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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章 我认识你

作者:逐沒
阿丘的手显然是被霸虎给咬中了,但是他根本不知道霸虎究竟是什么怪物,只急得上蹿下跳却又毫无办法。請牢记 片刻之后,阿丘忽地停止了跳动,双目之中满是惊恐之色。 “啪!” 两颗椭圆形肉球带着血肉从裤管裡面掉了下来,落在了地上。 霸虎化成一道银光,回到了谢浪身上。 看着浑身战栗的阿丘,冬巛仍然显得很冷静,但双目之中却有了少许的惊恐,他盯着谢浪道:“你是什么人?” “当然是找你们麻烦的人。”谢浪冷笑道,“你们几個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早就应该想到会有這么一天的。” 這时候,房间的门忽地开了。 头套男不知道从哪裡钻了进来,看了看眼前的场面,对谢浪說道:“唉,你下手太重了,又沒有给人家缝合伤口,也沒有消毒,搞不好可能会发炎流脓的呢。我都以为我手段狠毒,想不到你這小子更狠啊。” 冬巛看了看谢浪和头套男,忽地身子向后猛地一抑,然后整個人就不见了。 谢浪和冬巛面面相觑,显然两個人都沒有料到冬巛還会来這么一手。 “你不是能够追踪发情的人的气息嗎,看看這小子去了哪裡。”谢浪连忙說道。 头套男郁郁地說道:“問題是這小子根本就沒有发情啊。” “看样子关键时刻還是只能靠自己。”谢浪說道,在冬巛消失的地方找寻了几分钟,很快就在冬巛的办公桌下面找到了一处逃生的机关。 阿丘恍若死人一般,只是立在那裡,一动不动,大概他始终无法接受自己已经被阉割的事实。 谢浪开启了机关,下面惊现一個向下的通道。 头套男见了這通道,立即就要钻进去。 “让我先。”谢浪抢先钻了进去,毕竟头套男不擅于机关,进去之后万一被人算计,反而麻烦。 但事实上,這通道内沒有陷阱、也沒有机关,只是一個通向地下的通道。 通道的尽头,水雾蒸腾、莺吟燕语,原来竟然是一個地下的洗浴中心。 不過,和上面的洗浴中心不同的是,這裡多了几分“仙气”。上面的洗浴中心虽然金碧辉煌,装饰得像皇宫一样,但无论如何总是多了几分俗气,而這下面却不同。 這裡分明是按照传說中的“仙境”设计的。 裡面沒有那些宏伟建筑,古董装饰,只有造型各异的山石,灵秀的瀑布,各种香气扑鼻的花草,還有一些可供观赏的鸟兽。 朦胧的水雾之中,时而可以看到一些穿着薄纱,装扮得如同仙女一样的曼妙身影缓缓移动着,還能够依稀地听见一些恍若来自天界的天籁之音。 置身在這样的幻境当中,感觉不到任何的都市喧嚣,仿佛到了九天仙境一般。 陡然看见這样的场景,谢浪和头套男都不由得愣了一愣,不知道冬巛這家伙究竟是干什么的。 两人在水雾当中小心翼翼地前行着,忽地头套男对谢浪說道:“咦,這裡有一块石碑呢。上面是什么字,怎么不认识啊,扭扭曲曲就跟蝌蚪一样。” 谢浪看了看那石碑,约莫两米高左右,上面写着几個朱红色的字。 其实,那并非是什么字,而是匠门所用的凤文。 但其中的含义,谢浪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明白。 走過了那石碑之后,眼前的一切稍微清晰了,但给人的感觉却更加地梦幻了。 面前竟然出现了一座将近有百米高的小山,山崖上面有一條银白的瀑布倾泻而下,而小山下面是一处宽大的水潭,上面水雾蒸腾,水雾当中弥漫着一股矿物质味道,似乎是天然的温泉。 而潭水之中,活色生香,无数的曼妙的身影在裡面若隐若现。 几個身庞体阔、脸肥肚大的大人物赤裸着躺在水中,被一群莺莺燕燕环绕着、奉承讨好着,显得无比享受。那水雾当中,不仅有黑眼睛黑头发的东方美女,還有金发碧眼的洋妞,甚至让谢浪和头套男都大吃一惊的是,水裡面竟然不时地有几條美人鱼游過。 谢浪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看错了,但好像他并沒有看错,虽然那些美人鱼看起来有些梦幻,但却似乎是真的是美人鱼,而且是容貌姣好的美人鱼。 “這该死的冬巛,他究竟搞的是什么东西啊。”谢浪在心中咒骂道。 這地方的幻境虽然美不胜收,但却也隐藏着一种莫名的诡异。 就在這时候,冬巛忽地在水雾之中出现了,在隔着谢浪五米左右的地方,对谢浪說道:“怎么样,是不是有人间仙境的感觉?不過,对于你這种不懂得艺术的人,可能是很难领悟到其中的精髓。” 听冬巛的语气,似乎对谢浪和头套男有些不屑。看小說我就去在他說话的时候,他招了招手,立即有一位穿着白纱的“仙女”依偎在他身旁。 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并且拥有恰到好处的气质,介乎清纯和淫荡之间的气质。 但是,却好像有些不太真实。 在這种距离,谢浪借助霸虎,感官能力大幅度提升,可以感知到那個女人其实毫无生气。 冬巛似乎看到了谢浪眼中的疑惑,得意地說道:“這才是艺术的最高境界,让最美丽的东西永远保存下来,且永远都保持着一种鲜活的状态。可怜的阿青,他毕竟太肤浅了,他不知道他连艺术的门槛都還沒有跨进去呢。至于牤子和阿丘,這样的人死不足惜,老实說我也有些讨厌他们,要不是他们的身份有些特殊,還有一点利用价值,否则就算你不动手,我也想搞死他们的。” “不過是借用匠门凤文的神秘力量而已,何必非要用什么狗屁艺术来掩盖。”谢浪打断了冬巛的话头。 冬巛脸上露出少许惊讶之色,說道:“呀,想不到你還真有一点见识哩,可惜我們不是同路的人,不然大家倒是可以一起合作。” 冬巛用手指轻轻弹了弹,身旁的女人立即如同风一般消逝无踪了。 头套男看得目瞪口呆,显然他并不知道凤文的事情。 “合作個屁,我們是来阉割你這個畜生的。”头套男叫道。 “阉割我?”冬巛不禁冷笑,“实话告诉你们,我对女人根本就沒有兴趣,纵然被你们阉割了,也顶多只是少了点不必要的器官而已。不過,恐怕你们沒有那個本事的。” 对女人沒有兴趣? 谢浪心想,莫非這小子是一個同性恋,亦或者是生理缺陷?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冬巛又道,“如果不能置身事外,就只能沉迷于其中。你看看潭水中的那几個人,在外人眼中他们都是真正的大人物,但是现在他却只是我們的一颗棋子而已。我师傅和我建立這琅嬛仙境,不是为了自娱自乐,而是用它来控制這些傀儡,达到伟大的目的。沉迷于声色中的人,多是庸碌之辈,怎么可能干成大事呢?” “你们的野心我沒有兴趣,我只想知道,你们奸杀那么多无辜的人,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发泄你们的兽欲?无论如何,你们都是罪有应得。”谢浪喝道。 “发泄兽欲的只是他们三個人而已,我根本毫无兴趣。”冬巛淡淡一笑,“這琅嬛仙境的人,似幻似真,你难道不知道是为什么?我還以为你既然知道凤文,就应该明白這其中的道理呢。可笑,你们两人连這裡是什么都搞不清楚,就吆喝着要阉割人。你们傻兮兮地进了這琅嬛环境,恐怕想出去就难了,這裡的景象似真非真,有你们玩的。至于那些人皮的用途,不知道你听過皮影沒有?琅嬛环境中的仙女,都是皮影的影像,所以似幻似真,不過這些皮影都是人皮制成的,当凤文的神秘力量加诸其上,就更是逼真了,而且鲜活动人。至于为何要虐杀,奸杀,那是因为要在她们最痛苦和最快乐的时候将人皮剥离,這样才能将她们最动人的姿态和神韵留下来。不過,像你们這种不懂艺术的人,和你们谈论艺术,原本就是对牛谈情的事情,我看還是算了吧。” “那你也该被剥皮!”谢浪怒吼一声,霸虎再次出手。 但冬巛却忽地消失不见了。 不仅冬巛不见了,连潭水裡面的那几個大人物也不见了。 四周变得出奇地安静,像死亡一般地安静,先前来的通道也消失在水雾当中了。 谢浪利用霸虎搜寻了一下四周,但并沒有什么收获,找不到任何入口或者出口。 “你不是可以追踪气息嗎,看看冬巛那混蛋去了哪裡。”谢浪对头套男說道。 “這小子沒有发情,我沒办法追踪他的气息,可能他早就是一個阉人吧。”头套男郁闷道。 這时候,迷雾之中起了变化,好几個身着轻纱的身影飘了過来。 轻纱下面,致命的诱惑若隐若现。 谢浪和头套男都是正常的男人,当那帮似幻似真的仙女靠過来的时候,立马起了正常的反应。 但两人面临的诱惑显然不止于此,很快那些轻纱仙女在谢浪和头套男身边舞动了起来,轻纱飞舞之间,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牢牢吸引着谢浪和头套男两人的目光。 而后,這些轻纱仙女靠拢過来,几乎就跟真的一样,甚至還能够感到肌肤接触时候的那种销魂的感觉。 不仅如此,這些仙女们還做出了各种挑逗、诱惑的动作,看得两人血气喷张。 “兄弟,赶紧撤吧,不然非得憋死在這裡。”头套男說道,显然他不是圣人,忍受不了這种诱惑。 谢浪也同样忍耐不住,但是這琅嬛环境可不是机关密室,要找到通道可并不容易,看见头套男憋得难受,只好将霸虎释放了出来,围绕着两人飞速转动,暂时将那帮充满疑惑的幻影仙女挡在外面。 “有意思,你這是什么东西?”水雾当中,传来了冬巛的声音。 “想知道嗎?知道的话,就赶紧過来啊。”谢浪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喊道。 “我可等着你们两個人精尽人亡呢。”冬巛邪笑道,“你们两個其实和所谓的畜生也沒有什么差别,明明知道這些幻影所代表的是那些惨死的女人,居然還会生出下流的冲动,可见你们比牤子、阿丘也好不了多少。那個戴头套的,你要不要把自己也阉割了啊。” 冬巛的话音落下之后,谢浪就发现四周涌出来更多的幻影,也更加地真实,霸虎已经不能完全将這些幻影挡在外面了。 “不行啊,再這么下去真的是憋不住了。”头套男的定力似乎已经到了极限,他觉得再這么下去的话,肯定会一泄千裡的,這裡所面临的诱惑,绝对不是那些日本AV女优可比拟的,而且這种诱惑几乎接近真实,真实得要命。 “对了,我可以闭上眼睛啊!闭上就沒事了啊。”头套男觉得自己想到了一個不错的主意,连忙闭上了眼睛。 “小心!” 谢浪提醒道,中国管刀弹出一個小金刚伞,挡在了头套男面前。 “铛!” 一柄飞刀撞在了金刚伞上面,掉落在头套男脚下。 “算你机灵,躲开了這一击,不過我看你们能够忍到什么时候。”冬巛在水雾之中冷笑道。 “你這种口气,真的很让人讨厌,知道嗎?”谢浪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吼道,“你等着吧,马上你就会跪在地上求饶了。” “哈哈”冬巛笑道,“我真是佩服你的乐观精神,好好享受吧。” 但很快冬巛的笑容就凝固了,是真正的凝固了。 不過一瞬间,谢浪四周的水雾完全凝聚成了冰霜,而那些致命诱惑的仙女幻象也忽地消失了。 谢浪若无其事地将一块小护盾藏在了衣袖下面,心中却相当地得意,暗想這天工搞出来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幸好這次沒有托大,将這三块护盾都带在了身边。 那冰盾也不知道是如何被开启的,但总之它在在关键的时刻建功了。 当水雾被凝结成冰块的时候,一切幻象都消失了。 “怎么可能?”冬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要知道這些水雾可是温泉升腾而成的,這琅嬛仙境裡面的温度起码在三十度以上,怎么可能一瞬间全部凝聚成冰霜了呢?但,冬巛感觉到自己的脸上都布满了一层霜花,冰凉冰凉的,如同他受惊的心。 琅嬛仙境,這可是冬巛和他师傅两年来的心血啊。所谓帝王洗浴中心,其实只是一個幌子,虽然可以日进斗金,但是远远无法和琅嬛仙境的价值相提并论,来這幻境当中的,都是社会、国家的一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也是九方楼拉拢和控制的对象,从中获取的潜在利益,庞大得难以估计。在冬巛眼中,他的师傅可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拥有不凡的手段,這也是他为九方楼服务的原因之一。 而现在,這幻境中的布置在谢浪面前竟然显得如此的不堪一击,完完全全地失效了。 谢浪胸前的霸虎,已经牢牢“锁定”了冬巛。 头套男再次兴奋了起来,向冬巛扑了過去,手中握着明晃晃的刀子,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对冬巛下手了。 冬巛脸上出现了一個不屑的神色,转身向水潭裡面跳了下去。 只要落入水潭当中,他就有机会逃脱,并且他相信谢浪和头套男都来不及阻止。 但這一次,冬巛显然失算了,就在他快要落水的一刹那,一個鸟笼子般的东西恰当时机地罩在了他的头上。 随即而来的是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敲打,冬巛觉得自己的头在瞬间变成了一只木鱼,无数地木槌在上面无情地敲打着,直到他的脑袋变得跟释迦摩尼的脑袋一般大。 许久沒有使用過的血滴子,终于再次建功。 当谢浪把冬巛从水裡面拖出来的时候,后者已经鼻青脸肿不成人形了。 “现在他是你的了。”谢浪对头套男說道,“不過好像他并不怕被阉割啊。” “是啊。”头套男点了点头,“不過对于剥皮,我也一样擅长,只是那样子不知道会不会太残忍了?” 冬巛虽然头大如鼓,但是神智却清醒了過来,听见要被剥皮,终于害怕了,說道:“你们……你们放過我吧,以我們家的权势,你们要什么好处我都给你。” “动手吧,你要是不忍心,就让我来。”谢浪对头套男說道,“我以前捕捉到野兽,无奈它们挣扎得再厉害,我也一样可以给他们剥一张整皮下来,不然就不值钱了。” 头套男嘿嘿一笑,扬了扬手中的刀子,“给畜生动刀子,哪裡還管什么残忍不残忍。我只是在想,该从什么地方下手比较好,要不還是从他的是非根开始吧。” 刀子忽地落了下去,然后就是杀猪般的叫声响起。 谢浪沒有理会头套男的变态行为,找到了先前那块刻着凤文的石碑。 靠近石碑的时候,谢浪胸前的鹅卵石开始发热,然后释放出淡蓝色的亮光。 石碑上的字也逐渐开始发亮,然后光线越来越强,最后强光散去,那些凤文却已经消失不见。 谢浪心有所感,将石碑掀开,只见下面埋藏着一個黑色的檀木盒子,上面不知道涂着什么香料,反正香气阵阵扑鼻。 盒子上面,刻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凤文,看那些凤文的模样,似乎有点像是人的各种动作。 谢浪沒有细看,揭开了盒子。 那盒子裡面,却是一张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人皮,如同衣橱裡面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但每张人皮的脸却都很平整,沒有任何的折痕,而且栩栩如生,恍若真人一般。這些人皮让谢浪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彷佛她们整個人的灵魂和精魄似乎都還依附在這人皮上面。 谢浪心中一阵战栗,粗略数了一下,那些人皮差不多有二十多张。 也即是說,有二十多個女人被冬巛這批人虐杀。 這些人皮,被冬巛以秘术弄成了所谓的“人皮皮影”,虽然谢浪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心中对冬巛等人却是恨之入骨,幸好他们都得到了应得的报应。 天理循环,果然如此。 谢浪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收了起来,准备找時間将這些盒子带去寺庙中做一场法事。 他不相信什么鬼神,但是却希望這些人的灵魂能够得到安息。 等谢浪整理好這些之后,头套男已经将冬巛的人皮剥了下来。 的确,头套男沒有夸张,他的刀法当真很厉害,剥皮之后冬巛居然都還沒有昏死過去,還瘫在那裡呻吟着,但冬巛看起来似乎有些恐怖。 头套男将冬巛的人皮扔在了温泉裡面,然后对谢浪說道:“兄弟,好戏演完了,也该散场了。明天,你真的打算回泰国?” 谢浪知道他在开玩笑,笑道:“你有办法掩饰自己的身份,我当然也有自己的办法。其实,我猜我应该认识你的。” “是嗎?”头套男讶道,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套,“不可能啊,我的头套又沒有坏,你怎么可能知道我的本来面目。” “人的习惯是沒有办法更改的,尤其是手上的习惯。”谢浪自信地笑道,“我以前看過你用刀的,虽然不是同样的刀,但却是同样的手法。要不然我們打個赌,看看我能不能猜出你的真正身份。” “我看還是不必了。”头套男微微有些紧张,大概是有些怕被谢浪猜出身份,“這裡不是久留之地,赶紧走吧。” 两人从先前的通道回到了帝王洗浴中心。 這时候,整個洗浴中心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阿丘已经不知所踪。 警察们正在逐一查看洗浴中心的顾客们。 “你有沒有办法出去?”谢浪问道,“要不要我帮忙?” 头套男說道:“這话我原本想问你呢。既然你有办法,那還是各走各的路,后会有期了。” “后会有期,我相信我們還会见面的。”谢浪笑道。 刚說完,就听见洗浴中心外面响起了狗吠的声音,可能是警犬已经被带了過来。 這头套男好像对狗吠的声音非常敏感,脸上竟然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惊恐之色,仓皇地越窗而去。 “汪汪!” 警犬的叫声更大了。 头逃难仓皇失措的样子,倒让谢浪想起了小时候的一件事情。他们家曾经养了一條狗,叫做阿黄,长得又壮又凶悍。有一年春天的时候,菜花开得很灿烂,阿黄可能也是春心涌动了,有天它带着一條母花狗钻入了谢浪家旁边的菜花地,沒想到就在它行“苟且之事”的时候让谢浪的爷爷给撞见了。当时,他爷爷只說了一句“哎……阉了吧”,就注定了阿黄以后的悲惨命运。 为阿黄“行刑”的是邻乡的张骟匠。谢浪清楚记得,当阿黄被膳掉的时候,還流下了“屈辱”的泪水呢。从此以后,阿黄在也沒有发情期了,但是张骟匠也成了它不共戴天的仇人,就算相隔几裡路,它都能够闻到仇人的味道,拼命上前攻击,以至于张骟匠后来都不敢再涉足谢浪家所在的那個山头了。 但骟匠,原本就是干這骟猪、骟狗的勾当营生。 唯一不同的是,這個头套男還热衷于骟流氓。 只是,明天该如何向冉兮兮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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