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到手绝世古物
现在外间风很大,他又故意压着声音,那声音就变得飘忽不定,时而大,时而,时而东,时而西,真的跟幽魂似的。
马哥一听就吓懵了。
秦家祖先?
难道是秦川家的祖先?
在村裡躲了這几個月,听秦家的云梦山庄上,就经常爱闹鬼。
“你,你,我,我……”這位吓得彻底不会话。
秦川趁势厉喝道:“你知道那木门是什么建成的嗎?乃是我历代先祖,去青云山裡的无人区,冒着生命危险背回来的,一共牺牲了十七位先人,才得到了那块镇宅神门!”
他一通胡诌,得自己都快信了。
“祖先?!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啊!”马哥吓得哭了出来,努力辩解着。
“哼!”秦川重重哼了一声,继续忽悠:“這门上,住着我們這些祖先的灵魂,你敢踹门,就相当于刨我秦家的坟!”
马哥挣扎着爬起来,想要逃走,一听這個,吓得又瘫倒在地。
刨坟?!
那岂不是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果然,秦川继续幽幽的道:“坟墓沒有了,我們只能跟着你了。嗬嗬嗬嗬!”
听那阴森森的声音,马哥彻底吓崩溃了,两腿之间一热,竟然吓得尿了裤子。
再看身旁的同伴,一個個脸色铁青,现在都沒有醒来。
联想到刚才的恐怖事件,他更加深信不疑。
這位一個响头,磕在霖上:“饶命啊,我知道错啦!”
“那就赔偿!”那声音不爽的道。
嘎?!
马哥愣住了,鬼魂也知道要赔偿啊。
看他有些怀疑,秦川赶紧把手放在大树上。
這是一棵巨大古老的柳树,上面枝繁叶茂。
他的生命原力渗透過去,柳树的树枝就疯狂生长起来,由于生长得過快,竟然還有一种缓缓蠕动的感觉。
哗啦!
哗啦!
马哥就感觉,那柳枝跟触手似的,蠕动着朝他垂落下来,仿佛要把人吞噬似的。
他吓得当时就瘫倒在地,哭着喊道:“我赔!我赔!”
這位哭哭啼啼,把自己三人身上搜了一遍,也才几千元。
秦川看了很不满意,冷声道:“就這?”
为了活下去,马哥也是拼了,狠了狠心,咬了咬牙,大喊道:“我有宝贝!”
秦川這才来了兴趣,道:“吧,什么宝贝?”
原来這位马哥是個道上混的,平时坏事干了不少,有很多案底记录。
這次他逃到望月村,带着两個兄弟躲起来,是因为得罪了一位大溃
他勾搭上了那位大佬的情人,从那情人手裡,骗到了几件价值连城的珠宝。
那大佬放话要他死。
马哥跟钱三宝是狐朋狗友,就躲到了這偏远山区,也不怕被仇人抓到。
在這裡白吃白喝了几個月,钱三宝請他对付秦川。
想到如花似玉的陶芳蕊,事成之后還有一笔钱拿,他就答应了。
秦川一番询问,问清了他们躲藏的地方,一户常年外出的人家,被他们强占了房子。
又问了问钱三宝的情况,這孙子手下,竟然拉拢了好几位亡命徒,看来真是個巨大的威胁。
嗖!
沒得可问了,他突然从而降,一巴掌拍在马哥身上。
遗忘术!
催眠术!
他一口气抽走了对方九成的脑部生机。
对方干了太多伤害理的勾当,活该被弄成废人,估计這一下,能变成傻子。
他又如法炮制,废了另外两個。
人就扔在這裡,按照马哥所,秦川迅速去了那户村民家裡,在一個房间的床底下,翻出来一個皮箱子。
箱子打开,裡面果然有几样珠宝。
一個沉香的手串,上面带着淡淡的香气,透着油亮的光泽,這是正宗的奇楠沉香,价格不菲。
一個南红玛瑙的佛珠,色泽油润光亮,内外都沒有裂隙,看起来岁月悠久,肯定也价格不菲。
還有一個和田玉的手把件,上面是一個观音菩萨的造型,雕工优美,還颇具岁月感,价格估计也低不了。
看来那被骗的女人,是信佛的,不過這個信佛的女人,却成了三,還被马哥這样的人骗财骗色,也是有些讽刺。
他信手拿起一件。
嗡————!
一股汹涌的生机,朝着他手心涌来。
秦川吓了一跳,迅速把手缩回。
這是什么情况?
目前为止,他只知道活物身上带着生机,這珠宝上面,怎么也会有生机存在,而且還非常浩荡?
秦川再次伸手過去。
這一次,他好像面对着浩瀚的大海,一股股浪潮,在冲击着手掌。
邪门!
他来了兴趣,挨個摸了過去,从奇楠沉香手串,到南红玛瑙手串,到和田玉手把件。
這些玩意上面,竟然全都生机浩荡!
秦川盯着這些东西,猛然间醒悟,這些都是古物。
因为使用的人多了,甚至是被佛学大师使用過,才会把自身的灵气,渗透进了這些珠宝之郑
這么看看,這些东西一定价值连城。
按照马哥所,估计要价几十万,现在看来,如果是古物,几百万都不止。
发财了!
秦川赶紧将三样宝贝,全都塞进了兜裡,将皮箱子再次放回了床底下。
从這家院子裡出来,色微微发亮,一整夜就這么過去了。
他路過胡树根家裡的时候,想起了修门的事情,干脆使劲敲门。
“谁啊?這么早!”胡树根沒好气的喊着,好半才出来开门。
“树根叔,我买木材!”秦川笑道。
一看是秦川,胡树根脸色好了一些。
秦川学做木雕,当然要有木材,他们除了自己加工一些木材,当然還会从专业人士手裡买。
胡树根就是专业进行木材加工的,为人厚道,技术一流,价格适中,時間长了,两個人成了忘年交。
“這次要哪种树根啊?”胡树根笑道。
秦川摇头道:“這次我要做大门的老榆木,家裡的门坏了。”
胡树根听了,不由的摇头。
他知道秦川受人欺负,家裡的门不知道被踹坏了多少次,還有隔壁的陶芳蕊,也是苦命的人。
“行啊!我這老榆木不少,给你算便毅。”胡树根道。
秦川抬头,却看向了胡树根家仓库裡的一堆木材,用帆布层层包裹着。
他知道,那裡面是胡树根的珍藏——进口铁桦木!
铁桦木号称木中之王,倒不是因为它比黄花梨、紫檀贵重,而是因为這种木材极其坚实,在古代是当城门和兵器使用的。
晒干的铁桦木硬度是钢铁的两倍,子弹打在上面,跟打在钢板上一样,可见這玩意的牢靠程度。
胡树根囤了這批铁桦木,当年是每公斤两千元买来的,放了十几年,听现在每公斤五千多元。
這样的木材做一個木门,怕是要有七八十公斤,那么就是三十多万的价格。
秦川家裡加上陶芳蕊家裡,两個木门,估计要六十万。
对于望月村人来,這可以是一個文数字了。
胡树根看他的眼神,就猜出来了,笑道:“你可别打這個的主意,你买不起,我也送不起,我准备留给女儿养老呢。”
他着,红了眼睛。
胡树根就一個独生女儿,名叫胡仙儿,十几岁的时候,上山去采药,结果摔了下来,伤了腰椎,从此高位截瘫,成了一個废人。
女儿的一生毁了,胡树根夫妇险些寻了短见。
他经营各种木材,家中颇有点家底,结果前前后后花了几十万,连京城都去過了。
得到的结果只有一個,治不好!
胡树根就琢磨着,自己死之前,得给女儿留点养老钱,家裡的一些珍稀木材,就一直藏着沒卖。
想到开朗可爱的仙儿姐姐,秦川突然来了灵福
“叔,我要是能治好仙儿姐呢?”他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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