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别想抗拒我 作者:未知 等景婉黎走出军医馆,才后知后觉的,自己這么晚了去滕烈的宿舍,若是被别人看到了,似乎不好吧?况且现在林娇娇還在特训营裡面。 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去,可是一想到滕烈那日冷漠无情的模样,景婉黎觉得自己若是不去的话,他指不定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就這样,景婉黎冒着被人误会的危险来到了滕烈的办公室,一推门进去,景婉黎便沉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滕少校,請问你是什么地方受伤了?” 从她进来,滕烈便一直在打量着她,他知道這個女人现在肯定是一肚子的气,不過沒关系,他不会心软。 “不知景军医的药酒推行进展如何了?” 大大的办公椅,滕烈向后一靠,双手放在扶手上,右腿随意的搭在左腿上,一副悠然的模样,似笑非笑的看着景婉黎。 景婉黎非常讨厌他這幅模样,特别是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她莫名的有些烦躁。 “這個就不劳滕少校操心了,我已经和秦主任說了這事,他会和医院研究所那边說清楚,取消药酒的推行,不知這样,您是否满意了呢?” 最后一句话,带着浓浓的嘲讽之意,滕烈微眯起眼眸看向她,這個女人现在确实成长了许多,竟然有如此沉着的时刻。 “是嗎?”滕烈挑了挑眉,缓缓站起身来,绕過大大的办公桌来到景婉黎身旁,“如此,甚好!” 景婉黎垂放在两侧的手,紧握成拳,果然,這個男人叫自己過来就是为了這事的,估计白天忙着陪林娇娇了吧?所以现在才有時間来過问這件事了吧。 “如果滕少校沒有别的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和這個男人待在一起,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是恨不得扑過去撕烂他這张脸,看他還怎么随便去诱惑人,還有那张嘴,看他還怎么說出那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来。 回去?滕烈不悦的皱起了眉头,這個女人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了?她就一点儿也不想和自己待在一起了? “景军医似乎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职责了?” 這個职责,似乎有点一语双关的意味,她的职责?一個是军医的职责,還有一個便是作为他的情妇的职责。 而這個时候,景婉黎直接選擇了前者,“不知滕少校什么地方受伤了,我先给你检查一下吧。” “好啊!” 滕烈勾唇一笑,绕回座位前坐下,张开双臂,轻佻的看向景婉黎,“来吧!” “你!” 不知为何,看着他這幅模样,景婉黎的脑中竟不自觉的闪過了‘流氓’二字,他這是什么意思? “還愣着干什么?难道你打算在這裡站一晚上?”滕烈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不過,估计景军医的這個想法不行,毕竟我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裡站一晚上。” 景婉黎气呼呼的瞪着眼前的這個男人,今天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颠倒是非了。 虽然自己是一個外科医生,可是药箱裡面的东西還是挺齐全的,景婉黎气呼呼的走到滕烈身边,“把手伸出来,我看一下。” 都已经這么久了,他手臂上的伤早就已经康复了,可是她不知道這個男人的目的是什么,也只能這么办了。 滕烈依言伸出了自己之前受伤的那只手,景婉黎重重的抓過他的手,正准备挽起他的衬衣袖子,滕烈却突然一個用力,将她给拉跌到了怀裡来。 “啊!”景婉黎尖叫一声,一颗心毫无节奏的乱跳着,抬眸,便看到男人一脸玩味的笑容,景婉黎咬唇,伸手准备推开他,不過却沒有用。 “滕烈,你干嘛?放开我。” “放开你?”滕烈低头凑到她耳边,炙热的气息扑散在她的耳朵上,整個耳朵甚至耳根处,通通红了起来。 “你似乎忘了你另外一個身份了吧?” 男人低哑的声音,听着竟有一种性感的味道在其中,景婉黎的一颗心狠狠的颤了一下,表情也有些呆愣了起来,果然,他刚才說的职责指的就是這個。 一想到滕烈今天下午和林娇娇在這裡亲亲我我的,景婉黎的心裡就特别的难受,而且還非常的抗拒這個男人的碰触,皱眉,冷冷的說道:“你放开我。” 滕烈冷冷的吐出两個字,“不放。” 她总是想着脱离自己,可是自己却不愿意她离开自己,甚至一想到她会离开自己,心裡就特别的烦躁,张嘴,似惩罚般的一口咬上她的耳垂。 “嘶!”景婉黎吃痛的哼出声来,“滕烈,你混蛋。” 這個男人,他是狗变的嗎?竟然咬人,真是痛死她了。 滕烈沒有說话,只是舌头轻轻的舔着她的耳垂,描绘着耳垂上不深不浅的齿印。 他非常清楚景婉黎的敏感点在哪裡。 “這就混蛋了?還有更混蛋的呢!” 邪魅的声音,带着些许诱人的意味在其中,滕烈放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让两人之间贴得更紧了几分。 景婉黎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你……唔。” 到嘴边的话還沒有說出来,滕烈便直接以吻封唇吻住了她,因为他一点儿也不想听到她从口中說出他不想听的话来。 不可否认的是,這個女人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诱惑力,只有在她的面前,自己才会控制不住。 他想,自己之所以不想她离开自己,或许就是因为這個原因吧,与情爱无关,对,一定就是這样子的。 景婉黎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是想到他下午才吻過别的女人,现在又来吻自己,觉得特别的恶心。 “唔唔……”景婉黎挣扎着,抗拒着他的亲吻,却不想,她越是抗拒,滕烈的动作就越大,甚至带着些许不容抗拒的意味。 “你…放开.….我。” 好不容易口齿不清的說完這句话,唇瓣又被狠狠的吻住,這一次,滕烈不给她一丝說话与反抗的机会,朝着裡间走去。 站在大床前,滕烈将她抛在床上,一边啃咬着她,一边低低說道:“景婉黎,你别想着抗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