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来了一波捉奸的
秦川却故意装傻:“有什么影响嗎?”
“你,你,你别趁机……”陶芳蕊不出口。
秦川却故意挺了挺身子:“你什么,我听不懂呢?”
陶芳蕊面红如血,似乎在冒出蒸蒸热气,忍不住就是一阵颤抖,连忙娇呼道:“啊,别,你欺负人!!!”
秦川心中好美,正想继续欺负下去,却听到了一阵吵闹声。
意乱情迷中的两個人,同时停下了动作,一起表情古怪的竖起耳朵。
“陶芳蕊,你這個荡妇!出来!”
“快,把门撬开,冲进去!”
“不对,屋裡黑着灯,她在秦瘸子家。”
“快,几個人去瘸子家,不要让他们从那边跑了!”
陶芳蕊听明白了,吓得大惊失色,抓着秦川道:“真被你害死了,怎么办啊?我沒脸见人了!”
秦川却出奇的平静,依然抱着她水嫩嫩的身子:“這不還沒成功嗎……”
呸!
陶芳蕊快要急死了,啐他一口道:“都這样了,還有什么区别啊?!你快走,我被他们打死好了!”
到了现在,她的心還在秦川身上,宁愿为了他去死。
秦川却心想,傻丫头,這区别可大了,日后你会懂的。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他纵身跳下床,立时来了灵福
砰!砰!砰!
院子裡响起了剧烈的敲门声,徐老贪和徐香玉,带着一群家族裡的亲戚,跑来捉奸。
钱富贵和陈金枝听到动静,也笑嘻嘻跑出来,就想看秦川和陶芳蕊的狼狈样子。
众人把门砸得震响,却发现這门坚如钢铁,纹丝不动,根本踹不开。
一伙人還带着武器,铁锹、木棍、锤子,就是一通疯狂的砍砸。
砸了几分钟,众人全都气喘吁吁。
他们惊骇的发现,那木门上面,除了一些细微的伤痕,啥事都沒有,全都给惊呆了。
這是什么门啊?
怎么比铁门都结实,疯了吧!
一群人攻不破這边,又跑去了那边,继续疯狂砍砸陶芳蕊家的大门。
一通砍砸之后,這些人都快哭了。
這边也纹丝不动!
“来人啊!开门啊!”
“秦川,陶芳蕊,你们出来吧!”
十几分钟之后,一群来捉奸的,一個個气喘吁吁,变成了求着他们开门。
房间裡,秦川已经想好了对策。
他再通過爬山虎墙壁,侦查一下外面的情况。
大黄在叫,大鹅在飞,追风在嘶吼,鸡和鸭满院子跑。
外面一群捉奸的,全都累得跟狗一样,根本砸不开他家大门。
秦川就不着急了,慢條斯理的穿好自己的衣服,再慢條斯理的帮芳蕊姐穿好衣服。
陶芳蕊却急得直跺脚:“你快走!你快走!還磨蹭什么?”
秦川笑了,抱着她拍拍后背:“放心吧,他们连门都砸不开,咱们有的是時間准备。”
啊?!
陶芳蕊愣住了,這才想起,两家的大门都换成了铁桦木。
她赶紧道:“那我回家!”
秦川却拉住了她,摇了摇头道:“你想一想,他们這么大动干戈,就算沒有把咱们堵在床上,会不会罢手?”
陶芳蕊神情暗淡下来。
她怎么也是徐老贪的侄媳妇呢,可是那一家子,不仅不帮助她一個弱女子,還来找茬。
徐老贪更是有意无意的,想要勾引自己,一家子都不是好人。
如果被他们冲进家裡,恐怕沒事也变成了有事,他们一定会把自己和秦川绑在一起,假装捉奸成功。
想到這裡,她的脸色都白了。
秦川道:“懂了吧!你只有消失了,他们才会摸不到北,嘿嘿!”
陶芳蕊苦笑道:“我怎么消失啊,家裡就這几间破房子,躲哪裡都能被找到。”
秦川笑嘻嘻把床拉开:“躲我床底下。”
陶芳蕊快要哭了:“我要躲你床底下,万一被捉住,不是更洗不清了?!”
“洗清做什么,你早晚是我的女人。”秦川着,把砖头一個個撬开,露出了下面的秘密地下室。
生命原力操纵,顶部的树根纷纷退却,露出了下面的空间。
陶芳蕊都惊呆了:“你,你,你家怎么有這個?”
“兽医无所不能!”秦川又睁着眼睛瞎话。
這個地下室他又改造過一轮,变得非常适合居住。
树根跟外界是相通的,并不完全封闭,中间有很多微的空隙,可以把外界的氧气疏通进来,只要设计好结构,地下密室裡始终能有清新的空气。
這跟那种水泥砖石建造的地下室,完全不同。
秦川夜裡尝试過很多次,让树根形成了一组一组细微的气道,就起到了通风孔道的作用。
他又在密室裡加装羚灯,随时可以开灯照明。
拉着陶芳蕊走下来,這女人都惊呆了。
好大一处空间,裡面静悄悄的,沒有外界的丝毫声音。
四周不是墙壁,而是植物的根茎,看着跟童话故事似的。
灯光开启,裡面一片温馨,竟然有一张原木大床,還有几件原木的家具。
秦川這些不能去找陶芳蕊,有些精力過剩,就在夜裡改造這处地下密室,想把它造成一处避难所加储藏间。
“喜歡嗎?我特意打造的,就是用来避难,這些家具也是我造的,還有些粗糙,回头再慢慢打磨。”秦川解释着。
陶芳蕊捂住了嘴,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這個男人越来越神奇了。
她呢喃道:“不用打磨,已经很好了,這种原生态的感觉,不更好看嗎?”
两人交换着意见,甚至忘记了外面那些捉奸的玩意,讨论起如何装修這处避难所。
陶芳蕊一向缺乏安全感,避难所正合她的心意。
如果是在這裡……自己一定能敞开心扉吧。
冒出這样的想法,她羞得又捂住了脸蛋,好烫。
秦川看在眼裡,心中已经明了,原来芳蕊姐需要一处安全的地方,他懂了!
让陶芳蕊躺在床上休息,再给她盖上被褥,秦川转身出霖下密室。
让树根封堵出口,把砖头铺回去,再把床挪回来。
秦川感觉這個进出口有点麻烦,回头再想一個更方便的。
把一切都收拾妥当,他遛遛达达走出了院子。
大黄、大鹅、追风扑了上来,一個個神情亢奋,都想帮助主人战斗。
甚至连鸡和鸭都跑了過来,好像要跟着去打群架。
秦川很欣慰,挨個抚摸了一番,這才道:“等他们进来,看我命令,你们再战斗!”
一群家伙都成精了,纷纷点着头。
“谁啊!”
秦川這才喊了一嗓子。
他就穿着一條短裤,赤着上身,跑去开门,仿佛匆忙下床的样子。
院门打开,徐老贪和徐香玉带人冲了进来,门外面,钱富贵和陈金枝哈哈奸笑。
一群人上前就抓住了秦川。
“奸夫逮住了,快去抓淫妇!”徐香玉喊叫着。
徐老贪第一個冲了上去,他心中還想着陶芳蕊水灵灵的身子,看看有沒有机会欣赏一些春色。
秦川故意显得很萎靡,被他们抓着,也不反抗。
有几個无耻的,還在他身上打了几下。
家裡的家伙们沒有得到命令,就乖乖的躲在一旁,等待着秦川的指示。
過了一会儿,徐老贪脸色阴沉的冲出了房间,身后跟着几個表情古怪的人。
徐香玉笑道:“爸,逮住沒有?是不是沒穿衣服,不好意思捉出来啊!”
徐老贪干笑两声,声音苦涩的道:“沒人!”
“啊!怎么会沒人?床底下你们搜了嗎?”徐香玉尖叫道。
徐老贪苦笑着:“床底下,衣柜裡……都找了,沒人呢。”
徐香玉喊道:“不可能,叫了這么久才开门,一定是躲起来了!大家继续找啊!”
這时,秦川开口了:“這是我家,你们干什么来了?你大爷的!這是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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