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留缺(一) 作者:逐沒 友情推薦:《窃国天子《欲望征服 第二天早上。 “发财了,发财了……” 握着手中刚那到的银行卡,谢浪脑中一片狂喜。 這张银行卡,是先前周南给他的,因为她父亲周良已经帮谢浪处理了从石王陵得到的那一份黄金。经過了石王陵的惨痛教训之后,周良的性情总算是恢复了正常,虽然這次处理谢浪的那份黄金的时候从中提取了一成的“手续费”,但比之以前贪得无厌的他,已经进步了不少。 因为最近黄金价格上升,而周良的门路也选得不错,谢浪的這份黄金一共换了三十二万人民币。 三十二万啊,谢浪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他可从来沒想過会弄到這么多钱。虽然這次行动有些冒险,但想到這三十二万的真金白银,谢浪觉得一切都值了,原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话是非常有道理的。 “胖子、蒋帅還有林强,你们三個听好了,晚上我請客,上哪裡你们随便选。”谢浪豪壮地說道。 有了這笔“横财”,谢浪的底气也就足了。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蒋帅說道,“谢浪請客,难道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蒋帅你真笨,這其中的理由都沒有猜到。”胖子笑道,“你看谢浪這小子脸都笑烂了,多半是发横财了,又或者是傍上了小富婆,不会是苏苜吧?天啊,如果那样的话,就简直是财色双收了!要不然這样,你干脆带我們去帝王洗浴中心玩玩,让我們也去放松一下身心。” “别乱猜了,老子买彩票中奖了。”谢浪正色說道,“不過要出入场所的话,就免谈。” “什么!”胖子和蒋帅一起愕然,彩票要中奖,那可真是比傍富婆還有难度啊。 但是,如果谢浪不是中奖的话,又哪来钱請客呢? 羡慕和嫉妒的情绪,顿时蔓延在整個寝室裡面。 胖子等三人一致认为,谢浪這小子可能真是走狗屎运,什么好事情都让他给占完了。 谢浪正筹划着怎么花這笔钱的时候,寝室的电话响了。 “狗崽子,是你哇?”电话那头响起了一個炸雷般的声音。 不用說,谢浪也知道是他爷爷打来的。 “爷爷,麻烦你叫我名字好不好,什么狗崽子、狗娃子的已经不适合成年人使用了。”谢浪郁郁地說道,“還有,拜托你說话声音别那么大,会把人耳朵给震聋的。” “从我們乡裡到成都,那该有好几百裡的路程吧,我声音不大点,你這狗崽子能够听清楚嗎?”谢忠在电话那头吼道。 “老爷子,我听得很清楚,你還是赶紧說正事吧!”谢浪大声說道。 “是這样的,這两天你去南部家私集团一趟,那边有点事情要做。嘿,本来這事应该我来做的,不過我這把老骨头年纪大了,总要给年青人一点历练机会不是,况且你的技艺也得到了我的真传……” “好了,這事我记下了。”谢浪不耐烦地打断了爷爷的话,“那我有什么好处啊?” 自从他学会了爷爷的技艺之后,他几乎就沦为了爷爷的苦力,每次他爷爷接下的那些活儿,基本都是谢浪完成的,而其中的好处都让他爷爷给得了,所以谢浪才会如此的不满意。 “咦,你這狗崽子胆子大了,居然敢问你爷爷要好处了。”谢忠继续咆哮道,“好你個小子,這次你要干好了,我给你两万。你要知道,我這把老骨头也沒有几年可活了,以后的生意和家产都是要交给你的……” “好了,這事我办好就是。”谢浪不耐烦地說道。 反正不是第一次给爷爷充当苦力了,何况這次老吝啬鬼居然如此的大方。 挂掉电话之后,谢浪意识到首先应该给自己买一個手机了。 然后,谢浪跟那位公司的老总联系了一下。 那位南部家私集团的老总姓王,听谢浪介绍了来历之后,显得非常地热情,他告诉谢浪明天到他的办公室再详谈,說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希望谢浪能够全力协助他处理好此事。 谢浪倒是不以为意,不過仍然很客气地表示会全力配合的。 第二天,谢浪乘车去了南部家私集团,半路上他给自己买了一個手机。 反正旷课对于谢浪而言,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南方家私集团在中国西部,乃是整個中国都算是小有名气,所以這集团总部所在当然不会很寒酸。但是令谢浪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被公司大楼门口的保安给拦住了。 谢浪的身上有一股山野之气,加上身上的普通衣服,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学生,而且還是一個穷学生。当然,沒有公司规定穷学生不得入内,只是谢浪一开口就要找人家公司的总经理,自然被保安当作是前来捣乱的,将谢浪带到了一边进行盘问。 南部家私集团可是上市的大公司,拥有上千的员工,在保安眼中,总经理可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够见的,至少他们不会认为总经理和谢浪這样的穷学生有什么瓜葛。 還好,谢浪最近的运气不算太坏,因为這公司的老总竟然亲自来接他了。 “谢少,怎么现在才来啊?”這南方家私集团的王总差不多三十来岁,微微发胖,红光满面,一看就是一個八面玲珑的生意人,对谢浪也是格外的热情。 王总的热情不是沒有道理的,谢浪并不知道他爷爷在這家公司有不少的股份,更是這家公司的“首席设计师”,這個家私集团的很多家具,都是老吝啬鬼设计出来的。 說话的时候,這王总狠狠地瞪了一下几個保安,“你们是怎么工作的,居然连我的贵客都被你们拒之门外,赶紧到财务室去领钱滚蛋吧。” 而先前盘问他的那几個保安,顿时吓得面如死灰。 “算了,他们也是按规定查问而已,王总就不要为了這些计较了。”谢浪笑了笑,“我今天来,是想知道王总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 “我還以为你爷爷跟你說過了呢。”王总說道,這时候的脸色又变回了先前那种和煦春风的模样,转变之快,即使有变脸术的谢浪也自愧不如。 這王总所說的事情,倒還真有些难度。 原来就在前几天,南部家私集团收到了一份意向性的订单,对方是某国的一位侯爵,這人非常喜歡中国的古式家具,他希望在他订婚的时候能够拥有一张龙戏九凤的红木床。至于他开出的工钱,王总沒有明言,但是谢浪知道那肯定是一笔天价了。 “如果我們能够顺利接下這笔单子,不仅能够拥有一笔丰厚的收入,而且能够将我們的名声打得更加地响亮。”王总有些激动地說道,“另外那位伯爵在当地拥有一家大型家私公司,如果我們這次能够让他满意的话,還可以顺理成章地利用他的销售渠道,其中的好处更加难以估计了。” 听了王总這番话,谢浪却沒有那么激动,因为這次只是为了向老吝啬鬼交差,如果对方要求越高,事情也就越复杂,耽搁的時間也就越长了。 两万块,看来并不太好挣。 “既然其中的好处這么多,想必沒那么容易拿到吧?”谢浪淡淡地說道,“外鬼佬我看也精明得很,恐怕這個什么伯爵也沒有那么好应付吧?” “谢少你的担心不无道理。”王总說道,“所以我們通過一些渠道得知,外国佬不仅跟我們发了意想订单,而且還联系了香港和新加坡的知名家私公司。依照我的看法,他可能想择优而取了。” 谢浪很自信地說道:“王总就不用担心了,那老外真要有眼光的话,肯定得来找我們。” “那是,那是。”王总赔笑着說道,“有谢老爷子亲自出马,管他香港還是新加坡的,通通都得败下阵来,毕竟你们谢家可是宫廷匠人之后啊。” “沒错,王总你這么想就对了。”谢浪笑了笑,“不過這次应付這些洋毛子,也就不用我爷爷出手了,這次我出马就足够搞定了。” “什么……你?”王总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所谓姜還是老得辣,相比之下,王总還是更原意相信谢总的手艺,但是却又不好得罪谢浪,一時間也不知道该如何說下去了。 “怎么,王总对我沒有信心?”谢浪盯着王总问道。 “不是,谢少必定已得老爷子真传,我当然信得過了,信得過的。”王总连忙說道,“只是這一次的情况的确是非同小可,成了当然是名利双收,但万一出了纰漏,可就不好收场啊。” “唔——”谢浪犹豫了一下,“那你再跟我爷爷說說吧,他能够亲自接手当然更好。” 嘴巴上虽然這么說,但是谢浪很清楚他爷爷這次肯定不会亲自出手的。 首先,他爷爷是一個封建思想很严重的人,所以在他的眼中,龙床這东西只有皇室血脉的人才可睡得,什么侯爵、伯爵恐怕都還不够资格;另外,他爷爷对洋人沒什么好感,因为当年八国联军进京杀入皇宫之后,谢家宫廷匠师的荣誉也就因此而消亡,最后谢家后人也就被迫隐居深山之中了。 但是那個王总不知其中的缘故,還以为可以說动谢总亲自出手,顿时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递给谢浪一张票,“這件事情看来還需要慎重考虑,需要一些時間来准备。嗯,今天在会展中心有一個国家级的古式家居展示展览,叫做‘千古璀璨绝代家私展’,裡面有不少的好东西,谢少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谢浪接過了门票,說道:“那就谢谢王总了,不瞒你說,我還真有点兴趣。” “那我安排车送你過去?”王总问道,似乎急于打发谢浪。 這個单子对整個公司来說至关重要,他必须尽快联系上谢忠,至于谢浪,他觉得這小子毕竟還嫩了点,還需要几十年的磨练才行。 姜,永远都是老的辣。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行了。”谢浪连忙說道,他并不是那种喜歡享乐、喜歡排场的人。 会展中心离這裡并不算很远,谢浪乘了四站公车就到了。 王总给谢浪的门票,是一张VIP贵宾票,谢浪递上门票之后,立即有专门的接待人员迎了過来。 持有贵宾票的客人,会有专门的解說员解說,而且能够参观一些不对普通人开放的珍品家私。 谢浪最初对這個展览并沒有抱多少的期望,但是经過了解說员大致讲解一番之后,谢浪才知道這次展览无论是规模還是档次都是极高的,除了一些博物馆中的珍藏家具之外,還有部分民间收藏家也将他们的收藏品拿出来展出了,所以其中不乏珍品,的确值得好好观赏一番。 同谢浪一齐参观的贵宾還有四個人,其中一位是中国老头子,看起来差不多八十来岁了,但是精神矍铄,面容上更有一股刚毅之色,有些老当益壮的感觉。在老头子身旁,是一位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很冷峻很干练的样子,似乎是這老头子的保镖。 另外两人,其中一個人黑发碧眼,一身白色西装,看样子应该是外国人。只从年龄上来看,這人和谢浪差不多,但是這個人的气质却是非常特别,有种从骨子裡间透出来的贵气,让人觉得這人必定从小就家世不凡,并且有很好的教养。当然,這人非常的帅,谢浪寝室裡面的蒋帅与之相比,简直是判若云泥。 总之,那外国小青年就是帅、英俊而且很有气度,典型的小女生幻想中的白马王子。 這外国人旁边,也有一個人陪同,這人四十岁左右,看起来像是一個中国商人。 五個手持贵宾票的人当中,唯独谢浪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形象气质都不像是一個有身份的贵宾。 解說员是一位很温和的女士,带着五個人穿梭在展厅当中,将這展厅之中的精品一一介绍。 那個老头子和外国小青年看样子都非常喜歡這些古式风格的家具,不时地向解說员询问。而老头子旁边的那個冷峻中年人,却是一言不发,看起来他对這些东西根本毫无兴趣。而那外国小青年旁边的商人,则是在一旁随声附和,有些讨好外国佬之嫌。 而谢浪,从参观开始就沒有說一句话,一来他跟這些人并不相识,也不想跟他们蓄意攀谈;二来他的注意力大部分都落在那些珍品家具上面,這些传自古代的东西,多多少少能够给他一些启发的。 下周就要上架了,更新速度会加快,希望大家能够订阅支持,顺便给投点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