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老婆,辛苦你了 作者:未知 滕烈這段時間都在军医馆裡面养伤,而景婉黎则是在家裡面养胎,所以两人有好长一段時間沒有在一起了。 虽然這段時間在家裡面都是好吃好喝的,可是沒有這個男人在自己的身边,她总是睡得有些不安稳。 像现在這样,依偎在他的怀裡,感受着他的有力心跳,呼吸着属于他的独特气息,心理觉得特别的满足。 微微仰起头来,看着這张俊脸,景婉黎的嘴角不自觉的弯了起来,轻轻的喊了一声,“老公。” “嗯。”滕烈应了一声,圈住她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许多,现在這样的感觉,真的太好了,曾经,他不止一次在梦裡梦见過這样的情节,可是每次梦醒来以后,都只有他一個人孤单的躺在床上。 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大手放到她平坦的小腹之上,低声說道:“老婆,早些休息,我已经预约了医生,明天一早我陪你一起去医院做产检。” 怀第一個孩子的时候,因为情况特殊,根本就沒有好好的去做過产检,虽然那個孩子来得突然走得也突然,但是在他的心底,始终对那個孩子有着愧疚的,是他沒有保护好他们母女,才会导致孩子沒有了,老婆還受了那样的伤害。 可是,這些都過去了,林家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现如今的林娇娇,這样的惩罚对她来說,绝对是最严重的的了。 而他现在,只想保护好自己的妻子与孩子,不让他们再受到任何的伤害,好好的弥补她们一辈子。 去医院做产检??之前从特训营回来的时候,周琴就已经带她去医院做過产检了,其实那個时候孩子還很小,只是做一下B超,確認一下胎位是否正常什么的。 想到那张B超单子,景婉黎犹豫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滕烈,缓缓出声问道:“老公,你们家有沒有過双胞胎的基因啊?” 滕烈在听到她這话时,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有些不满的說道:“什么‘你们家’啊?现在我們是一家人,我家就是你家,知道嗎?” 景婉黎撇了撇嘴,她刚才沒有想到這么多啊! 看着她的這幅模样,滕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一脸宠溺的笑着說道:“你看我和大哥像双胞胎嗎?” 滕烈和滕溱两人虽然长得有些像,但是很明显的,他们两并不是双胞胎啊! 于是,景婉黎摇了摇头,“不像。” “祖辈上有沒有双胞胎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从爷爷那辈到我們现在這一辈,从来沒有過双胞胎。”想到這個小女人刚才问的话,滕烈忍不住笑着问道:“怎么了,你想要生一对双胞胎?” 呃……景婉黎愣了一下,沒有回复。 “现在科学這么发达,想要生双胞胎也不是沒有办法的,只不過,你现在肚子裡面的就不太可能了,只能等生完這胎再說了。” 生完這胎再說?景婉黎一听到這话,立刻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她听說了,生孩子的时候很痛的,生一個孩子,痛一次就够了,才不要再生二胎呢! 撇了撇嘴,景婉黎小声的說道:“上次妈妈陪我去产检的时候,B超单上显示的是有两個胚胎。” 這下轮到滕烈惊讶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景婉黎,“你,你是說,你是說你现在怀的是双胞胎??” 景婉黎轻轻的抿着嘴唇,点了点头,“如果检查沒有出错的话,应该就是双胞胎了。” 自己只是一個外科医生而已,对妇产科只是略知一二,所以不敢确定是不是双胞胎。 滕烈一听到她這不确定的语气,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老婆,我們现在就去医院做一個确切的检查,确定一下到底是不是双胞胎。” 看着已经准备穿衣服的男人,景婉黎忍不住笑了起来,也跟着他坐了起来,拉住他的手腕,“老公,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早上去医院检查也不迟,现在医院的医生都已经下班了。” “那我們直接去Mark那裡就好了,把他叫起来给你检查就好了。” 景婉黎有些无奈的翻了一记白眼,紧紧的抱住他的手臂,打了個哈欠,說道:“老公,我今天去特训营都沒有午睡,现在困死了,你能不這么折腾嗎?早些睡觉,明天一早去医院检查可好?” 滕烈看着小女人似乎真的很困的模样,忍不住有些心疼了起来,都說女人怀孕的過程是最辛苦的了。 扶着小女人重新躺下,滕烈伸手轻轻的抱着她,低声說道:“老婆,辛苦你了。” 說完,性感的薄唇亲了亲她的额头,他觉得,自己真的是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了,有自己最爱的女人在身边,她還愿意为自己生儿育女,真的太幸福了。 明明只是一個浅浅的吻,可是她却觉得心底甜甜的,仿佛吃了蜜糖一般的,甜到了心窝上了。 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着,什么也沒有說,只是小脑袋在他的胸前蹭了蹭,缓缓闭着眼睛,心裡幸福得不得了。 本来心裡就有些激动的,现在還听說怀的是双胞胎,滕烈的心裡就更加激动了起来,以至于景婉黎都睡着很久了,他才抱着她慢慢的睡了過去。 因为心裡揣着事儿,所以滕烈早上早早的就起来了,沒有惊醒景婉黎,便直接下楼去,给景婉黎安排好了早餐后,這才起身朝楼上走去。 吃完早餐以后,滕烈便带着景婉黎去医院做产检了,看似一派平静的俊脸,心底别提有多紧张了,双胞胎,也就是說,他们很快就有两個有着他们共同血液的小孩子了。 景婉黎侧头看着滕烈,忍不住出声问道:“老公,你昨天才升了军衔,今天不用回去了嗎?” 滕烈轻轻的摇了摇头,笑着說道:“我才立了這么大的一個功,现在身上的伤還沒有完全康复,周大校已经给了我一個星期的假,這段時間我都可以在家裡陪你了。” 一听到滕烈這么說,景婉黎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来,她知道滕烈肩上的责任,有這么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很知足了。 “你身上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要不一会儿产检完了,我們一起去Mark那儿,让他再给你做一個全面的检查吧!” “别担心,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過一会儿還是得去一趟Mark那裡,我有些事要和他谈一下。” “好的。”景婉黎轻轻的点了点头。 其实,滕烈身上的其他伤她也不是很担心,那些都是小伤,唯一担心的就是他脚上的伤,想着,一会儿還是让Mark给他再检查一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