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亲密
“裴少、夏小姐。”丽娜笑得灿烂,试图能引起裴瑾的注意,不管是裴瑾還是墨天辰只要勾搭上一個
裴瑾眸底发沉扫了眼轻佻噙笑的墨天辰,“有事先走,慢用。”起身走到夏软身前,伸出了手。
果然墨天辰的笑意徒然减半,桃花眼紧紧盯着裴瑾伸出的手,目光落在夏软身上。
夏软沒犹豫,男主虽然是她要躲避的对象,可男配们各個为了女主对她虎视眈眈、不怀好意,在跑路前她需要裴瑾和裴家的庇护。
她沒有将手塞进裴瑾掌心裡,而是抓在了他的腕上,尽可能的减少暧昧。
温热的掌心落了空,裴瑾眉心微蹙,沒有勉强她两人走出了西餐厅。
夏软刚搭上手注意到裴瑾眉头紧锁,以为他是差点沒忍耐住要将她手甩开,握個手腕他都這么反感,這是有多厌恶自己?
到时候合同一结束,指不定多轻松,当然她更开心。
這会换墨天辰沉了脸,阴沉沉的目睹两人亲密相携的背影,随即又意味不明的笑了。
他倒要看看裴瑾是真对夏软感兴趣還是在做戏,沒道理两人同时看上夏软,如果是后者,夏软他势在必得。
如不幸是前者墨天辰难得蹙眉,若有所思的凝视逐渐消失的两道背影,恐怕他沒有胜算。
裴瑾若真动了心,以他向来慎密极深的手段,夏软难逃他的掌心。
夏软被裴瑾牵出了西餐厅,不等她开口,裴瑾便松开了手,她悻悻将即将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下。
男配墨天辰在餐桌上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劲,隐约有种她被猎物盯上的错觉,所以他想为女主出气?到底是为了什么?
按那天宴会在后花园,他提议两人可以合作,她负责抢走裴瑾,他可以被她当工具人激怒裴瑾,虽她沒答应。
但眼下的局势裴瑾和她的合照一出,男配都是一個圈子的人,估计早传入他们耳中了,這不就是他们想要的?
难道又像上次裴具的反应一样?张云舒伤心了所以看不惯自己?
這個可能性更大,毕竟他们一直都這么奇葩,闲着沒事拿人消遣。
不過今天裴瑾出面替她撑腰了,想必墨天辰不敢对自己出手。
她以为裴瑾会先让常秘书先回裴氏再让人送她回别墅,沒曾想车直接开往别墅。
“你回别墅午睡?”夏软诧异。
裴瑾视线望向窗外,不紧不慢道,“先送你回去。”
夏软暗自松了口气,“哦。”這她就放心了。
车内一片安静,常秘书都快被憋疯了!大boss周身压抑的气场是怎么回事?用餐過程出了什么事?
看来今天又不好過了,常秘书悄悄摆出一张苦脸。
车到了别墅,夏软沒打招呼迫不及待下车回了别墅,刚吃饱她在客厅歇了一会便睡起了午觉。
裴瑾在车裡静看那道倩影进了别墅,直至消失不见,沉声道,“走吧。”
常秘书很疑惑,想起之前裴总吩咐他去办好的事,当时不知裴总为什么要那样做,现在隐约摸到了头目,裴总不仅是对夏软上心,而是盯上了夏软。
裴总的心思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时刻在他身边都沒能察觉出這层意思,要不是刚刚裴总盯着夏软的背影看了很久,常秘书几乎是联想不起来,還以为裴总一直陪着夏软在做戏。
夏软回了别墅后,午睡了一觉,大白天她闲着沒事干,到处在别墅溜达着。
由于吃饭碰上了男配墨天辰,目前她不敢再外出,以免又撞上了剧情裡的人物。
不知不觉逛到了游泳池,夏软想下泳池游泳,可惜怕遇上狗血场面,只好光想想不敢真换上泳衣下泳池。
临夏的天气时常有雨,這几天夏软只能苦哈哈的在健身房接受裴瑾的魔鬼训练,气色和体能确实好了起来。
就是时不时跟他的肢体接触,让她倍感尴尬,常常为了避开他只好不敢偷懒。
一天早上,夏软划下了日期上的天数,還有三個多月的時間她就能解脱了,忍!
打开门下楼餐厅空无一人,夏软沒觉的奇怪只觉自在,裴瑾昨天又出国了,這会怎么說也得要好几天的時間。
吃完早餐夏软去了老宅,說裴老爷子许久沒看见她,想见她,她以为這会老宅沒什么人,也就沒推脱,沒想裴具和裴思琪也在。
进到客厅时,她脚步一顿,随即无视他们两人,跟裴老爷子和一众长辈们聊聊天,夏软性子特别讨人喜歡,裴家长辈各個都喜她。
裴思琪看着眼前和乐融融的画面,心裡直冒酸气,装吧,她就继续装。
裴具与裴思琪不同,這段時間对夏软心生愧疚,让他特别烦躁,特别是张云舒那件事爆出来以后,愧疚感日渐加深。
他插着口袋,目光落在夏软身上,脑海响起那句他不是個男人,這会心火直冒。
夏软像是沒察觉他们两人在盯着自己看,完全无视。
在老宅用了午饭,准备出了客厅找個借口回别墅,她从洗手间出来时,墙上靠着一人。
夏软瞥了眼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估计是合照的事情又让裴具开始心疼起了女主,胆子够大皮够厚,上次被打晕惨痛的教训他忘了?为了追爱還真能好了伤疤忘了疼。
径直往客厅走,全然无视了裴具,才走两步一道身影拦住了夏软的去路。
除了裴具沒第二個人,夏软冷眼看他,這回她倒要看看他能离谱到什么程度。
裴具挡住了夏软的去路,不耐的啧了声,似乎接下来的话让他难以启齿。
夏软狐疑的上下打量他,抽什么疯?拦路半晌不說话。
“我”他看了眼夏软出水芙蓉的小脸,耳根开始泛红。
夏软:“?”她不耐烦的想要绕過他,对方又堵住了去路。
夏软脸色不由的更冷,秀丽的眉眼冷冷盯着他,裴具這是又想干什么?拦路又不說话?闲得慌?
“那天的事,是我不对,你别往心裡去。”裴具耳根红的滴血,這对于他而言太耻辱了!
夏软:“”這又是哪门子的计谋?
警惕的后退一大步,上下打量他,“哦。”回应冷淡的不能再冷淡。
裴具被她打量的恼羞成怒,又见她反应如此警惕又冷漠,哦?她不知道這個回应有多气人嗎?
“我在跟你道歉。”
短短几個字,夏软听出了磨后牙槽的声音,脸上不为所动。
“是嗎?听你现在的语气,我以为你在寻仇。”
裴具气结,他从小到大顺风顺水,除了父母和裴瑾,還沒有人让他吃過瘪,自从上次同样在洗手间找過她后,之后每字每句怼得他脾气燥起。
“我還沒跟任何人道過歉!”裴具說着双眼都快冒火光了。
“你的意思是我该感到很荣幸?”夏软冷眼相待,所以呢?道歉他很委屈還是感到很伟大?算了懒得跟他扯。
裴具见她翻了個白眼,绕過他就要走。
裴具:“”這女人怎么软硬都不吃。
這回他沒再拦她,眼神复杂的盯着她的背影,口中的那句“对不起”碾转几回终究沒說出口。
夏软哪知道裴具這個男配在搞什么,就他這种不可一世的富家子弟,怎么可能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估摸是裴家长辈让他道歉。
来到客厅,夏软找了個借口离开了老宅,出了老宅大门口她不禁深呼吸,三個多月怎么看怎么漫长。
走到车旁就要上车时,裴思琪从后头喊住了夏软,夏软微扬起眉,侧過身子看向朝她跑来的裴思琪。
裴思琪撒谎称自己上洗手间跑了出来,她不善的望着夏软,“我跑出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知道裴瑾哥哥出国了嗎?”
夏软一动不动,眉眼冷淡,“所以呢?你皮痒想重温家训?”不急不慢的回道。
“你!!”裴思琪被她的话怼的顿时无言,想起上次因为她被骂又被打,更气了!
“你别得瑟的太早,我才是裴家孙女,你只是個外来人。”
夏软冷笑,“那你真不争气,我一個外来人都比你受宠,很气吧?你也只能狂怒无能。”
一字一句戳裴思琪的心窝,给她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血蹭蹭蹭的往上冲。
她咬着牙愤愤的看着她,知道自己說不過夏软,才继续道找她的目的。
想到等会她听到這個消息时,会有多伤心崩溃,怒火马上退去了不少。
抱着手臂鄙视打量她,眼中的洋洋得意快要溢出眼眶。
“裴瑾哥哥隔段時間就要出国,這事你知道吧?你应该是以为裴瑾哥是因为公事出差,其实不然,云舒姐也在国外。”
隐晦的暗示夏软裴瑾出国是为了什么,别以为爷爷发了一张合照她就能嫁给裴瑾哥哥。
夏软反应很平静,一点都不意外,“說完了?”
裴思琪见她還這么平静,一副见鬼的模样,她是不是沒懂自己的话?
“我我說裴瑾哥哥去外国根本就不是为了出差,而是为了去见云舒姐。”声量徒增了不少,這回不可能听不清。
夏软来不及冷淡的回她,一旁为夏软打开门的司机早在裴思琪出现时,便一直拿着手机怼着两人。
“少爷。”
裴思琪瞪大眼浑身汗毛竖起,四处观望沒看到裴瑾的身影還沒松口气,便发觉了司机正对着她的手机
像是为了驗證裴思琪此刻的猜测是对的,司机将手机塞在了裴思琪的手上,也不管她手抖得跟抖筛子一样。
裴思琪惊恐万分的盯着手机屏幕,视频裡的裴瑾面色冷沉,眼神森冷的让她瞬间冷汗凛凛,眼冒泪光。
“裴裴瑾哥”
夏软都惊讶了,司机喊了一声少爷时,她以为喊的是裴具,结果司机拿出了手机??什么情况?
裴瑾沒說话,只用冰冷刺骨的目光把裴思琪顾不上在老宅外,吓得直哭不已。
“裴瑾哥我我”說不出一個辩解的字,虽然裴瑾不会理会她接下来想說的每一個字。
“去书房领罚。”对于她的梨花带泪,裴瑾冷言以对。
裴思琪這下真被吓哭了,“哥!裴瑾哥!我错了,是云舒姐說你出国了,我才以为你”
常秘书忙得焦头烂额,咖啡都灌了好几杯提神,裴小姐头脑怎么這么一言难尽。
裴总出国关张家小姐什么事?自从查清楚张家打的一手好算盘后,常秘书对张云舒是一点好感都沒了,還是大boss识人清。
“蠢。”裴瑾吐出一字,视频便中断。
“裴思琪!”裴具在裴家大门口脸色极其难看,他怎么有這么個蠢妹妹,就不该顾忌她会伤心,早该找她說清楚。
裴思琪害怕的缩了下脑袋,“哥”不敢看裴具。
“還不快滚进来!爸妈找你。”瞪了她一眼大步进了大门。
裴思琪哭哭啼啼的小步一挪进了大门,心裡害怕极了,她不過就看裴瑾哥哥不在气气夏软,谁知道裴瑾哥哥布下了眼线。
身影消失在裴家大门口,世界总算是安静了。
夏软:“”该說不說,裴瑾高啊
“夏小姐,少爷确实是去国外出差,您别多想。”司机怕她误会,還帮少爷解释了一句,虽不知少爷是为了保护夏小姐,還是对夏小姐上了心,有必要澄清一下。
夏软收回视线,沒什么所谓笑道,“我不会多想,這是裴瑾的私事,本就与我无关。”
是不是去国外找女主关她什么事,不過裴瑾這操作着实将她惊到了,還算有点合同的诚意,知道为她铲平麻烦。
司机听得为少爷担忧,夏小姐這语气好似已经将少爷放下了。
夏软刚坐进车裡,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裴瑾,她顿了一下接了起来。
“喂。”
“是我。”
夏软当然知道是他,“我知道,你不是在忙嗎?”
电话那头呼吸沉稳,几秒后才传来他的声音,“我来国外是出差,有急事要处理。”
似乎在跟夏软解释,夏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解释,“你忙,不打搅你了。”
沒有要跟他聊下去的欲//望。
裴瑾:“好。”
两人的通话结束,夏软把手机塞回包包裡,這些事都沒能让她思索多一刻,要是他能多出差久一点多好。
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她却在想着三個多月后的日子,该有多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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