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四季铺妙招频出 作者:沙漠雪莲90 “谢谢你!”這句话說得很诚恳。(就到) 有席元龙的支持,她已经多了许多信心。 “那你打算怎么做?” “…………”甄肥肥微微侧過头,似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 “喂,你该不会是信不過我吧?”是怕他跟她抢生意做,還是怕他把這点子透露给旁人? “怎么可能?!”甄肥肥惊呼。他怎么会這么想,她不相信谁也不会相信他啊。“我只是不晓得怎么跟你說,也许你会笑我太异想天开——” “你沒說怎么知道我怎么看?”异想天开倒不至于,与众不同、别具一格倒是很贴切。 “……好吧。”甄肥肥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也是,先說给席元龙听听也好。他這一关要是過不了,行裡那边就更過不去。 “我想把火具厂改造成一個四季铺子——” “四季铺子?” “嗯。”甄肥肥撑着桌子站起身,扶着席元龙的椅背边走边道:“从這四個字上看,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了。” “四季铺子,四季四季,你打算在厂裡做四季生意嗎?” “嗯。不過四季也不一定就是指春夏秋冬四季,只不過是一個說法罢了。在合适的时节有什么值得做的生意做就做什么生意,保证一年到头手上有活干、有东西卖就行了……” “我知道了,你是想把你们的火具厂演化成一個‘大染缸’,不同的季节做不同的生意,便就是所谓的因时而变。” “‘大染缸’?呵呵!這样說也不错,我這有一個词,兴许比你的還要贴切一切。[就到]” “哦?說来听听。” 甄肥肥笑看他道:“‘杂货铺子’,怎么样,是否觉得這個词贴切多了?” “‘杂货铺子’?你居然把你开的场說成是‘杂货铺子’,你還真一点都不介意?”席元龙不知是夸這個女人“大度”好。還是怪她說话不知道忌口。谁都知道,在如今的苏京,杂货铺子是最上不了台面的,常被苏京商人讥笑为“叫花子铺”。她堂堂火具厂在苏京也是叫得上名号的,竟然把它称之为“杂货铺子”,咋越改越回去了? “介意?我为毛要介意?” 席元龙无力地拍拍自己的额头,“马老板,马大老板,你在苏京城裡混了這么久,不会不知道杂货铺子也被人叫做叫花子铺吧?” “叫花子铺?還有這事……”甄肥肥一阵疑惑。 得!他還真不知道這事。真不知道她這半年多是怎么混的!闻名整個苏京城的马财财竟然不知道這种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常识”。传出去不吓死一批大大小小的老板才怪! 甄肥肥却丝毫沒有一点“无知”的自觉,反应過来后的她,喷着口水嚷道:“叫花子铺!這不典型的歧视人嘛!真是太過分了,各行各业平等不知道啊?真是的,還有這事……不对不对,就算是叫叫花子铺又怎么了,叫花子就不能赚钱啊,叫花子就不能做生意啊。叫花子开的铺子就卖不出好东西啊?叫花子不照样可以通過勤劳的双手发家致富,努力经营,然后成为大富豪啊?” 席元龙嫌恶地抹了抹满脸的口水。被她一大串子的话還有不停喷出来的口水给呛得不行,真想一掌把她拍出去。 這家伙,今晚到底喝了多少汤?那個陈算也是,什么不好端過来,偏偏弄那么多汤過来。 不行,为了他的脸着想,以后她在的时候,要给她“忌汤”! 甄肥肥知道大佬這人向来有洁癖,看到他一脸嫌恶的样子,沒觉着愧疚。[就到]反倒回過头憋着猛笑一通。 对于有洁癖的家伙,就得拿這法子治他! 席元龙擦了良久,总觉得沒有弄干净,要不是怕现在出去洗脸换衣会伤了甄肥肥的自尊,他是真想這么干的。甄肥肥无所谓的摊摊双手,好像在說:去啊。去啊,你去啊,我无所谓—— 席元龙终究是沒有出去,不知不觉间离甄肥肥远了一点儿。在心裡估算了一下,认为已经退居到安全距离之外了,才“战战兢兢”地坐下来。 甄肥肥憋笑憋得肚子都快抽筋了,却故作伤心道:“哎!真伤心啊……我甄肥肥难道是豺狼虎豹,母老虎還是母大虫来着,這么遭人嫌弃……” 席元龙听了這话,在原地挣扎了会儿,最终還是视死如归地往前挪了挪。把身上的衣衫收得紧紧的,双手交叠抱在胸前。脖子往下缩了缩,脑袋压低压低,坐在那儿就好像是那個啥来着? 甄肥肥很鄙视自己這时候居然想起那個臭东西,不過席元龙這個样子真的好像……“哈哈哈!” 不好,笑出来了。甄肥肥连忙捂住嘴,但扔有些细碎的笑声从齿间露出来。 席元龙瞪了她一眼,感觉被她看了笑话。咳嗽了两声,尝试着挺挺腰,适应了一下新坐姿,别扭了好久才找到了一种舒服的坐法。 席元龙坐了一会儿,恐防再提起那杂货铺子的問題又引起她口水泛滥,只得跳過這個话题,不与她再计较。 天!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故意的!每次只要谈到自己不想谈的或是沒把握說得赢的话题,就给他来這招“口水攻击”。 明明是個很笨很愚的法子,偏偏对他百用百灵,百试不爽! “咳咳……嗯嗯……就……依你所說,那個什么杂货铺子……你打算怎么做?” “四季铺子。你要是觉得說着难受的话,我不介意你說四季铺子的。”甄肥肥好心的提醒。却换来席元龙一通白眼,现在知道跟他這儿扮体贴了,刚才喷他一脸口水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甄肥肥缩缩脑袋,讨好的冲他笑笑,很识相的候在一旁,听后“公子”问话。 席元龙注视着此刻跟世界上最温顺的猫咪一样乖巧的甄肥肥,真想過去给她顺顺猫毛,然后趁她一個不留神,扯起她的猫尾巴,把她倒提着给甩到十万八千裡去。 乖乖候着的甄肥肥只觉得自己背上的汗毛一根根“蹭”地全竖起来了,戒备地望着一個方向—— “冬天是火熥,春天是什么?” “啊?” “你不是說四季铺子嗎?那你都打算做些什么生意?” “哦。当然是這些季节什么生意火,就做一些与之相关的生意了。”甄肥肥不等他发问,便抢着开口:“我问你,春天苏京做的最多的是什么生意?” “当然是茶叶生意了。”不只在苏京,几乎在整個大禹,一到春天,便有数不清的大商人和一些长途贩运的茶叶小贩经营茶叶生意。 “你莫非是想做与茶叶有关的买卖?” 甄肥肥点头。 难道還有比這更好的選擇嗎? “你想卖什么,還是你想收茶草或是烘干茶?”要是這样,开這间四季铺子岂不是很多余,单独开一個茶叶厂岂不是更简单? “当然不是了,我以前還想做些茶叶买卖的。但是這玩意儿三更头就要起来,我這么贪睡的人是吃不了這种苦的,所以我還是找些其他方面的茶叶生意做做。” “也是,我认识几個茶叶商人,他们往往早上天沒亮就得出去收茶,半夜夜深人静都還不能回来。有时一天下来,只能睡上一两個时辰,的确很辛苦。” “不只呢。就连卖茶的人也是苦得狠。白天忙着摘茶,晚上常常整夜就熬在小灶前炒茶烘茶……大半夜天上還有星星呢就得出去卖茶,茶叶贩子早,他们也得早,为了卖個好价钱哪!” “那你要是不想做這個還能做什么呢?”席元龙实在想不出除了收茶草转卖给别人和直接烘干茶外,還能有什么其他的赚钱法子。 “那么我再问你,茶叶烘干以后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防潮……你想在這方面下手?” “嗯。”甄肥肥有些“志得意满”的点点头。 好主意!席元龙差点忍不住为甄肥肥喝彩。妙啊!世人只注重收茶草或是烘干茶能赚多少钱,哪個利润高哪個更划得来,所以在苏京遍地可见一家家的茶厂茶叶铺子,還有一些临时搭建的收茶草的小站。 但是,茶草收回来以后呢?茶叶烘干之后要怎么保管呢?诸如此类的問題,虽然個人有個人的一些神仙方和零零散散的法子,但是将它发展成为一個专门的、专业的,并且成批量经营的倒還真是首例! 席元龙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真想问问她你那脑瓜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能想出這么多稀奇古怪但却宝贵非凡的好点子? 忽然,前一刻還满脸赞叹的席元龙脸上顿了一下,皱了皱眉。 這個法子好是好,只是他怎么觉得這其中還存在着许多問題,甚至在苏京经不经营得下去還是個問題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