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曹家迷云
“别這样看着我!我都說了,我也是听我爹提了那么几嘴,我們楚家的族谱现在只有我爹能看,反正我沒亲眼看過,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楚诚轩被唐天那质疑的目光盯的发毛,“不過你想想看,国外那些大家族动辄几百年传承不断,咱们大天朝上下五千年歷史,出那么几個牛逼点的家族不過分吧?听我爹說的有鼻子有眼,我估计八成是真的!”
“刑警队那边查到的资料上,曹家最早追溯到民国初期,而且在近十多年来曹家逐渐淡出金阳市的商业圈子,大有隐世的意味,這又是为何?”唐天不想去探究曹家是否真的如楚诚轩所說那样能追溯到明末清初,他只想知道最近二十年裡,曹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刚才沒在电话裡给你說就是因为這個!”楚诚轩的面色变得更加古怪起来,“這事儿呢我也是听我爹說的,当时老头儿還喝了点小酒,所以我更不确定是真是假,反正說出来你们听听,有用呢就算我协助警方办案了,沒用呢,你们就当我在說书!”
唐天点了点头,端着茶杯也不喝茶,就那么直勾勾的等着楚诚轩继续往下說。
“根据我爹的說法,曹家二十多年前分過一次家。正统的曹家现在的掌权人应该還是曹瑞生,当年分家的时候,曹瑞生的亲哥哥曹瑞德刚从国外留学回来,關於曹家的家族生意方面和弟弟曹瑞生产生了冲突,两個人各持己见无法统一,貌似還发生了兄弟反目同室操戈的事,反正這俩人都挺狠的最后谁也沒奈何得了谁,干脆一拍两散分家散伙儿各過各的!”
說到這裡,楚诚轩只觉得口干舌燥,也顾不得品茶了,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满杯茶水昂首饮进,這才继续說道:“也就是当年分家的事儿,导致曹家的客运生意四分五裂,加上政策的改变曹瑞生干脆直接放弃了這部分生意,曹家开始渐渐淡出视野。”
“那,曹瑞生的哥哥曹瑞德呢?”刘长明還真当自己在听书,正听得津津有味呢,楚诚轩不說了,那叫一個抓心挠肺啊。
“曹瑞德?他夺权失败和曹瑞生分道扬镳之后,带着曹家的一部分人离开了金阳市,至于說去了哪裡,你们警方查起来不是更快更靠谱么?不過话說回来了,你们要想查就尽快查,曹瑞生那老家伙似乎也得了癌症,估摸着沒多少时日了!”楚诚轩耸了耸肩膀,一副我只管提醒,你们自個儿详细调查的阵仗。
“我去,就你這样的,放在古时候說书肯定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刘长明顿时无语了,嘟囔了這么一句之后,索性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目养神起来。
唐天若有所思的沉吟良久,别看楚诚轩這說的有鼻子有眼,可具体真实性還得打個问号。而且,說到癌症,楚诚轩這家伙今天的情绪貌似還不错?莫不是他老爹的病情好转了?
“老楚,說起来曹瑞生得了癌症,叔叔的病情现在怎么样了?”唐天尝试着旁敲侧击。
楚诚轩
微微一愣,却是转瞬笑了起来,“我老爹的病情好多了,我给他找到了一种国外還在测试的靶向药物,目前癌细胞已经停止了扩散,而且他现在能吃能喝,精神也倍棒!”
“那,生命奥秘基金会,最近有沒有联系你?”话說到這裡,唐天觉得關於生命奥秘基金会的事儿,自己有必要跟楚诚轩說清楚。
“沒有,說来也奇怪,自从我爹的病情得到控制之后,這個生命奥秘基金会就完全消失了一样,我给之前的电子邮件地址发送了十多封问询邮件也沒人回复!”楚诚轩的表情很奇怪,似乎挂着些许惋惜?
“老楚,你要是相信我,這個生命奥秘基金会再联系你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這個基金会昨天联系了曹瑞生,用他女儿曹慧灵的性命作为要挟,想让他成为生命奥秘基金会的会员!而且,我怀疑這個生命奥秘基金会,跟子午会脱不了干系!”唐天不知道自己這话楚诚轩能听进去多少,但是不管如何自己說了图個心安吧。
楚诚轩沒有回答唐天,只是微微挽起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行了,我們還有别的事儿要忙,就不耽搁你楚老板挣钱了!”唐天暗自叹了口气,寻思着回头要不要安排江永胜或者刘长明盯着楚诚轩的行踪,他总觉得眼前這家伙可能要搞事情。
告别了楚诚轩之后,唐天一时半会儿還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查。他很想直接去曹家登门问询一番。可自己现在沒有任何执法权,就算去了恐怕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且這個曹瑞生真有問題的话,反倒是打草惊蛇了。
思来想去,唐天索性开着车回到了宾馆,与其沒有方向的四处乱撞,還不如好好睡上一觉养足精神,刑警队那边還在调查昨晚的车祸始末,加上刘长明送去的录音材料,指不定自己睡一觉起来他们就有新发现了呢?
就這么捉摸着,唐天洗漱了一番直接躺床上睡了過去。只是白天睡觉明显不怎么踏实,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不說,梦裡還让项宇给一通臭骂。
事实上,项宇這会儿同样不好受。刚收拾完唐天扔下的烂摊子,本来寻思着亲自赶到金阳市把唐天揪回去,可還沒等他下高速就接到了秦副局长的电话,在电话裡,秦局一改往日的亲和诙谐,措辞严厉的责令项宇以最快的速度返回安港市市局,也沒說具体理由,只是說有個会议必须由他参与。
等项宇忐忑不安的赶到安港市市局,与会人员已经全部到齐了。推开会议室大门的一瞬间,项宇的面色顿时一窒,屋裡坐着的随便一個那都是大佬级别!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咱们這场会议就正式开始吧!”秦局如此說着,冲着项宇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坐下。
项宇提心吊胆的坐在长桌的一侧,脑袋裡乱糟糟的揣测着這场会议的主题到底是什么。在座的每一位都比他高出至少两级,按照常理来說這种级别的会议他是沒有资格参与的,除非,這個会议的主题跟自己有关?或者跟特调局有关?
“今天召开這個会议
的主要目的,是探讨一下特调局存在的意义,以及特调局是否需要扩编等事宜!”秦副局长等项宇坐定之后,站起身打开投影仪,“在座的诸位可能都沒有听說過這么一個部门,所以在讨论开始之前,由我来给大家做一個简单的介绍!”
“特调局成立于六年前,成立之初是为了应对档案库裡沉积多年的无头悬案,自成立以来六年的時間裡,特调局成员最多的时候也沒有超過十個人,但是這六年的時間裡,特调局破坏了十余起陈年悬案的同时,更是揪出了子午会這么一個丧心病狂,却又深藏与黑暗之中的犯罪集团。”
“尤其是特调局在近期所接连破获的数起大案要案,其背后都有這個子午会的影子!”
“随着特调局的调查不断深入,市局领导意识到了特调局存在的必要性,同时,也暴露出了特调局這個特殊却又非正式化的部门所存在的诸多弊端!比如說唐天同志近期在临市闹出的诸多乱子,给当地同行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啊!”
听到這裡,项宇面色一沉暗道一声不好。作为秦副局长多年的老部下,他很了解這個老头子的性格特点。他要是揪着你一通臭骂倒還好,那說明他并沒有真的生气。可真要是骂都不骂你,反倒语气平静的陈述诸多错误,那就是已经做出了决定,而且還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更改动摇的决定!
项宇很想开口替唐天解释一番,可是眼前的阵仗他却怎么都张不开嘴。与会的不但有市局的领导,還有不少一看就是省厅下来的生面孔,而且警·衔還都高的吓人!這种时候胡乱开口,一個不好反而害了唐天!
“最后,我要着重介绍一下项宇同志的情况!”秦副局长缓步走到相遇跟前,抬手附在项宇的肩膀上,“我当年還是刑警队队长的时候,项宇這小子就一直跟着我了,特调局刚成立那会儿,因为部门的特殊性以及非正式性,经過市局内部讨论决定由市局局长兼任特调局局长,项宇同志出任特调局第一队队长。但是实际上特调局也只有這個第一队,所以六年来项宇同志一直身兼数职,毫无怨言的战斗在抗击黑暗的第一线!”
在這种极度矛盾的心理折磨中,项宇耐着性子听完了秦副局长对特调局的介绍,直到秦副局长的最后一個字音落定,他這心裡方才稍微舒了口气。至少秦副局长着重說明特调局从始至终只有自己這個第一队,那就說明市局并沒有决定撤销特调局這個编制,而是如他一开始所說,真的在考虑给特调局扩编!
“项队长,瀚城市那边的事务是你处理的沒错吧?”秦副局长忽然话锋一转,“作为特调局第一队的队长,你来說說這六年来特调局在开展工作中都有哪些阻力!”
“阻力不小,但是动力更大!”项宇站起身来,沒好意思直接吐苦水,而是绞尽脑汁的想要扯上几句场面话做做铺垫。只是奈何他肚子裡的那点存货,在這個场合還真显得有些不合适。
“别說這些有的沒的,在座的都是直脾气,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有問題就解决問題嘛!”秦副局长看出了项宇的局促,脸上的严肃稍减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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