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扶着裴瑾的男人对于她的话感到意外,他不是沒有见過夏软,在他印象裡的夏软眼高于顶、跋扈张扬,以及面对裴瑾时的讨好。
如今裴老爷子让人灌醉了裴瑾,不就为了让夏软有机可趁?元羽不动声色的打量她,穿的這身衣服只露出了洁白无瑕的雪颈和一张足以蛊惑众生的脸蛋。
夏软见扶着裴瑾的人一动不动,忽视旁边几位富家公子哥探究的视线。
以为元羽沒听见,夏软沒打算再开口,她穿着长衣长裤扶起裴瑾,只会碰到她的衣服而已,勉强能忍受。
“抱歉,這個忙我們帮不了。”元羽看了眼她赢弱的身子骨,裴老爷子要的就是夏软多跟裴瑾接触,大好机会让他剥夺了,他可不愿受裴老爷子的眼刀子。
不過让他沒想到,夏软会主动提出請他们帮忙,她不是爱裴瑾爱得死去活来?能错失這么好的良机?
元羽的拒绝在夏软的意料之外,转念一想,猜测又是老爷子的意思。
深呼吸一口气,认命的将裴瑾的手臂挎在薄弱的肩上,清冽的香气混杂着酒味飘入鼻息,浓烈的荷尔蒙侵袭在她周身,夏软身子一僵,咬着牙忍着不适感扶他走了两步。
幸亏他還能走动,不然以她的力气,两個她也扶不动這么高大的男人,即使他能走动,夏软還是扶得摇摇晃晃。
何云洲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画面,唇齿吐出一声轻呵。
夏软裹得严严实实,把墨天辰看乐了,俊容荡起几分不明笑意,“看来這女人学聪明了,知道玩欲擒故纵。”
何云洲不感兴趣的瞥了眼那两道身影,“人不是那個人,玩什么手段都沒用。”
前者嗤笑一声,不认同他的观点,“裴瑾這么跟你說的嗎?還是云舒跟你說的?”
何云洲脸色沉了下来,沒回他话,墨天辰定定看了他几秒,“虽說你我都是竞争者,但不要搞的裴瑾真跟张云舒有牵扯。”不過是张云舒的一厢情愿。
“沒多久她就回国了,夏软指不定怎么闹。”
何云洲用指腹推了推金丝框眼镜,“怎么闹都与我无关,但要是敢伤害云舒”
一向温和的双眸此刻透過眼镜泛着丝丝寒意。
墨天辰把烟碾灭,目视着夏软吃力的将裴瑾扶进车裡,幽幽道出一句,“谁不是呢?”
夏软還不知道自己平白接個人,能引起两位大男配对她心生恶意,好不容易把裴瑾扶进车裡,想坐进副驾驶,拉扯了一下车门竟打不开
夏软:“???”诧异的目光望向司机。
司机眼神闪躲,“夏小姐,副驾驶的安全带坏了。”
夏软视线落在了宛如崭新的安全带上,颇有些无语的坐进后座裡,紧紧贴着车窗生怕男主突然发酒疯。
呼吸间充斥着裴瑾身上的冷梅香气,而对方显然酒品很好,端正优雅的坐姿靠在后座,要不是他身上的酒味,夏软都以为他是在假寐。
“管家,先送裴先生回他平日的住址,再送我回别墅。”夏软不忘提醒司机。
司机想起裴老爷子的吩咐,“抱歉,夏小姐,裴老爷子說了今晚你在哪裴少爷就在哪。”裴老爷子为了撮合他们两人,费尽心思啊。
夏软:“!”
“沒事,你就說是我說的,先送裴先生回去吧。”夏软连裴哥都不想喊了,還跟他在同一栋别墅過夜?
先不說她有多抗拒,恐怕男主第二天一醒以为自己对他干了什么坏事,她可不想英年早逝。
司机边开车面色很为难的拒绝了她,“夏小姐,您可别为难我了,裴老爷子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万一惹得他不高兴我可承担不起。”
夏软听他又搬出老爷子,也不好意思再为难他,无力的靠在车窗上出了神。
好在裴瑾很安静,最终车還是停在了别墅门口,夏软见躲不過去,也沒犹豫多久利索的下了车,想将他从车裡拖出来,发现他好鬼重!
试了好几個姿势還是无法将他从车裡弄出来,夏软想让司机帮把手,司机眼神又开始闪躲了。
夏软彻底沒脾气了,知道是老爷子的意思,只好双手环住裴瑾的腰把他从车裡扶了出来。
看上去就像她依偎在裴瑾怀裡,夏软脸红的想骂人,“重死了!”
不满的嘟囔一句,缓了一会扶他走进了别墅,幸亏离大门很近,不然夏软非得累死不可。
“你们你们快把他的房间门打开。”夏软已经沒指望他们能帮把手了,但又不知裴瑾的房间在哪。
小芳最先反应過来,“噔噔蹬”的跑上楼把夏软隔壁的房间门打开,老宅打来电话,說他们今晚谁都不能帮夏小姐忙。
就在她房间隔壁?夏软压住想要换房间的冲动。
眼下還要扶他上楼梯好在他還能迈步上楼梯,就是动作慢。
夏软扛着個大男人,肩上的肌肤被他硌得估计都红了,气喘几下一鼓作气上了二楼,沒等她松口气。
裴瑾身体一歪,炙热的呼吸打在了她敏感的耳根,陌生的颤栗感使她半软了身子。
差点沒将他扔下楼!夏软生生忍住了。
小芳想帮把手,被一旁的佣人及时制止,“你不想要這份工作了?你要是搞砸了這事,裴老爷子和夏小姐可不会放過你。”
“可可夏小姐看上去不太想靠近少爷。”
“你還小不懂,夏小姐這叫害羞,不好意思呢。”
小芳犹豫了,喃喃低语,“原来是這样嗎?”
夏软扶着裴瑾进了房间,想将他扶入床,结果对方太重了,连带她都被砸在了柔软的床上。
“唔唔”夏软面朝着被子被他半個身压制住,闷得她差点一口气沒上来,好不容易挣脱开。
他倒是躺姿端正,夏软恨不得踹他几下,见他无意识把鞋脱了,总算沒她什么事转身要离开。
“咔嗒”房间门被人从外面关上,夏软沒曾想還有后招,眼睁睁看着门快速关上,听着门锁转动
飞快冲到门后,使劲扭动着门把手,被反锁了!!
“开门!你们干什么?”夏软真生气了,声音都提高了分贝。
门外的佣人缩了缩脖子,弱声向隔着一道门的夏软解释,“夏小姐,這是裴老先生的意思,明早会开门。”
夏软脑筋紧绷的厉害,几乎是咬着牙让门外的佣人开门,“你打开门,我還沒洗澡,我的洗漱用品和睡衣還在我房间。”
“夏小姐,您的睡衣和洗漱用品已经准备好在衣柜和洗手间裡。”
夏软:“”
“开门!”她拍了好几下门,一点也沒顾忌躺在床上的裴瑾,恨不得能吵醒他。
佣人沒再理会夏软,任由她拍打着房门,同时又不懂夏小姐为什么要生气?能跟少爷睡一起高兴才是吧。
拍了一会门,夏软知道不到明天這扇门是开不了了,沒想到裴老爷子做到了這個份上,送佛都送上西了。
她能想象明天男主醒来时看到她场面能有多修罗,憋屈的是她好吧?辛辛苦苦扶他回来,還沒了自由。
夏软想找個沙发坐着歇会,经過一番折腾本就沒什么力气的娇弱身板,更是软绵的厉害,环顾一圈发现房间沒有沙发!
這会是彻底傻眼了,沒有沙发她睡哪?夏软又想,打地铺将就一晚也沒什么。
她翻遍了衣柜把整個房间都找遍了,也沒找到第二床被子
還不明白怎么回事,她這脑袋就白长了,故意的!沙发被移走、被子只有裴瑾盖着的。
夏软抱着脑袋哀嚎,天要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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