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钓鱼(一) 作者:逐沒 当天晚上,谢浪像一只孤独的夜狼,不停地穿梭在成都城的各個偏僻角落,寻找那批混蛋人渣的踪迹。看小說我就去 但不知道是谢浪的运气太差,還是那帮混蛋的运气太好,尽管可以凭借霸虎提高视听能力,谢浪依然是一无所获,反而還被巡逻的警察两次查问,弄得相当的尴尬。 第二天早上,谢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了学校寝室,他觉得自己累得简直跟條狗似的。 而昨天晚上谢浪出去的时候,他還感觉自己像是一头嗷嗷叫,正要去捕食的夜狼呢。 這一晚上,也真够谢浪折腾的了,又要快速行动,又要紧绷神经,耳听八方、眼观四方的,就算是谢浪真是一头狼,恐怕也经不住這样的折腾。 看着谢浪两眼发黑,双目无神的,胖子问道:“谢少,你昨晚偷牛去了嗎,怎么搞成了這副模样?” “什么都别问,让我先睡会吧。”谢浪說道,连打了几個呵欠。 “我看他不是去偷牛,搞不好是去偷人了。”蒋帅在一旁笑道。 谢浪哪有心思跟他们开玩笑,勉强爬进了被窝裡面。 這一刻,谢浪忽地觉得,温暖的被窝就是世界上最快乐、最幸福的地方。 谢浪刚睡得迷迷糊糊,忽地听见被一阵音乐声给吵醒了,他這才想起自己好像买了一個手机。 “這该死的手机!”谢浪恨不得将手机砸成碎片,但当然他不会這么做的,电话是冉兮兮打来的。 “谢浪,你在干嘛?”冉兮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 “沒干嘛,刚睡觉呢,昨晚出去遛了一個晚上,就算神仙也都熬不住了啊。”谢浪有气无力地答道。 “怎么……难道真的是你小子!”冉兮兮的声音忽地由兴奋变成了惊喜和惊骇,“昨天晚上,有一個墙间未遂的人渣被人個阉割了,等警察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精神崩溃了,不過从他的言语当中,我們找到了他以前犯罪的记录,原来這個人是惯犯。可惜,這人不是‘踏花’的。” “阉割了……当真?”谢浪猛地一惊,虽然這事不是他干的,但心中一样觉得很解气。旋即谢浪又道:“你好歹也是人民警察,這种以暴制暴的行为,根本也是犯罪,但是听你的口气好像還蛮這种行为的。這样子,似乎不太好吧?” “你小子就别装了,這事我知道是你干的就行,反正我也不会给你宣扬出去的。看小說首选的至于以暴制暴,我觉得只要能够搞定那些人渣,用什么方法都可以。”冉兮兮在电话中笑道,“小男人,干得好,好好睡觉吧,我知道你肯定疲倦了。” 說完,冉兮兮就挂了电话,看来她已经认定是這件事情是谢浪干的了。 但谢浪接到這电话之后,却一点睡意都沒有了。 他翻身爬了起来,思索着先前冉兮兮說的话。 略微思索了一下,谢浪就发现這其中很有点意思。听冉兮兮话中的意思,那個被阉割掉的人渣,好像根本就沒有因为阉割而死亡,而且似乎也沒有昏迷,他是被活活吓成了精神病。 這就足以证明一件事情,动手给這個人渣行阉割大礼的,应该是一個“行家”才对。但是现在早已经沒有了太监這個职业,当然也沒有专门给人“阉割”的高手存在了。 别小看這么一個行当,在谢浪看来,這還真是一個技术活。要知道阉割的东西可是命根子,那就是跟命联上的,一刀下去要是错了地方,可就真会要人命的。 如果真有這么一個“高手”存在,谢浪倒是很想见识见识的。 谢浪在寝室思索了一阵,蒋帅和林强都已经相继离开,但胖子却好像无动于衷。 “胖子,马上就上课了,你怎么還不走啊?”谢浪问道,他好像觉得自己旷课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胖子一脸的犹豫、思索状,听见谢浪问自己,忽地压低了声音說道:“今天不去上课了。谢浪,你說我們算不算好兄弟?” “当然是好兄弟了,你怎么了?”谢浪问道,觉得胖子的神情有点不对劲。 “是好兄弟的话,当然会给我保密了?”胖子继续說道。 谢浪只得点了点头,有些不耐烦地說道:“死胖子,你有话就說,有屁就赶紧放。瞧你這样子,就跟女人一样。” “谢浪,你小声点。”胖子终于硬着头皮說道,“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等下陪我去四医院去一趟。” “咋了?”谢浪暗道,莫非這小子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否则要自己保密干嘛,难道這小子忍不住寂寞,去了那個什么帝王洗浴中心,结果染上了性病? “利用微创速愈原理,一次性无痛切除過长的包皮……”谢浪念道,然后终于明白了胖子的想法,不禁为他感到悲哀,“原来你是想去割包皮啊,不過這种事情早就应该去做了,怎么拖到了现在。這個……听說是要影响发育的。” “唉……這個我当然知道。”胖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关键是我心底有阴影啊。当时初中的时候,我爸就准备让我去割掉多余的包皮。结果当时我在报纸上看到一则新闻,有個小男生因为去割包皮被感染,结果命根子坏死,向医院索赔两百万。你說,這命根子要是沒了,两百万拿了又有什么乐趣啊?结果,這不就等到了现在。” 谢浪不禁为胖子悲哀,說道:“你也真够倒霉的,怎么就被搞成了有心理阴影嘛。不過,你现在怎么想通了呢?” 胖子指了指报纸,說道:“以前的,都說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成功率,而现在的,都是百分之百的成功率了,而且還說是无痛切除,所以我想可能技术设备提高了,应该沒有什么风险了。况且,每次去学校大澡堂,我都怕因为這個被人笑话,這种感觉也挺老火的。总之,這事你也知道了,你就不要告诉林强和蒋帅了,更不要跟别的人說,否则我跟你拼命了。” “靠,我又不是八婆,說這些干嘛。”谢浪不屑道。 “我就知道你最可靠,才让你陪我去的。”胖子感激道。 “行了,那早点去吧,免得到时候還要排号。”谢浪說道,他真是服了這胖子。 四医院。 “就這么一個小手术,你還挂一個专家门诊,有必要嗎?”谢浪向胖子问道。 专家门诊,光是挂号费就贵了二十元,手术费上還要多加,谢浪觉得好像沒什么必要。 胖子說道:“小心使得万年船啊,我可不想到时候才追悔莫及。现在多花点钱,总比以后后悔沒办法传宗接代地好啊。” 胖子挂的是泌尿科,现在的男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命根子老是出問題,所以挂号的病人還不少。 排号等待的时候,胖子明显非常紧张,半個小时之内,竟然去洗手间小便了三次,而且脸上不住冒汗。 由此可见,這小子心理阴影有多厉害了。 终于轮到了胖子。 這小子紧张得几乎走路都走不稳,谢浪只好扶着他走进了病房。 医生是一位二十五六岁的年青人,戴着一個黑色的眼镜,显得非常的斯文,有些像是文质彬彬的老师。 “你是什么病啊?”年青医生向胖子问道,他见谢浪扶胖子进病房,還以为胖子得了什么大病呢。 “他是来割包皮的。”谢浪替胖子答道。 “割包皮?”青年医生微微笑了笑,“那不過是一個很小的手术而已,不過這位同学你好像很紧张啊。” “他是有心理阴影,主要是以前在报纸上看到過這类医疗事故。”谢浪替胖子解释道。 青年医生笑了笑,說道:“那還有被鱼刺卡死的人,那世界上的人就不吃鱼了?让我先给你检查一下。” 胖子无奈,虽然被取笑,但也只有尽量配合。 “哎呀,全部被包住了啊……应该早点切除啊,影响了发育……可惜啊。”青年医生一边检查一边說道,然后冲手术室裡面說道,“小惠,给他先把阴毛剔了。” 手术室裡面应了一声,一個年青小护士走了出来。 胖子紧张地问道:“女的……给我剃?” “不好意思啊,我這裡沒有男护士了。”青年医生笑了笑。 胖子這时候脸都红了,看了看那個护士,忽然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道:“姚小惠——怎么,怎么是你?” “死胖子,你還以为你认不出我了呢。”那护士笑道。 “既然是熟人,那就更好办了。”青年医生說道,“你带他进去做术前准备吧。” 别看胖子平时口无遮拦地,這时候却显得非常的“害羞”,那表情连谢浪看了都忍不住发笑。 只是一個小手术而已,片刻就已经准备妥当。 胖子這人不知道真是有心理阴影,還是真的很窝囊,竟然要让谢浪在手术室帮他盯着,“监视”着医生的动作,免得不小心命根子被切断了。 谢浪无可奈何,反正送佛送上西,也就跟着医生进了手术室。 這时候,医生已经将手术刀取了出来。 听胖子這么一說,谢浪不禁留意了一下那医生的手,那是一双很适合做手术的手,显得非常的沉稳,手指很长,握着手术刀的时候,竟然给人一种“艺术感”,仿佛是雕刻巨匠手中握着的雕刻刀。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