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老夫人”初显神威 作者:沙漠雪莲90 ](·)火具厂的事只好放到下回讨论,要是一天都把大家关在屋裡商量对策,别說脑太累了想不到什么好主意,光是那一個個呵欠就够荼毒甄肥肥的耳膜了。 况且這次她是带着爹娘和孩们一起来的,几個人难得来苏京一趟,哪好让他们成天都呆在屋裡? 甄肥肥還在交代一些注意事项的时候,阿旺跟她打了声招呼,先走了出去,說是看看两個老和孩们上哪儿了。 甄肥肥和一行人出来的时候,在大堂裡沒有看到家裡的几個人,阿旺等在门边。甄肥肥见状,忙问:“阿旺,你刚說出来看看爹娘和孩们上哪儿去了,人呢,咋沒瞧见哪?” 阿旺沒有回答,只是一個劲的笑,笑得甄肥肥一脸的莫名。 “算了,你還是自己去看吧——”阿旺自然地拉着甄肥肥的手,带她来到了前面。 财财车行有三处的院落,前面的一处宽敞的院落专门是迎接顾客上门和卖车的地方;后面一排的房,就是车行裡面的人入住的地方了。厨房、厕所、浴池都是在這后院中。在南边,远远看去有道大铁门,门上上了两把大大的金锁,這就是专门堆放脚踏缫车的地方了。 据說這裡少說每天都有几百辆车,价值千金。无怪乎大家如此注重這個地方,生生用两把金锁将其锁结实了。 莫可司防卫工作,在甄肥肥的授意和全力下,雇佣了一批好手,白天黑夜轮流在這当值,护卫着车的安全,也防止别人借机挑衅滋事。 在莫可的负责下,這裡迄今为止還沒有出過一次意外。叶這也就难怪乎甄肥肥会如此信任這样一個沉默寡言的人了! 阿旺将甄肥肥拉到了前面,此时裡面已经是人满为患,身着锦袍绣袄的人们熙熙攘攘地踩着前面人的后脚跟使劲往前挤。[ ]他们每個人手上都拿着一张小票,甄肥肥知道。這就是她曾经对书生說的排名号。 人太多,秩序就容易紊乱,甚至還有可能出现踩伤斗殴事件。甄肥肥便让书生仿照着现代银行的模式,让进来买车之人先去办個号,然后便坐在一旁等,等叫到他(她)手上的号码在過去办理买车的相关手续和事宜。 不過看今天這個情况,似乎有点失控。难道有什么地方出了什么問題? 莫离跟在后面,看到她停下来,再看看周围喧嚷的环境,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了。走到她旁边,像是跟她說又像是自言自语的道:“办個号,你的想法好是好,就是這人也忒多了些。” 人一多,声音就大。地方又挤。可想而知,這個法到后来实行起来效果会有多么不显著了。 甄肥肥略微思忖,看来她這次考虑得实在不怎么周到。她把問題想得太简单了些。现在要想切实解决這個問題,還得容她再好好想想。 在前面大厅的一边,有個小拱门,拱门之后就是一個偏厅。這個偏厅是用来临时招待顾客,洽谈生意用的。 车购买的数量太大,价钱谈不拢,在外面商谈又不便的话,便会被請到這裡。 财财车行多做的都是一些大单生意,来這裡购车的多半都是一些大的丝绸织缎坊主,一般私人来的不多。[] 在苏京。[]除了车行,陆陆续续也出现了几家小的车行。很多私人要是急着用或是不想排那么久的队,便会上這些小车行裡购买他们的车。当然,极大的人,是不介意花上些時間,亲自到财财车行来购买的。 在他们心裡。财财车行才是正宗。且不說它的幕后老板便是脚踏缫车的提出者和推广者,单单财财车行的名头,就足够让很多人追捧和拥戴的了。 只是,私人买的车不多,价钱较于其他小车行又很公道,便无需到裡面的偏厅来商量洽谈了。 阿旺拉着甄肥肥一路走进了偏厅,此时正午,裡面沒坐着什么人。人们早就被楼裡的伙计請到后面去吃饭了,要是他们中午困得慌,也可以在后院空床上休息会儿。 财财车行虽然是個卖车的地方,但由于甄肥肥一直倡导多方面、综合性的高质服务,所以各项配套措施一应俱全。她既要让人买车买得开心,更希望他们能对财财车行放心。 這也是为什么财财车行在以后为什么能够那么多年屹立不倒,一直坐在车行第一把交椅上的重要因素之一! 进得偏厅,甄肥肥一抬眼便看到了自個儿的娘朱虎云。 朱虎云满身都是精神头儿,此时正指挥着几個伙计让他们把桌擦干净点。兴许是忙得太专心了,又或许是她正背对着门口,所以甄肥肥一行人走进来许久,她還是沒有发觉。 只听朱虎云跟一個青衣伙计道:“小李啊,你多使点劲,那桌上不還有一個大油疤……对对对,就這样,使劲儿……一個大小伙,别像跟沒吃饭的小媳妇儿似的,给我拼命往死裡使劲儿……” 那個叫小李的低声嘀咕了什么,眼裡闪過不耐,随着朱虎云的一声声催促不断加大着手劲,磨得桌唧唧响。 “老夫人,你看這样可行了?”他手都快断了,再不行,你就自個儿来擦擦试试!别在那儿站着說话不腰疼,叫人做事谁不会! 這個老夫人,听說是老板的娘,为人看着和气,但是叫人做起事来可不含糊。 就這一张桌,他可来来回回擦了十几二十遍了,可她不是嫌這儿不够干净就是嫌那儿不够亮。這老板从哪儿蹦出這么個难伺候的娘啊,听人家說老板都沒這么难缠?! 朱虎云低着身,用食指在桌重重抹了抹,“嗯~~不行不行,手上還是油得慌,這让人家客人来了怎么看,還不得說咱们這儿待人不周啊……再擦再擦,直到把桌擦得嘣亮嘣亮的再說。” “啊?老夫人,我要是再擦可就是第二十遍了——”小李都快哭了,他在這找份活干也不容易,自是不想丢了它。但要以后都要让他由着老夫人這么折腾,他還怎么活哟~~ “你這孩,做事咋這么沒耐性!不就擦個桌,就有那么难……从刚刚到现在,就一直神神叨叨的……桌擦不好便罢了,嘴裡還一直叽裡咕噜的……”朱虎云本想再說說他,但看着人家孩快被她给說哭了,又心软道: “這人哪,要干什么事就得认真干,好好的干,不然花那個時間干個啥?你别看這擦桌事小,可把桌擦好了,客人就乐了。客人一乐了,你老板不就记住你了,你回头不就不用再擦桌了……再讲了,你這么大点的孩,做事干啥那么急。我們這些老人家,不多久就要到棺材裡去了,可做事不還是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急,有嘛好急的?!一辈時間长着呢,再急着過,二十岁的时候也不能把八十岁的日给過掉——” 朱虎云這辈一次很少說過這么多话,很多自個儿心裡明白却說不出的道理便也這么顺利說了出来。想想,人心情一好,還真能起到不小的作用馁! 小李被她說的一番话弄得一愣一愣的,不過,她這么一說,倒是让他不怎么怕她了,也不怎么烦她了。毕竟,话多、听着又客气的老太太总比那种始终绷着脸、斜视着你的老人家要让人舒服多了。 “好了好了,你擦了這么久一定也累了,我這次就不叫你了,你把抹布拿過来,我擦给你看看——” 小李這就不够了,“這哪行啊,老夫人,要是蔡管事看到了,要骂我嘞——” 朱虎云不跟他扯,直接把他手上的抹布拿了過来,“蔡管事?是小蔡吧?沒事,小蔡那儿我去說,保准他不会怪你。” “老夫人,你還是让小李来吧……這样,這回你让我擦多少遍,我就擦多少遍,我再也不嘀咕,再也不叽裡咕噜了……”小李急得汗都快出来了。 甄肥肥回回头,看看书生,朝他挤挤眼道:“喂,书生,看那叫小李的,好像很怕你這蔡—管—事诶?” 沒想到,看起来弱弱的文人书生竟然在车行裡這么有魄力!看看,那個小李被他们的书生吓得多可怜。 书生蔡瞪了甄肥肥一眼,哼了哼,看着前面那两人,沒有理会甄肥肥的打趣。 甄肥肥摸摸鼻。 她才是老板馁,但是你看,莫离小還不是该“顶撞”她就“顶撞”她,连书生都可以這样随意的瞪她—— 看来,這裡就她最沒有魄力了哟~~ 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