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饜足
她瞄了眼裴瑾,裴瑾目色悠遠,縹緲朦朧。
“裴瑾,你爲什麼會喜歡我?“夏軟打算一點一點套圈,試試看他能不能上當,先打個溫情牌。
裴瑾淡掃她一眼,“是愛。”癡愛。
夏軟:“”得,被反將一軍,心跳被撩得加快不少。
“那你爲什麼會愛上我?”好彆扭,她爲什麼要選擇這種問題來切入
裴瑾神色冷淡,語氣無半點起伏,“沒有理由。”與她對視的漆黑瞳孔隱含着情意,只是那情意伴隨着陰鷙。
夏軟沒看出來,只覺的他的眼神噬熱的讓她受不住,她只對視了幾秒便馬上移開了視線。
這話讓她怎麼接?不過想想也是,愛一個人能有什麼理由,感情的滋生並非是人爲能控制的。
“咳咳既然你愛我,那你能不能”
“不能。”裴瑾似清楚她接下來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夏軟:““她都沒說完,他就知道她想說什麼?
“那你還說你愛我。”夏軟氣結,拍了下他的手不理他,要是不答應她再也不會理他。
話音剛落,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伴着溼熱酥麻感,“都是在愛你。”
旎旑曖昧氣氛再度點燃,夏軟生怕他又使壞,“行吧行吧。”她信了還不行?衣冠禽獸。
裴瑾低笑沒再說什麼,對於她的無謂掙扎似看不見。
“我們要回m市了嗎?”夏軟不想再耽誤他的工作,既逃不掉,在哪都一樣。
“你想回?”
夏軟不知該點頭還是該搖頭,她不是想回不想回的問題,主要是他出來的時間太久了,裴氏的工作本就繁忙,也不能一直陪她待在距離m市這麼遠的k市。
“出來太久了。”夏軟想了片刻後才幹巴巴回了一句,關鍵是不回m市總不能一直待在這,沒什麼必要。
裴瑾沉吟幾秒後,突然將下巴擱在夏軟肩膀,“不想耽誤我工作?”沉聲似乎能穿透人心。
夏軟睜大眼,側目打量他,神祕兮兮的擡手捧起他的俊臉左右看看,“你不會真有讀心術吧?”她想什麼他都知道?
裴瑾薄脣噙着薄淡笑意,“我是有讀心術,你要不要試試?”勾人誘惑的語氣蠱動懷中人。
“真的假的?你可別唬我。”夏軟質疑他話中的真實性,總感覺有那麼點危險。
“真的,需要你配合。”裴瑾又道。
夏軟半信半疑掃他好幾眼,什麼讀心術還要她配合?不是她心裏想什麼他都能聽見嗎?
“那要怎麼開始?”夏軟不知不覺入套了。
裴瑾親吻他的小乖兔,正準備要將傻兔吞下肚。
“你站着。”
夏軟被裴瑾牽到了落地窗前,窗簾被打開,耀眼的陽光能將室內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就着光線下,裴瑾定聲說了句,嗓音沙啞。
夏軟真就停了下來,好奇他到底要幹什麼?然後他的指尖輕觸她的襯衣釦。
夏軟:“?”
等她回過神時,裴瑾已經饜足把她抱入懷裏低語訴說情話,渾話聽的夏軟羞紅不已,不能指望他能正經多久。
夏軟打算好幾天不理他,看他肯不肯妥協,並不知她越是抵抗得到的後果只會越嚴重。
在旅遊區休息了幾日,夏軟才徹底緩過勁,牢牢記住了一件事,千萬不能挑釁裴瑾,要不然她也不能現在還沒離開景區酒店。
這人瘋起來她完全招架不住。
從景區出來時,裴瑾和夏軟當天回了m市,再度踏入m市,夏軟之前還以爲自己再也不會踏進這片土,然而這才過了多久。
小芳和管家可算是把夏軟盼回來了,小芳還以爲這輩子都見不到夏小姐,那天沒看好夏小姐,她內心自責不已,還以爲她遭遇了壞人綁架。
幸好她平安無事,有些喜極而泣的望着夏軟身影出現在別墅裏。
最高興的不是管家也不是小芳,而是終於脫離苦海的常祕書,夏小姐不在的這些日子,他們分分鐘像熱鍋上的螞蟻,煎熬極了。
大boss在和夏小姐和好時,他們的處境稍微好了一點,起碼沒再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裴總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由陰轉晴。
夏軟回到別墅,去後花園看了自己之前養的花後,被打理的很好,這才放心走出後花園。
剛一轉身,管家和小芳正警惕的站在不遠處,生怕夏軟再一次消失不見。
把夏軟看笑了,理解他們的擔心,剛走進別墅裏準備上樓時,聽見了樓梯間傳來的交談聲。
傭人們的交談內容,讓夏軟成功停下腳步。
“夏小姐總算是回來了。”說話的傭人似乎鬆了一口氣。
“夏小姐失蹤那一天,我都快嚇死了。”
“誰不被嚇到,聽說是宴會上發生了什麼,才讓夏小姐生氣跑了。”
“發生什麼事?”
“不知道,但我聽我在墨家的朋友說,是張雲舒惹惱了少爺,現在張家都快玩完了。”
“嘖嘖張家沒想到內裏這麼惡臭,幹了那麼多見不得人的勾當,這會有這下場,我看是活該。”
“他們還以爲能瞞天過海,沒想臨了全暴露了。”
夏軟聽得滿頭霧水,張家怎麼了?她怎麼一點都不知道?裴瑾也沒跟她說過。
她屏住呼吸再想聽下去時,兩位傭人已經噤了聲各忙各的去了,只剩下夏軟一人被勾起了好奇心。
張家出事讓夏軟想起原文劇情結束後的那個夢,眼下的劇情估計早已不知脫軌到了哪。
夏軟很想知道張家到底怎麼了,又不好去問裴瑾,他既然沒有主動提出半字,說明他並不太想讓她知道這些事。
單獨把剛剛說起這件事的傭人喊了進來,傭人以爲她要被開除了,正忐忑不安後悔不該一時貪口舌之快。
“你能告訴我張家發生什麼事嗎?”夏軟把門關上。
傭人得知夏小姐只是想了解張家的事後,她鬆了一口氣,緩緩將她知道的都說給夏軟聽。
夏軟驚訝過後陷入久久的沉思。
張家往年爲了搶奪利益上的事情,暗自下黑手數不清多少次,每次都用錢來擺平,一來二去膽子也就愈發大了,下手更是肆無忌憚。
之前犯的事不足以將張家掀翻,但膽子撐大時所幹的事,十個張家都保不住。
夏軟認爲這並非是他們得罪了裴瑾,而是自行不義必自斃啊,害了不少人。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