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請帮我照顾好她 作者:未知 “不要,滕烈!” 景婉黎一下子睁开双眼,房间裡漆黑一片,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口在砰砰直跳着,甚至還在冒着冷汗。 可是,心裡却松了一口气,還好,這只是一個梦而已。 景婉黎看了一下時間,居然才五点過,可是现在却一点儿睡意也沒有,怕将景悦吵醒,景婉黎穿着拖鞋,轻轻的走出了房间。 一大杯温水喝完后,一颗心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刚才的那個梦,太真实也太吓人了,滕烈他,现在在哪儿啊? 他应该在特训营吧? 客厅裡开着最暗的灯光,景婉黎蜷缩在沙发,脑中不自觉的闪過昨日早晨在军医馆顶楼所发生的一切。 如果說,到這個时候她都還沒有看出滕烈对自己的心,那么她也太失败了,只是,现在的她,滕家的人更不可能接受了吧? 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深深的闭了闭眼,眼泪不自觉的顺着眼角流淌出来。 心底却一遍一遍的念着那個男人的名字,“滕烈滕烈滕烈” 看着那昏暗的灯光,滕烈微微眯起了眼眸,“景婉黎,或许以后我們都不会再见了。” 冰冷的声音融入到夜色之中,滕烈收回眼神,将指尖剩下的半截烟扔在地上,用脚碾了一下,转身离开。 夜色中,那一抹高大的背影是那样的孤寂,看得景婉黎的心口一阵酸涩难受,想也不想的直接跑出了门,“滕烈!” 等她来到楼下,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個孤寂又落寞的背影,许是因为刚才那個梦境的原因,景婉黎的一颗心紧张不已,四处奔跑着,嘴裡大声的喊着,“滕烈,滕烈。” 跑累了,嗓子也喊哑了,却找不到刚才自己在阳台上看到的那個背影。 仿佛身体裡的所有力气都被抽光一样,景婉黎无力的瘫坐在地面上,嘴裡细细的呢喃着:“滕烈滕烈” 可是很快,她又自嘲的笑了起来。 這個时候,他应该還在特训营裡面吧?又怎么会出现在這裡呢? 自己怎么就像個傻子一样,因为一個梦境而担忧不已,因为一個背影就以为是她了呢? 苏清瑜是听到开门声起来的,每個房间都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景婉黎,便朝着楼下跑来,远远的,便看到那個瘫坐在地上的女人。 将手中的披肩披在她的身上,苏清瑜蹲在她的身边,伸手轻轻的搂抱着她,“婉黎!” 红红的眼眶蓄满泪水,在這一刻,却不受控制的流淌出去,景婉黎什么也沒有說,直接扑到苏清瑜的怀裡低声哭泣了起来。 苏清瑜沒有說话,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着她。 “哭出来就好了,不要把什么苦都往心裡憋着,這样你会很难受,会崩溃的。” “清瑜”景婉黎哽咽着出声,“即便我知道我們已经不可能了,我知道他已经有未婚妻了,可是,我還是沒有办法做到不去在乎他,不去想念他,呜呜” 她可以骗過所有人,却唯独骗不過自己的心,她的心裡,至始至终,都只有滕烈一人。 苏清瑜抬手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痕,笑着說道:“婉黎,你就沒有想過将当年的真相告诉他嗎?或许他知道一切以后,就会原谅你了,你们就可以像从前一样,继续在一起了。” 景婉黎轻轻的摇着头,“不可以,清瑜,我不能把当年离开的真相告诉他的,当年我的离开,已经对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了,所以,這件事,绝对不能够告诉他的。” “哎!”苏清瑜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了,我們先回家去好不好,一会儿小悦醒来找不到我們,肯定会害怕的。” “嗯。”景婉黎哽咽的点头应了一声,抬手擦掉脸颊上的眼泪,跟着苏清瑜一起回家去了。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以后,一個高大的身影从一颗桂花树后面走了出来。 滕烈沒有想到,竟然会看到這個女人,看着她像只无头苍蝇一样的到处乱跑着,嘴裡一直叫着他的名字,他好想走過去告诉她,“别哭,我在這裡。” 可是双脚却像灌满铅一样,让他根本挪不开步伐,只能這样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因为找到自己而哭泣。 “景婉黎,为什么你還是不肯将五年前离开的真相告诉我?为什么?” 垂放在两侧的双手紧握成全,滕烈抬起头来,而之前只有很暗灯光的房间,现在变得通亮了。 “呵!”滕烈有些自嘲的笑出了声来。 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亮着灯的窗户,带着些许决绝的转身离开,大步朝着小区外面走去。 這一次的任务,他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完成,也不知道自己在完成任务时,能否平安回来。 火车站台上,滕烈突然拿出手机,拨通了一通电话:“少勋,他爸爸的事情,我昨天已经找人把钱上缴了,這两天应该就能够释放出来了。” 顿了顿,滕烈继续說道:“少勋,如果我回不来了,請帮我照顾好她,不管她曾经到底做了什么,可她也是我滕烈的妻子。” 陆少勋第一次听到滕烈用這样的语气和自己說话,心底莫名的有些慌了起来,想也不想的大声吼道:“滕烈,老子告诉你,我還沒结婚,怎么可能帮你去照顾别的女人?我只照顾我的女人,所以,不管是你的前妻還是未婚妻,你都必须给老子回来,自己去收拾你的烂摊子,休想把這些破事都甩给我。” “呵!”滕烈轻笑出声,完全能够想象出陆少勋此刻的模样,“少勋,我要上车了,再见!” “滕烈滕烈” 陆少勋喊了半天也沒有回应,看了一眼挂断的电话,毫不犹豫的回拨過去,却提示对方的电话已关机。 陆少勋紧紧攥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滕烈,一定要平安的回来。” …… “你好,我這裡是中山监狱,請问是景婉黎景小姐嗎?” 一听到是中山监狱裡打来的电话,一颗心莫名的紧张了起来,“我是景婉黎,請问您有什么事嗎?” “景毅的案子在昨天下午已经结案,所欠下的巨款已经全部缴清,今天就能够放行,請你下午两点整准时過来接人。” “好好好,我马上就過去。” 幸福来得太突然,景婉黎整個人都沉浸在幸福裡,很快她,才回過神来,刚才监狱裡面的人說了什么,欠下的巨款已经全部交清了,這是怎么回事?是谁帮她交的钱? 脑中最先想到的便是滕烈那张冰冷的面孔,可随后,景婉黎便摇了摇头,不会的,那日早晨,两人闹得不欢而散,他应该不会帮她交這個钱的。 不是滕烈的话,那会是谁? 段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