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对镜贴花黄 作者:逐沒 什么是龙床? 在古代的时候,皇帝睡的床那就叫龙床。請牢记当然,皇帝睡的床,必定也是雕龙刻凤的。 在網上,谢浪看到一则關於龙床的新闻,在福建莆田的一個博览会上,曾经出现過一张沉香木的龙床,主人竟然开出了天价——五個亿。 五個亿啊,這是什么概念?虽然最后沒人花這個钱,但从這裡還是可以看出龙床本身就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味道。 其实,在谢浪看来,床這东西,主要就是用来睡觉的。既然是睡觉的,只要图個舒服也就行了,沒有必要非得精雕细琢,镀金涂银的。但那個什么威尔伯爵,既然肯花大价钱,那么也只能投其所好了。 南方家私工作人员的效率還不错,第二天一早就将威尔伯爵的個人资料送到了谢浪手上。 谢浪看到资料上的照片时,不禁大吃一惊,這個伯爵,居然就是上次在会展中心“千古璀璨绝代家私展”上碰到的那個年轻的英俊外国小伙子。只是谢浪沒有想到,那個白马王子式的帅哥竟然就是要购买龙床的伯爵。 资料上显示,這個威尔伯爵当真是相当的牛逼。十六岁继承了爵位和家族的产业,在欧洲的时装、酿酒、家私等诸多行业都有一定的影响力,而且他本人還是时尚风靡人物,多次出现在各类时尚杂质上面,被许多的崇拜者冠之以“威尔王子”的称号。 同时,威尔是一個中国迷,他非常的喜歡中国的文化,這可能就是他要定制龙床的缘故之一。不過,這家伙才不過十八岁,居然就要结婚了,這可是典型的早婚啊。 从威尔的资料上,谢浪看不到他有什么特别的喜好,看来想要做到“投其所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另外,谢浪可以肯定,香港和新加坡的两家公司,早就已经开始准备模型了,王总因为对谢浪的信心不足,這事才拖了些时日,浪费了不少的時間。 但谢浪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击败林磐英和云婗两個对手,而且還要高调的击败他们。 通過上次的对比,谢浪才明白了“名”字究竟有多么的重要。他自认自己的技艺水平不会比林磐英差,但是做出来的东西,其价格却是天壤之别,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一個有名,一個无名。 而出名的捷径,莫過于击败成名人物。 虽然谢浪在王总面前表现得轻松自如,但是他深知要超過林磐英和云婗两個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云婗。匠人之中,很好有女人出现,但一旦出现了女人,那必定就是难以应付的女人。 作为宫廷匠师之后,谢浪对龙床并不陌生,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够想出几十种龙床的构架。但是,谢浪并不打算照搬前人的成果,一来如果這样的话,未必能够稳胜林磐英两人;二则是不符合谢浪的性格,他更喜歡融入自己的想法。 “谢浪,你去不去上课啊?”林强催促谢浪道,“要去的话就赶紧,不然要迟到了。” “与其迟到,不如旷课,我不去了。”谢浪干脆地說道。 现在,对于谢浪而言,最重要的就是這個生意。 用谢浪自己的话来說:“日后吃肉還是喝汤,就看這一回了。” 這一回如果搞砸了,成名利万是不用想了,搞不好還会把谢家“宫廷匠师之后”的牌子给砸了。 所以,谢浪觉得自己有十足的理由逃课。 林强摇了摇头,对于谢浪也是无可奈何,只好任凭谢浪一個人呆在了寝室。 谢浪本以为一個人在寝室裡面可以憋出点什么主意来,但结果让他很失望,从威尔的那份资料上面,谢浪实在找不到任何捷径或者突破口,因为這位年轻的伯爵先生兴趣实在太广泛了,這么一来,也就沒有了什么特别的喜好。 先谋而后动,這是谢浪一贯的作风,但此刻沒有什么绝妙主意,谢浪当然也就无法行动了。 眼看宝贵的一上午就要過去了,而谢浪依然沒有半点头绪。 這时候,手机响了。 是冉兮兮打来的,谢浪赶忙接了电话。 “谢浪,你還沒有中午饭吧?”冉兮兮问道。 “十一点半都沒有到,吃什么中午饭啊,怎么了,你准备請客?”谢浪笑道。 “請客当然可以,不過无功不受禄,吃饭之后你得陪我們去做点事情。” “你们?”谢浪疑惑道,“除了你,還有谁呢?” “苏苜。”冉兮兮說道,“怎么样,是不是美差啊?” 谢浪想起上次陪他们逛街的苦差事,不禁苦笑道:“的确是美差,上次美得我脚都差点走断了。” “怎么,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也就不勉强了。别人想都想不到的好差事,你居然還唧唧歪歪的。”冉兮兮哼了一声,似乎有些恼谢浪“不识抬举”。 “好,好,我去還不行嗎。”谢浪连忙应承道。 想到冉兮兮因为自己而受伤的时候,谢浪就实在沒有办法拒绝冉兮兮的要求。 這时候,谢浪哪裡還记得当初冉凌对自己的那些“忠告”。 十一点五十左右的时候,谢浪在学校门口等待了冉兮兮的车。 又過了几分钟,苏苜终于出现了。請牢记 看到苏苜的样子,谢浪惊得目瞪口呆。 不是惊讶,而是惊艳。 谢浪实在沒有想到,经過细心打扮之后的苏苜,竟然会是如此的明艳动人。身着时尚着装和高跟鞋的苏苜,仿佛就是时尚的代言人,又像是童话中的公主。 比之以前,现在的苏苜在清纯之中多了几分妩媚,文静之中多了几分性感,但却沒有一丝一毫的张扬。 不用說,除了谢浪看得目瞪口呆,苏苜的形象還吸引了无数的衰哥们。 感受到四周火辣辣的目光,苏苜显得有些腼腆,连忙钻入了冉兮兮的车中。 车子开动之后,冉兮兮說道:“苜苜啊,你都跟公主一样漂亮了,還准备怎么打扮啊?” “我准备去弄一下头发,然后再画一個淡妆。”苏苜說道。 “不是吧,我觉得已经非常的漂亮了,天生丽质的還花什么妆啊,你又不像我們這些老女人,才需要靠化妆来掩饰岁月的痕迹。”冉兮兮說道,然后向谢浪道,“对吧,谢浪?” 谢浪点头說道:“沒错,苏苜现在這样子,就已经很好看了。要是在学校多晃两圈的话,不知道有多少男生会被电死在那裡。不過,兮姐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啊,你现在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堪称绝代之佳人,哪裡有什么岁月痕迹啊。” “呸,让你說苏苜的事情,你扯到我头上干嘛啊。”冉兮兮笑骂道。 “看来谢浪已经是‘情不自禁’了啊。”苏苜笑道。 谢浪干咳了两声,說道:“客观来說,根据苏苜的着装来看,画一個淡妆的话,应该会更加地明艳动人。不過,這個淡妆一定要画好,不然的话,可能就会适得其反、過犹不及了。” 其实,谢浪還有一句话想說,不過是去见男朋友而已,他觉得苏苜完全沒有必要盛装打扮,搞得這么复杂,毕竟见男友而已,又不是去参加奥斯卡领奖。但是這话,谢浪当然是不会說出来的。 “瞧你一副侃侃而谈的样子,你充什么美学专家啊,我看你搞不好连化妆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吧,居然也敢在两位美女面前大谈化妆的事情?”冉兮兮說道。 “别的不敢說,但這化妆,我可是一個真正的大行家。”谢浪自豪地說道。這话倒是沒有丝毫的夸张成分,要知道谢浪跟秦哲学的是是什么啊,那就是妆彩之术。 “自吹自擂,你就吹吧。”冉兮兮說道,虽然谢浪有不少的本事,但她相信谢浪是不会懂得给女人化妆的,毕竟在她的眼中,谢浪根本就是一個不解风情的家伙。而一個不解风情的男人,怎么懂得给女人化妆呢,甚至恐怕连化妆是怎么回事都弄不清楚吧。 在谢浪的话被无视之后,三人找了一家餐厅吃了午饭,然后去了“美美丽人形象设计中心”,据說這是成都最好的一家形象设计中心。 当然,這家形象中心也還算不错了,连门口迎宾的妹妹都颇有几分姿色的。 而出入這家形象设计中心的,也都是一些能花钱的主,来来往往的好像都是多金的美女,看得谢浪有种应接不暇的感觉。 “怎么样,這地方不错吧?”冉兮兮低声向谢浪问道。 “嗯,還算可以。”谢浪答道,左顾右盼。 冉兮兮顺手拧了一下谢浪的胳膊,說道:“神智清醒点,别犯错误了。” “我犯什么错误?”谢浪說道,“对了,苏苜在這裡化妆,你是来陪她的,你叫我来干嘛啊?” “叫你来是陪我的。”冉兮兮說道,“這個化妆啊,搞不好就是两三個小时,這么长的時間我多无聊啊,总得找個人来陪陪不是?况且,這么好的差事,别人想都想不到,除非你小子不乐意。” “我……怎么会不乐意呢。”谢浪苦笑道。 眼前虽然晃来晃去的都是美女,但這有什么用啊,這些美女都是别人的,看着不也只能干着急嗎? 胖子总喜歡說美女养眼,這会儿谢浪觉得养屁的眼,看得火急火燎的,只能养针眼出来。 這时候苏苜已经跟着设计师到了化妆台前面,谢浪向冉兮兮问道:“兮姐,苏苜的男友究竟是什么来头啊,苏苜要见他搞得這么隆重,就像是要去参加奥斯卡领奖一样。” “你少寒碜人啊。”冉兮兮白了谢浪一眼,“你小子不是在吃人家的飞醋吧?我可老实跟你說,你是绝对绝对沒有希望的,人家两個人是真正的郎才女貌、青梅竹马、佳偶天成,你小子就算有一点点的色心,也必须马上扼杀在肚子中。我看過的男人当中,贝誉是少数几個与众不同的男生,他不仅是天才,更是一個真正的帅哥,也只有這样的男生才配得上我們苜苜。” “哇,這么高的评价啊,那小子莫非是三头六臂的人物?”谢浪笑道,“对了兮姐,我算不算少数几個与众不同的男生之一呢?” “你?”冉兮兮瞟了谢浪几眼,“你還要继续考察一段時間才能下结论。” 說着,冉兮兮顺手从旁边架子上面拖出了一本时尚杂志。 谢浪无意当中瞅了瞅那封面,却沒有想到封面人物竟然会是那個威尔伯爵。 “咦,居然是這個小子。”谢浪对冉兮兮說道,“這家伙我认识啊。” 冉兮兮還沒有答话,旁边有几個美女倒向谢浪投来了几道鄙夷的目光,大概是觉得谢浪這小子典型沒有见過世面。 “你认识人家有什么稀罕的,关键是人家不认识你啊。”冉兮兮說道,“大惊小怪的,我還以为是什么什么事呢。你說的這個家伙,叫做威尔,他本身是一個国家的伯爵,不過很多人称他为威尔王子,說他很像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很多时尚杂志上面都可能看到他,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啊。对了,苏苜也是這家伙的粉丝之一。年少多金,有英俊,也难怪会成为很多小女生的偶像了。” “那……你觉得這小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嗎?”谢浪问道。 既然他沒有办法找到突破口,或许可以从别人口中得到關於威尔伯爵的一些情况或者猜想。 “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特帅特有钱,其它的倒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冉兮兮說道,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這家伙听說要订婚還是结婚了,這一点還算特别,因为他今年应该才十八岁。這么早结婚,還算是比较特别的。他的未婚妻,听說是哪個国家的公主呢。” 谢浪心有所动,连忙问道:“你說說他未婚妻的事情,還有這两個人的关系如何。” “你是八卦记者嗎?”冉兮兮盯着谢浪說道。 “你不要管我是不是八卦记者,你先說說我刚才问你的吧。”谢浪說道,“這些信息对我有用。” “我又不是他的忠实粉丝,哪裡知道這么多信息。”冉兮兮瞅了瞅旁边两米开外的一個妹妹,低声对谢浪說道,“要不然你去问问她吧,我看她好像是威尔的铁杆粉丝。” 谢浪看了看那妹妹,身材還不错,差不多十六七岁,但是脸上却是前卫的烟熏妆,熊猫眼、乌嘴唇,不知道的還以为她昨天被人狠揍了一顿呢。 谢浪摇了摇头,对冉兮兮說道:“算了,我不擅长跟陌生女生搭讪。” “瞧瞧你這耸样,一点出息都沒有。”冉兮兮看来是故意刺激谢浪,继续道:“经過上次的事情,我還以为你已经算是一個小男人了呢,想不到這么快又让我不得不改变看法了,连和女生搭讪都不敢,這样的男人還能有什么出息呢。” “话可不能這么說啊,我一直都觉得不擅长和陌生女人搭讪,应该是好男人的准则之一呢。”谢浪辩解說道。 “哼”冉兮兮只是“轻蔑”地冷哼了一声,說道:“我看你也就這么点出息了。” “好,看样子我搞不定這事情,還真得让你给看扁了呢。”谢浪說道,起身向那個被烟雾熏過的妹妹走去。 谢浪正要开口,那位烟熏妹妹却已经先发话了:“你干嘛?你想勾兑我的话,我看你還是放弃吧,我老公可是這條街的老大,当心他手下的弟弟们砍死你。” 谢浪被這话唬得一愣一愣的,“老公”、“老大”,感情這位烟熏妹妹還是混黑道的啊。谢浪连忙說道:“小……妹妹你误会了,其实我是《都市周刊的实习记者,想采访一下威尔伯爵的忠实粉丝,然后做一個關於他和粉丝们的专题,我觉得你似乎是他的粉丝,所以才冒昧来打扰一下。” 谢浪本来想称呼其为“小姐”的,但是联想到這妹妹的着装,以“小姐”称呼的话,感觉就好像在說从事某种特殊服务行业的人,所以谢浪连忙改口称其为“小妹妹”。 “小妹妹……你多大了?”烟熏妹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說道:“沒错,我是‘威尔王子’的忠实粉丝,也就是微米。你刚才說你的什么《都市周刊,我怎么沒有听過呢?” “哦,刚刚成立的杂志,這個是第一期,不過我想很快就会风靡整個成都市甚至于整個四川省的。” “我就說嘛,還能有我沒看過的杂志。我老公的地盘,就有好几個报刊亭,我看杂志是从来不需要花钱的。”烟熏妹得意地說道,显然她是比较喜歡讨论關於威尔的话题的,“我們微米在成都有一個粉丝团,我就是這個粉丝团的负责人之一,我們现在已经到一千多名会员了,声势浩大呢。” “那你一定最清楚威尔王子的八卦新闻了?”谢浪顺着烟熏妹的口气說道。 “那是当然,關於他的八卦,我們第一時間就会知晓。我們的会员当中,還有几個是常驻欧洲的,威尔王子有什么消息,她们都会第一時間传送過来的。”烟熏妹說道,“不過,你如果发表文章的话,一定要注明消息来源是是‘微米粉丝团’,并且给我們免費刊登一個整页的。” “当然,這個是沒有問題的。”谢浪应承道,“我听說威尔先生很快就要结婚了,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看待這件事情的,還有你们知道新娘是什么来历嗎?” “是啊,威尔王子就要结婚了,很多微米知道這個消息之后,都失声痛哭呢。”烟熏妹脸上也有几分悲伤,显得有些多愁善感,“但他既然選擇了结婚,我們微米肯定会无條件他的,并且也会衷心祝福他和雪莉公主的。” “雪莉公主?就是他的未婚妻?” “嗯……那這位公主,她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呢?” “雪莉公主,又叫做蔷薇公主,听說她最喜歡粉白色的蔷薇,在她的城堡裡面,有最最漂亮的蔷薇花园呢。虽然听說他们的婚事有点政治联姻的关系,但是我們微米都认为他们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 “很好,這些消息非常有价值,請继续說。”谢浪鼓励着烟熏妹继续說下去,然后冲冉兮兮打了一個得意的眼神。 十多分钟過后,谢浪几乎已经掌握了威尔王子和他未婚妻的绝大部分精彩八卦。并且這個时候,他心裡面已经逐渐形成了一個绝妙的想法。 谢浪這时候已经准备抽身撤退了,但那個烟熏妹却好像沒完沒了,讲起威尔王子的事情之后,就好像是开闸的洪水,完全堵不住了。谢浪无可奈何,只得向冉兮兮打了一個求救的信号。 冉兮兮走了過拉,对谢浪說道:“去看看苜苜的妆画好沒有吧。” 谢浪连忙借机告辞。 “一定,一定。”谢浪說道,跟着冉兮兮走了過去。 化妆室裡面,设计师正忙得不亦乐呼。 设计师一個女士,差不多二十七八岁,显得非常的前卫、时髦,墙壁上挂了许多她获奖的照片,還有韩国什么美容机构给她颁发的证书。 从她手上的动作来看,也显得非常的熟练、专业。 這时候,苏苜的妆已经画得差不多了,一眼看去似乎還不错,但谢浪总感觉怪怪的。 這個设计师似乎纯粹是为了去追求日韩美少女的妆彩风格,也许她认为這就是所谓的流行趋势吧,但她却沒有仔细考虑苏苜本身的情况,所以纵然她的妆彩弄得再好,也只能让人有狗尾续貂的感觉。 冉兮兮看了看苏苜的化妆,觉得還算不错,便开玩笑地问谢浪:“你小子不是說自己這方面的专家嗎,你觉得苜苜這個妆画得怎么样啊?” “我觉得……嗯,還算凑合吧。”谢浪含含糊糊地說道。 本想依照事实批评两句,但是考虑到设计师是一個女生,這样做有些掉人家面子的。 但谢浪沒有想到,那個设计师听了這话,立即不满道:“這位先生,你這话是什么意思呢?我可是這家形象设计中心的首席设计师,虽然不敢說是全国一流设计师,但在成都至少也能排到前十吧。我不知道先生所說的‘凑合’,究竟是我的技术实在不行,還是因为别的原因呢?” 說话的时候,這位“大牌”设计师已经将谢浪从头到脚扫描了一番,得出了结论是:這小子着装很土,沒什么艺术气质,一看就是外行,根本不懂时尚、化妆,纯粹在這裡找茬。文学網,快乐正版閱讀 谢浪本来已经“口下留情”了,沒想到這個女设计师居然這么拽,心裡也就不乐意了,說道:“既然你這么诚恳地询问,那么我也就老老实实地跟你說了吧。你這個所谓的设计,好像纯粹就是把日韩那一套化妆风格搬到苏苜身上来了,丝毫沒有考虑到自身的融合性,用個比较合适的词语說,這简直就是‘狗尾续貂’。” “狗尾续貂?你……你這简直就是含血喷人、不可理喻。”那位美女设计师顿时气得脸都发青了,“好……你既然眼光這么高,那就另請高明吧。” 說着,美女设计师将手中的梳子狠狠一扔,气冲冲地走出了化妆室。 冉兮兮狠狠地瞪了谢浪一眼,說道:“這下好了,我說你這小子就会添乱。你等着,我去把那個化妆师叫回来。” “是你让我评论的,何况我又不知道這位化妆室脾气這么牛气。”谢浪說道,“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当一回化妆师了,也让這位牛气哄哄的大牌化妆师见识一下我們中国流传下来的化妆技艺。” “牛气哄哄,我看你才是牛气哄哄,而且還是吹牛。”冉兮兮說道,“你就别瞎搅和了,我去看看刚才那個化妆室走了沒有,为了這趟化妆,可花了足足八百元,不能就這么泡汤了。” “要不……”苏苜犹豫了一下,终于說道:“要不然让谢浪试试也好。其实我觉得他說得也很有道理,我也觉得自己有些不适合這种化妆风格的。” “你居然相信他真的会化妆?”冉兮兮瞪大眼睛看着谢浪,“你以前给别人画過妆沒有?” 谢浪笑道:“如果苏苜答应的话,這個還是第一次了。你要不相信的话,你去找那個化妆师好了。” 說着,谢浪已经开始动了起来,首先他要清理的就是苏苜那一头被整得像是鸡窝的头发。 冉兮兮摇了摇头,转身去找那個大牌设计师去了。 毕竟,一個从来沒有给人画過妆的人,你能够指望他有令人满意的表现嗎? 但是,冉兮兮万万沒有想到,等她将那位化妆师找回来的时候,谢浪已经完工了。而且令她不敢相信的是,這时候的苏苜已经和先前的形象判若云泥了。 冉兮兮和那個化妆师,一齐惊得目瞪口呆。 更新速度应该不错吧,如果大家看得爽,别忘了给小米鲜花啊,谢谢。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