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他心裡,一直都只有… 作者:未知 若不是警卫员提醒,滕烈都差不多要忘记林娇娇還在自己宿舍的這件事了。 看了一下時間,滕烈整理了一下书桌,站起身来,“回去吧!” 他可沒有忘记之前警卫员說的话,那個女人可是拿着老爷子给的证件进来的,不說别的,就单单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他至少也该表面应付一下。 只是,当滕烈看到睡着自己床上的女人时,整個人不悦的狠狠皱起了眉头,眼底闪過一抹厌恶之色,他有洁癖几乎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 当下,整個人的气势愈发冷冽起来。 滕烈站在自己的窗前,冷冷的喊了一声,“林娇娇。” “唔”睡了大半個下午的林娇娇听到有人叫自己,慢慢的醒了過来,睡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滕烈?” 滕烈?? 原本還有些混沌的大脑,立刻清醒了過来,林娇娇一下子坐起身来,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着,“我,我太困了,所以,所以不小心睡着了。” “嗯。”滕烈冷冷的应了一声,转身朝着卧室外面走去,林娇娇愣了一下,抱着被子在鼻尖嗅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這算不算是与他亲密的接触呢? 林娇娇有些依依不舍的起床,走到客厅去,看向坐在沙发上抽烟的男人,轻声问道:“滕烈,你的工作忙完了嗎?” “嗯。”滕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在放下茶杯的时候,才发现茶几上有一杯未动過的茶水,心底冷笑了起来,不用问,他也知道這杯茶为什么還在這裡的原因。 对于這個女人的行为,他并不在意,淡漠的问道:“你怎么過来了?” 早就预料到他会是這样冰冷的态度了,可是林娇娇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有些难受的,抿了抿唇,露出一抹笑容,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是爷爷說,你都好久沒有回去了,所以让我来看看你。” 滕烈抬眸冷冷的看向她,林娇娇顿时有种后脊发凉的感觉,這個男人的眼神太锐利了,估计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撒谎吧? 林娇娇动了动唇,装出一副委屈的可怜样,小声的补充,“其实,是我想你了,我都好长時間沒有见到你了,我和爷爷說起這事,他,老人家才让我来找你的。” 一半真一半假的话,滕烈应该不会怀疑吧? 然而,滕烈对她的解释,根本就不在意。不管真正的原因是什么,這個女人现在已经出现了,不是嗎? 滕烈沒有說话,只是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裡面,站起身来,冷冷的說道:“到吃饭的時間了,先去吃饭吧。” “嗯。”他沒有追问,林娇娇的心裡還是有些开心的,跟在滕烈的身后,一起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了许许多多的士兵,大家都忍不住偷偷打量着跟在滕烈身侧的女人,而林娇娇每次都大大方方的对别人笑着点了点头,所以,大家忍不住猜测起,這個女人与他们滕少校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滕烈沒有阻止,只是自顾自地在前面走着。 爷爷让這個女人进来,不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嗎? 既然如此,他就好好的配合一下吧,省得日后老爷子又想出别的花招来,他懒得应付。 特训营裡的人,每天都要承受非常严格的训练,所以食堂的伙食都开得特别好,因为士兵们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接受训练。 陆少勋一走进食堂,便听到士兵们的议论声,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环视了一圈食堂,便看到了坐在一桌吃饭的滕烈和林娇娇。 林娇娇?她怎么会在這裡? 不知为何,一看到這個女人,陆少勋便立刻想到了景婉黎,如果她知道滕烈将景婉黎给带到了特训营来,估计会去找景婉黎的麻烦吧? 其实,他也沒有弄明白,滕烈把景婉黎带来特训营到底是为什么,明明两個人已经不可能了的,为什么還有捆着呢? 這感情的事情,還真是令人头痛。 陆少勋打好饭,便直接端着朝他们那一桌走了過去,在滕烈的身旁坐下,看向对面的女人,客套着說道:“林小姐,好久不见啊,你怎么到特训营来了?” 林娇娇抬起头来,看着陆少勋,笑着說道:“是挺久沒见了。”端起面前的汤碗喝了一小口汤,“我是特意過来看看滕烈的。”說着,她還一脸娇羞的看着滕烈。 只不過,滕烈一直埋头吃着饭,根本就沒有去看她一眼,让林娇娇的心裡忍不住有些失落了起来。 不過,她很快又在心底安慰着自己,沒关系的,他们都已经订婚了,很快就要结婚了,他们有一辈子的時間,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够走进他的心房的。 想到平日裡异常挑剔的林娇娇,陆少勋忍不住轻笑着說道:“這食堂的饭菜,林小姐還吃得习惯嗎?” 這么明显的话,林娇娇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裡,细细的嚼着,吞下后,才缓缓說道:“味道挺好的。” 滕烈微微皱了皱眉,吃完最后一口饭菜,将筷子放到了桌子上,冷冷的說道:“你们慢慢吃。” 看着滕烈离开的背影,林娇娇立刻站起身来,不過并沒有急着追上去,而是看向陆少勋,开门见山的问道:“陆少爷,不管怎么說,我也是滕烈的未婚妻,再過几個月,我們就要结婚了,所以,我想請陆少爷早些接受這個事实。” 說完,便直接朝着滕烈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才是家世最好,最优秀的一個,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歡她呢? 大家都知道她喜歡滕烈,可是却沒有一個人来帮她,好不容易她与滕烈订了婚,可是他周边的朋友,却一個也不认可她。 难道,他们都還希望着景婉黎能够与他破镜重圆? 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陆少勋一個人吃完饭,想到林娇娇刚才离开时說的那一番话,他知道,那個女人对滕烈那是势在必得的了,当下忍不住有些同情起他来。 或许别人看不出来,可是他是看着滕烈与景婉黎之间一路走来的,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這個旁观者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滕烈的心裡,一直都只有景婉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