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作者:未知 初秋的S市,已经开始冷了起来,即便是身体强壮的特种兵,也会有例外,所以,這些天,军医馆的病人增加了许多。 一整天,景婉黎都觉得头闷闷的,甚至還有点鼻塞,虽然是外科医生,可她還是就能够判断出自己应该是感冒了。 看着景婉黎又扔进垃圾桶的纸团,何梦柔忍不住抬起头来看向她,“景军医,要不你去开点药吃吧,我看你這症状是感冒啊!” 才一個上午,垃圾桶裡面就有了一半的纸巾了,這鼻塞是令人最难受的了,有鼻涕流出来,可是鼻子就是不通气。 “沒事,我看完這几個病人再去。”景婉黎說着,又给进来的病人做了一個检查,然后开了处方单给他,“你拿着這個处方单去药房拿药,至于用法,我都写在上面了的,如果你還是有不清楚的地方,可以過来问我。” “好的,谢谢你了,景军医。”士兵說完话,便起身走了出去。 一直忙碌到吃饭時間,景婉黎才歇了下来,伸了伸懒腰,“小何,我們去吃午饭吧。” 何梦柔头也沒抬的說道:“好的,不過等我两分钟,我把這個病人的情况写完就走。” “好。”景婉黎点了点头,对她工作认真的态度,感到非常的欣慰。 看着餐盘裡面的香菇,景婉黎皱了皱眉,刚才她去打汤,所以菜是何梦柔去打的,何梦柔不知道景婉黎不吃香菇,還特意让打菜的人多打了一些呢。 何梦柔看着景婉黎碗中的香菇炒肉,笑着說道:“景军医,這個香菇炒肉特别好吃,我每次来,都会打很多呢。” “嗯。”景婉黎点了点头,她很想說自己不喜歡吃香菇,可又觉得挑食不太好,抿唇,犹豫了一下,景婉黎硬着头皮,终于将盘中的香菇炒肉吃完了。 出了食堂,景婉黎便觉得肚子特别难受,甚至還有一股想吐的冲动,她知道,是因为那個香菇炒肉,所以努力的压下了心底恶心的感觉。 回到办公室,景婉黎便难受的靠在座位上,微磕着眼眸打算小睡一会儿。 何梦柔看到假寐的景婉黎,知道她肯定是最近太辛苦了,自己還是不要打扰她了,让她休息一下吧。 何梦柔拿着药方单子刚走出来,便遇到了王晓燕,想到她上次好意帮景婉黎拿药的事,何梦柔便笑着看向她,“王晓燕,你怎么也在這下面啊?” 王晓燕笑看着何梦柔,“我是来帮病人拿药的,你呢?” “好巧,我也是来拿药的,咱们一起去药房吧。” 等两人一起从药方出来后,王晓燕忍不住笑着问道:“我看你沒有感冒啊,怎么会开感冒药啊?” 何梦柔晃了晃手中的药盒子,“是景军医她感冒了,所以我帮她来开点感冒药。” 王晓燕微微皱起了眉头,心底对景婉黎的讨厌又添加了几分,那個女人還真是過分,居然让自己的助理帮忙去拿药,欺负新人,真是過分。 何梦柔回到办公室,发现景婉黎已经睡着了,拿了件外套给她披上,将手中的药盒子放到了她的桌子上。 景婉黎一醒来,便看到桌上放着感冒药,還有一杯温度适宜的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了起来,不用问,她也知道,這肯定是何梦柔那個小丫头给她准备的,不得不說,那小丫头還真贴心。 看了一下药的名称之后,景婉黎便按照药的规格吃药,喝水,只是在喝水的时候,狠狠的皱起了眉头来,這水,這水是什么味道啊?怎么感觉怪怪的啊? 景婉黎刚把药吃完,喝完杯中的水,何梦柔便走了进来,笑看着她,“景军医,你醒来了,吃药了沒有啊?” “嗯。”景婉黎放下手中的杯子,“谢谢你了,小何。” “不客气。”何梦柔走到自己的位置前坐下,笑着說道:“景军医,我刚才已经去看過病房裡面的病人了,你不用急着過去,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时,我再叫你。” “我沒事。”景婉黎笑了笑。 因为刚才已经睡了一会儿,所以景婉黎现在并不困,不過,既然小何刚才已经去看過病人了,所以她现在也不用過去了,病历本上面的信息已经整理過了,现在,她几乎是沒什么事做了。 景婉黎起身走出了办公室,刚睡醒,她打算出去走动走动,可是,刚拐了個弯,便看到了一身米色长裙的林娇娇正站在走廊的尽头。 這段時間,林娇娇总是隔三差五的来特训营,好多人都在說,她与滕烈应该是快要结婚了,所以才会经常過培养感情。 “景婉黎。”林娇娇叫了她一声,朝她走了過去,“我們谈谈吧。” “我并不认为我們之间有什么好谈的。”景婉黎說完這话,便准备离开了,可是,林娇娇却不打算放過她。 “怎么会呢?我觉得我們之间有很多需要谈的。”林娇娇一脸嘲讽的看着景婉黎,“我和滕烈很快就要结婚了,我希望你能够主动离开他,不要再去纠缠他了。” 他们快要结婚了嗎?景婉黎的心,不受控制的难受了起来,动了动唇,想要辩解她沒有纠缠滕烈,却不知该从何說起,毕竟,她现在和滕烈是那样的关系。 看着景婉黎這幅模样,林娇娇嘴角的嘲讽之意更深了一些,“别告诉我你和滕烈沒有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滕烈现在是什么关系嗎?” 什么关系?景婉黎莫名有些心虚了起来,看着林娇娇的眼神也有些闪烁了,“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在工作,還請林小姐你不要打扰我工作。” “呵!”林娇娇冷笑出声,向前一步,走近景婉黎,“怎么,心虚了嗎?我就想不明白了,景家虽然破产了,可你也不至于沦落至此吧?” 自己一直维护的自尊,被人狠狠的践踏了,景婉黎皱眉,冷冷的說道:“景家破产了又怎样?我景婉黎一沒偷,二沒抢,我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在這裡工作,我并不认为這有什么不好,所以,還請林小姐你說话的时候,注意一些,就算你是滕少校的未婚妻,也不能随便在這裡污蔑人。” 說完,林娇娇不在看她一眼,直接越過她朝前面走去。 林娇娇狠狠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角却微微上扬了起来,景婉黎,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