了又走?想逃晚自习啊!還有一分钟晚自习就要开始了,你们是哪個班的啊!”

  “一分钟?!”束佳雯惊惑地掏出手机,瞪大眼睛卧槽了一声:“還真是六点二十九。”

  “怎么回事?”

  “我們刚走进這條道的时候,就已经是六点二十八了。怎么可能走了這么久還說了那么长時間的话,才過一分钟?”

  束佳雯和冉健他们面面相觑。

  彭进问表情镇定的沈容道:“你怎么看?”

  沈容盯了彭进几秒,注视着逐渐向他们靠近的保安,对束佳雯四人道:“去上晚自习吧。時間恰好一直卡在二十九,不就是为了让我們晚自习不迟到嗎?”

  束佳雯等人有些迟疑,但還是跟上沈容又走回去。

  保安也停下了脚步,往回走道:“该学习的时候不好好学习,明天的考试小心挂科!赶快去上自习吧。”

  沈容在保安背后观察保安。

  他的脸一直隐匿在黑暗中,看不清长相。

  但她看见他帽子下露出的头发,像被某种暗色东西黏成了一团,紧紧贴在头皮上。

  沈容六人被他带回“德育楼”。

  德育楼的一楼大厅沒有开灯,黑漆漆一片。

  保安坐在“德育楼”门口的凳子上,拿着警.棍冲他们挥舞,像赶鸭子似的道:“快进去快进去,马上就要迟到了,你们怎么一点也不急?”

  束佳雯等人悻悻然地进了大厅。

  沈容进门前,微微蹲下身看保安帽子下的脸。

  ——只能看到模糊得五官,還有他脸上像被踩過烂泥一样坑坑洼洼的糊状物。

  保安用棍子轻打了下沈容的脚边:“看什么看!還不快进去!”

  沈容最后一個进入德育楼大厅。

  一阵潮湿霉味扑面而来,刺激得人想打喷嚏。

  這一楼的教室被黑暗裹挟着,沒有丁点亮光,寂静得只有六人的脚步与呼吸声。

  单楚飞在黑暗中环顾四周,低声道:“那么問題又来了,咱们在哪個教室上晚自习啊?”

  沈容掏出手机看了眼時間,道:“慢慢找吧。反正咱们沒上晚自习,時間就一直是六点二十九。”

  束佳雯等人掏出手机看了眼,還真是。

  而且他们的手机全都沒了信号,就像进入了一個時間停滞的异常空间。

  沈容在一楼转了一圈。

  教室门全都锁着,从窗户向裡看,能看见教室内桌椅凌乱,杂物四散。

  一点也不像教室,反而像是废弃的杂物间。

  乔露丹跟紧沈容,道:“你刚刚說咱们走错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玩家们都疑惑地看向沈容。

  沈容用手擦了下窗台,搓了搓手裡沾上的黏湿青苔与湿灰,道:“你们仔细看拍下的地圖。”

  玩家们拿出手机盯着看,也沒看出什么。

  沈容道:“不要看中间,看下面的字。”

  玩家们听从指示。

  看清暗处的字后,都吸了口凉气。

  冉健惊讶而又困惑地读者字:“明志大学重建前结构图展示?”

  “卧槽,为什么不把字打大一点?這大晚上的,玻璃又反光,谁看得清啊!”

  沈容若有所思道:“也许不是我們看不清,而是被蒙住了眼睛呢?你们沒有发现這公告栏的玻璃也很异常嗎?”

  乔露丹沉声道:“上面全是灰。”

  正常来說,学校门口印有地圖的公告栏,是所有来校参观的人都会注意到的。

  哪所学校会放這样布满灰尘的公告栏供人看?校领.导疯了嗎?

  玩家们的注意力集中到這栋大楼裡,道:“是這栋大楼引我們来的嗎?”

  沈容沒有回答,又看了眼手机,道:“现在時間,依然是六点二十九。”

  她回头看了眼守在门口,拿着警.棍的保安,道:“咱们先去上晚自习吧。時間不流动,那個保安可能不会放我們离开大楼。”

  而要時間流动,可能要他们找到自习室并进去才行。

  虽然,沈容可以揍倒保安然后离开。

  但是既然是玩游戏,還要了解剧情才能拿高评级,還是按流程来吧。

  逛完一层,六名玩家往二楼走。

  沈容刻意落在队伍最后,一边走,一边回忆之前与彭进的接触,同时观察彭进。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在上场游戏裡,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彭进,他看似沒什么突出的地方。

  却圆滑到能够跟所有NPC与除她以外的玩家都打好关系。

  尤其是在后来玩家们意见不同,分头行动时。和彭进一起行动的威克斯,几乎是在听彭进指挥。

  那时主教邀請彭进进屋,明显是动了要杀他的心思。

  可彭进却全身而退了。

  那时她在观察威克斯,沒注意到彭进用的什么方法全身而退。

  但让主教放弃杀意,沈容估计自己也得用言灵才能做到。

  毕竟当彭进拒绝进入主教房间时,以主教当时的打扮和他的敏感度,他应该就能猜出彭进意识到什么了吧?

  在一层时,沈容遇见的彭进虽然圆滑,但绝沒有圆滑到可以指挥其他玩家,在游戏裡如此游刃有余的地步。

  游戏结束后,其他玩家都狼狈不堪。

  而彭进呢?

  他表现得从容淡定,一直在对其他玩家說沈容如何如何。

  這些变化,都是在经過通神塔之后出现的。

  過通神塔时,所有上游轮的玩家都是跟她一個休息区的。

  那时,和她同区域的彭进在哪儿?她好像沒有看到。

  她不了解過通神塔的机制,不能否认通神塔游戏或许会把玩家打散。

  但现在這种情况,她也不能不多想。

  ——彭进,還是彭进嗎?

  通神塔的那片海域,是界外海域啊。

  听那些鬼的意思,以前发生什么事,在界外都是无神管的,管也就管了那么一次,而且只管了它们游轮。

  那么在那位神不管的地方,会不会发生什么?

  彭进察觉到沈容的视线,回過头来看沈容,笑问道:“你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

  沈容笑道:“你身上有脏东西。”

  彭进笑容扩大:“什么脏东西?”

  沈容经過他身侧,跟上其他玩家,对他低声道:“你自己看吧。”

  她毫不掩饰敌意,因为也无需再掩饰。

  彭进這次和她同一個游戏多半是追她而来,其目的尚不明确。

  都到這种程度了,她還和彭进装友善的话。

  那不是在粉饰太平嗎?

  二层,依旧是一片漆黑。

  三层,也是一片漆黑。

  而且每层楼的开关都无法打开,似乎是被断电了。

  “明明我們在外面看的时候,楼裡的灯都是亮的啊。怎么会连着三层一個人都沒有……”

  “而且這裡霉味好重。应该很久沒人来過了吧……”

  彭进镇定道:“很明显,我們是进了鬼楼啊。”

  他话音裡带着一丝浅浅笑意。

  沈容等人不知道在這裡转了多久,手机時間却一直停留在六点二十九。

  楼中气温仿佛一直在降低,到达四层后,冷得玩家们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沈容搓搓手臂,看了眼手机,眉头紧皱。

  手机主页的天气图标上,显示现在只有十度,晴。

  明明已经沒了信号,手机的天气却在实时更新。

  沈容深思:這天气和温度,代表了什么?

  晴天十度,是深秋?

  她忽然感觉霉味散去,空气变得干燥起来。

  干得她呼吸时,鼻腔钝痛。

  “那间教室是亮着的!”

  束佳雯突然惊喜地低喊了一声。

  就像久在黑暗山洞徘徊的人看到了光,下意识說了一声。

  沈容闻声抬头,就见前方不远处的一间教室裡有亮光从窗帘缝与门缝裡透出来。

  這是他们找了四层,看到的唯一一间亮着的灯的教室。

  惊喜過后,又都迟疑起来。

  恐惧渐渐从心底生起。

  “那個教室裡……”

  冉健面露难色。

  话未說完,忽有高跟鞋声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哒——哒——高跟鞋在靠近。

  随后,教室门被打开了。

  “谁在外面吵?”

  一個人影从教室裡走出,见沈容六人,道:“你们怎么才来?你们看看這都几点了?還想不想要学分了!”

  人影脚踩一双完全和皮肉黏在了一起的烧焦皮质高跟鞋。

  露出的小腿像焦黑的枯柴。裙子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完全贴在了身上,和血肉融为了一体,隐约還能看见皮肉裡“长出”发给的水钻和未烧完全的蕾丝花样。

  裸露在外的皮肤漆黑起皱。它脖子细得喉管等结构突出,头颅给人感觉干巴巴的。宛若骷髅般的面容沒烧完全,显露一块一块褶皱流血化脓的皮肉。

  它满头头发都被烧成了糊状物,蜷贴在了脸上,头皮上。

  人影站在教室洒落在外的冷光中,从头到脚都清晰地映入沈容等人眼中。

  束佳雯、乔露丹、单楚飞和冉健瞪大眼睛,嘴唇紧抿,手微微颤抖,喉间发出异样短促“咕——”声。

  似要叫,又忍住了。

  彭进隐在黑暗中,看不清情绪。

  它抬手指着他们道:“赶快进来,還有一分钟就上课了。一分钟過了我就算你们迟到!”

  沈容捂住肚子,对那人影虚弱道:“对不起老师,我急性肠胃炎犯了,就叫他们陪我去了趟医院,结果到校门口发现時間来不及了,又跑回来。但因为我太疼了,他们陪我走得慢,這才回来迟了。”

  “老师”顿住回教室的脚步,焦黑干缩得像橡皮球的眼珠子转动,仿佛看向了沈容,道:“肠胃炎犯了啊……严重嗎?”

  沈容哆哆嗦嗦,一脸坚强地道:“沒事,我能忍。明天就要考试了,我要学习。”

  “老师”道:“你看你……行了,你回宿舍休息去吧。明天也就一個小测验,大不了之后补考嘛。”

  它对其他玩家道:“你们进来上课!”

  其他玩家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沈容,满眼:這他.妈也行?

  沈容:“不行啊老师,我沒有請假條,這個时候回宿舍,宿管阿姨肯定要问的。楼下保安也不会放我走……呜呜呜……”

  她捂住肚子蜷起身子,仿佛疼得不行了。

  “你要不要紧啊?還能不能上课啊。”

  老师眼眶上的皮肉皱起,像是在蹙眉,道:“你過来,我给你开個請假條。哎哟……要不打個120,你去医院看看吧。”

  沈容虚弱道:“沒事老师,我不学习我心裡慌。要不這样吧,你给我开個請假條,我先上课。我要是撑不住了,我就立刻打120去医院行嗎?我经常犯肠胃炎,我心裡有数,估计就是昨天吃海鲜吃坏肚子了。”

  束佳雯低声卧槽:“你竟然還编出個剧情来了……”

  老师定定地看了沈容一会儿,招手道:“你先进来吧。看你们這秋天穿成這样,你们不冷啊?现在年轻人为了爱美真是……先进教室吧,教室裡开了空调。我去办公室给你拿請假條。”

  秋天。

  沈容默默记下這個季节,记下這個教室。

  “谢谢老师。”

  她一脸痛苦又感恩地目送老师走进黑暗裡。

  蜷着身体装得像真得了肠胃炎似的,跟随玩家推开教室门。

  门一打开,一股热浪袭来,

  就仿佛喷薄的火焰扑向了他们。

  教室裡的学生们在门打开的瞬间,齐刷刷转头望向门口的玩家。

  它们每個都像是被烧死的,惨状和那位老师不相上下。

  有些烧得沒那么严重的,看上去更加可怖。

  皮肤一块是焦黑,一块是腐肉般地黑红,一块是半熟肉一样的色泽,有黄色脓水从破裂伤口裡流出。

  玩家们浑身僵住。

  沈容稀松平常地走进教室,虚弱地找了靠门边的位置坐下,同她的焦尸同桌打了声招呼,道:“這裡沒人坐吧?我疼得受不了,走不动了,能不能让我坐這儿?”

  同桌死死地盯着她,不說话。

  沈容又对靠着空调的焦尸道:“我身体不舒服,能不能把空调温度打低点?太热了,热得我头晕脑胀的……啊呀,好疼……”

  她捂着肚子,毫不介意地趴在被烧成焦炭一般的桌上,蹭了一脸的黑灰。

  看上去勉强地和焦尸们有了些相似。

  玩家们呆愣愣地站在门口看着沈容:“你真要在這儿上课啊?!”

  這裡可全都是鬼啊!

  作者有话要說:晚上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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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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