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有什么别的目的 作者:未知 滕烈处理完手头上的事物,看了一下時間,冲外面的警卫员喊了一声,“小陈。” “长官。”警卫员走了进来,标标准准地敬了一個军礼,“长官有什么吩咐?” 滕烈皱了一下眉头,嗓音岑冷,“林娇娇回去了沒有?” “报告长官,林小姐已经在十分钟前离开了特训营,属下也是刚接到的消息,還沒来得及向您汇报。” “嗯。”滕烈点了点头,因为林娇娇手上有爷爷给她的证件,再加上他们两现在公开的关系,所以他根本不能阻止她過来。 况且這個女人,每次来都是去找军医馆那個叫王晓燕的护士,沒有去找過景婉黎,也沒有過来缠着自己,只是偶尔会与自己来一個‘巧遇’罢了,不過他都沒有点穿。 其实,林娇娇经常来特训营,对自己来說也不是沒有好处的,至少爷爷不会再念叨自己了,不是嗎? 只是,警卫员离开不到五分钟,又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报告长官,刚接到消息,景军医她食物過敏导致昏迷,现在已经被送进了急救室抢救。” 食物過敏?急救室抢救? 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的烟,因为警卫员的這一番话而掉在了地上,滕烈咻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你說什么?” 感受到屋内突然降下来的温度,警卫员硬着头皮,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报告长官,景军医因为食物過敏导致昏迷,现在正在急救室裡面抢救。” 食物過敏?? 滕烈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知道那個女人吃芒果,菠萝和蜂蜜水会過敏,有时候吃香菇也会過敏,不過這种情况很少。 可在特训营裡面,现在根本就吃不到芒果和菠萝,至于蜂蜜水?那個女人从来就沒有喝蜂蜜水的习惯,更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那是什么原因导致她出现過敏的呢? “你立刻去查一下军医馆食堂今天都吃的是什么菜,查到了立刻来向我汇报。” “是,长官。” 警卫员离开以后,滕烈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满脑子都是景婉黎上一次误喝蜂蜜水时過敏的模样,那已经是五年多以前的事情了。 因为妈妈喜歡喝蜂蜜水,所以家裡就有很多上等的蜂蜜,景婉黎第一次去家裡时,因为她不喝茶也不喝咖啡,所以佣人便给她倒了一杯蜂蜜水。 半個小时不到,她的脸上就开始起了红疹,紧接着就是发烧,整整烧了一個晚上,医生几乎什么药都用尽了,高烧才慢慢退去。 从那以后,凡是任何与蜂蜜有关的东西,他都坚决不让景婉黎碰,那個时候特别流行一款名叫‘冰糖雪梨’的饮料,景婉黎特别想喝,可是却从来沒有尝過那個味道。 终于,有一次景婉黎忍不住嘟嘴抱怨道:“滕烈,你真霸道。” “嗯。”滕烈不以为意的亲了亲她的唇瓣,“我就這么霸道,你不也照样喜歡嗎?” “自恋。”景婉黎脸颊一红,娇嗔的瞪着他,随后挣开他的桎梏,朝着外面跑去。 滕烈看着她跑远了,這才迈步追了上去,而结果,毫无疑问的是,景婉黎被男人桎梏在床上狠狠的教训了一晚上。 往事那样的甜蜜,每每回想起来,滕烈的心口就一阵泛痛,那样甜蜜的生活,全部终止于五年前她的离开。 那令人窒息的痛楚,让他大脑无比的清醒着,才沒有冲动的跑到军医馆去。 只是過敏而已,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虽然這样想着,可是他的心,根本不受控制的为她担忧着,她现在怎么样了?醒過来沒有? 警卫员很快就回来汇报,“长官,军医馆今天中午有一道‘香菇炒肉’,据說,景军医中午打了很多香菇炒肉。” 俊脸立刻冷沉下来,那個女人,她是故意的嗎?還是說,她有什么别的目的? 只要一想到這個女人会使计离开自己,滕烈的心裡就更加烦躁了起来,一脸狠戾的大步走出了办公室,直接朝着军医馆的方向走去。 “呃……” 警卫员愣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几次欲言又止,最终還是什么也沒有說。 其实,他好想告诉滕少校,你這样過去真的好嗎? 但是他知道,此刻滕烈正在气头上,如果自己真的多嘴了,那就是自己去撞枪口,怨不得别人了。 虽然平时景婉黎与军医馆的军医护士们关系都挺好的,但现在毕竟是上班時間,所以守在急救室门口的,就只有何梦柔一個人。 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何梦柔一转身便看到一身军装,冷沉着俊脸朝這边走過来的滕烈,微微愣了一下,滕少校他怎么会在這儿?不对,应该是他怎么会来這儿? 滕烈冷冷的扫了何梦柔一眼,视线便落在了急救室门上亮着的红灯上面去,“怎么回事?” 空寂的走廊裡,滕烈這冰冷的话就像锤子一样砸在何梦柔的身上,让她狠狠愣了一下,随后才回過神来,将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說了出来。 在她說话的时候,滕烈便梳理了一下每個细节,等她說完,才冷冷的开口,“把你在药房给她拿的药拿過来。” “是,滕少校。”何梦柔的手心都浸出了细密的冷汗来,滕少校這是怀疑她给景军医拿的药有什么問題嗎? 虽然心生疑惑,可是她却沒有胆量问出来,只能乖乖的跑回办公室,将感冒药拿了過来,還顺便拿着過敏药膏来。 看着尚未开封的治過敏的药膏,滕烈這才微微松了口气,看向自己的警卫员,“取证物袋将這些药装上,送去化验科化验。” “是,长官。”警卫员敬了一個礼,便带着何梦柔离开,毕竟這裡并沒有证物袋啊! 抬眸,微眯着眼眸看向那還亮着的红灯,滕烈神色愈发阴郁。 景婉黎,你最好不要以這样的方式离开我,否则,我一定会让整個景家来陪葬的。 不可否认的是,当听到何梦柔的描述时,他的一颗心,莫名的紧张了起来,甚至還有一丝害怕,害怕這個女人会从此彻底的离开他。 那么,他這五年来所承受的苦,该找谁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