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他的女人,别人也想觊觎? 作者:未知 下午,滕烈处理完公务之后,便准备开车带景婉黎回家,而通行的人,自然還有她的好姐妹苏清瑜了。 黑色的悍马车刚开到特训营的大门口,滕烈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嘴角挂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来,心底忍不住有些鄙视着外面的人来了。 将车子停稳之后,滕烈冷冷的出声问道:“你在這裡干嘛?” 陆少勋的眼睛先是瞥了一眼他的后车座,随后笑着說道:“我今天回家有点事,车子坏了,所以想坐一下你的顺风车。” 剑眉微微一皱,這個家伙找的借口,真是太烂了,车坏了沒有车开了嗎? 于是,滕烈非常不给面子的冷冷說道:“我和你不顺路。” 听到滕烈的這话,景婉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居然变得這么小气了。 而车外的陆少勋也沒有想到滕烈会這么說,俊脸顿时变得有些不好看了起来,可是随后又挂起了一丝笑容来,“不顺路也沒有关系,我可以跟着你先去你们家,然后再开你的车回去。” 說着,似乎怕滕烈不等他一样,陆少勋直接绕過车头拉开副驾座上的门,爬上了车,顺便系好安全带。 扭头,看向坐在后面的景婉黎和苏清瑜,微微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来,“婉黎,你不介意车上多我一個人吧?” 他非常的会投机取巧,知道這夫妻两人,景婉黎說的话才管数,只要景婉黎同意了,滕烈就不会說什么了。 “嗯。”景婉黎笑着点了点头。 她知道陆少勋的用意,反正大家都是朋友,该给他们制造机会的,那就制造吧! 陆少勋一脸挑衅的看向滕烈,那意思非常的明显:你媳妇同意我坐车了,你不同意又能怎么着?@^^$ 看着他脸上的得意的笑容,滕烈冷冷的丢给他一個白眼,车子缓缓前行,却突然勾唇笑着說道:“老婆,差点忘记告诉你们一件事了。” 听到他這话,景婉黎立刻来了兴趣,问道:“什么事啊?” 眼角的余光瞥向副驾座上的陆少勋,滕烈缓缓說道:“中午妈妈打电话来說,上次约见苏小姐吃饭的那位齐磊先生,今天要来我們家。” 原本努力将自己的存在感减小的苏清瑜,在听到這话,立刻坐直了起来,看向前面正在开车的滕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個齐磊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来你们家了?” “听我妈妈說,好像是来拜访我妈妈,让她好帮忙撮合一下你的。”!$*! 滕烈幽幽的說完這句话,已经明显的看到陆少勋冷沉下来的脸庞了,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了许多。 陆少勋的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他知道,滕烈是故意說出這样的话来的,可是,那個齐磊他也是知道的,是S市一個大财团的接班人,前段時間,周琴带着苏清瑜去参加宴会的时候两人认识的。 而且后来,那個齐磊還约苏清瑜去吃過饭,喝過咖啡的。 他陆少勋的女人,别人也想觊觎?? 這一刻,陆少勋时真的恨不得将那個男人抓過来,狠狠的爆揍他一顿了。 而苏清瑜听到滕烈的這话,眉头忍不住狠狠的皱了起来,其实,对于這個叫齐磊的男人,她的印象挺不错的,這是一個非常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与他的接触過程中,他也总是表现得有礼有节的。 可是,她对那個男人一点儿感觉也沒有,之所以会接受他的邀约一起吃饭喝咖啡什么的,那完全是因为人家都非常有礼貌的邀约,她不好拒绝罢了。 想着那個男人,苏清瑜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来,侧头看着景婉黎,刻意压低了嗓音问道:“婉黎,你婆婆最近是不是真的太无聊了啊?” 虽然知道周琴是好意,可是她真的有些无法接受她的這些好意安排啊! 景婉黎看着苏清瑜的這幅模样,就觉得特别的好笑,這個丫头,现在是担心被陆少勋误会吧? 想了想,笑着說道:“反正你现在也单身着,有合适的男人,就应该多接触接触,說不定缘分就到了呢!” 陆少勋在听到景婉黎的這番话时,忍不住凉悠悠的說道:“那些生意场上的男人,每一個是可靠的,我奉劝你们,還是小心一些比较好,别到时候上当受骗了呢!” “上当受骗?你這词形容得,人家那些人都是有钱人,会骗什么啊?你别把商场上的那些人想象得那么坏好吧?再說了,他们虽然也很忙,但是每天都能够回家陪老婆孩子,嫁给你们這样子的人,就等于是牛郎和织女一样,见個面也還得有時間才行呢!” 原本正在认真开车的滕烈,在听到景婉黎的這番话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虽然知道這個小女人是故意說给陆少勋听的,可是她的心裡却還是忍不住有些难受。 之前接受腾盛集团的时候,每天就算加班再晚,他都可以回家来看看這個小女人,可是自从回到特训营来以后,自己陪伴她的時間就变得非常的有限了。 苏清瑜忍不住笑着說道:“虽然你们這样子說很有道理,但是我觉得,每一個嫁给军人的女人都非常伟大的,因为他们牺牲了自己的小爱,让自己的丈夫去为国家奉献,他们是這世上最伟大的女人了。” 因为自己最近写的小說就是军旅题材的,所以苏清瑜非常羡慕這样的女人,当然,也觉得每一位军人都非常的可爱,都值得所有人尊敬。 景婉黎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苏清瑜一眼,這個臭丫头,怎么在帮着那两個男人說话呢? 于是,景婉黎撇了一眼前面的陆少勋,冷冷的出声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說,让你嫁给一位军人,你也是非常愿意的了?” 呃……苏清瑜完全沒有想到景婉黎会突然问這個問題,忍不住下意识的看了看前面的位置。 随后小声的說道:“你也知道,我是写小說的了,我是一個非常讲究完美的人,不管将来要嫁的男人是什么人,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两個人之间,必须互敬互爱才行,无爱的婚宴,迟早都会死亡的。” 這话,她并不是故意說给陆少勋听的,而是她心裡真正的内心话。 如果不能嫁给一個自己所爱,而对方又爱着自己的男人,那么她宁愿一個人過,也不愿意去委屈自己。 人的一生,不過短短几十年的光景罢了,总不能让自己的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吧? “嗯。”景婉黎赞同的点了点头,“你說得沒错,两個人之间,如果不相爱的话,那带给彼此的就只有痛苦,所以,要结婚,也必须是两人之间相爱的那种。” 就比如說她自己,在离开滕烈的那些年,也不是沒有人追求過她,可是她对那些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情,明知道自己与滕烈不可能再在一起了,還是不愿意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