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大男子主义 作者:未知 “报告!” 听到警卫员打报告的声音,滕烈收起了手中的文件,冷冷的說了两個字,“进来。” 其实,警卫员挺崇拜他们家少校的。不了解真相的人,或许会觉得,滕烈之所以這么年轻就有這样的成就,是因为他有着很好的家世,他的爷爷,可是一個老将军呢! 他们滕家可是军政商三界的名门,有着這样强大的家族背景,他的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 可是警卫员知道,他们家少校,之所以有今天這样的成就,全部都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跟在他身边這么多年,他是最清楚的了。 警卫员齐步走进滕烈的办公室,立正时,右脚上的军靴的脚跟相碰,发出‘啪’的一声,腰杆挺直,右手抬起,敬了一個非常标准的军礼,“长官,已经确定,林小姐已经到家了。” 虽然林娇娇沒有让他们送她回家,可是他们也有自己的渠道,知道她是否安全的回到了家。 “嗯。”滕烈冷冷的应了一声。 对于滕烈這冷漠的性子,警卫员早已习惯了,若是以往,他汇报完事情就会出去了,可是這一次,他并沒有急着出去,而是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刚才无意间听到的消息也一并汇报一下。 滕烈微皱起眉头,看向自己的警卫员,“什么时候学成這样犹豫不决的性子了?” 他的性格比较直爽,做事从来不喜歡拖泥带水的,而他带的兵,和跟着他的人,习惯上大多都和他很像,做事果断,从来不拖泥带水。 而他现在的這话,很明显的是在责备眼前的警卫员。 “报告长官,我刚才听說,景小姐和军医馆外科的秦主任一起去了医学研究所,据說,這次他们還带着一個跌打药酒去,好像是想将這個药酒推行出来。” 洪亮的声音在办公室裡面想起,虽然知道滕烈现在的未婚妻是林娇娇,可是他還是尊称景婉黎一声‘景小姐’,因为他知道,景婉黎在滕烈的心中,肯定還有着不一样的地位。 這也是他刚才为什么会犹豫着要不要将這件事告诉滕烈的,毕竟,滕烈沒有吩咐他去打听關於景婉黎的任何消息啊。 果然,滕烈在听到他的這话时,立刻皱起了眉头来,神色有些不悦,那個女人,還真是能够折腾啊,脚上的伤都好全了嗎?居然就想着出门了,還去這么远的地方,她是不想要自己的脚了嗎? “嗯,我知道了。” 滕烈冷冷的說完這句话,警卫员便非常识趣的退了出去。 随手抽出一根烟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滕烈起身走到了窗户前站定,脑中不自觉的闪過上一次景婉黎去医学研究所的情况来。 上一次去,弄了一身伤回来,居然一点记性都不长,這次又跟着去做什么?看来,他应该得适当的控制一下她的自由了,不然她不会知道自己来這裡到底是做什么的了。 只是,想到警卫员刚才提到的药酒,忍不住微微眯起了眼眸,烟雾在眼前缭绕,滕烈的思绪久远了起来。 那個时候的他還沒有升职为少校,在部队上,会经常出任务,大大小小的任务,总会有受伤的时候,而自己每次从部队上回家去,她都会给自己检查一下,看看他有沒有受伤。 而每次看到他身上有伤的时候,都会唠叨一番,然后又一脸心痛的帮他处理身上的伤。 药酒? 他记得有好几次,自己的脚被扭伤了,她都会用一個自制的药酒来给他揉搓受伤的地方,還别說,她的那個药酒效果似乎挺不错的。 有一次,他還笑着问道:“你不是学的西医嗎?怎么会制作中医的药酒啊?” “這有什么啊,不管中医還是西医,目的都是一样,将病人治好,不是嗎?”景婉黎的脸上,始终洋溢着浅浅的笑容。 “滕烈,你說,如果我自己研制的药酒能够在各大医院正式推出使用,那我会不会变成名人啊?” 名人?不知为何,那個时候的他,一点儿也不想她变成什么名人,因为娱乐圈的那些明星们,经常传出這样那样的绯闻来,不管那些绯闻是真還是假,他都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被人当作谈资。 而且,他觉得,這是他滕烈的女人,他并不希望有太多的人关注她,她的美好,她的一切都只属于他一個人。 所以,那個时候的他,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不会,因为我不会允许你在外面抛头露面的,你只需要在家裡,乖乖做我的妻子就可以了。” “大男子主义,哼!”景婉黎撇了撇嘴,不過那次之后,她就沒有再提過這件事了,沒想到,时隔這么多年,她居然又重新提起了這事,并且一点儿消息也沒有透露给他。 她就這么想出名嗎?這么喜歡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嗎?還是說,她是想要借此脱离自己的掌控? 不知为何,只要一想到那個女人会离开自己,滕烈的眉头便狠狠的皱了起来,不可以,他還沒有好好的报复她呢,她怎么就可以脱离他的掌控呢? 将手中的烟蒂,狠狠的摁灭在烟灰缸裡面,滕烈拿起办公桌上面的座机,拨了一通电话,“喂,我是特训营的滕烈。” 电话另一端在听到他的名字时,立刻挺直了腰板,一副恭敬的模样,“滕少校,請问有什么事嗎?” 其实,接电话的人,是很疑惑的,通常特训营那边打电话過来的都是军医馆的人,像滕烈這样沒有通過军医馆打电话過来的,還是第一次呢! “军医馆秦主任带過去的药酒,怎么样了?” 呃原来滕少校打电话来时关心那個药酒啊! 原本紧张的心情,突然松懈了下来,“刚才景军医的演讲非常成功,陈教授他们還在讨论關於這個药酒正式推行的事,如果要正式推行的话,還是需要走一些程序的。” 演讲? 滕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起来,他记得,那女人在上大学的时候参加過几次演讲,而有一次,正巧自己回去,還被她硬拉着去看了她的演讲,不得不說,站在讲台上的她,是那样的优秀,那样的吸引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