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你怎么会在這裡 作者:未知 一想到那個男人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景婉黎便有些担心地皱起了眉头来了。 站在滕烈的宿舍门口,景婉黎犹豫了一下,深呼吸又深呼吸,最终還是抬起手敲了敲门,一颗心,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滕烈有些烦躁的站在窗户前抽着烟,脑中却一遍又一遍的回荡着陆少勋给他听的那段录音最后一句话,我一切都好,让他不要担心。 呵……他的嘴角露出嘲讽的笑容,這五年来,他一直想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哪裡不好,为什么那個女人会跟着别的男人一起离开。 在知道那個男人就是段锦南时,他不下十次的拿自己和那個男人做了对比,不管是哪一点,他都觉得自己沒有输给他,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裡永远只有那個男人?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滕烈转身走到书桌前,烦躁的将手中還剩下的半截烟摁灭到烟灰缸裡面,這才走過去开门。 可是,当看到门前站着的這個女人时,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她,怎么会在這裡?她不是跟着那個秦主任去了医学研究所了的嗎?這么早就回来了? 景婉黎在看到滕烈脸上的伤时,忍不住瞪大了双眼,他,他這是和谁打架了嗎?怎么会满脸的伤啊? 四目相对,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一般,他们就這样看着彼此,谁也沒有开口說话。 “景婉黎,你怎么会在這裡?” 冰冷的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滕烈的视线,落在了她的手上,对于這個瓶子,他并不陌生,因为在五年前,他就会经常在自己的房间看到這样的瓶子,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是谁告诉她自己受伤了? 她這样跑過来,又是为什么?又是因为她那该死的医生职责嗎? “我”景婉黎愣了楞,一時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告诉他,自己是過来帮他处理伤势的嗎?這样說似乎有些不妥,那自己這個时候出现在這裡,又是为了什么呢? “呵……”滕烈冷笑出声,“你這是准备過来推销你研制的药酒嗎?” 推销?景婉黎眨了眨眼,可是很快便反应過来他這话是什么意思了,摇了摇头,“不是這個样子的,這個药酒,陈教授說了,会按照正常程序来走,至于要不要推行,還沒有做出决定,我来,是,是”說着,景婉黎抬手指了指他脸上的伤。 “景婉黎,你拿着一個你自己研制的东西,而且還沒有经過认证,是打算拿我做试验品嗎?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目前是特训营的最高指挥官,拥有少校的军衔,你觉得,你能够承受我受到任何一丁点的意外的后果嗎?” 男人冰冷,无情的话,就像是一把利剑一样,狠狠的刺进了她的心房。 她想過這個男人会說许多难听的话来讽刺她,可是却从来沒有想到,竟然這般冷漠伤人。 五年前,他也曾說過类似的话,只不過,那個时候的他,說话的态度和现在完全不同,给人的感觉也不同。 “你這個药酒沒有经過认证,是打算拿我来做试验品嗎?你可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你能够承受我出意外的后果嗎?” 看着滕烈那宠溺的模样,景婉黎不依不饶地撒娇,“我不管,我就要拿你来做小白鼠,你沒得選擇。” 而事实上,每次他受伤的时候,自己都会用這個药酒来给她处理伤势,不過却从来沒有出過任何事。 那個时候,他们是夫妻,她可以随意的对他撒娇,而他,也会格外包容她的任性,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现在她還有什么资格对他撒娇?他又怎么可能会像从前那样任由她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双脚,不自觉的后退两步,景婉黎微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了她眼底的伤痛,拿着药酒瓶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道。 “对,对不起,我,我想我是来错了地方。” 结结巴巴的說完這句话,景婉黎就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兔子一般,掉头慌乱的朝着楼下跑去,却突然一個不妨,摔倒在了地上,可她却急急忙忙的爬起来,浑然不顾疼痛,只顾朝着楼下跑去。 滕烈在看到景婉黎摔倒的那一瞬间,下意识的想要過去扶她,只是在自己還沒有迈步时,她已经爬起来跑开了,垂放在两侧的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她,现在已经不需要自己的保护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