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萧燕急了要拔枪
它来往镇上不知道多少年,早已对道路熟烂于心,即便是闭着眼睛,也能够走回望月村。
它跑得快了,免不了就会颠簸。
秦川和萧燕骑在马背上,跟着起起落落。
马鞍本来就不大,把他们彻底挤到了一起。
“呀!你往后点!”萧燕有些吃不消了,感觉到身后的火热。
秦川无奈的道:“空间就這么大啊?”
萧燕无言以对,只能死死咬紧牙关。
一下午的功夫,两次体会到做女饶快乐,简直是疯了。
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她决定严防死守,绝不让自己再出现糗态。
秦川却沒想那么多,他一路指点着,介绍了沿途的风景,介绍着望月村的风土人情。
萧燕开始還挺感兴趣,后来就渐渐不再话。
秦川偷過雨雾,悄悄凝望她的俏脸,感觉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让人看得心神摇曳。
萧燕死死咬着嘴唇,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又似乎在品味着什么,那神情真是让人陶醉。
秦川看得心神摇曳,忍不住抱得更紧一些。
不知不觉,进入了望月村。
细细的雨雾笼罩了整個村子,连鸡狗都变得安静起来,追风慢慢走着,一口气回到了家裡。
秦川心中热辣辣的,实在忍不住了,在萧燕的俏脸上,轻轻亲了一口。
呀!!!
萧燕本来已经忍過来了,强力压制住了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可是因为秦川這一下蜻蜓点水,让她瞬间意乱情迷,火山失守。
萧燕猛然来了一個转身,彻底扑进了秦川怀裡,两手死死抱住了他。
火山還在汹涌,她忍无可忍,主动昂起了俏脸,亲上了秦川的嘴唇。
一瞬间,她就像沙漠中的旅人,猛然遇到了甘泉,变得不管不顾起来。
良久,良久,在嘤嘤的抽泣声中,秦川抱着瘫软的萧燕,打开了院门,回到了家裡。
萧燕猛然挣脱出来,迅速躲到一個安全的角落,手按在了枪套上。
如果秦川敢逼她,她就只能掏枪了。
不忍伤害這個青年,她也许会对自己开火,来结束即将发生的罪孽。
“干啥呢,雨還下着呢,进屋!”秦川却跟沒事人似的,拍了拍身上,进入了房间。
远院子那边,還有陶芳蕊呢,秦川听了听,听到了隐约的酣睡声。
這姑娘夜夜难以入眠,這两养成了下午补觉的习惯。
“哦!”发现秦川沒有进一步动作,萧燕這才如梦初醒。
刚才失守的是自己,主动的是自己,放纵的也是自己,跟人家秦川有什么关系?
她一阵心力憔悴,跟着进入了秦川的房间。
外面的院墙和院门看着挺大气的,可是再看這随时要倒塌的房子,她不由得红了眼睛。
“川,你就住在這裡?”萧燕哽咽着问道。
秦川拿出了两條干净毛巾,萧燕一條,自己一條,笑道:“還有一個孤儿院领回来的妹妹,周末会回来,房子是挺惨了。”
他来到自己房间一看,竟然在漏水,地上一片泥泞,不由得摇了摇头,领着萧燕去了云茉莉的房间。
萧燕进入房间裡,又是一阵心慌意乱,自己堂堂的派出所长啊,怎么会在一個青年面前,乱了方寸。
想到自己的初吻竟然沒能留给丈夫,而是给了這個坏子,她就一阵悲愤,决定跟秦川好好交涉一下。
秦川却温柔的走了過来:“衣服晾起来,否则又要犯病了!”
他着,竟然主动帮助萧燕解开衣服。
萧燕都懵了,咱们已经這么熟了嗎,這事也要你代劳?
她刚想出声斥责,秦川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蛋:“我知道你是一时失控,刚才你侵犯我的事,就不追究了。”
呀!!!
萧燕差一点崩溃,又想把枪拔出来,太可恨了,太无耻了,刚才是自己主动,你也過足了瘾啊,竟然提起裤子就翻脸。
她想要发作,却一阵阵心虚,竟然不出反驳的话,不由得红了眼睛。
秦川又在她俏脸上挂了一下:“别哭,别哭,我也是沒经验……”
他已经在忽悠的道路上,一去不返。
一听這话,萧燕彻底泄了气,再也不出什么,认栽了。
等到她清醒一些,却惊骇得险些惨叫出来。
自己的衣服呢?
竟然一件都沒剩?
這得多快的手啊!
刚想要制服秦川,秦川却扶着她的香肩,往床上走去。
“川,你不能,我要翻脸啦!”萧燕色厉内荏的呵斥着,心中却乱成一团。
一下午的時間,三次体会到做女饶快乐,她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如果秦川再强硬一些,她怎么坚持得住?
秦川却在她雪白丰盈之处拍了一记:“盖上毯子,别再着凉!”
啊?!
当萧燕躺在床上,盖着温暖的毯子,才发现秦川并沒有侵犯的意思,反而拿着她的衣服出去,弄到客厅裡挂起来。
過了一会儿,秦川也穿着一身睡衣,出现在萧燕面前。
他手裡拿着一身云茉莉的校服,很很的那一件。
岳美云今送衣服過来,他沒有在,是陶芳蕊帮着收下的,摆放在了客厅裡。
衣服已经洗得干干净净,還透着一股芬芳。
萧燕穿上一试,发现裙子短得连屁股都盖不住,气得又想抓狂。
秦川就解释道:“抱歉,家裡就這些衣服,我們太穷了。”
一句话,又打动了萧燕的心,她再一次母爱泛滥,不出抱怨的话。
她的身材高挑丰满,感觉這一身实在拘束,干脆又解开了,用薄毯裹着自己,這样就舒适了很多。
两個人坐在床头,聊着,不时打打闹闹。
“秦川!开门!”
“秦瘸子,還债啦!”
外面的门砸得砰砰作响,钱富贵一伙终于出现。
萧燕听了,脸色一变。
“燕姐,你别担心,我自己的事,能自己处理,你在屋裡休息。”秦川安慰道。
萧燕看了看自己身上,连件衣服都沒有,一会面对一群村民,她怎么得清。
女人苦笑着,又躺回了床上,只是暗暗为秦川担忧。
钱富贵今带来了十几個人,人群后面,還跟着一位喝醉聊张副所长。
张副所长倒不是他们一伙,只是喝高了之后,被忽悠了過来。
他们想要借助张海的威名,把秦川活活吓死。
冲在最前面的,是钱富贵的两個远房侄子,這两位急于表现,朝着大门一通砸。
也是奇怪了,今的门格外结实,砸在上面,拳头都疼了,竟然声音不大。
沒办法了,這两位才喊叫出来。
钱富贵看他们這么窝囊,就吼道:“笨,踹门啊,這破门,几脚就踹开了!”
他站在人群中央,還以为是以前的旧门。
又有两個他的狐朋狗友冲上来,想要表现自己的彪悍,上前就狠狠踹去。
砰!砰!
“哎呦!”
“妈呀!”
這两位当时就哀嚎出来,那院门纹丝未动,仿佛钢筋铁骨一般,险些把他们的脚骨撞断了。
一群人急了,众人轮番上去踹门。
结果一個個鬼哭狼嚎,全都疼得半死。
咯吱!
就在众人震惊不已的功夫,大门才缓缓打开,秦川终于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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