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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把旺哥儿栓牢了?

作者:沙漠雪莲90
允许访问IP 第九十四章把旺哥儿栓牢了 “财财啊,听說旺哥儿今儿上阿珍那儿了”两個娃出去后,林婶忽然问甄肥肥。 “对啊,珍姐昨儿上我家,让阿旺帮忙翻猪食棚呢。”甄肥肥专心地锥着鞋底,随口回答。 “小孬子哎!你還真让旺哥儿去啦”林婶忙放下手中的鞋子,一把抓過甄肥肥的手紧紧握着。“丫头,你婶我平日裡就跟你家亲,你家有個么吃的喝的也念叨着婶和宇儿,婶就跟你說点儿体己话……” 甄肥肥见林婶如此郑重,一下也认真起来。放下鞋子,与林婶面对面的坐着,听听她要說些什么。 “财财啊,你婶我這人吧有时候是有点散嘴,爱与人拉拉呔,可我一向不乱說啊!在人家背后也沒說半句别人的不是,别人偷着跟我讲的,我也都把它烂在肚子裡了,可从来沒跟人提過啊!你去问问你娘,哪回跟我說的话我对别人讲了,要不是为了你,婶也用不着在人家背后說人家的短不是” “婶,你這是要……”甄肥肥晓得,林婶這么說是怕她乱想,给她打個短。只是她這会儿什么都還沒对她說,要她怎么讲馁 “哎!前几天你蔡婶特意到我這儿来坐了坐,一坐就是大半天哪!” 蔡婶阿珍的娘 “你蔡婶那人你兴许不晓得,你娘倒是清楚滴!懒就懒不過滴着,靠着一张寡嘴帮人做做媒拉個红线混口饭吃,要不是家裡男人留了点家底,和阿珍早就饿死了!你吴婶以前懒吧可跟她比起来那可還差远了,家裡的田不晓得薪,就搁着等它荒。家裡的地也不挖,草也不扯,你去看看她家地裡的草长得都快有一人深了……” 林婶說得起劲,话也不知不觉地罗嗦了点。不過村裡大多妇人說话都這样。甄肥肥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婶啊,蔡婶和阿珍都是妇道人家,田裡地裡的活太重,做不下来也情有可原……” 林婶听到甄肥肥說這话就不同意了,一下打断了甄肥肥,有点愤愤地大声說道: “能有多重你犁田翻土弄不来,一個草也不能扯!妇道人家你婶你娘不都是妇道人家,年轻的时候什么事沒做過。你叔前些年出去驮树的时候。家裡的田地可都是你婶我张罗着。 白天背着娃在田裡扯草,晚上哄娃睡了后還要短碓,上床的时候天都麻麻亮了,你婶我可曾說過半個苦字!還有你娘,你爹腿不好,那么一大家子门活差子不都是你娘撑的,累得都爬不起来了,還是要伺候一大家子吃一大家子喝,不也過来了!” 甄肥肥叹息。 老一辈的女人,的确吃了太多的苦! 纵然是在今天的农村。這样的妇人仍然不少。背着娃顶着炎炎烈日杵着跟采草棍的妇人、背着喷雾器晒得口干舌燥的喷农药的女人、挑着两大袋叶子戴着個破草帽累得翻白眼的婶婶们,无一不道出生活的艰辛! 村裡的女人。她们的肩膀比其她女人要更宽厚!她们的生命力要比其她女人更加顽强! 无论哪個时代,辛苦的人比比皆是! 甄肥肥,她不也是這其中的一员嗎 “呵呵,如此說来,倒是侄女我见识短了。”甄肥肥赔笑。 “這不能怪你,你也是個能吃苦的好孩子!阿珍母女要是有你一半,怕也不会将主意打到阿旺身上。” “婶的意思是”這跟阿旺又有劳什子关系 “别看蔡婶和阿珍现在的日子還過得。要是再過上個年把可就不好說了。毕竟再大的家子要是只等着坐吃山空,终有個完的时候。你蔡婶是個大精明人,自然明白這理。怕是這两年心裡一直装着這事。 你想啊,阿珍要是把旺哥儿招了去,凭旺哥儿的本事,那她家那么多田和地可都有人种了!她和阿珍只用等着阿旺把饭送进她们嘴裡,什么事都不用干,多好的事儿啊! 再說阿珍那丫头,她也不差,小心子拐着呢!村裡哪些小伙子沒讨媳妇,哪些小伙子会做事,人孝顺,在她心裡都有本账馁!旺哥儿除了是個哑子,其他的可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阿珍怕是早瞅上他了!” 甄肥肥忽然有点气闷。气别人把阿旺当成了标价的肥羊,卯着心思要打他主意! 如果就因为這個原因阿珍要招阿旺,她怎么着都不答应。阿旺是人,并不是干活的机器!如果阿珍真喜歡阿旺,招他上门是真心要拿他当夫君而不是压榨這個现成劳动力,那么她這儿還好說点。 毕竟最终决定权在阿旺的手上,他要是真看上了阿珍,她也沒啥话讲!不過光听林婶在這儿說,也不知那对母女究竟存着什么样的心思。 “不……不会吧……”甄肥肥還是有点不相信,要說蔡婶或许還有可能像林婶說的,但是阿珍应该不至于這样吧 “怎么不会财财啊,听婶一句劝,旺哥儿是個好小伙子,对你家人又好,你可得把他栓牢了,可甭便宜了别人!” “林婶,你瞧你這话說得……”甄肥肥欲哭无泪,阿旺可不是個牲口啊,還栓牢了啧啧,早在她领阿旺回来的时候,就承诺過他,要走随时都可以走。尽管心裡舍不得,她也不能背弃前言啊! “你婶话虽难听了点,可都是大老实话!财财啊,婶跟你說的话你可得记好了,旺哥儿现如今還在你家呆着,你說的话在他心裡也還有分量,趁着這個时候把他管紧了,别有事沒事的让他和别的女儿家家的呆一起,久了恁是谁心子都野啦……” “呵呵呵!呵呵呵——”甄肥肥忽然笑了。 “這丫头,你笑啥婶可都是为了你好,要等着哪天旺哥儿上别人家裡,你哭都沒地儿哭去!” “是是是!多谢婶婶了,侄女受教了!”甄肥肥调皮地对林婶鞠了鞠躬,模样倒真有点古灵精怪。 “這丫头,感觉咋還像是奶娃娃似的,可都是两個孩子的娘了啊——”林婶不觉间就带上了老妇人平日說话的口气,对這個侄女倒是打心眼裡疼的。 “說起這個,财财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刘女婿死了也有段時間,你也该是时候为自己打算打算了。星星和毛毛都還小,哪能一直沒個爹,你一個人拉拔着两個娃也累人不是 阿旺呆在你家這么长時間,种田种地,任劳任怨。对你们娘儿仨又是打心眼裡疼,对两個老好得也沒么话讲,這样的好人上哪儿找去” “婶啊,快别說了——”甄肥肥直觉着林婶要对她說啥,赶紧打短。 “你听婶把话說完,财财啊,這女人啊一辈子就指望着能嫁给一個心疼自己的丈夫。嫁对了,還能過上点好日子。要是嫁错了,這辈子也就那样了。你别看婶沒念什么书,也不识什么字,可你婶是最相信缘分的!” 缘分从林婶嘴裡听出這两個字還真有点怪别扭的! “你叔年轻的时候是马回村裡出了名的烂泥巴,又懒又好赌,手气還不照,背得要命,逢赌必输。家裡有点钱不消一天就送人了,我刚嫁過来的两年为此跟他吵了不少的架。 刚开始的时候婶我真是心灰意冷,就想着婶這辈子算是這么完了。后来不晓得咋搞的你叔忽然好了,不仅不赌了,還安心地把家裡的田地都薪起来了……” 這事甄肥肥也曾听老妇人說過,說是叔年轻时候很不像個样子,常常因为赌跟女人吵。林婶年轻时也并非是個懦弱粑,管不了男人不去赌,自己挣的钱总可以死死地掐着,搁這儿藏着又搁那儿揣着,一点儿都不经叔的手。 可是令人奇怪的是,无论林婶怎么藏,叔都有法子把钱找出来拿去赌。 最让人记忆深刻的一次是:林婶辛辛苦苦看了大半個月的蚕挣到了一点钱,本来是打算留着买菜种的。她晓得家裡的男人是什么德行,就把钱偷偷藏在柜子裡,并上了锁,心想着男人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 哪成想到了买菜种的时候,打开柜子拿钱却发现钱已经不在了。锁還是完好的,只是在柜子的后面挖了一個大洞,叔就是从那洞裡把钱摸走的。 林婶那次哭了,哭得很厉害!在地上趴了很久,嚎啕大哭,不管男人怎么拉都不起来。 打那以后,婶再也沒管過家裡的钱,男人奇异的不赌了,安心地和女人過上了日子—— 听叔說,以前婶跟他吵、跟他打架、跟他赌来的时候他只是觉着烦,一点儿愧疚感都沒有。可那次见着婶趴在地上痛哭,他沒来由的觉着心疼…… 那個时候他才意识到趴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女人是他的媳妇,她抓死抓活的只是想让這個家有個日子過—— 打那以后,他逼着自己不去赌,每当他忍不住要赌的时候,他的脑海裡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女人那悲切心碎的哭声—— 慢慢地,這赌也就真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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