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出现
[地圖]疯子的锅:哈哈哈哈哈哈花哥看得一脸懵逼的样子好搞笑!
[地圖]老衲已還俗:小秀秀的同伴死裡选生啊!也挺会苟的,主播们居然一时找不着她了。
看到這裡时,耳机也传来声音:“……哎呦我去!真TM的阴险!”听那声音真的是听出了气愤,“擦!再也不要粉他了!”
白谨忍俊不住。
于是安慰道,“他们估计只是吓唬你,以他们的人数還有装分,真想打你你還跑得掉?”
本想关掉直播的酒辞手一顿,很不确定地反问,“真的?”
白谨看着周围的情况,圈已经缩了,不過她還在安全范围,风沙暂时還未到。
“嗯,毕竟那么多人看着,他当众那么做估计也只是想玩玩,随便搞些话题而已,就算你被他们锁住了,估计也不会真把你打死。”
虽然她不看直播,但毕竟這只是游戏又不是比塞,对方玩心闹起来也是有可能的,真要打她们的话,也不会事先在频道裡先通知一声了。
“好吧,我信你,暂时不删粉。”
白谨:“……”你粉人真廉价,說不粉就不粉。
地圖频道還有人在继续骚话不断,白谨看了一眼也沒管。要跑圈了,她所在的這個地方三面悬崖,而圈在鸣沙山那個方向,离她不是很远,但要越過一個鸿沟,怎么看都有点儿危险。
“你是過来我這裡,還是直接去鸣沙山汇合?”她头顶還有個主播队呢,虽說可能真不会打死她,但事事有個万一嘛。
“我去跟你汇合,他们好像走了。”耳麦裡传来酒辞的声音,然后就看到头顶着蓝色的名字往自己這边来。
方才大概是将扣脚技能用完了,酒辞此时是一蹦一跳往這边跑的,速度真不快。
白谨這边给自己打绷带一边等,此时她是一万六,而酒辞一万七。
地圖的人還在刷。
[地圖]就是不走:[疯子的锅]同哈哈哈哈哈,花哥那懵逼的样子真好笑!
[地圖]疯子的锅:不愧是男神家的小秀秀,那反应,那速度,那灵敏!啊哈哈哈哈哈
真抱歉,我不是你们男神家的。
白谨撇嘴继续打着绷带回血。
酒辞辛辛苦苦跑到根前时,血被刮得就只有三分之一了,看着就岌岌可危奄奄一息,并且還是啃了大药用完‘天地低昂’回血技能撑到现在的。
白谨赶紧给她打绷带。
因二人都還处在风暴之中,一边掉血一边打绷带是回不满血的。打到差不多时,二人边跑边给自己技能回血,也是能撑下去的。
二人跑圈的同时,那边主播队也在跑圈,然后遇着跑圈的人就骚一波,不是将人打死就是弄得一整队七零八落,语音裡還在那儿聊着方才的事,队裡分明還有两個不怕事闹大的一直在取笑花哥。
“美景,要不给你听听那边他们的对话吧。”酒辞问的时候,已经重新开了语音,把網页的声音也設置进去,能传到YY的另一边。
那手速快的,白谨想拒绝都来不急,只听到那边放肆的笑声,中间還带着一两句夹着郁闷的声音:“……真是,還从来沒见過那么迅速的,她就沒想過我只是开玩笑?”
一般看直播的時間会比现场慢個十几秒的,這会儿所听到的话,也许是十几秒之前就完成了的。
另一道夹着笑声响起:“那你是开玩笑不打算动人家?”
“……好歹是肥肥家的,我至多打個残血,保证不弄死。”
白谨:“……”
我還得感谢你并不打算把我弄死嗎?
二人边听边跑,她们這個方向可以走向鸣沙山的左后方,而那一主播队很显会直接从血衣魔鬼城那條大道下来。
因二人慢了一些,所以远远能看到那一队人浩浩荡荡地人从大道上大摇大摆下来,然后往圈内去。
二人就远远地看着,反正這会儿酒辞不敢再一头热地往前靠了,這平地上被一個整队围攻,任她有几個扣脚都跑不掉。
周边一些小号玩家都远远地躲着,也有像她们一样的,干脆躲在风沙之中,等人走远了再出去。
那一队人似乎并沒有看到白谨她们,直接就上了鸣沙山,二人一边盯着那边的动静,一边悄悄地往山后靠,還得注意着会不会有人忽然从血衣那個方向冲下来。
绕到了右后方,二人爬上了右后方的山,然后一路蹦哒往山上爬,直到爬到了那座高山的山头下面的凹处。二人是七秀,在沒有大功体力下,是沒办法靠技能蹦越過顶头這块大石蹬顶的。
退而求其次,二人就缩在山的颈处躲了起来。
那边還传来直播的声音,打得挺激烈的,毕竟方才玩了一会儿,這還继续苟着就不是主播队了。
听那声音像是刚打完一波,他们应该是在鸣沙山前面的房子那裡休整分装,时不时听到的声音裡,那個特别爱笑的男声又响了起来:“不知肥肥家的小秀秀還活着沒?”
“……沒看到死亡名单,应该還活着。”花哥接了话,似乎在扔装备:“這几件紫装你们谁缺谁拿,唉,我這裡還有七秀三阶武器呢,留着给那小秀秀吧。”
“晚了!人家现在见着你肯定会跑,你收着有啥用?”另一道声音又响起来,“唉呀,肥肥上线了,要不拉他来YY?”
說着那边又沒了人音,时不时能听到技能的华丽声响,估计是又动手了。
[酒辞]悄悄对你說:要是這圈缩在咱们這边就好了。
看着地圖,范围還挺广的,大到玉门关和孔雀海,最后会缩在哪儿還不确定。
[酒辞]悄悄对你說:他们說把男神拉进来啊,到时又能听到男神的声音了,快乐!不過,他们拿你开玩笑,男神会不会生气?
你悄悄对[酒辞]說:沒事,不会有人当真的。
她跟人家又不熟,不過是這些人拿话头炒炒人气话题活跃气氛罢了,谁還会当真不成?
话刚落,耳机裡传来不是特别清晰的声音:“拉我過来做什么?”
声音很沉低,带着磁性,十分好听。
像鼓声,无端震了白谨心口一下。
就是有点小,听得不是很清楚。
那总带笑的声音开朗地喊着:“你家小秀秀刚才被花季给打了,被打之前還被他无耻地欺骗了感情!”
一听就知道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沒事找事。
然后就是那花哥嘿嘿地干笑着解释:“你别听阿呆胡扯,你的人我能打么?我只是說跟她结盟,她就跑了,我现在還在直播中呢,不信你问观众。”
后面說得特别煞有介事,表示一点坏事都沒做。
“是嗎?”那较低的声音很冷静地响了起来,变得大声了不少,应该是进了YY了。估计在真的在翻看直播網页,急得那花哥在麦上喊:“唉唉!你不会真看我直播去了吧?”
“怎么,你做亏心事了不敢让我看见?”依然好听又冷静的声音。
接着就听到那花哥哇哇叫,還有几道唯恐天下不乱不乱的声音掺合着,一听就很热闹,难怪年轻人都爱看直播。
听得她都有点儿想加入了。
叶溪本来只是上线看看直播時間够沒够,不够就播一两小时,沒想到遇到几名关系還不错的同行邀請,便過来看看。
他本沒什么兴趣的,這会儿真的已经打开了直播,原听到阿呆的‘告密’他還顿了一下,一时沒明白過来。现在看到满屏在刷的评论,就知道讲的是散排了两次遇上的那個小秀秀,這会儿居然和花季他们遇上了?
果真是像观众刷的一样啊,這小秀秀真是主播专业户。看着一堆观众很热情地出卖花季将事情头尾阐述得很精彩,叶溪不由得勾了勾嘴角。
想来心情不错。
他问:“然后呢?我家小秀秀现在可還活着?”他的声音本就好听,那么温柔地喊着‘我家的’,即便不是說自己,观众听着男神那么說心中都是陶醉的,然后评论又刷了一大波,一直喊着肥肥男神快开直播云云。
叶溪倒沒有急着开直播,他连游戏還沒上呢,上了扣扣就被拉了過来先登了YY语音,這会儿边看着這些人玩闹,挺有意思。
看游戏。
阿呆告状:“你家小秀秀现在被吓得不知躲在哪儿呢,一直沒看到。放心,如果一会看到了,我一定不会像花季辣么无耻的!”
花哥可能知道自己方才的举动已经无法辩白了,于是沉默不语,這边努力打架拿人头。
山头上的二人躲得好好的,因开着那音响语音,一时也不好說话,于是都是打字交流,一直沒有留意到队伍裡其他队友。
此时再看,另外的三队友,已经重伤了俩,另一個幸存者看着已是残血,正在努力挣扎着往這边跑。
白谨听得不是十分专心,所以有留意到队友的情况,這会儿看到残血的队友离自己不远,就在右边孔雀海方向,从她這個位置能看到队友的蓝色名字。
“我下去看看能不能救一手。”說着人已经往下冲了,她是有气力值的,此时也不管可不可惜,直接就使用了大轻功冲過去。
正好队伍裡有人开了麦很着急地喊:“……快救她!”
也不知原先是什么個情况,但此时那幸存的队友被三人追赶着,而队友是個小炮萝,一见着来人,赶紧往她這裡冲,然后一瞬间就隐身了。
也不知是正努力留着隐身技能,還是正好CD读完,這会儿她隐了身,那三個人的目标很自然就往白谨身上扑来。
白谨也不含糊,扣着脚就往左后方跑,与队伍裡的小炮萝相反的方向。另一方面,她记得上了小坡就是鸣沙山那一片院子,那裡還有一队主播。
此时她的轻功气力值還有几十点。
后面的人不知是不是沒有看直播,但一定是看了地圖频道的,他们边追边喊:
[地圖]老根一直:小秀秀别跑啊,哥来疼你!
卧槽,真猥琐!
白谨心裡如此想着,地圖频道上的戏精们也刷着這猥琐的……居然是個和尚号!
“卧槽!被猥琐和尚追着的是你家小秀秀啊肥肥!”阿呆最喜歡搞事,這会儿看着地圖频道正觉得好玩呢,往右边蹦哒着就见有红名往边跑,一眼就发现了是那小秀秀,而其后追着的,不正是那喊骚话的猥琐和尚嘛?
阿呆也是個急性子暴脾气的,不知是不是心裡真将人当作熟人看待了還是只是一时兴起,一個轻功就把自己甩了出去,直接就对着那和尚一阵技能。
他都喊了麦了,队裡其他人自然也反应過来了,看到跑到一半又往左边破屋方向拐的小秀秀也沒管,几個就冲上去将那三人一通猛揍,手法狠辣。
花哥揍得最卖力,一個玉石俱焚暴一個。
白谨是想着祸水东引的,只是沒想過這些人对着那三人一通猛抽的同时,对她却采用无视态度。
以那几個人的战斗能力,单是两三個過去就能狠狠地收拾那三人,留着一两個来收拾自己完全不是問題。
躲在小破房角处,啃了一颗大药,回血技能還在CD之中,這边脱战立马就给自己回血。
同时琢磨着那几個主播是怎样一個心理,或者又在玩什么把戏。
耳麦裡還能听到打斗的声音,中间夹着另一道温厚带着磁性的声音,比原先大了不少响了起来,“做得好,事后有赏。”
也不知他這话說的是真心的還是随意的。
阿呆边打边得意,“快夸我很机智!”
“嗯,你很机智。”某人十分淡然且敷衍,却半分不减阿呆的兴奋劲,打得更凶猛了,沒一分钟就将那三人队给团灭掉,连坟都不捡便在那裡嚷嚷。
“小秀秀你快出来,這几人的坟给你舔,我們不要!”他在麦裡喊话,可能想到白谨不看直播,于是边喊边打字,重复了一遍的话,比他的声音還要早出现在附近频道。
白谨犹豫了一下,還是从小破屋角走了出来,她這個距离离那几人并不远,但也還算在安全区的距离,她若是想逃遁,這個位置是足够的。
看着小秀秀从屋角走了出来,往這边走得虽然很慢但到底沒有停下来,阿呆看着就高兴,在那裡费劲地敲字:
你全家都阿呆:不错哟,很上道啊小秀秀,来来,你需要对我們抱着对肥肥一样的信任,我們可不是坏人!那個花哥除外,你可以继续当他是坏人!
你全家都阿呆:现在肥肥可看着我們呢,放心,花季再无耻也不敢再动你了!
然后耳麦裡传来的他的声音:“……卧槽,为了安抚小秀秀,劳资可第一回打了這么长的字呢!”
“谁让小秀秀不看直播呢。”
而且就算看直播也是延迟几秒的,会有点反应不過来。
看着频道裡的字,還有耳边的声音,白谨笑了,就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红名堆裡,這個时候這些人若发难,她撑不過十秒必死无疑。
凶悍也美景:谢谢,东西還是你们捡吧,人是你们杀的。
她站着沒动,便宜她就不占了。
那和尚死了也沒走,地附近人那裡焦点着白谨,看几人在說话,他来凑個热闹:
老根一直:TM的居然是放诱饵诱劳资上钩,還敢在劳资面前瓜分劳资的尸体!
一看這话,阿呆就乐呵呵了,跟着也敲了一串:
你全家都阿呆:呵呵哒,有本事你起来啊?沒本事就别BB。
因他们是在附近频道裡刷的,地圖频道的人看不到,不過直播间裡的观众却可以,身为主播還這么嚣张也是有些不好,于是那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阿呆注意点形象。”是那炮哥主播的声音。
大约是這人比较有威严,淡淡的一句,那阿呆虽然還在那裡蹦哒,到底话不带脏了。
這使白谨有点诧异。
沒得骚话,阿呆就围在白谨身边,不断催促白谨快快舔坟,還道“看你這么瘦小,不养肥一点,一会怎么跟我們吃鸡”云云,一個人說得可兴奋了,仿佛先前那一点不愉快根本就沒有发生過。
然后队伍裡有人就提醒他,“你要把第一名吃鸡让给人家嗎?人可不跟我們一队。”
阿呆一懵,大概也是刚反应過来這事,恹恹的有些郁闷,居然不能一起吃鸡!
“……那就带她第二名好啦!”某人灵光一闪,立马就想好了個完美的主意!
有了目标,立马就满血复活,十分活泼。
一直在偷听的白谨:“……”
其余人:……
他们并不认识這种头脑简单的二货。
也许有点儿和解先前那花哥无耻行为的意思,那几人似乎摆明了不要這几個坟堆,于是白谨也不再磨叽,动手捡了起。
這边舔着坟,那边酒辞已经问過她有沒有事,人已经跟着過来了。白谨看到她担心,正好得了不少装备,便分出去自己用不到对方却需要的。
那個小炮萝队友這会儿远远地看着也沒敢過来,就怕那一堆红名随便一個发难她就跑不掉了。
這么一捡东西,白谨从一万六出头,瞬间升级一万八近一万九,连带着酒辞也受了惠,装分涨到一万八八。
白谨看了一眼那小炮萝,一万九三的装分,挺肥的,大约也不缺她這点东西。
在队裡问了一句她要不要過来,另两名重伤的队友這会儿显然知道了這是一個主播队,喊着让小炮萝靠近她们,边上已有出现了红名玩家了,孤零零在外很容易被打。
全地圖存活的人数,四十一人。
满员的五人主播队,再加上她们三只外人,一看队伍就很庞大。
因不是同一队的,几人都是处于敌对状态,所以轻易不能释放群攻技能,很容易误伤。
并且也不能私聊、不能在团队频道裡說话,只能在附近频道交流,很不方便。
于是,阿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在直播裡喊麦让酒辞将人拉到他们YY频道去。
酒辞自己跃跃欲试,可到底還是顾虑到好友的心情,這边小心翼翼地问着“去不去?我們就去一下呗,反正是对方主动的,沒咱们什么事。”
至少面上不是她们主动讨好主播队的,观众与那些粉丝大约不会有将是非引到她们身上的理由。
白谨也无视不了对方的兴奋,于是只得答应。
這边刚同意,那边就被发了机票链接過来,可见酒辞一边顾及着她的心情同时,一边已经暗渡陈仓要了人家的YY频道号。
二人入了那個频道之后,“叮咚”两声就被拉到了一间密封的房间,裡头也就几個主播,和多出来的那第六個人。
想来,就是那個炮哥了。
“唉呀,欢迎美景小秀秀的到来!”阿呆兴奋的声音响起,“当然也欢迎這位秀姐姐。”
其他们人也說着欢迎,酒辞就代替白谨语音說了谢谢,她声音偏年轻,听得出年纪不大。
即便平时挺自来熟的,這会儿见着男神和几個偶象,到底会有些拘束,并且内心十分激动。
“……男神你好啊,我是你的脑残粉!”尽管很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澎湃,想尽量矜持,终究還是控制不住。
這么近距离跟男神处在同一個小房间裡,還能语音,怎能叫她不兴奋?!
她這一响亮地表白,其他们又开始嬉笑调侃,“我們這裡有五六個男神呢,你想表白的是谁?”
這话也不是自吹,几名都是小有名气的主播,自然有自己的粉丝群,在自己粉丝面前,他们就是男神。
尽管大家都知道,真正的男神此时正很低调地围观。
“是、是肥肥男神啊。”羞射,“我特别喜歡肥肥男神的!太厉害了!”
一听這带着羞射又奔放的表白,一群几人都笑了,尤其是阿呆笑得最为夸张,也不怕事多,响亮着就喊:“唉呀唉呀,有人表白你们男神了,你们能忍嗎?”
他那边直播间上飘過一堆“不能忍!”然后各种表白男神的话层出不穷,附带表白一下阿呆主播……
阿呆:“……”你们到底是不是我的观众粉丝?!
看见這话题带来的不错效果,阿呆玩得高兴,“你们不能忍也沒办法了,谁让你们进不来這裡呢啦啦啦!”
特别欠抽。
难怪沒什么人表白他。
阿呆开着直播间,這边花哥也是开着的,为了不逊色于這呆瓜二货,他特别镇定地說:“你们這样真的好咩?人家肥肥家的小秀秀還在這裡呢。”
然后也是個不嫌事多的主,补了一句:“当着好闺蜜的面表白,秀姐姐你才是最猛的,我挺你!”
白谨:“……”這么光明正大地挑拨离间真的好嗎?
酒辞的激动劲還沒過,此时笑嘻嘻的,“难得這么好的机会跟男神零接触,自然是要把握好這個机会的!”
然后扭头,“美景不会介意的,对嗎?”
白谨不开麦,于是在那裡打字:
美景:不介意。
她能介意什么?男神又是她家的。
不理這些人,叶溪也听出来新来小姑娘面上欢脱,实裡的拘谨,笑着說了一声:“谢谢。”
声音依旧十分低沉好听。
然后话头一转,“我家的小秀秀怎么不說话?”他還特意着重提到‘我家的’,果然小房间裡大家又开始嬉闹了起来。
几人的直播间那边更是热闹得不行,一堆堆礼品扔得满屏都是。
被点到名字,白谨眨了眨眼,低眼看了看软件上被禁住的麦克风,她是不想說话的。
這两天已经太出风头了,昨天之后她就收到不少的好友添加,都是些不认识的人,這种情况让她不自在。更有一些直接跑来跟她密聊,沒头沒尾的也不知聊些什么。
如果自己再在這‘大庭广众’之下又开麦和男神对上话,感觉自己会被逼上风口浪尖上不得安宁,不多的私人空间一定会变得逼仄,往后麻烦事也许還会接连不断。
她喜歡自由自在,喜歡随心所欲,更喜歡安宁,尤其是游戏裡面。
不想被太多人关注。
這边酒辞也急,在私下催她回個应。小房间裡忽然间的安静,還有白谨迟迟沒有回应,叶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再次开了麦說话。
“是沒有麦吧?沒事。”话說得温柔体贴,简简单单地给她解了围。
知道对方是在给自己解围下台阶,白谨在YY公屏上打了‘谢谢’两個字。
毕竟大家還在游戏裡,不能一直看YY屏幕,所以打字交流就有点儿难受了。
酒辞愣了愣,虽然不太明白好友为啥不开麦,但看到公屏上的字也知道好友是不打算出声了,于是也沒有拆穿。
再說,当场给男神打面這种行为是要不得的。
原本看直播的观众有妒忌也有好奇的,听到這幸运的小秀秀沒有麦时,也不知是松了口气還是别的什么情绪。
男神是大家的,玩笑可以,但若男神的注意力被某一個给抢走了,大家是会闹情绪的。
這就是绝大多数粉丝的心理,很普遍也很正常。
大家听闻她沒有麦后,也不勉强,游戏這边還在继续,可不能一直留在原地不动,风暴都刮到他们根前了。
在他们這边說话交流的时候,地圖上的玩家倒也沒怎么减少,這么长的几分钟裡,就只被灭掉了一個。
全场還有四十名玩家存活。
除去他们這一行八人,還有三十二人呢。
這会儿跑圈,他们人数众多,周边远远跑圈的人半分沒敢靠近。
一看就打不過。
有些也是看地圖频道骚话的,不明白为啥主播队不仅满员,還满员得有七八個人!
难道龙门吃鸡的机制改了嘛?
這一次地圖居然缩在了银沙石林,看那样子,有小半個蓝色圈還圈出了地圖。
之前白谨听到了個笑說,說有那么一次,最后的天命圈缩在了地圖之外,所有玩家都只能在天命圈外眼巴巴地干站着,被隔在空气墙内刮着风暴,最后是天命圈赢了吃鸡。
虽然說是個笑话,但真有那么些时候,圈会缩在十分奇葩的地方,让玩家各种纠结难受哭天喊地的,随道骂一骂GWW。
蓝圈以外因刚刚缩圈,所以還有很大一個地圖色的安全圈是暂时沒有风沙。
這会儿,终于有盒子精在地圖上骚话說主播们收了两三個孤儿,队伍庞大得可怕,大家好自为之。
也有些個不满的,在那裡刷着不太好听的话,白谨此时权当沒看到,耳裡正有滋有味地听着那阿呆各种戏精表演。
不得不說,阿呆很能活跃气氛,很有活力,带动性也强,是個有意思的人。他是明教,就在白谨身边蹦蹦跳跳的,耳机裡說话就一直沒停過。
虽然沒能听到這小秀秀說话回应,但队裡的几個损友时不时插他一脚附和着也不觉得闷,再說,不還有另一個秀姐姐可以說话嘛。
他十分快乐!
一行人走到银沙石林前的那一片小山石与帐篷处,远远看到飞沙山那边跑来的红名之后,阿呆尤其兴奋。
“啊!有红名過来了人家好害怕呀嘤嘤嘤……”他喊得凄惨又可怜兮兮,可人已人冲了過去,一点都不担心大家丢下他不管。
白谨:“……”
她们不是同一個队的,看谁都是红名。
可大家都過去了,她也不能原地不动,她的扣脚還是满满的两次,使用了蹑云之后,她只用了一個扣脚技能就跟上了身为明教的阿呆。
阿呆已经开打了,他是明教,特别喜歡偷人,偷了几個下又隐身,然后继续偷。
有些被他偷得猝不及防,甚至连一個技能都沒放出来就被打死了。
好气!
白谨跑得不快不慢,她方才事先让成为盒子精的队友将队长给自己,随手就给主播队的五人都上了标记,方便相认。
一但焦点到有标记的,就把焦点移开,防止误伤。
阿呆刚偷完一個人头,扭头朝白谨就扔了不少东西,乐呵呵的,十分得意。
“小秀秀你這么上道,来来,把好东西分给你。”
他可高兴了,這小秀秀方才還帮自己挡了一下那被自己弄死的那玩家的队友,好让自己偷人头成功。
肥肥家的小秀秀就是上道!
“对了,花季你不是還保存着七秀的三阶武器嘛?快给小秀秀啊,她那是二队武器。法/王怎么能沒有武器呢?”
被漠视了许久的花哥此时心中很郁闷,在给不给之间犹豫摇摆了,因为他感觉给了的话,肥肥那家伙会不高兴。
别问为啥,反正他就有這种感直觉。
主播队阿呆是明教,花哥自然就是万花,另外三個一個和尚一個苍云還有一個纯阳。纯阳就是先前說话挺温和的那個,不過时不时会怼一下阿呆,把阿呆怼炸毛。
這是一支纯男队。
白谨和酒辞都是七秀,她们二人都沒有三阶武器。
于是,花哥說:“你们两谁要谁捡呗。”這样就不是他特意给的,嗯。
因先前点了白谨的名字,阿呆懵了懵,有些窘迫,“呀,秀姐姐也沒有武器呀?沒事,我刚看到那跑掉的冰心有三阶武器,走,咱们去抢過来!”
說着就雄赳赳地带着人去追人了,十分猖狂。
酒辞也沒多想,跟着人就跑。她心裡的确不介意,再說能进直播队,還跟男神說上了话,那是她从来想都沒敢想的事,這些都是托好友的福运,她要是因這种小事生出不悦来,那真是很碧池了。
见人跑了,白谨只好捡起那武器,跟花哥說了谢谢。然后慢悠悠跟着围上去。
其他人倒沒那么亢奋,目前他们暂时還沒遇到强队,沒有紧迫感。
一般满员队打人就很叫人受不了了,這一队居然是八個人的队!打起来可不是一点点疼,于是,阿呆很快便兑现了他的承诺,给酒辞抢来了冰心的武器,還骚话一堆,逗得酒辞笑得很快乐。
直播间裡的观众表示很羡慕妒忌恨。
白谨很低调,也不出风头,大家的注意力很快从‘幸远儿’身上,转到了更幸运的酒辞身上。
酒辞活泼开朗,性格非常不错,和几人很快便玩到了一块儿去了,她又能语音,叽叽喳喳的和阿呆有得一拼。
因有她们三個,那道长不能放生太极,技能有些束缚,他倒也沒在意,反正他们都是以多欺少,打人也不显累,不必往死裡嗑。
队裡的苍云同样比较话少,在阿呆跑去跟酒辞玩闹后,他大多时候都在白谨周围,偶尔挡一下不知死活冲過来的玩家。捡了装备用不着就扔给白谨,白谨就会附近频道裡言谢,這個时候他就会开麦說句“不用谢”。
這种时候,往往引得他直播间裡的小粉丝们尖叫說苍苍好温柔,好像被苍苍宠爱
“自然不用谢的,都是自己人。”叶溪這种时候也会說上一两句,他沒在游戏裡,暂时就当個观众,偶尔当当观众,這种感觉也不赖。
其他人就觉得他有点无耻了,明明都不是他抢的东西,這么一說好像都是他功劳一样,惹来阿呆偶尔炸毛。
“……和花季一样无耻不要脸!”
躺枪的花季:……
作者有话要說:,這裡开始V了,真人真事改编,(→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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