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我会查出来 作者:未知 看着景婉黎皱眉思考的模样,滕烈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来,他要不要现在告诉她,她之所以会变成這样,全部都是林娇娇一手设计的呢? 大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不要胡思乱想,你的小助理沒有任何的嫌疑,至于是谁害的你,我会查出来,给你一個合理的解释的。” “嗯。”景婉黎点头,可是心裡却忍不住猜想着,不是何梦柔,那会是谁呢?她觉得自己在军医馆,并沒有得罪任何人啊! 何梦柔一回来,便看到坐靠在病床上的景婉黎,开心的跑了過去,“景军医,你可算是醒来了。” 這话才說完,眼泪便顺着眼角流淌下来,昨天在知道景婉黎的情况有那么严重时,她真是恨死自己了,如果不是因为她,景军医怎么会变成那样啊。 看着何梦柔脸颊上的泪水,景婉黎更加确定,這件事绝对与她无关的,冲她召了召手,待何梦柔走到床前,景婉黎直接拉過她的手,笑着說道:“哭什么啊,我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景军医,你昨天真是吓死我了,呜呜” 何梦柔一边哭着,一边抬手擦着脸颊上的泪水,如果昨天景军医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她想,這一辈子自己都会活在内疚与自责之中的。 “好了,别哭了,我沒事的。” “嗯。”何梦柔点头,可是眼泪却沒有停下来,每次景军医生病,不管有多严重,她都是這样,一脸笑容的对自己說,‘我沒事’。 淡淡的瞥了一眼這個满脸泪水的女人,滕烈站起身来,“既然你的助理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景婉黎知道,這個男人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儿,在這裡陪了自己這么久,今晚估计又得加班了吧? “你快回去吃晚饭吧。” 滕烈点了点头,本想揉一揉她的脑袋的,可想到旁边還有一個外人在,最终,手還是沒有伸出去。 “嗯。”滕烈淡淡的应了一声,便直接走出了病房。 等滕烈离开以后,何梦柔紧张的心,這才松了下来,虽然她问心无愧,可是在事情的真相還沒有查明白之前,自己都属于嫌疑人的。 何梦柔擦掉脸颊上的泪水,哽咽着說道:“景军医,你不能吃香菇昨天怎么不說啊?我要是知道你不能吃香菇,打死我,我也不会给你打那么多香菇的。” 在知道景婉黎吃香菇会過敏后,何梦柔都懊恼死了,虽然那個蜂蜜水不是她弄的,但是香菇和药全部都是经她的手的啊! 知道這個小姑娘会自责,景婉黎笑了笑,“好了,這不是沒事了嗎?对了,你给我带吃的来沒有啊?躺了這么久,我都快饿死了。” “带来了。”何梦柔擦了擦眼泪,将一個饭盒拿了過来,“我知道你醒来肯定会肚子饿,所以给你带了一些白米粥来,因为你是過敏引起的中毒,现在最好不要乱吃东西。” “過敏引起的中毒?”景婉黎惊讶的看着她,刚才她還以为滕烈說的去找阎王报到是开玩笑,吓唬她的,可是现在听到何梦柔這么說,很显然不是了。 “嗯,昨天我发现你昏迷时,在门口向人求救,后来是陈军医和我一起把你送进急救室的。”想到昨天的情景,何梦柔现在還觉得后怕呢,顿了一下,又补充,“后来,陈军医說了,如果我当时再晚一些发现你昏迷的话,那后果就真的是不堪设想了。” 景婉黎沒有說话,她虽然只是一個外科医生,但是有些东西還是清楚的,如果自己只是单纯的過敏的话,是沒有什么作用的,不過,昨天自己吃的东西似乎太杂了一些,再加上误喝了那杯蜂蜜水,這個,应该才是重点吧? 看何梦柔這样子,应该不知道那蜂蜜水到底是谁弄的吧? 景婉黎沒有多问,而是接過她手中的饭盒,笑着道谢,“嗯,虽然只是很清单的白米粥,但是对于现在饥肠辘辘的我来說,這绝对是美食,小何,太谢谢你了。” 這声‘谢谢’景婉黎是由衷說出来的,因为這段時間以来,何梦柔确实帮了自己很多事,特别是昨天這事,如果沒有她的话,自己可能真的去找阎王报到了。 “不用谢。”何梦柔笑着摇了摇头,“只要景军医你沒事就好了。” 景婉黎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等吃完整整一大碗白米粥后,何梦柔這才去让陈军医来给景婉黎检查一下情况。 看到一身白大褂的陈玉艳,景婉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那個,陈军医啊,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陈玉艳沒有說话,在给景婉黎做了一個检查后,幽幽說道:“昨天发现及时,急救的时候我們已经给你做了清肠处理,所以,你现在并沒有什么大碍。” “谢谢你了,陈军医。” “不用谢,你我都一样是军医,我們的职责就是全心全意的治好每一個病人。” “嗯。”景婉黎点头,觉得這個陈军医說的话,非常有道理。 景婉黎沒事醒過来的消息,很快便在军医馆裡面传开来,大家知道她沒事,都松了口气,甚至许多人還抽空過来看一下她呢。 唯有一個人,在听到這個消息后,有点不开心了。 王晓燕愤愤的站在窗户前,想要把這個消息告诉林娇娇,可是根本就不行,电话是会被监听的,要是被抓住了把柄,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可她不知道,此时,不安分的林娇娇又来到了特训营外。 “长官,林小姐今天又過来了,而且還拿着林老将军给的通行证,现在站岗的士兵来电請示,是否让林小姐进来。” 陈仕伟跟了滕烈這么多年了,自然知道他是什么脾性,而林娇娇這样做,无疑是在激怒滕烈罢了,他都已经能够预料到了滕烈的答案。 不過,他依然有义务向上级汇报工作,而不能够自作主张。 食指弯曲,有节奏的敲打在桌面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俊脸沒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可是心裡,却是愤怒到了极点。 当初会与林娇娇订婚,那完全是因为家族的原因而做戏罢了。 反正自己长年都在部队裡,与她接触的時間并不多,订婚与否都无所谓。 似乎是自己這段時間太好說话了,所以這個女人学会蹬鼻子上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