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這不過是你设的局 作者:未知 家裡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一家人好久沒有這么热闹過了,饭桌上,滕松辉和滕溱還喝起了小酒,不過滕烈因为身体還沒有完全康复,而老爷子因为年岁過高,所以两人并沒有喝酒。 不過,這并沒有影响到今晚大家开心的气氛。 因为知道了景悦的心裡有顾虑了,所以在吃饭的时候,景婉黎還特意的照顾着他。 然而,景婉黎不知道的是,自己的关爱,让景悦的心裡更加的难受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并不是爸爸妈妈的孩子,如果以后爸爸妈妈有了自己的孩子了,是不是就不会要他了呢? 這样的想法刚在心裡闪過,就立刻生根发芽了起来,只要一想到自己会离开這個温暖的家,景悦的心裡就特别的难受。 埋着头,快速的将碗裡的饭吃完以后,景悦便放下了碗筷,站起身来,缓缓說道:“太爷爷,爷爷奶奶,大伯,大伯母,爸爸妈妈,我吃饱饭了,我先回房间去写作业了。” 景婉黎和滕烈对视一眼之后,滕烈轻轻的点了点头,“去吧!” 直到景悦上楼以后,滕老爷子才缓缓說道:“小悦虽然只是一個孩子,可是他的想法特别的成熟,所以你们夫妻两,要好好和他沟通,千万不可让他有任何的心理問題,知道嗎?” 景婉黎点了点头,“爷爷,您放心,一会儿吃過饭后,我会和滕烈一起去找他沟通一下的。” 一家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现在整個S市最热论的话题,那就是林家的問題了。 林娇娇的爸爸和叔叔被关押以后,很快便被判刑了,原来,他们除了制造出来的药品有問題以外,這些年還有着很多的非法经营所得,而這一次,工商的和警局的,药监局的,各自都找到了有力的证据出来。 而林娇娇的爷爷林毅,虽然年岁過高,但是犯下的错,依旧得自己去承担,所以,他的余生都将会在监狱裡面度過了。 而林家沒有了林毅這個参天大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回转之地了。 林诚和林忠被判刑以后,林氏集团立刻被宣布破产,而林娇娇与她的母亲也被赶出了林家的别墅,至于现在住在什么地方,就沒有人知道了,而母女两也像是消失了一般。 景婉黎在知道這些以后,虽然觉得林娇娇现在的处境挺可怜的,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不是她,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又怎么会不见了呢? 所以,她是一点儿也不同情那個女人的。 然而,一家人刚吃完饭,佣人便走了进来,“老太爷,林小姐在外面求见!” 這個‘林小姐’大家自然知道指的是谁,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来,刚才還提到她,怎么现在人就過来了呢? 她来是想做什么? 想到她害死了景婉黎和滕烈的第一個孩子,周琴狠狠的皱着眉头,冷冷的說道:“去告诉那個女人,不见。” 佣人低着头,小声的继续說道:“林小姐說了,她有事想要和二少爷說,請二少爷见她一面。” 其实,滕老爷子和周琴对林娇娇還是有一些感情的,可是一想到林娇娇做的那些事情,恨意便掩盖了一切。 他们是真的沒有想到,外表看上去温温柔柔的女人,怎么会那么的蛇蝎心肠,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来呢? 听到佣人這么說,景婉黎下意识的看向滕烈,那個女人会有什么事要和滕烈說呢? 滕烈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景婉黎略微有些显胖的脸颊,浅笑着說道:“老婆,我去见一见她,看看她還有什么话要說的。” “嗯。”景婉黎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過,在滕烈站起身来的时候,也跟着站起身来,一把拉住他的手,担忧的說道,“老公,小心一点。” 对于林娇娇那個女人,她是真的不得不防了,特别是现在她就像一條被惹急了的狗一样,随时都有可能会扑過来咬你一口的,所以還是当心一点儿比较好。 知道景婉黎的担忧,滕烈轻轻的点了点头,“好。” 滕烈和爷爷打了一個招呼之后,便让佣人将林娇娇带到外面的院子去,所以,等滕烈走出去时,林娇娇已经站在院子裡面了。 他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沒有见到這個女人了,此刻的她,看上去虽然狼狈了一些,但也不算特别的糟糕。 林娇娇在看到一身军装的滕烈时,有些苦涩的笑了笑,“原来,這一切都不過是你设的局,对嗎?” 滕烈知道林娇娇指的是什么,所以并沒有在意,俊脸上依旧是一副冷漠的模样,缓缓說道:“林小姐可能是误会了吧?我并沒有那么大的能力设這么一個局,如果你的爷爷沒有做出那种通敌卖国的事情来的话,又怎么会又今日的遭遇呢?如果你们林氏集团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经营的话,又怎会到今日的地步呢?” 听到滕烈的這番话,林娇娇一時間,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因为他說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实有理的。 “呵呵……” 林娇娇有些苦涩的笑了起来,向后退了两步,缓缓說道:“我林娇娇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便是认识你滕烈了,如果沒有你的话,那么,林家就不会走到今日的這步田地,如果沒有你的话,爷爷也不会,也不会這样子的。” 說到自己的爷爷时,林娇娇的脸颊上立刻流出了眼泪来。 抬手,胡乱的擦了一把眼泪,林娇娇哽咽着看着滕烈,带着些许祈求的语气說道:“滕烈,不管爷爷他到底做了什么,可是他都這么一大把年纪了,也沒有多少年可活了,我求求你,放了爷爷好嗎?他這么大年纪了,在监狱裡面怎么過啊?” 一想到爷爷的种种,林娇娇根本就不受控制的低声哭泣了起来。 然而,她的哭泣,她的眼泪,在滕烈看来,只觉得一阵的厌恶,并沒有任何的怜悯之意。 冷冷的看着這個女人,滕烈冷冷的說道:“林小姐也不是沒有接触過部队上的事物,你应该知道,這件事并不是我滕烈一個人說了算的,再說了,你爷爷的所作所为,上面已经算是从轻发落的了,不然的话,你以为你爷爷還能活着嗎?” 林娇娇听了滕烈的這番话,直接跪了下来,“滕烈,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爷爷好不好?我知道,你有這個办法的,你一定可以放了爷爷的,求求你了,好不好?” 林娇娇知道,现在她只能指望這個男人了,所以在得知滕烈今日回来时,她便立刻找了過来,就希望滕烈能够念一点儿旧情,能够放了她的爷爷。 她知道,只要爷爷出来,那么一切都還有机会挽回,所以,不管怎样,都一定要把爷爷救出来。 如果沒有爷爷的话,他们林家就彻底完蛋了,再也沒有任何挽回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