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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知己知彼

作者:逐沒
“轰隆!” 傍晚的时候,学校落杏林中忽地传来了一声轰响。看小說首选的 轰响之中,一颗古老的银杏树嘎然倒地,被从中劈成了两半,看情形好像是被雷击了一般。 這株可怜的银杏树,已经是好几百岁的“高龄”了,上面還被林业部门挂了重点保护牌子的,想不到今天竟然会遭此横祸。 而事实上,始作俑者的却只是一块石砖而已。 “乖乖”谢浪不肯置信地看了看手中的青石砖头,這东西竟然将一株一人多粗的大树给压得从中崩开,這重量简直已经超乎想象了,看来先前估计的几百公斤只是一個零头罢了。 如果不是用控石之术,谢浪就算用上吃奶的劲,也休想能够挪动這石砖半分。 看了這石砖的威力,谢浪觉得石王简直就是真正的天才,而他所說的“只要用特殊的方法,石头就可以变成无坚不摧的利器,或者成为铜墙铁壁的堡垒”這话简直太对了,试想這么几顿重的石砖拍下去的话,能够有多少东西能够扛得住? 可惜的是,现在谢浪能够操控這石头的范围只有二十米。不過谢浪相信,只要加紧研习卷轴上面的东西,他肯定是会有所突破的,而且如果学会了“塑石”、“化石”之术的话,還可以任意改变這砖头的形状,想想都觉得令人兴奋。 为了研究這石砖和卷轴上的东西,谢浪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刚一回寝室,柳小童就找上了门,对谢浪說道:“谢浪,這些天机器人研发小组的课程,你一次也沒有去听過啊。” 胖子正在玩游戏,听了柳小童這话,笑道:“谢浪连正课都经常逃课,你還指望他去听什么机器人研发小组的课,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胖子你少多嘴。”谢浪喝道,然后对柳小童說道:“我這段時間比较忙,不過上次你带给我的书,我都在仔细研读的,虽然沒有去听课,但是我想应该不会掉队的。” “哎……”柳小童叹了一声,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梁博士对你的期望很高的,每次他碰见我的时候,都要问问你的情况,结果……哎,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对了,我是想告诉你,這周星期六的时候,机器人研发小组有一個很重要的活动,要求全体成员出席。” “怎么,這么快就有什么比赛了?”谢浪问道。 “不是比赛,是学习交流。”柳小童說道,“美国麻省理工学院的机器人研发小组成员這一周将会在中国的几所大学参观访问,星期六的时候会来我們学校。早上九点半,在学校科技大楼下面集合,希望你不要缺席了,這次真的很重要的。” “好,我一定准时去的,谢谢你了。”谢浪說道,“顺便问一句,美国那個研发小组真是很厉害嗎?” “你居然不知道這個?”柳小童总算是看出来了,谢浪這小子根本就沒有做過這方面的功课,只得說道:“麻省理工学院,在全球的理工科大学裡面,至少可以排入全三。在他们学校当中,有很多电脑、物理和电路学方面的天才。机器人研发小组是他们学校一個很出彩的团队,组建的第一年,就获得了当年RoboCup国际比赛的亚军,并且从那之后,相继夺取了三次冠军和四次亚军。其余的信息,你可以用搜索引擎检索一下。对了,還有一件很瞩目的事情,听說這次他们小组当中,会出现一位中国留学生,這人号称是天才中的天才,高中毕业的时候,就拿了麻省理工学院的全额奖学金。這一次,我听說他们对冠军是志在必得了。” “志在必得?靠,這些美国佬真狂妄。”胖子在一旁說道,“不過人家也的确是专业。不像我們,连谢浪這种水准的都进了预备队,你說我們的实力能有多强?” “少在那裡挤兑老子。”谢浪骂道,“死胖子你天天玩游戏,也沒有见你玩出個名堂,還敢小瞧我。瞧着吧,等我发威的时候,美国佬就知道他们是多狂妄了。” “我看你小子才狂妄,而且還无耻。”胖子說道。 “记住,星期六早上九点半,准时到啊。”柳小童再次提醒道。 其实他也有些搞不明白,为何梁博士就這么看得起谢浪呢? “放心,我肯定准时前往的。”谢浪說道,然后又想到了什么,“对了,我买了一個手机,我把号码留给你,如果有事情的话,你可以通知我的。” “你买了一個手机?”柳小童有些诧异地看着谢浪。 在柳小童看来,以谢浪的家境,是完全沒有必要,也不应该用手机這样的“奢侈品”。而谢浪之所以买了手机,多半是因为“虚荣心”在作怪,再加上谢浪一贯性的逃课,更让柳小童觉得谢浪已经开始堕落了。 谢浪从柳小童的眼光裡面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想法,不過他总不至于告诉柳小童其实我家根本不穷,其实我现在也算是有几十万“资产”的富学生了。如果那样的话,可能会彻底击杀柳小童那脆弱的自尊心的。 “我运气還不错,买彩票中奖了,差不多一万块,所以弄了一個手机,方便联系。看小說首选的”谢浪說道。 “买彩票原来真的能够中奖?”柳小童不禁愕然道,“你运气看来真的不错。记住,星期六准时到。” 柳小童走后,胖子不禁叹道:“真是的,也不知道学校机器人研发小组的领导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把你這样的人招进去,而且還让你进了预备队。就你這家伙,搞不好机器人方面的只是還不如我呢。” “我這是大巧若拙、大智若愚地表现,如果才华都浮在了表面,那就叫着嚣张或者显摆了。”谢浪开玩笑道,“我是一個很谦虚的人,這就注定了我是不会把真实才华显露出来的。不過,這从某种方面說明了我們学校机器人研发小组的领导眼光好,是能够识才的伯乐。” “得了,你還真以为自己是千裡马、是天才啊。”胖子笑道,“搞不好你只是冒充马的骡子而已,就算是马,我估计也只是一匹不思进取的懒马而已。要不然,我考你几個關於机器人原理的問題,就比较简单的,看看你小子知道不。” “那還是打個赌,這次赌大一点,明天一天三餐。”谢浪說道,“你出十個基础問題,如果我答对了六個,就算赢了,反之就算输。” “好,赌就赌。”胖子說道。今天输了一局,让他有些不服气,更何况他很少看见谢浪读书学习,对于机器人這方面的知识了解也非常有限,他觉得自己赢的把握性应该比较大。 “赌什么啊?有什么赌局?” 谢浪和胖子正要开赌,林强和蒋帅這时候刚推门进了寝室。 听见了谢浪和胖子的赌局,林强和蒋帅也来了兴趣,所以他们也要求参与其中。不過,這两個家伙也跟胖子一样,赌谢浪输,因为他们也觉得谢浪這小子根本就是一個不学无术、混日子的懒惰家伙。 但是,赌局的结果却是让胖子等三人大跌眼镜,谢浪竟然答对了七個半問題。有一個問題,因为回答得不是很准确,所以只能算是半個,但很显然谢浪是赢得了這個赌局。 “不可能啊……根本就沒有见你看過书,也不见你去听课,你是不是作弊?”胖子疑惑道。 “作弊?我靠,這些問題都是你出的,我怎么可能作弊,我又不是未卜先知。”谢浪說道,“不管怎么說,反正你们三個家伙给我记住了,這三天的伙食费你们三個包了吧。” 要說胖子三個人,输得其实一点都不冤。谢浪虽然不喜歡去上课,但是并不代表他的学习就很差,不然的话,他一直都以這样的学习态度学习,怎么可能考上西南大学的呢? 谢浪其实有一种天赋,就是善于掌握各种技巧,這可能因为他是匠人之后的关系,他爷爷曾经带他去游历拜访了很多民间将人,无论是多么有难度的手艺,谢浪都能够很轻易地上手。而在读书学习上面,谢浪觉得和学手艺其实沒什么两样,也一样可以很快地掌握其中的技巧,這就是为何谢浪很少花時間学习,但功课却一直都還不错的缘故。 只不過,胖子他们三個人却并不明白這其中的关窍,所以這场赌局输得真是够冤枉的。 第二天早上,南方家私的王总打来电话,让谢浪去他们公司一趟。 见到王总的时候,這家伙的脸上有些尴尬,也有些无奈,对谢浪說道:“我們联系了谢老爷子,但是他比较固执,坚持這次将這次的活计交给你来做。” 王总說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谢浪,似乎想看看谢浪会有什么反应。 但是谢浪的反应让他有些失望,很淡定的表情,因为谢浪早就知道老吝啬鬼会怎么做了。 “這么說,這件事情還是得我来做?”谢浪平静地问道。 “似乎就是這样了。”王总轻轻叹息了一声,显得有些失望,“老爷子可能還不是很清楚情况,這次对于我們来說,既是机遇也是一個挑战。香港和新加坡的两家公司,我派人去做了调查,他们好像是志在必得,而我們似乎有些准备不充分啊。” 很显然,王总对于谢浪的信心依然不足。 “王总,你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谢浪笑道,“我爷爷既然放心让我来干這件事情,必定是对我有十分的信心,而你也应该相信他的眼光才对。” 王总思索了一下,点头說道:“嗯,也对,我可能是有些過虑了。将门出虎将,名师出高徒,我想你的技艺比之你爷爷,也是不逞多让的。况且,說到底以后你爷爷的家业,也是要交给你来继承的,這男方家私的股份,迟早也是要给你的。” “股份?” “你居然不知道?”王总看着谢浪惊愕的表情,說道:“可能是你爷爷忘记告诉你了吧,你们谢家在男方家私集团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算是大股东了。所以,這次跟伯爵的生意能不能做好,跟你们家的利益也是息息相关的,如果搞得好的话,可能這次就是我們打开欧洲市场的大好机会。” “听起来不错呢。不過,你就先說說今天来需要我做些什么吧,毕竟生意上的事情,還是你比较熟悉,我只是熟悉做点小东西而已。”谢浪說道,心中却暗骂老吝啬果然是個守财奴,居然在南方家私還有股份,這么說還真不知道他究竟暗藏了多少關於钱财的秘密。 对于谢浪這种谦逊的态度,王总倒還是比较欣赏,說道:“伯爵先生這次一共发了三件意向性订单,我們当然是其中之一,另外的是香港和新加坡的公司。你先来看看资料,這個是我們的职员收集到的另外两家公司的资料,你先看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谢浪从王总手中接過了资料。 香港的一家公司,叫做世家皇朝,是香港最具规模的家私公司,在整個亚洲都有很大的市场。但谢浪对于這家公司的本身毫无兴趣,他只是留意到了這家公司的总设计师——林磐英。资料上写着: 林磐英,男,祖籍上海,现年三十二岁,世家皇朝总设计师。二十岁只身到香港,被聘世界皇朝聘为设计师,次年即被升为总设计师,因为他的加入,世家皇朝才从香港的一家二流公司一跃为香港首屈一指的大公司。正因为如此,公司的董事会为了留住他,破例给了他百分之五的股份。根据资料显示,這人也是匠人世家出身,其先祖也在皇宫当過御用匠人。 “宫廷匠人之后?”谢浪自言自语道,“有点意思,這么看来這個林磐英倒是有真本事的人。” “厉害,非常厉害。”王总的耳朵比较好使,听到了谢浪的话,接過话头說道:“林磐英這個人,我在北京家具展的时候,见過他做演讲报告,這個人很有本事,但却显得非常谦逊。对了,我在北京的时候拍下了一件他亲手制作的首饰盒,谢少你要不要看看?” “当然。”谢浪說道,“像你所說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能够看到他亲手制作的东西,我就可以推测出他技艺的火候了。” 当谢浪沒有想到,王总竟然是从保险柜中将這首饰盒拿出来的。 取出的时候,看王总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好像是在对待什么价值连城的珠宝一般。 “王总,不至于吧,這东西還要放在保险柜裡面?”谢浪笑道。 “谢少你们家古董、奇珍不少,当然不会在意這些小东西。”王总說道,“但是对于我来說,這十三万拍来的首饰盒,還真是不敢随便摆放在外面。說到底,我也只是给董事会打工的嘛。” “一個首饰盒,就值十三万?這林磐英的身价未免也太高了吧?”谢浪惊讶道。 要知道,谢浪在学校卖的玩具,能够卖上两百元就算不错了。這個林磐英,做一個首饰盒就值十三万,這差别简直就是天上地下啊。 同样是匠人,這差别怎么就這么大呢? “要說高,其实也不算。”王总說道,“林磐英是香港顶尖的家具设计师,名气可是响当当的,而他亲手制作的东西,在市面上公开拍卖的就并不多,所以十三万能够买到,我觉得也算是高。对了,你爷爷的‘喜鹊鸣春九合麝香柜’,你知道当年拍卖的价格吧?” 谢浪摇了摇头。 家裡面的老吝啬鬼,对于钱财二字,一向都是口风很紧的。谢浪只知道這個老吝啬积攒了不少的钱财,但是究竟有多少谢浪并不清楚。 “原来谢少竟然不知。”王总微微有些惊讶,然后說道:“当时拍卖成交的价格是一百八十万。” “一百八十万?”谢浪简直不禁目瞪口呆了。 這個老吝啬鬼,原来竟然這么有钱,一個烂柜子竟然就卖了一百多万。那么這一次给什么狗屁伯爵做的龙床,如果顺利成交的话,那么得多少钱呢?至少也是好几百万吧。 谢浪忽然觉得,老吝啬给他两万的工钱,简直就是等于九牛一毛了。 “吝啬,真是吝啬啊!”谢浪一边摇头,一边感叹道。 “谢少,你還是先看看林磐英制作的這個首饰盒如何吧啊。”王总小心翼翼地将這首饰盒放在了谢浪面前的茶几上面。 谢浪這才收起了心中的震撼和对爷爷的“鄙夷”,将注意力放在了首饰盒上面。這個首饰盒是用红木制造的,外表光滑平整,沒有任何的雕饰,似乎只是出自寻常匠人之手。但当你把目光停留在上面的时候,你就发现它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一种在平淡中升华出来的吸引力。 细看之后,谢浪发现了更多奇妙的东西。 “谢少,你觉得林磐英的技艺如何?”過了一会儿之后,王总试探性问道,他主要是想知道谢浪究竟有沒有把握胜過林磐英。 “很有趣。”谢浪淡淡地笑了笑,“你說得沒错,林磐英的确算是香港顶尖的家具设计师了。這個人技艺,实在已经到了‘大巧不工,大巧若拙’的高超境界了。你看看,這個首饰盒沒有任何多余的雕饰,但是我相信当它和一堆类似的首饰盒放在一起的时候,你都肯定会一眼看重它,因为這人的技艺实在已经到了可以将平凡化为神奇的境地了;還有,不知道你注意到沒有,首饰盒所用的每一块木材,都保持了原有的自然纹理,這样做的好处就是几百年都不会变形,并且能够保持木料的生气,绝不会被虫蛀。” 听了谢浪的话,王总心头五分佩服也有五分疑惑,說道:“谢少你前面对他的评价,大巧不工四個字的确是恰到好处了。木材的纹理,我先前沒有注意過,不過看样子好像的确是显得很天然。但是,你說木材保持了原有的‘生气’,我就不明白這個‘生气’究竟是什么东西?” “哦,是這样的。在我們匠人的眼中,任何材料都是拥有灵性和生气的。所谓生气,就是木材保留了原来树木所吸收的灵气,现在尽管這木材已经变成了首饰盒,但是這种生气却還依然存在。有句古话叫做‘人无两度再少年,枯木逢春犹在发’,枯木能够再发芽,那就是因为它還暗藏生气在其中。而我們匠人所追求的,就是为了尽量保证材料原有的生气,這样做出来的家具才能够于平凡之中绽现珍奇,并且对于使用者有很多好处。” “原来還有這般道理啊。”王总似懂非懂地說道,“照谢少這么說,如果时机恰当的话,這首饰盒還能够重新发芽生根?” “理论上就是如此,但一定要在恰当时机之下。”谢浪笑道,“况且王总真的舍得让十多万买来的东西生根发芽,长成树木?不過,王总将這东西束之高阁,其实也是一种浪费。首饰盒這种东西,原本就是拿来使用的,无论它出自谁人之手都一样,如果只是用来观赏,還有什么意思呢,干脆不如送给你夫人吧?” “当然不会的,我可還真是舍不得。不過,谢少說得对,无论再好的东西,都是应该拿来使用的。”王总呵呵一笑,心中却在想谢浪這家伙未免吹嘘過头了吧。依照他這样的,估计也就是一個眼高手低的家伙,看来這趟生意多半是要泡汤了。 其实,谢浪从這個首饰盒上得到的信息远不止他跟王总讲的這些,只是那些信息王总更加理解不了。 另外一份资料,是新加坡的一家公司,叫做云茛香家私集团。 就名字而言,谢浪觉得倒是颇有几分诗情画意的味道。這家公司,其规模似乎比香港的世家皇朝還要牛逼,生意做得也更大,如果光是以公司的规模来来看,三家公司当中,這個云茛香集团可能是最强的了,其次是香港的世家皇朝,最后的才是他们南方家私。 不過,這一笔生意,已经不是公司和公司之间的较量了,而是设计师之间的实力比拼了。所以谢浪只是粗略地看了看他们公司的介绍,然后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公司总设计师的资料上面。 “云婗……是個女人?”谢浪奇道。 王总点了点,說道:“沒错,的确是一個女人,听說是云茛香集团董事长的女儿。這個女人行事低调、神秘,只知道她是云茛香公司的总设计师,但是很少见到她在公开场合露面,所以我們连她的照片都沒有,甚至不清楚她的真是年龄。” “這么神秘?”谢浪笑道,“不会是故弄玄虚吧。” “应该不是了。只看云茛香的生意和产品在市场上受欢迎的程度,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不简单了。”王总叹道,“相对而言,我觉得云茛香比世家皇朝对我們的威胁更大,谢少你一定要全力以赴,将這個生意拿下来啊。只要能够搭上威尔伯爵的這條线,以后說不定就可以打开欧洲市场了。” “這個你放心,不用你說我也肯定会全力以赴的。”谢浪笑道,“再怎么說,要是做中式家具我們输给了人家,那就真的干脆找块豆腐撞上得了。” 不過,谢浪心裡有些嘀咕,威尔這個名字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啊,大概很多外国佬都叫這個名字吧。 “谢少既然這么有信心,我也就放心了。”王总說道,“今天請谢少過来,一是将对方的资料给你,另外還有一件事情。伯爵先生希望先看到我們的样品,然后从三家公司選擇其一,作为合作伙伴,所以希望谢少能够提供一個龙床的模型出来,而且要能够体现谢少的真实业绩才可,否则這笔生意肯定就沒了。” “唔……什么时候要?” “十天的時間,不知道谢少来得及不?”王总问道。 “十天足够了。”谢浪答道,看见王总有些信心不足,又加了一句:“王总你就放心吧,好歹我們谢家也顶着宫廷匠师的名号,难道我爷爷還能让這個名号砸在我手裡?对了,你们难道沒有那位伯爵的资料?” “伯爵先生的资料,我們拿来干嘛,他是我們的客人,又不是对手。只要我們做的东西风头盖過了另外两家,自然這生意就落到我們头上了,谢少你要伯爵的资料干嘛啊?”王总不解道。 “王总你太在意自己的对手了,以至于忘记了這笔生意的最终目的。我們的目的并不是一定要在技艺上面胜過另外两家公司,而是要让伯爵先生最终選擇跟我們合作。所以,如果能够有他详尽的资料的话,或许我們可能走点捷径,投其所好如何?” “哎呀,你看我這脑子。”王总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這一点我們就沒有想到了。” “王总只是太在意对手的动向了。”谢浪笑道,“那我這就去准备模型去,弄好了再给你送過来。” ,快乐正版閱讀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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