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不许伤害她 作者:未知 在距离這艘船越来越近的时候,滕烈的双眼就一直死死的盯着它了,仿佛這样能够看到待在裡面的景婉黎一样。 以往這個时候,她正在熟睡中,而今天发生這样的事情,她怎么样了?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他们有沒有对她怎么样啊? 她的身体那么虚弱,根本就经不起這样的折腾啊! 双手狠狠的揣住望眼镜,船的甲板上站了很多人,那些应该都是x组织的那些杀手吧? 可是就在這個时候,他看到一個男人带着一個女人走了出来,只一眼,滕烈便认出那個女人是谁了。 因为隔得远,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可是她的双手被捆绑在后面的,身上穿的還是之前去参加宴会时的礼服,长发与裙摆随风飞舞了起来。 一颗心,狠狠的颤了一下,這個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女人,此刻却在甲板上遭受這样的折磨,他一定不会放過那些人的。 模糊中,他仿佛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高大的身影,微微一僵,那是景婉黎的声音,沒错的,一定是她在叫自己。 陆少勋看到滕烈這幅激动的模样,抬手,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肩上,出声安抚道:“滕烈,你先别激动,婉黎的样子看上去,并沒有什么事。” “什么叫做沒有什么事?”滕烈转头大声的朝陆少勋吼去,“你知不知道,她的身体很虚弱,现在肚子裡面還怀着两個孩子,今天這样的折腾,已经够她难受的了,现在還這样站在甲板上吹冷风,這叫做沒事嗎?” 面对滕烈這幅激动的模样,陆少勋并沒有在意他說话的语气,他能够理解這個男人的心情,因为在他的心中,只有景婉黎,那個女人就是他的一切。 抿了抿唇,陆少勋還是出声說道:“滕烈,那甲板上那么多人,我們不能轻举妄动,不然的话,婉黎和邱晓韫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的。” 滕烈冷冷的横了他一眼,若不是考虑到景婉黎和邱晓韫的安全問題,他早就直接下定朝那艘船开炮了。 紧紧的抿着薄唇,滕烈冷冷的說道:“拿一個喇叭来。” 话落,立刻有一個士兵拿了一個喇叭来带给他,滕烈接過喇叭后,直接来到机舱边,对着那艘大船,大声的喊道:“老婆,我来救你了。” 声音虽然很大,几乎是吼出来的,可是裡面却是满满的柔情在裡面。 站在夹板上的景婉黎,在听到滕烈的话时,一直憋着的泪水,就這样不受控制的直接流淌了出来。 可是,她却死命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身体也不自觉的跟着颤抖了起来。 這個男人,這個她此生唯一爱過的男人,他终于来了。 不可否认的,在看到他的出现时,景婉黎的心底是很开心,很激动的,同时,她也非常的担忧,害怕。 此刻,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個矛盾体。 甲板上的人们,自然也听到了滕烈的声音,A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微微仰头,冲着悬在上方的直升机,大声的說道:“滕少校,久仰了啊!” 說完,A笑着对景婉黎說道,“糟糕,我竟然忘记了,你老公现在已经升职了,应该叫他滕上校才对。” 话裡,满满的都是讽刺的意味在其中,景婉黎扭头瞪着他,冷冷的說道:“你不配這样子說他。” 她的男人,是這世上最优秀最优秀的男人了,她不容许這個男人在這裡讽刺他。 “既然不喜歡我說你的男人,那么你自己叫他下来吧!你說,他会不会因为害怕不下来了呢?” 景婉黎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她知道滕烈一定不会害怕下来的,可是现在,她一点儿也不想滕烈下来,别看這甲板上沒有多少人,但是這裡一定有很多埋伏的,一旦滕烈下来了,這些人立刻抓住机会,将他的抓捕。 咬了咬唇,景婉黎仰起头来,隐约能够看到站在机舱旁边的滕烈,大声的冲他喊道:“滕烈,你千万不要下来,他们在這裡设了很多埋伏的,他们就是想要抓你。” 景婉黎一口气将话說了出来,而一旁的A脸色非常的难看,突然拿了一块帕子過来,伸手捏住景婉黎的下颚,将帕子粗鲁的塞到了她的最裡面,景婉黎只能发出‘唔唔唔……’的抗议声了。 “既然滕太太這么不配合的话,那我也只好得罪了。” A和景婉黎說话的语气听上去特别的客气,可是景婉黎知道,這些都是假象,這個男人现在恨不得滕烈立刻冲下来,然后他们好将滕烈抓住。 而站在机舱边的滕烈,看到這一幕时,双眼立刻腥红了起来,冷冷的出声吼道:“不许伤害她,否则的话,我定会让你死无全尸。” 然而,A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他的威胁,反而是笑着說道:“既然如此,那不如,滕上校下来咱们聊聊?” 一听到他开始诱惑滕烈下来,景婉黎摇头如捣鼓一般,嘴裡发出“唔唔唔”的声音,示意滕烈千万不要下来。 而站在滕烈身边的陆少勋自然也看到了景婉黎的這個动作,也知道這些人实在利用景婉黎做诱饵,一旦滕烈下去了,那定是凶多吉少的事儿。 “滕烈,一切都以大局为重,切不可意气用事。” 滕烈沒有說话,只是双目却死死的盯着景婉黎,陆少勋說的话,他懂。 他知道,那個男人只是想要诱惑他下去而已,可是现在景婉黎在他们的手上,他根本就沒有選擇的余地。 “要我下来也不是不可以。”滕烈可以顿了顿,微眯起了眼眸,冷冷的說道:“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听到滕烈這個时候還提要求,A一脸讥笑的看着他,“滕上校,现在你可沒有提要求的條件,不想看到你老婆儿子出事的话,那就少废话,赶紧下来吧。” 滕烈知道,就算自己下去,他们也不会放過景婉黎的,而他一直沒有看到邱晓韫的身影,之前在宴会大厅的时候,并沒有接收到邱晓韫的任何信息,看来,邱晓韫也是被人给陷害了的。 不管怎么說,邱晓韫也是他滕烈一手带出来的战士,现在也不知道她是個什么情况了。 抿了抿唇,滕烈冷冷的說道:“你们抓走的应该是两個人吧?其中有一個叫邱晓韫的女人,如果你们把她放了,那我马上就下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